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所谓梦里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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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瑞站在萨莫尔身侧跟着娜塔莎上了电梯，史蒂夫穿着飞行夹克坐在顶楼的客厅里。托尼刚好从实验室出来，打扮还有些...凌乱的时尚。
“娜塔莎。”史蒂夫站起身朝着娜塔莎走去，看见她身后的一男一女有些惊讶，萨莫尔·秋博士他是了解的，但他身旁的女孩...是Rachel？
她怎么会在这里。
“Doctor Cho来了。”娜塔莎侧过身示意秋家兄妹过去。
“Dr.Cho,初次见面。”史蒂夫今天任务结束后心情并不算好，身上的硝烟味还没散去，硬扯出的笑容让人觉得十分压抑。
“罗杰斯队长，久仰。”萨莫尔拉着一脸惊讶的秋瑞走到史蒂夫面前，看得出来队长心情不好，但还是客气地笑笑，“事实上我的妹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噢——夏日博士是要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cap吗？”托尼打量一下秋瑞之后开了个玩笑。
说实在的这么压抑的气氛他受不了，反正他不喜欢就对了。
嗯，长得算是温柔可爱吧，天呐个子真小，顺便她家乡是闹饥荒了吗？深红色的卫衣让她看起来苍白的没那么可怕，牛仔裤包裹的腿真细，这么瘦还能有胸有屁股可真让人惊讶。
“托尼！”托尼成功让史蒂夫的脸更黑了。
“噢好吧夏日博士，我们去旁边聊，别打扰你妹妹和Cap的好事。”托尼走到萨莫尔旁边，扬了扬眉毛示意他跟他坐到一旁。
“真让人惊讶，史蒂夫。”秋瑞看着史蒂夫严肃的表情颤了一下，从双肩包里拿出画本和铅笔翻开给萨莫尔辨认的那页，在史蒂夫和画上的金发青年之中来回看了几遍之后将画面转向他，“场景里的人是你吗？”
史蒂夫看着秋瑞拿出画本刚想发作，但在看到画面时愣住了。
秋瑞心急地问出的话在娜塔莎听来更像是审讯的意味，但一旁的史蒂夫沉默着，甚至没有出言反驳他一贯最讨厌别人对他使用的审讯的口气。
娜塔莎皱了皱眉，也便没有多问。
话里的场景那是他第一次真正上战场的时候，将巴基从九头蛇的地方救出来时，大家在小酒馆庆祝的场景。
佩姬一身红裙吸引了所有人都目光，而她只是来找他的，来找他去看霍华德给他准备的装备，巴基还抱怨被佩姬无视的好惨。
史蒂夫确定自己没跟别人说过这么详细，那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而且这几乎跟当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是的，这个人是我。”史蒂夫点点头。
“那，你认识他吗？”秋瑞将画转向自己，再转回去时笔尖指到了侧身站着的棕发青年。
“我认识他，巴基，他是我从小的好朋友。”史蒂夫摸不透秋瑞的意图，但还是点点头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秋瑞的表情变得比先前更为严肃起，眼中还有些伤痛，“关于你的好朋友巴基。”
史蒂夫看见了秋瑞眼中的悲伤，他太了解那种眼神了，那是经历痛苦才有过的感受，“坐下说，Rachel.”
“他是你的好朋友，那么我会告诉你我看到的东西。”秋瑞在史蒂夫身边坐下，“你能保证在你和他的关系上没有欺骗我吗，史蒂夫？他对我而言很重要。”
“我发誓。”史蒂夫看秋瑞严肃的模样也严肃地点点头。
对她而言...？
“你有没有坐过一辆火车，下着雪、在山谷里。”秋瑞背过身翻动画本找到那一页，“和巴基一起。”
“有过，那个时候我们在执行任务，也是那个时候他离开了。”史蒂夫点点头，想起巴基从列车上摔落的事情有忧伤也有怨恨，在提起这件事时，心脏的刺痛感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强烈。
“是这样吗。”秋瑞将画面转向史蒂夫，然后她看见史蒂夫眼睛湿润，眼中的情绪复杂。
行驶的列车，车厢门打开着，金发的青年抓着车门边缘，伸出右手脸上满是绝望，棕发的青年穿着深蓝色的棉衣，从列车上坠落，脸上的表情满是惊慌。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史蒂夫看向秋瑞，眼中有些恳求意味，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恳求什么。
是恳求她不要继续说的这样详细？
还是恳求她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自己？
“我做过这个梦。”秋瑞咬了咬唇，受史蒂夫的悲伤传染她的眼角也有些湿润，“我是个变种人，史蒂夫，我能梦到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和即将发生的未来。”
“这...”史蒂夫有些犹豫，他知道变种人这种特别的群体，他不知道能否相信这个女孩儿的话。
但显然当时的状况，除了巴基和他自己，不会再有人知道的这么详细。
弗瑞的那艘船上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个可怕的洞察计划，让他不敢直接相信一个人。
