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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苏艾其人 我在旁边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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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藤妖曾以籍乐相亲八十多次都没成功的经历告诫我,看妖看人莫要只看皮相,很多时候皮相越好,心肠越坏,你看那个南烛,长得人模狗样的,个臭小子把老子....老夫晒的草药全都给烧了....看我不%¥#
以前我总对老藤妖的话不以为意,随便过耳听听算了,但是遇到苏艾以后,我发现人那活的时间长就是不一样,总结出来的那都没有一句是废话,全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全都是人生的至理真言呐。
苏艾,就是救我的折扇兄
当时他问完我那句话后,我心里就“咯噔”一声,伴随着那一声“咯噔”我终于顺利的晕了过去.....
我感觉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我穿上了大红色的喜袍,老藤妖在门口笑吟吟的迎接宾客,看样子是要把我嫁出去。
我急了,这是要把我嫁给谁啊
我赶紧去抓着老藤妖“诶老头,你把我嫁给谁了,老头”
老藤妖看着我只是但笑不语,任凭我怎么摇他,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忽然他眼睛一亮,朝我身后一指,我顺着他的手往后看,却看到了折扇兄!
折扇兄穿着红色的喜袍,容色相比之前多加了几分妖娆,他右手拿着折扇在左手手心里一敲,薄唇轻启“快,跟我回去给我当牛做马”
娘诶!
我猛的就惊醒了
原来是一场梦,我擦擦冷汗,吁了一口气,安心的躺了回去....
“你醒了?”
“妈呀”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抱着被子差点窜到床顶上去。
回头却看见折扇兄老神在在的坐在床边,一副闲适的模样
我默然跟折扇兄对视了一眼,果断的将被子罩到自己头上,一头栽回枕头里
我睡着了.....
我还没醒......
我一定是还在做梦
然而半柱香过去之后.....
我有些闷不住了,权衡再三,把被子打开了一个小口,堪堪看到折扇兄的腰腹,我连忙打住,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我马上深深的吸了两口,顿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姑娘可还记得苏某救姑娘前,姑娘的承诺”
我......咳咳咳咳咳咳,折扇兄这绝对是不出手则欸,一出手绝对要呛死人的主。
我从那个洞里伸出头,望着折扇兄可怜巴巴道“我不记得了”
“如此,苏某来帮姑娘回忆一下”
“诶诶诶诶诶,我记得了我记得了”我连忙裹紧被子坐起来,看着眼前的折扇兄一身白衣真真是风姿清雅,但是我呸,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
“甚好,”苏艾凤眸微扬“当牛做马就不必了,在下苏艾,云游四方,膝下缺少弟子一名,我看姑娘骨骼清奇,正适合做我的徒弟,今后便跟着我,唤作阿姝吧”
我.....我.....我可以拒绝么.......
后来我才知道我整整昏了两天,在此期间,苏艾已经带我离开了兀封山下的那个镇子,我别无他法,只能以飞鸽传书给籍乐和南烛告诉他们我即将远游让他们照顾好老藤妖,莫要担心我云云。
如果你要问我鸽子从哪里来的,我当然是不可能有传信的鸽子的,这只鸽子乃是苏艾随手折出来的灵鸽。当时我怀疑的看着这只瘦弱的纸鸽,叫嚣道“这玩意真的能送到兀封嘛,这小翅膀真的飞的起来嘛”
苏艾闻言睨了我一眼,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我察言观色,连忙狗腿道“肯定能,肯定能。”
自此以后我就跟着苏艾四处漂泊
苏艾仗着是我师傅的身份,整日让我干一些起早贪黑的事情,甚让我到河里抓鱼做全鱼宴,甚鸡鸣便起去收集露水帮他煮茶,还特么必须得是嫩茶花瓣上的露水,我怀疑我跟苏艾上辈子有仇,血海深仇的那种,这辈子才会让他逮到,这么折磨我,哼
这几天苏艾心血来潮,说要让我体会一下民间疾苦,了解百姓讨生活的不易,又让我在城里支了个摊子卖艺赚钱....
