11、[顺心]鹧鸪天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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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事啊，司徒怎么个榆木脑子就是胡乱理解一气呢。是是是，他打了胜仗，他高兴，他骄傲。可是怎么能这么自我呢，凭什么就觉得我什么也不懂。
博雅也不追司徒了，气鼓鼓自己往回走。好歹自己也是官家子弟，虽说后来日子苦了些，但也是请了先生读过四书五经的人，说得好像自己不知人间苦难似的。
“哼，如此不讲道理，莽夫一个。”博雅又是气恼又是委屈，小声嘟囔着往回走。天色已暗，草原上慢慢飞了些萤火虫，一闪一闪浪漫绮丽，可博雅心情不虞便也看不得这些小虫子，手里摘了根长长的草，边走边赶这些恼人的无忧无虑的虫子。
另一边，司徒快步回到营地，气势汹汹直接回到营帐里，躺在床上心情极度不爽利。
柯正拿着烤好的牛肉和美酒来找司徒，进门就看到床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一大坨。
好在我不是生人，算块熟肉。柯正丝毫不受冷气的影响，走到床边拉了个小脚凳坐下，将酒搁在脚边啃着牛肉看着司徒。
“我说你盯着我干嘛呀？”司徒终于不耐烦到了极点。
“盯着你下饭。”
“滚。”司徒真要被他给气死了，“爱上哪吃哪吃去，出去。”
“不要。”继续啃，满嘴流油。
众人只见帘子一掀，柯大侠和他的小脚凳一起被扔出了司徒的营帐：“喂喂喂，我的牛肉。”
接着牛肉也被扔出来了。
“我的酒。”
等了半晌就没被扔出来。
“啧啧啧。”柯正摇摇头啃着他的牛肉走了。
“怎么滴，司徒咋回事。”几个围坐篝火的大老爷们瞅瞅着柯正被扔出来都嘻嘻哈哈，“你又去招他啦。”
“是不是人家跟小公子在亲热你就闯进去了？我说你就是该。哈哈哈哈。”
“哪有呢，他一个人呢。”柯正爬起来拍拍灰，端着牛肉丢开小脚蹬屁颠颠儿的又回到篝火旁坐好，“谁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人家最近陷入爱情，咱们一群大老粗已经入不了他法眼了。”
“咋地，一个人呢？”坐柯正对面一爷们儿惊讶道，大嗓门儿的，“前不久才看他俩出去转悠呢。”感情这爷们就是在营地边上打趣两人的。
“他不是把人家一个人丢下了吧。”坐柯正隔壁的爷们儿道。
“按他的脾气，要是吵架了那是很有可能。”
“怎么会，他俩前几天才蜜里调油呢。你看他对哪个情儿发过火？”柯正啃着牛肉。
“柯子，你不是说他俩认真的么？”对面那爷们儿疑惑，“能带出来跟咱一起走商的，不可能是玩玩的吧。我可是当嫂子了。”
“是哟是哟，我还打算叫他博雅嫂子呢。名儿也好听。”
柯正说：“哎哟，我是口误口误，呸呸呸。这次是真大嫂没错了，悄悄告诉你们呀，司徒追求人家可是什么手段方法都用了呢。”
“咋么地？”一群粗犷的大老爷们儿纷纷一副八卦脸看着柯正。
柯正看看周围勾勾食指，一群大汉伸了伸脖子，挤得更紧了。于是柯正便“悄悄地”讲起了司徒的追人史，说书似的精彩情节吸引了糙老爷们儿们的注意力。一个二个捧着碗，面坨了牛肉也冷了，却津津有味儿。
“啧啧，司徒可真是不地道。”听完过后一个二个咂麽着。
“嫂子知道么？”一个汉子悄咪咪的问柯正，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柯正身上。
“嘘——”柯正竖着食指在唇上，“怎么可能知道！可别捅漏了，万一没成事，那就完蛋了。”
“嘶——”一群汉子倒吸口凉气，赶紧捂住嘴，并且不约而同的觉得迟早要完。
“你们在玩什么？”一群人注意力都在司徒和博雅的坎坷爱情故事上，谁也没注意博雅都走到柯正后边儿了。
“没没没，什么也没玩，我们在吃东西吃东西。哈哈哈。”说着纷纷吃起手里的食物。
“呸，坨了。”
“咳咳，冷了。”
……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你们……”
“我们很好，十分好，很开心。”立刻道。
“博雅嫂子要不要加入啊，哈哈。”立刻被集体捂嘴。
……
气氛二度十分尴尬。
“我……”
……
这一刻闻博雅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好了，气氛已经不能再尴尬了。
“博雅你坐。”柯正往边上挪挪，给博雅让出个位子。
博雅坐下道：“我看你们玩得很开心呢。”
大汉们战战兢兢，实在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只好默默贡献出各种食物。
