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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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去了。”史蒂夫将本子还给秋瑞，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没有人阻拦他。
史蒂夫受到的冲击有点大。
七十多年来找不到挚友的尸体是因为他还活着，这是个好消息。
但挚友被苏联人抓去做人体改造，做实验，还被洗脑。
而且抓走他的，是史蒂夫以为七十多年前就被消灭的九头蛇。
砍掉一个头会长出来两个的九头蛇，的确长出了两个头，九头蛇一直在秘密生长，甚至比他以前所了解的更加强大，也更加疯狂。
神盾局是佩姬、霍华德还有菲利普斯上校等人联手创立的。
而九头蛇几乎覆盖了神盾局。
“我是不是...做错了。”秋瑞捏着本子，看着史蒂夫快步离去，想到自己刚才糟糕的态度以为是自己惹怒了对方。
她抿起唇，用疑问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红发美女特工。
“没有，你让我们知道了我们要面对什么。”娜塔莎看见瑞秋小心翼翼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嗯...”秋瑞点点头，紧接着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保持联络。Red.』
秋瑞下意识抬头看向娜塔莎，见娜塔莎扬起唇角轻微点了点头。
秋瑞也点点头，没有去问为什么这个特工会知道自己的联系方式，她也没有心情去追究秘密为什么被窥探。
她得找到史蒂夫口中的“鹿仔”，她要找到那个冬日战士。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下去。”娜塔莎从沙发上站起身道。
“嗯，麻烦你了。”秋瑞将手机收回口袋，随后站起身。
『随时联系。柴郡猫。』
娜塔莎看见自己的手机勾了勾唇角，迈开步子带着秋家兄妹离开。
“好了Rachel,现在你可以好好回家睡一觉了吧？”萨莫尔在公寓的楼梯内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得到他那儿去，他记得我。”秋瑞摇摇头，坚决道。“我知道他在哪儿！”
“不安全，我不能让你去送死。”萨莫尔立刻明白了自家妹妹是要去美国队长的公寓。
而那里很快就要有事情发生了，他相信她对危险的敏锐，所以他更不能放任她去冒险。
他承受不起失去自己的妹妹。
“我必须去，哥哥。”秋瑞换上了罗马尼亚语，说话时紧紧抓住了萨莫尔的手。
她不确定自己能否真正做到什么。但秋瑞也因为私心。
因为冬日战士就会去那里。
她想见他，那个困扰了她多年的梦的主角。
“你是我妹妹，秋瑞。”萨莫尔没想到秋瑞会用罗马尼亚语和他说话。
他这几年来也很少和妹妹交流，所以不能了解秋瑞用罗马尼亚语真正想要表达的含义是什么。
但他知道他很难让现在的秋瑞改变主意。
“我以为你会答应我。”秋瑞低下头算是习惯性地抿唇，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未曾见面的他的习惯动作。
但她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在萨莫尔看来非常委屈。
“你对我很重要，秋瑞。”萨莫尔看见秋瑞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软了。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二次朝他提要求。
他很想答应她，并说一句放手去做，可他很纠结。
因为他保护不了她，而她也无法保护她自己。
“我也一样，萨莫尔。”秋瑞加快脚步上了楼，萨莫尔紧随其后打开了房门让她进屋。
秋瑞在屋里套上宽松的黑色绑带飞行夹克，站在萨莫尔目前一字一顿十分认真的说。
他不答应的话那她就自己跑出去。秋瑞的想法也很简单。
萨莫尔看着套上黑色衣服的秋瑞猜到了她到想法。
他叹了口气，牵着秋瑞的右手快步跑下楼。
脚步飞快，因为他生怕自己在下一刻会后悔。
“我送你过去。”
“谢谢。”
秋瑞跟在萨莫尔身后跑了起来。
所幸的是兄妹俩和史蒂夫在同一个公寓小区，只是隔了一栋楼，所以间距并不远。
秋瑞拒绝了萨莫尔独自走到了隔壁，爬上楼顶，在那里等待着那个他的到来。
消瘦的秋瑞站在楼顶仿佛摇摇欲坠，黑色棒球服外套和深蓝色牛仔裤的打扮，让她和看似平静的黑夜融为一体，除了他没人会注意到一个女孩儿待在楼顶。
冬日战士在高处狙击尼克·弗瑞之后迅速离开。
