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梦里少年 “你此去定 ...
-
梦里的少年,站在花田里,眺望着远方,似乎还在等待。
雪歌努力挥着手,也努力想要呼唤他,可是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想要过去他身边,可却也发现,怎么走,都到不了他身边。
正当雪歌懊恼之时,少年突然转向雪歌这边看来,雪歌心里一紧,朦朦胧胧,却还未看清少年,少年随后便是一个转身往前走了去,越离越远。
“明日你还会再来这儿吗?”
“会。”
“嗯,那我在这等你。”
................................
“公主,公主~”
睡梦中的雪歌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唤自己,用手揉了揉眼睛,睁开一看,隔着薄薄的纱帘,看到窗外阳光温柔地撒在树叶上,再侧头一看,是自己的侍女阿陶站在纱帘外边侯着。
“阿陶,天气可是极好?”雪歌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是呢,昨儿还下淅淅沥沥的小雨,没想到今天天儿就晴了。”阿陶把纱帘一边挽起一边回答,又侧过头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婢女们把洗漱用的放到窗台的梳桌上。
“阿陶,你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雪歌坐了起来,一把拉住阿陶让她坐在床边上。
“我又梦到花田了。”雪歌说完咯咯咯笑了起来。
“公主,怎么又说起花田了?可是我们燕国这儿明明没有像您梦里边的花田呀。”阿陶一惊。
原来阿陶比雪歌年大五岁,自小时候就开始陪在雪歌身边,虽说主子是燕国唯一的公主,但性格却是极好,平日里更是待阿陶亲如姊妹,里里外外都格外关照,所以阿陶也是一心一意跟随陪伴服侍在雪歌身边。然而在雪歌六岁的时候,某一天,突然说要找一个花田,可翻遍了整个皇宫和燕国角角落落,都并没发现有她梦中那个充满阳光,带着微风和清甜空气的花田。
“定是会有的,可能不是在燕国。”雪歌心情极好,一骨碌从床上下来走到了窗边,望着外边美景,深深吸一口清甜空气。
“是呀,您看,窗外边不就是花田吗?”阿陶也过来往窗外边看了看。
“你又来打趣我,我可不要理你了。”雪歌故作生气状。
“阿陶知错,阿陶怎敢打趣公主,只是阿陶一眼望去外面都是百花争妍,铺了一路到沁馨殿外边,仿佛一片花海。”阿陶絮絮道来。
“哎呦,我可说不过你。”雪歌转身走到梳妆台边坐了下来。
“喵~”不知何时,进来了一只白猫,一下跳上窗边的梳妆台,慵懒地趴在桌上。
“小馋猫,怎么来了?是不是她们未喂食于你?来我这讨吃的了?”雪歌一把抱住白猫搂在怀里逗着它。
“喵~”白猫很享受主人与自己玩耍,躺在雪歌怀里撒娇着。
“小顽皮昨儿雨夜未归,定也是饿了,要不先让她们带下去喂食?”阿陶怕是小顽皮带了泥巴,一会沾得自己主子一身脏。
“嗯?怎么还是这般顽皮,可要被饿坏了吧?”雪歌轻轻敲了敲白猫的小脑袋。
“那就先带下去喂食吧。”雪歌把白猫递给站在一旁侍女。
“公主,一会梳洗完毕,吃过早膳,便可到轩宇殿给大王和皇后请安了。”阿陶过来一边帮雪歌梳洗一边说道。
“轩宇殿?那我皇兄现在在哪?”雪歌一个灵激。
“太子一早便被大王召去轩宇殿了”阿陶答道。
“闻夏可回来了?”雪歌又问道。
“去了五天都还未见回来,想必乡下父母病得不轻。”阿陶叹了口气。
“那我得赶紧过去轩宇殿。”雪歌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就这样,雪歌难得梳洗打扮完毕,吃完早膳,便风风火火赶去轩宇殿。
“你此去定要万分小心,切记。”
“父皇母后请放心,儿臣一定会平安归来。”
隔着门,雪歌依稀听到父皇母后还有皇兄交谈着些什么大事,可是又听不大清楚,一着急,就想推门进去听个明白。
“公主,万万使不得,皇上下令谁也不得入内,求求您就不要为难奴才们了。”看着想要闯门而入的主子,门前奴才们吓得纷纷跪下。
“好了好了,我这边不进去,你们放心好了,但你们安静一点,我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嘘,安静。”雪歌看着那些奴才们惊慌拦着自己的样子,只好作罢。
“就让她进来吧。”屋里突然传来燕王的声音。
“欸?听到没有,你们快起开,父王让我进去呢。”雪歌忍不住得意地扬起嘴角。
“是,皇上。”听到圣上恩准,奴婢们这才松了一口气,恭敬的打开门让雪歌进去。
只见进来一位身着红衣少女,十五六岁,清秀可爱,漂亮白皙的脸蛋上一双明亮大眼扑闪着,极其灵动。但好像正在生气,眉头小皱,小嘴微泯着。但是任凭谁看了都只会觉得疼爱有加。
“你们是否背着我密谋大事?都不肯让我知道?”雪歌一副假装生气的样子。
“小公主,这是生气吗?父王怎敢瞒着你密谋什么大事呢,就是交代皇兄几句话而已。”燕王一副宠溺答道,就怕他心头宝真生气。
“是真的?可为何我觉得并非那么简单。”雪歌眼珠一转,直勾勾盯着站在边上的少年,想要从他眼睛读出个所以然。但少年却把眼睛转向别处,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雪歌心里暗暗骂道,好你个燕白译,别以为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就不知你此去赵国的目的。
“父王母后,女儿此次前来,是有一件大事相求,望父王母后恩准。”雪歌恭敬的向前一步作揖。
“你的大事只要是合理妥当,父王母后都会恩准的。”燕王与燕后看到雪歌一副认真样,相互对视一下,默默点头。并不是不相信自己女儿,而是雪歌每次请求恩准的事情,都尽会是让大家头疼的事。
“这绝对是合理妥当的事,女儿听说皇兄过两天要去赵国私服,可是此去赵国路途险恶,应当需要一些强大兵力相随,我作为皇家......”
