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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小无嫌猜 “呼,鹤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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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鹤之可真有能耐,每次父王母后都向着他。”雪歌一出轩宇殿,长呼一口气,不服气的带着委屈向阿陶埋怨道。
“公主,蒲奚王爷是远方贵宾,自然我们要以最好的待客。”阿陶见自家公主竟是一幅较真样,心里忍不住偷笑。
“也是,那我们回去吧。”雪歌一想,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便又明朗。
“来人,先行回去备好衣服,一会公主要去西殿。”阿陶唤了跟在身后边的一个侍女让她先赶回去。
“欸,慢着,我不去西殿,我现在要去找月儿姐姐。”雪歌说完便大步往前走去了。
“公主,可是燕后刚才交待换身衣服去西殿。”阿陶跟上试图尝试让主子去西殿。
“有什么好去的,刚才就因为他,我差点挨罚。”雪歌怒了怒嘴,表示不愿意。
“……是。”阿陶想说点什么但是随之便住口了。
就这样,雪歌一行人往轩宇殿大门外边走去。
而此时的轩宇殿边,蒲奚鹤之正在等待着。
“王爷,一会公主出来见到您在这等她,定会很是开心。”随从玉七看到自家王爷神色略微紧张,想让他安心。
果然不出一会,只见雪歌一身红衣出现在了轩宇殿前。
“雪歌。”蒲奚鹤之很是欣喜,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雪歌侧过头看到了不远处身着紫色袍子的蒲奚鹤之,一头半绾着的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幽幽光。貌似才半年时间没见到他,又长高了不少,身材挺秀高欣,配上他那无可挑剔的五官,完美的轮廓,即便是静静站在那儿,也令人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高贵清华。
“鹤之?你怎么在这?你在那别动,我过去。方才母后有与我提到说你来,让我换身衣服去西殿见你,没想到就在这遇见你了,哇,你好像又高了一点。”雪歌快步来到蒲奚鹤之身旁,一边说一边围着他打量着。
“我在西殿那边等着也无事可做。就出来走走,寻思会碰到你。”蒲奚鹤之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雪歌,也发现,才半年时间,她也越发长得出落水灵,明眸皓齿,因为赶着过来两腮还泛着微红,她那双动人水灵的双眼,扑闪扑闪的,唯一不变的,是她那独有的气质依旧保持着。
“啊哈,那还真幸运。”雪歌心里嘀咕着,你要是不出来溜达溜达,恐怕是连我的影你都见不着,压根就没打算去西殿。
“这儿晒,要不移步去西殿?”其实蒲奚鹤之在西殿的时候,心里很是不安,以他对雪歌的了解,实在没把握她真的会来,她古灵精怪,如若只是一瞬间不想来的想法,那么就真的不会来。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来了轩宇殿前等,才能遇见她。
“鹤之,那个,我这边一会还有点事,有什么事你就这儿说吧。”雪歌装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扯了扯站在旁边阿陶的衣袖,想让她帮自己一把。
蒲奚鹤之眼神瞬间阴郁,没有接过雪歌的话。
“王爷带了礼物说是要送与公主,就在西殿那。”玉七见自家王爷受了挫,爱主心切,上前达道。
“玉七。”蒲奚鹤之冷眸一扫。
“你又带了稀奇古怪的好玩物给我吗?”雪歌不禁自责,毕竟蒲奚鹤之的确是远方来客,每次前来都是备好各种各类礼物,仅仅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挑选喜欢的,自己反而每次让他难堪。
“先前去了宫外,看到觉得你喜欢便买了下来。”蒲奚鹤之笑了笑。
“公主,您放心去吧,小顽皮一会我们回去会喂食它,本来皇后也只是让您回去换身衣服去西殿见蒲奚王爷,这不赶巧碰上了。”身后的阿陶上前作揖,她不明白,自家主子平时聪明伶俐,怎么一到蒲奚王爷这边,脑袋就像木头一样转不过弯,明眼人都看得出蒲奚王爷对她的深情重义,如若说两人关系不亲,却也算是从小一块长大,郎才女貌,如此般配。
“那你可看好小顽皮了。”雪歌看到蒲奚鹤之有些失落,阿陶又对自己使了眼色,只好作罢。