史蒂夫觉得今天自己知道了不少秘密。
比如他的挚友的确还活着，比如尼克居然信任自己，还比如自己对门的金发美女护士，其实是神盾局的13号特工。
史蒂夫确定自己不会认错那双眼睛。
即使那双眼睛空洞无神，一眼过去能看到的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拿着盾牌追了上去。
而冬日战士先一步将史蒂夫甩下了一段距离，跳到邻楼的楼顶时看见了那个站在楼顶摇摇欲坠的消瘦少女。秋瑞看见那个身穿黑色束身背心的男人走近，没有后退只是抬起头对上他和梦里一样的灰绿色眼睛。
冬日战士迅速抽出手枪指着秋瑞，没有开枪，只是拿着枪一步步逼近。
他发觉她没有躲避的意思，而他也奇怪的不想对她扣下扳机。
熟悉的浅棕色眼睛，为他的经历而哭泣、尖叫的少女。
是她。
冬日战士的脚步顿了一下，察觉到史蒂夫的脚步靠近迅速绕到秋瑞身后用机械手臂扼住她纤细的脖颈，手枪抵在她的太阳穴以示威胁。
美国队长不会让他对这个“普通”的姑娘开枪。
很显然史蒂夫看着冬日战士用秋瑞做人质也不敢再上前：“她是无辜的，别伤害她。”
他将握着盾牌的手垂下放在身侧，向后退了半步寻找攻击的机会。
冬日战士没有理会美国队长的话，扼住秋瑞的脖子一步步向后退到天台边缘。
只有秋瑞自己知道他认得她，因为冬日战士的机械手臂甚至没有直接触碰到她脖颈的皮肤。
他只是做做样子。秋瑞心里松了口气，但还是咬紧下唇换上一副恐慌的表情陪着他做做样子。
“别怕。”
秋瑞听见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小声说道。
随后冬日战士面对着美国队长搂着秋瑞向后一仰从楼顶跳了下去，风从耳边急速刮过，秋瑞依稀能听见史蒂夫在楼顶的吼声。
冬日战士搂着秋瑞的腰垫在她身后，朝着墙壁发射绳索荡进较低的楼层内，右手护住秋瑞的后脑翻滚之后之后将她扶了起来。
秋瑞缓了缓站起身，和地面亲密接触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吃痛呻吟。她抬起头对上他灰绿色的眼睛，有些委屈地抿唇。
“走。”冬日战士抬手轻理了理秋瑞的头发，见她吃痛委屈地模样回想了一下秋瑞的体重，抛弃了拉着她跑的想法，伸出左臂把她抱了起来。
“去哪儿？”秋瑞以一副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冬日战士的机械手臂上，她自然地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将重心倚在他身上。
“安全的地方。”冬日战士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冷冰冰的话语中透着些许自己没察觉的温柔。
六年，梦里，她一直藏在他越来越深层的潜意识里。
她长大了。
“嗯。”秋瑞坐在一个头号杀手的武器上，没有害怕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看着冬日战士面罩上方露出的半张侧脸。
眼睛、鼻子，都很好看。
冬日战士自然也没觉得这样的他们这样的搭配有什么不对，他绕到无人的巷子，避开行人和监控到了一家私人旅馆。那种用自己家改造的旅馆，很便宜，也不怎么在意身份证件。
冬日战士摘下面罩放在秋瑞到手里，将她摁在自己怀里防止有人看见她的脸。
老板习惯性地认为他们是带着年纪小的女朋友出来开房的情侣，收下钱在递给冬日战士房间钥匙时送了一盒安全套，他没多说什么，拿过钥匙将纸盒塞到秋瑞外套口袋里揽着她上了二楼。
屋子里有床有浴室，看起来不大，但好歹不脏。
皮尔斯下达了命令，所以冬日战士不得不先回去找皮尔斯报道。
“别给人开门。”冬日战士将房门反锁上，把腰间装备的另一把把小手枪塞到秋瑞手里。“有人要闯进来，就开枪。”
秋瑞拿过那把枪握在手里点点头，冬日战士干脆帮她拉开保险栓，她只要瞄准扣动扳机就行。
等秋瑞回过神时冬日战士已经从窗户离开了，她很乖巧的没有去看，也没有掏出手机和罗曼诺夫联系。
只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离门有足够举起枪的距离，也不会被人窗外一枪爆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懂了这些，反正照着做没错吧。
秋瑞坐在椅子上，集中精神努力连接某个人的梦境。
她又一次努力修改那个人梦的方向与内容，然后再无意间“闯入”那个梦。
梦中情人，梦境中的光亮，总有人愿意相信这个。
她不想把自己塑造成万人迷，但她需要某个人来让自己活命。
...布洛克·朗姆洛，你可千万别对我开枪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