当时我内心有一万只草泥马,有一万句mmp!!!
不过最终都化为了
“好的,师傅”
嘤嘤嘤
........
往事啊,我在心里哀叹一声,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默默把草帽拉低了些挡住直射而来的阳光,准备小睡一下
不防帽子却被人打了一下,我顿时睡意全无
“喂,你不是卖艺的嘛,还不起来给爷露两手,跟这躺着算怎么回事”
......
今天不让你看看爷的厉害你就不知道爷当年在兀封呼风唤雨的地位
于是我拳一握
虎虎生威的在他面前打了一套虎形拳
“哈”我以一个猛虎下山定在原地,随后与那人大眼瞪小眼
“你看着我做什么,继续啊”
“这位兄弟,预知下招如何打出,”我重心有点不稳,抖了抖,站稳后又道“还要看兄弟是否有诚意”
“切,没看头”那人不屑的嗤了一声,丢下了一文钱
我收起我的架势,上前捡起那一文钱,吹吹上面的尘土,又对着阳光比了比,心上甚觉得满足,这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文钱,但却是对我卖艺生涯的肯定啊,想我第一天来摆摊的时候累了一天一文钱没赚到不说,还被尾随而至的官差罚了二两银子的乱摆摊位费,我当时摸遍全身一文钱都没有,无奈之下,诚恳的对几位大哥建议道,不然我给你们打套拳抵债?一两银子一套,我买一送一多给你们打两套?
结果就是一顿嗤之以鼻
我......
最后还是在一边树上睡觉的苏艾被争执声吵醒从树上跳下来,付了钱了事,不得不说,苏艾还是有几分人性的,那天他见我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丧气满满,破天荒的带我到酒楼,点了一桌子菜,并且应着我的要求加了三份酱肘子和一坛子女儿红
当时我左手酱肘子,右手女儿红,内心感动到无以复加“嘤嘤嘤,师傅,你人真是太好了”
“一般好一般好”苏艾并不吃菜,只是拿着酒杯轻酌,他看着大朵颐快的我,唇角勾起“多吃点,明天还要接着卖艺体味人间辛苦的”
我.......
嘤嘤嘤
......
一连摆了三天的摊,我终于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一文钱,内心可谓是波澜壮阔,风起云涌。我兴致勃勃的跑到苏艾睡觉的那棵树下“师傅,我赚到钱了”
却见树上伸出一把折扇摇了摇
我立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师傅他这是让我上去?
虽然这个要求甚无礼,但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徒弟我还是决定迁就一下这个任性的师傅。
于是我噌噌噌的三两下就爬上了树,看见苏艾睡在一个粗壮的枝桠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的的洒在他的身上
我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苏艾造孽的长相,一边小心翼翼的爬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枝干能不能承受住两个人的体重
“师傅师傅”
........
苏艾闭着眼睛,状似睡着了的样子,我看着他万分安详的脸,画面静止了一分钟,我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抓着他两边的两边脸颊向外扯,嘴巴准备凑到他的耳朵旁边大吼一声吓他个魂飞魄散。
嘿嘿嘿
我奸笑着伸出我罪恶的双手向苏艾靠近
谁知,苏艾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往旁边一闪....
我收手不及一脸心虚重心不稳,一个猛虎扑食差点扑到树下,还好苏艾及时拉住了我将我提回了树干上
得,这下的情势完全倒转,变成了苏艾在上我在下
......我我我,这这这,好害羞哦!!!
“阿姝刚刚想做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真挚的望着苏艾,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将手中的孔方兄亮给苏艾看“师傅,我赚到钱了”
“阿姝做的不错”苏艾接过那枚铜钱,打量了一下,手在空中一抓便划出一条红线,苏艾将铜钱绑在红绳上,左手拿着红绳,右手对我伸出
我.......嘿嘿嘿,这莫不是要送给我?
