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只需要伸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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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浮岛（14）
1.
晚饭时聊到，最近要参加的比赛是四大洲锦标赛。
“你来吗？”
温语有些激动：“难得在美国……我肯定会去。”
羽生也笑，“可以检验阶段性成果了。”
分隔后，对方几乎淡出自己的生活轨迹。本来平时联系的也不多，临近比赛他更是几乎完全消失。温语想，在日本冬日的记忆还鲜活，但已经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见过此人。
一月除了新年，竟没有什么特殊节日可以借祝福之机说些什么，令人苦恼。
琐碎生活里时时想到他，但也只是想而已。外界的关注度已经太高，她也不想过多打扰。
虽然后来的某一次，温语向羽生坦白道：“其实我以前每次想主动接近你的时候，都担心自己多多少少是一厢情愿，也怕打扰到你。”
羽生听后轻轻笑了一下。
“要听实话吗？”
“什么？”
他揉了揉温语的头。
“一厢情愿的人，根本不会有打扰到我的机会。”
2.
立春这天，羽生收到一张照片。
是一只憨态可掬的松鼠，蹲在厚厚落叶中。
“虽然刚被我吓跑了……”
他扶了扶额头。
“春天大概终于要来了。”温语认真打字。
过了一会，她看见屏幕上出现一句话：
“那我们也要见面了。”
3.
开学后准备简历、找实习，温语深觉自己或许忙得不比某个准备比赛的人轻松。但也因为一句话有了盼头。
出发前一天临时接到面试通知，结束之后急匆匆赶到机场，还好没有错过航班。
从纽约飞到加州，脱下冬装无处可用，化着略浓的妆，应付面试的正式衣装也没来得及换，一本正经得像来工作的人而非观众。
再见面隔着不短距离，周围都是为他欢呼的人。她也不过其中之一。
虽然不舍，但当他鞠躬、观众都冲向前排扔着礼物时，温语已经悄悄离开座位。第二天还有安排，当晚就要回纽约。
这样就够了。
她反复在心里说。
快走到门口时，看见角落里站着个小男孩，像迷路了的样子。温语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去问问。
人来人往中，小男孩像终于找到救星般哭了起来，温语费了些功夫才弄清情况。
可他指着的地方拦着保安，难不成是哪个工作人员带来的孩子。
不至于吧……
温语硬着头皮解释了好一会，还是被放进了工作区域。
好在没花多久就找到了家长，女人连声道谢。
温语说不客气，看了看时间，也该走了。一抬眼看见羽生正一边对几个记者告别道谢，一边往这边走。
意料之中，却猝不及防。让人多少想要感谢好运垂怜。
一转身许久不见的身影忽然进入视线，穿着黑色连衣裙拿着西装外套，还带着妆，第一眼几乎没敢认。只不过当时温语正弯腰满脸笑容同小男孩挥手告别，像极她会做的事，才确认。
也只有真正见到才令人不得不承认，这段日子他其实也不时想到过她。
温语正好看向那边，还没做出反应，他已用熟悉的姿势抱了过来。
她穿着高跟鞋，差点站立不稳。
“How\'s my performance？”羽生刚做完采访，还没从英文模式切回来，像得意等待表扬的小朋友。
“Of course it was incredible.”
或许因为情绪激动，一时忘了，这拥抱比寻常要久仍未松开。她只好再安抚地拍拍他的背：“I’m so proud of you.”
也生了一瞬停留多一会的贪念，但渐渐察觉到周围聚拢的目光，温语在他耳边犹豫道：“羽生？”
“嗯，”几秒后，他才轻轻说，“好了。”
退开一步，他笑得眯起双眼。
虽然不忍，但温语不得不开口：“可惜看不了明天的自由滑，等会就要赶回去。先提前加油。”
“这样……”他脸上有几分遗憾，但马上嘱咐道：“时候不早了，一定注意安全。”
“没事的，”温语拍拍他的肩，鼓励道：“胜利已经在你面前，你只需要伸出手，就能稳稳抓住了。”
她朝空中做了个握拳的姿势。
羽生看着她有些稚气却笃定的动作，点头微笑，心中与口中同时说：
“一定。”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