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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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季修曄在得到空间之后，不可能完全没有用多肉来赚些小钱钱的想法。只是彼时空间还在在静止状态，这让他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
只是惊喜来得太突然，空间忽然活了过来，让他之前夭折的计划成为了可能。
在他眼前，千度传来的私信中，质疑真假的有，求更多细节图的也有，但更多的，是在询问季修曄能不能割爱出手的。
要说季修曄自己，肯定是愿意出手的。
大都市生活不易。租房和水电费用每月接近两千，交通和餐费，季修曄竭力节省，也要每月一千多，更不要说还有人情往来的开支。
工作以来，他的存款刚刚攀上四位数，增长速度极为缓慢。有时候躺在床上，季修曄会觉得自己被生活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也曾几次想过回家去，生活会更轻松。
他暗自摇了摇头。大四寒假的时候，季修曄在家乡认真跑过几个招聘市场。
家乡是个小城市，这些年的发展不温不火，符合他未来发展设想的岗位极少，即便有，发展前景也相对有限。还有些职位挂着所谓平面设计师的名头，实际是让人干着修图和打杂的活儿，这让他没有办法接受。
……
思绪回到现实。
他看向页面，为了掩盖空间的存在，略有些心虚地咳了一声，回着，“楼主被大家的热情给吓到了。这棵粉蔓是楼主本来是几年前放在乡下想暂时露养的，后面因为一些琐事，很少回去，也就把他给忘在那儿。
现在我们不在那边住了，这次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楼主才发现它自己在院子的角落里，默默长大了。
今后我们回去的次数会更少，放在乡下也不方便，回城里更没地方种下他，”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在键盘上敲下，“虽然现在多肉的价格比几年前低了许多，但是我相信，目前在国内，这么大且状态完美的粉蔓可以说是不多见的。真心喜欢的朋友，可以加这个通讯号XXXXXXX详谈，明天我会拍更详细的视频给你们参考。”
刚发出去没多久，右下角就开始不停闪动。
新建分组，把刚才的申请都加进去。
并没有急着和这些人对话，季修曄拿手机进空间录视频。这一过程并不简单，好几次都不小心把边上其他的大型多肉也拍摄进去。
季修曄内心是想趁这个机会，把其他的大型多肉也一起卖掉。但是考虑到合理性，他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有两三颗大型多肉，别人会觉得是侥幸，重点也会放在多肉本身。若是一口气拿出十几颗，那意义就不一样了，人们会觉得他有什么养出大型多肉的技术，偏偏这又和空间有关，根本不能外传。
空间里的一切，季修曄需要先寻找到一个可以用来掩护的方法，他不想把自己暴露在别人的好奇心之下。
半小时之后，视频终于拍完。
此时，已是夜晚九点多。空间外，灯光照耀着黑暗；空间里明亮依旧，微风不时地从空中飘过。
走到多肉种子的区域，下午冒出的细芽又粗壮了一些。
再一次把身体打理干净，季修曄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充实、劳累而又漫长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浑身酸软的青年关上灯，头刚沾着枕头，立刻陷入柔软的黑甜乡。
睡梦里，青年背着一只幼象，在一望无垠的非洲大陆上跟随象群徒步迁徙，一走便是一夜。
睡醒后，季修曄觉得自己仿佛身上刚被一只巨型生物跳过踢踏舞，挣扎了几次才勉强从床上滚下地。
起的比平时迟，青年勉强加快速度，终于及时赶到公司。
公司又接到一个大单，项目组老大给季修曄分配画场景的任务，他二话不说，立刻埋头开始查找资料，准备工作。
中午休息时，他打开帖子。
一天过去了，帖子的热度不降反升。围观群众们半天没看见季修曄的回复，质疑真假的声音也越来越多。
他不以为意，趁着中午的间隙，把昨天拍的视频传到帖子里。
……
陈苍华加了帖子发帖人的通讯号，却一直没等来回音。
视频更新之后，他更加按耐不住。到了晚上，正当他决定主动出击，那一方传来消息。
“您好，您是出价25万收吗？”排除掉要求开口就是要先上门看货后付款的信息，季修曄一个个信息敲过去，正好问到陈苍华。
“是的，我觉得这个价格比较合理。”陈苍华回道。
多肉本身就没有固定的价格，即使同个品种也能因为不同的因素有着不同的价格。陈苍华之前去过彩云生的多肉展，数千的多肉也看了不少。他出的其实是低于心理预期的价格，一方面可以压一压价，另一方面，也给提价留了空间。
“是这样的，我这边不太方便直接看货，这个您能接受吗？”季修曄回道。
陈苍华心里不禁有些嘀咕。
他有些怕是个骗局。现在网络的诈骗手法是层出不穷，虽说看视频时没看出什么疑点，但是就怕对方是个心思缜密的骗子。
虽说25万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钱，但也不是可以扔出去的小钱。
“那能提供更详细的资料？25万也不是小数目，光凭一个视频和图片，这……”
“我能理解您的顾虑，您看这样——东风快递可以代收货款，只要我们互相签一个电子货款单，您在收到货以后再确认付款，如果不是整桩的，直接退回来就可以了。”
“这倒是可以。”陈苍华暗想，如果开箱出来是骗人的，大不了让他退回便是！
“好的，不过我脱土晾干需要一段时间，如果您能接受的话，那我们先把电子货单签了？”
陈苍华被季修曄的效率震惊了。
“可以，我们定个时间。”
三下五除二，季修曄搞定了粉蔓的贩卖事宜。
也不是没有人出更高价，但是季修曄只想找一个稳妥些好说话的人赶紧卖掉。
再者说来，25万，对于他而言已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做人不可太过贪心，他一直记得这句话。
……
又是一周，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将粉蔓完整地挖出地面，放在新买的架子上晾干。
季修曄急匆匆坐到电脑前赶公司的图。
这几天，他空间公司两头跑，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榨干了。
公司方面，最近画场景，他受公司的几个老手指点颇多，结合过往上学时的理论基础，季修曄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水平又上涨了一些，心里更加高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