听到雪歌答应后,蒲奚鹤之才忍不住嘴角微微扬起。
就这样雪歌跟蒲奚鹤之有说有笑的来到西殿,而婢女们也早备好茶水点心,两人坐下后一边品茶,一边聊天,时而低声窃窃私语,时而开怀大笑,雪歌趴在桌台上,玩着茶几,津津有味地听着蒲奚鹤之给她讲他去游历的故事。
“你这半年都去了那么多地方吗?”雪歌很是羡慕的问蒲奚鹤之。
“父王之命,不敢不从。”蒲奚鹤之无奈的笑了笑。
“没事,你看我,就还跟以前一样,就只能在后花园里边到处闲逛。”雪歌以打趣自己安慰他道。
蒲奚鹤看着雪歌,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暖意,只有在她身边,才会觉得自己是有温度,是活着。同样蒲奚鹤之身边的随从们,更是觉得不可思议,王爷向来都是孤傲冷漠之人,他不喜亲近他人,也不喜他人亲近,但一说来燕国,整个人都变得神采飞扬,几乎没有的笑容,却就这样在燕国公主面前展露,说是判若两人,毫不为过。
“玉七。”蒲奚鹤之眼神示意。
“是。”玉七灿烂一笑,端上来一个木槿盒。
“这是什么?”雪歌凑上前观看。
蒲奚鹤之把木槿盒打开,里面是颗镶有金丝边的红玉珠吊坠,晶莹剔透,玉珠上面雕刻精致的梅花图案,甚至还散发出淡淡的梅花香。
“好漂亮。”雪歌忍不住感叹。
“这是花物语,已有百年历史,据说有位仙人,路过一片红梅林,觉得芳香沁人,便想要永存这香气,拿出一块女娲补天落下的红玉石放入红梅沁香中,让其渗透,但后因为仙人繁事过多,遗忘落下,后被世人获得,取出制作玉珠,并雕刻上红梅,其实这是王爷的……”玉七滔滔不绝,恨不得说更多。
“好了,玉七。”蒲奚鹤之打断玉七的话。
“花物语,好美丽的名字。”雪歌已深深陷入这颗散发出淡淡梅香的花物语。
“我帮你戴上吧。”蒲奚鹤之取出花物语帮雪歌戴上。
“好看吗?”雪歌一脸开心的问道。
“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将它取下。”蒲奚鹤之看着在自己面前明朗灿烂的雪歌,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不由神色严肃,双手紧紧握拳,他可以失去所有,甚至他的性命,但绝对不可以失去她。
“怎么了?”雪歌对蒲奚鹤之突然地正色到惊愕,也不明白他为何说出此话。
等看到雪歌的笑脸渐消,蒲奚鹤之才发现自己失了神,说了胡话。
“公主,您有所不知,前些日子,王爷梦到送给您花物语,可是您却不小心弄丢了,伤心着,王爷这是想到当时的梦,怕您伤心,才突然说出此番话。”玉七急忙给自家王爷解围。
“鹤之,你有梦到我?”雪歌一副不可思议看着蒲奚鹤之。
“嗯。”蒲奚鹤之被雪歌这么突然一问,不知所措。
“那你可有经常梦到我吗?”雪歌一听到有梦到,一下子凑到蒲奚鹤之面前。
蒲奚鹤之看着眼前的雪歌,凑得这么近,瞬间愣了神,感觉心跳要停止。周边的侍女奴才们看到此景,大家便都自觉统一侧过头不看,却也忍不住偷偷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嗯?有没有?”雪歌见到蒲奚鹤之没回答又问了一遍。
“嗯。”
“那是同样的梦吗?”好不容易听到他回答有,雪歌兴奋得抓住蒲奚鹤之搭在桌边上的手。
“不是。”
“诶?不是?”雪歌一下子呆住了。
“嗯。”
“好吧,我还以为跟我一样经常做着同一个梦。”雪歌松开手,失落着又坐回到自己的位上嘟囔道。
可此时的蒲奚鹤之,完全没听到雪歌嘟囔着些什么,脑袋就像转动不起来了一样,一片空白,呼出一口气,心脏才开始猛烈跳动起来。转过头望着雪歌,那一瞬间,他来之前心里所有的顾虑都仿佛消失了一样。对呀,能证明自己还在这个世上活着有价值的,只有她。
这时突然一个奴才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往里边张望着,似乎有急事。
“王爷。”玉七提醒道。
蒲奚鹤之回过神,望了一眼,便给玉七使了个眼色,玉七过去,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便过来往蒲奚耳边窃窃说着话。
“雪歌,这边突有些事。”蒲奚鹤之稍皱着眉头。
“没事,你忙,那我回去了。”雪歌不假思索立马坐起。
“我送你回去。”蒲奚鹤之也立马坐起。
“不用,这儿还有奴婢们呢,这是我家,定也不会迷路。”雪歌笑着罢罢手。
“那明日我再过去找你。”
“行。”
雪歌走出西殿,回头望了一眼蒲奚鹤之,只见他正在跟玉七商讨着些什么。对呀,其实这才是他,看似改变,却又未变的感觉,就让自己与他这般保持距离的相处,尽量不让自己卷入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