“他还活着，史蒂夫，但是他活得很痛苦。我不知道有人还对他做过些什么，但他没有梦。”秋瑞将画本翻了几页，将连着两页转向史蒂夫。
左侧的画面中深蓝色棉衣的青年躺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痛苦地禁闭双眼。他在等待着什么。
他缺少的那只左臂正不断流出鲜血，鲜红在白色的雪地中无比刺目。
右侧的画面主角，依然是那个深蓝色棉衣的青年。
身上沾着雪花，左臂的袖口被染上了红得发黑的颜色。
穿着苏联军装的几个军人背着枪，粗暴地托着青年的衣领在雪中行走，白茫茫的雪地染上一道刺目的猩红。
“巴基还活着？！”史蒂夫听见秋瑞的话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话语中透着兴奋。但在看到那两张连着的画面之后表情很不好，愤怒、哀伤混杂在一起让他感觉心脏被一只手紧紧揪在一起。“苏联人对他做了什么？”
“史蒂夫，你冷静一点，我不想第一次来找你就被你吓到。”秋瑞皱了皱眉，将画本又翻了一页，横过来向他展示了另一个画面。
青年躺在手术台上，身旁围了一群医生拿着不同的工具对着青年缺少的左臂下手。
青年被装上了机械的手臂，机械手臂上红色的星星同雪地上鲜血一样的刺目。
另一页是个因将画本横置而旋转的人像，接近老年的圆脸男人带着一副滑稽的圆形眼镜，笑得阴险且疯狂。
“佐拉博士？”史蒂夫在看清那个人像之后基本确定了秋瑞的画面是真实的，巴基曾被九头蛇抓去，佐拉在他身上做过实验，大概也因为这才让他没有在坠崖时死亡。
“对你的改造已经开始了，士兵，你会成为九头蛇新的拳头。”秋瑞回想了那个男人曾在梦中说过的话，断断续续用关键词拼凑出这样一句话。
那个男人说英语时候的俄罗斯口音太重了，即使她会说俄语，但也很难听清带口音的话。
“九头蛇应该已经灭亡了才对。”史蒂夫听见那句话愣住了。
在旁边听了事情大概的娜塔莎表情凝重。
按她所了解当年九头蛇的疯狂程度来说，这个组织的确不会这么容易被人消灭。
而最近的繁杂的事情越来越多，她也觉得神盾局似乎越来越不正常了。
比如那艘船，比如洞察计划。
黑寡妇是个间谍，因而她了解间谍的手段。
如果让她猜测，那么得出的结果只会是一个等式。
神盾局=九头蛇。
“他们叫他Winter Soldier.”秋瑞又翻了一页，“他们把他冻起来，还让他坐在像是电椅的椅子上，那个东西让他没有梦。”
青年被装上了机械制作的手臂，金属鳞片下依稀能看见泛起冷冷的蓝色电光。
他用机械手臂在无意识状态下掐死了一个医护人员，一个带着圆眼镜的矮个子中年男人带着可怖的笑容，拿着针筒给青年注射。
随后他被推进了一台巨大的机器，只有一小块玻璃能看见里面，青年在那里面被冻了起来，机械手掌覆在那一小块玻璃上，眼神无助凄凉。
青年赤裸上身坐在电椅上，四肢被固定住，一群打扮不同的人围在他身旁观察情况。
金属片覆盖在他的太阳穴上，蓝色电流通过，青年痛苦的咆哮如同困兽般绝望。
秋瑞在看见自己画的内容时会回忆起梦里的景象，疼痛、绝望、无助，让人难过的情绪将她笼罩。
就像自己站在空旷的地上，刺骨的冰冷从头顶浇灌而下。浸湿她的同时将她淹没在冰冷的水中，刺痛的寒冷侵入骨肉，将她的心脏用冰冷包裹，而后让冰花冻住每一根神经，将那种感觉从大脑皮层贯彻神经末梢。
“洗脑。”娜塔莎加入了对话，她能确定那东西是洗脑仪。
她曾深受那东西折磨，而且她确定秋瑞所说的冬日战士的确存在。
娜塔莎正面和冬日战士对上过，而她没能占上风。
机械臂、红星，特征的确没错。
但她要怎么把那样一个像是鬼故事的杀手，和博物馆里的那个巴恩斯中士联系在一起？
“你自己看吧，我这几天把六年来所有梦见的东西整理出来了。”秋瑞将画本塞到了史蒂夫手里，“我还梦见了一艘航空母舰，不对，三艘。”
“天呐...”史蒂夫看着画本上一幅幅画面，声音越发低沉。
娜塔莎没有急着开口询问秋瑞，而是和史蒂夫一同看着画本。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讽刺了，美国队长的助手兼挚友为苏联人服务。
秋瑞印证了他们对洞察计划的不安。
她的画本内容很丰富，所以画面能连成一件完整的事情经过，同样，画本中画的人物只需要多花点时间就能确认具体身份。
画本后面几页有几张人物速写，带着眼镜穿着西装的光头男，满头白发穿着西装笑得儒雅伪善的老年男人，黑发大背头身穿紧身T恤身材健硕的棕瞳男人。
西特维尔特工，弗瑞拒绝接受诺贝尔□□的上司皮尔斯，快速攻击队的队长朗姆洛。
娜塔莎几乎是立刻就辨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
娜塔莎指了指画上的三个身份地位迥异的男人，看向秋瑞。“能告诉我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吗，Rachel小姐。”
“他们都围在那个椅子前，他坐在那个椅子上的时候。”瑞秋指了指皮尔斯和朗姆洛说，她在朗姆洛的画像上点了点。“还有另外一个打扮和他一样的高高瘦瘦的男人。”
快速攻击队的副队长罗林斯。
娜塔莎迅速反应过来，她很快理顺了几个人的地位和差距。
根本就是九头蛇=神盾局。
等式成立了，真棒，皮尔斯是他们的领头人。
而他们才把洞察计划会用到的卫星发射上天。
真是棒极了。
呵呵。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