“咳咳,禀告父王,儿臣已安排随从暗中保护。”没等雪歌说完,燕白译马上打断了她的话。
“可是比强大兵力暗中保护,你更需要的是一个像我这么足智多谋的军师,我可是委屈自己要跟着保护你。”雪歌看到燕白译明显拒绝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狠狠瞪了他一眼。
“雪歌,怎么跟皇兄说话,你这等大事不合乎情理,哪有一国公主去私服调查,这是什么公主样。”燕王故作生气,他可不想雪歌也跟着去,而且此去赵国并非私服这么简单,还是关乎江山大事,路途绝对凶险艰辛。
“雪歌,你皇兄去私服期间,母后有要事需要你留下帮忙。”燕后也忙拦住雪歌,断她外出的念想。
“母后~”雪歌撅着小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母后的要事无非是琴棋书画,闺中绣布。
“父王、母后,如若没什么事情,儿臣先行告退。”燕白译看到这情形,便知是自己该抽身而退的恰好时机,他可不想被卷入接下去的哄人麻烦事。
“好,你先退下去吧,然后雪歌留下。”燕王罢罢手,然后看了一眼雪歌。
燕白译看到雪歌一副不情不愿又略微生气样子望着自己,顿时觉得自家妹妹很是可爱。尽管雪歌平时像个刁蛮公主,但实则是个聪明乖巧的人儿。从小习得诗书礼仪,琴棋书画,就连皇巫巫术,竟而也是一点就通。可谓算得是文武双全的奇女子。但正因为是燕国唯一的公主,大家各方面宠溺,她才会在亲近的人面前显得无拘无束,在燕王燕后面前,完全只是一个小孩子。
“母后~”看到燕白译退下了,雪歌委屈的跑到燕后怀中撒娇着。
“你说你,从小就是皇兄的小尾巴,去哪你也要跟到哪,可是你们两个都去赵国了,那父皇母后谁来陪?”燕后也一副委屈生气样。
“嗯,那我决定了,刚才只是胡闹而已,雪歌哪儿也不去,就留在这陪着你们和等皇兄回来。”雪歌一看燕后确实不舍,便又改口安慰道。
“你可答应好你母后了?”燕王不忘又强调一遍。
“答应答应,对了,昨儿我跟月儿姐姐借了一本书,还未看完,雪歌先行告退。”雪歌眼珠子一转,不知打什么主意,立马起身想走。
“慢着,母后有事要交待于你。”看着雪歌要退下的苗头,燕后赶紧拦道。
“嗯?不是,已经说完了吗?”雪歌一脸疑惑。
“你这孩子,快来母后身边。”燕后招招手让雪歌过来坐在边上。
“最喜欢母后了。”雪歌过去挽住燕后的手靠在她身上撒娇道。
“鹤儿今日刚到,现在在西殿那,你一会就回去换身衣服,去西殿见他。”母后一脸灿烂笑容。
“蒲奚鹤之?”雪歌不敢相信。
“鹤儿可真懂事,今日早一到,都未休息,就先过来给母后和父王拜安,母后呀,越是看他越发觉得喜欢。”燕后牵住雪歌的手,试探着说道。
“他怎么又来了?这会儿他不应该是正在争当太子吗?”雪歌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休得胡说。”燕后看到雪歌胡来,赶紧正色道。
“雪歌,以后不可胡说,再胡说应当挨罚。”燕王也一本正经。
“雪歌知错。”雪歌见气氛不对,赶紧认错。
“好了,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吧,以免鹤儿久等了。”燕后无奈说道。
“是,那雪歌先行告退。”雪歌作揖退下。
“这孩子,都怪你宠坏她了,越发没得规矩了。”燕后见雪歌退下后,不禁埋怨起燕王。
“是的,都怪我都怪我。”看着燕后埋怨的眼神,燕王赶紧认错,但在心里嘀咕道这还不懂随了谁的性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