“你们刚刚叫我什么？”博雅微笑着接过食物，“大嫂？”
这时候谁还敢接话啊。
博雅接着笑道：“别紧张，我确实不太喜欢这个称呼，而且我也配不上司徒这么好的人。称呼公子或者直呼名讳我也不介意的。”
“好好好，那就跟着柯子叫博雅。”一群草莽大汉也不介意这么多文人规矩什么字号名讳都不管。
“你们这是吵架了么？”问得小心翼翼，旁边汉子一肘子过去，叫你蹚雷区。
博雅一愣，随即低头笑笑：“是的吧。不过是我不太好，说的太不是时候。”
“他冲你发火了？”一暴脾气大哥满脸不满，“啧，男人，最要不得的就是冲老婆发火，他吼你就是他不对。”
喂喂喂，我也是男人啊，博雅想着。
“他就是这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大家纷纷道，“他啊，看起来多情体贴，实际上可自我着。动感情这回事还是个小孩子，他要是气你你别理他，找哥哥们，咱挺你。”
“真没事儿。”博雅道，“这次是我先不好，先头我也气着，冷静冷静就好啦。等他气消消，我再好好儿跟他说。”
“司徒有你陪着咱们可放心不少呢。”汉子们对博雅的印象好不少，虽是文文弱弱，却识大体。
“哪的呢。他很好，是我不太了解他总不知道说什么话会刺激他。”博雅，“大家都是实诚人，和司徒也是好兄弟，不介意咱们也交个朋友。我虽是不懂什么江湖规矩，但是为兄弟两肋插刀还是明白的。”
“我以为咱们已经是兄弟了呢？哈哈哈。”
“来来来，拿酒拿酒。”柯正又搬了两坛子酒来，“好兄弟，要走一圈。”
一轮敬酒，博雅微醺，火光映衬下格外动人。
“司徒能有你这样的人陪着，这辈子受的苦也值了。”大汉们喝得比博雅可凶多了，也全把他当自己人了。
“哪里，他那么好，满身正气和阳光，我哪里配得上他哟。”
“怎么会。”一群人七嘴八舌不赞同着。接着喝得更高兴。
柯正坐下来拍拍博雅的肩：“你能觉得他满身正气，我们都很欣慰。毕竟那些外界的评价并不好，虽是大家混不在意。”
“我不了解他的过去，听坊间传言的永远是做不得全真的。”博雅笑得灿烂：“其实我今天本来挺生气的，后来就觉得不气了，我并不明白他的想法，仅凭己见就觉得他不对。可人也避免不了这些的。”
喝了酒，话就多了起来。柯正不是司徒，有的话博雅不好意思当面跟司徒说，跟另一个事情之外的人却是好开口的多。
“谁都不是圣人，况且圣人也不能想通包容所有观点。圣人或许更会被教条束缚。”
“我知道，城里的公子哥儿们都不是司徒的真兄弟。”博雅看像那群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正闹腾的欢的汉子们，“他跟这些江湖草莽兄弟在一起更高兴些，他会为大家考虑。”
柯正也笑着看着喝着酒煮面疙瘩的人们。
博雅心中依旧不解司徒为什么拼着同伴伤亡也要剿灭马贼，在回来的路上也气呼呼的，觉得司徒就是个混蛋大猪蹄子。走累了他就坐在草丛里，身边零星飞着几只萤火虫，身前一条窄窄的溪流。
把手放流水里，凉丝丝的流动着很是舒服。慢慢的博雅就冷静下来了，心里的火气就消散下去了。他慢慢回忆他们吵起来的过程，发现由于激动很多画面都记不清晰，只有刺耳的话语最是清楚不过。
溪水很窄，一跃就能过去。溪水里倒映着博雅的面容，在流动的水纹中并不清晰。安静的时候总容易沉浸自己的想法，博雅总会回忆自己的父母。在京城，父母亲的话语时时在耳边让他不至于找不到方向。
回忆着回忆着便自己想通了。博雅决定回到营地，吵架就是两人磨合的过程，服软不是退让，而是让自己学会包容对方，慢慢了解司徒。自己从来不知道司徒的过去呢，司徒从很早便看着自己长大，可自己却不知道他的年少时光。
或许有朝一日，可以是两人一起这样安静的坐着，无需一人回忆，而是两人相拥讲述那些彼此不知道的没有参与的漫漫时光。司徒告诉他他曾经行走江湖的所见风光，而自己告诉他那些在江南时同父母所待的故事。
火堆烈酒，令人有些发热，心也跟着跳动的更快了。博雅同柯正倾吐了一些话，却是又想着司徒，想着……
这般迷迷糊糊中却被柯正推清醒了，不解看着这人柯正却是指指身后，司徒正撩开帐篷的帘子站在帐子门口看着他们。见博雅看到他，便放了帘子转身进去了。
柯正看着发愣的博雅再推推他，示意他跟进去。
刚进帐子，博雅便被司徒狠狠搂住，紧紧地刳在怀里。
以司徒的耳力，怎们会听不见帐子外他们在说什么呢，气过了，心软了，心化了。
“对不起，让我抱抱你。”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顺心]鹧鸪天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