我喜滋滋的把手伸给苏艾,对苏艾的好感再一次爆灯,完全忘了那枚铜钱是我在下面摆了三天的摊才换来的。
苏艾的手指修长,我刚刚运动过,手心有些发烫,与苏艾的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手指灵活的在我手上绕过红绳,打结的时候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铃铛系在上面。
我摇了摇手,铃铛的声音分外清脆,在树叶摇影间更显出几分静谧。
“铜钱可驱灾镇邪”苏艾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阿姝可要好好戴着”
其实吧,有时候,偶尔,苏艾这个人也挺好的,嘿嘿。
晚间的时候,我和苏艾来到了一家客栈,苏艾表示我这几日摆摊辛苦,今晚便不在野外凑合了,好好慰劳我一下。
我自然是欢呼雀跃的,所以,在吃饭的时候殷勤的给苏艾多夹了几筷子菜,苏艾挑了挑眉。我回了苏艾一个大大的笑脸“师傅,你多吃点呀。”
“恩”苏艾眉目淡淡,在灯光下越显柔和,我感觉苏艾此时心情很好,就又多给他夹了些菜,内心感叹自己真是个称职且善解人意的徒弟。
突然,门外一阵骚乱,我抬头,看到一列穿着铠甲的人举着火把浩浩荡荡的从客栈门前跑过,好大一阵功夫这些铠甲人才全部从客栈门口通过,举着火把渐行渐远。客栈里吃饭的人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纷。
“这阵仗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前两天皇上才去西山围场狩猎,难道是围场出事了?”
“乱臣贼子抢了皇位也好意思称帝?我看是哪位义士替天行道了”
“哎哟你可小声点吧”
“本来就是......你...你谁啊?”
坐在邻桌的小哥惊异的看着端着饭碗突然出现的我
我双眼发射着八卦的光芒,催促道“你继续啊,别停嘛”
“这......”
“哎呀”我不耐烦的回头伸手把我们那桌的酱牛肉拿了过来,摆在桌子上,反正苏艾也不吃拿来做个顺水人情“快讲快讲”
“额,我刚刚讲到哪里了”小哥一脸迷茫道
“就是那个皇帝,他怎么就乱臣贼子了”我积极的提示
“啊,啊,啊对了,现在的那个皇帝其实不是我们大狄的正统皇帝,他啊,原本是个将军”
“怎么说怎么说”我夹了一块牛肉,又扒了一口饭
“这个将军他叫林暮,他们林家世代守护我们大狄,世代的武将,忠心耿耿的很,谁知道会出了他那么个异端”那小哥边说边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那个林暮是他儿子,而他就是林暮那恨铁不成钢的爹“我们大狄和殷国有国婚,前年的这个时候正是公主出发去殷国的时候,当时指派了林暮负责护送,谁知道林暮到了殷国却跟殷国的皇帝串通一气,反而带兵打了回来,谋朝篡位,这不,现在就当上了皇帝”
“这么精彩”我兴奋的连扒了好几口饭
“这还不算”那个小哥神秘的冲我勾了勾手指头,示意我靠近
我立马凑了过去
“我听说啊,这公主其实早就跟林暮.....”
“阿姝,吃的差不多回房休息了”苏艾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等一下,马上就好了”我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小哥继续,却见苏艾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他将我在桌上探出的大半个身子拉下坐好,我才发现我刚刚跟那人靠的挺近的。
只见苏艾温和的看着那个小哥“这位兄台,你讲完了吗?”
小哥见状默默的咽了口口水,结巴道“讲讲.....讲完了”
“既然讲完了,便早点回家吧”
于是小哥迅速的离开了客栈。
我在旁边看的叹为观止,苏氏制敌之法,温和从容,杀人于无形
可怕,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