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停靠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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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靠临时站点旧城，吭哧吭哧的咕噜噜的火车启航了，它行驶的终点是北南县。
几个小时前，法院的裁决书派发了。
一律主犯案人员分到四线城市海岛，进行劳动改造三年。间接知情不报同犯罚款2000元，并每年接受思想教育考试，为期两年有效时限。
政府机关单位批阅了每位孩子的家庭成员和情况。在外打工的父母在哪就送到哪个城市去，两辈人都是犯事的人员，就统一送到海岛。联系各地的学校，安排九年义务教育的入学。
比较难办的是卡在小学六年级升学年纪的孩子，现在的家长都处在紧张的升初阶段，不可能会同意插班生来影响自家孩子的，进不了六年级话，就下放到五年级或则初中。
屈嫆和贾可在去往不同目的的火车上，贾可先下了车。
挥泪约定要写信联系，可到了后来，联系就渐少渐远了。
屈嫆牵着贾华畅通的出了火车站，等了半天后就坐上了学生免费的公交车。
来之前，工作人员就电话通知了父母亲的火车到站时间。屈嫆花钱在报刊亭打了电话，父母电话不通，又打了长姐的电话，她让坐公交车到百夏广场。
长姐的名字也是为了生儿子取的名字，叫做贾优子。两成的含义，一是希望有子的谐音，二是希望儿子能优秀。贾德子也同样是得到儿子，儿子能有品德的德字。
多年没见的贾优子，都市柜台领班的正装出现，淡妆盘发的轻柔一笑。
“爸妈他们忙，我带你们到里面坐一下，我没那么快下班。”
屈嫆身体不受控制的眼泪汪汪，涌上她在童年的照顾，捂着眼睛一闭。
多大的人，哭的像是寻亲记一样。屈嫆转身哽咽的说。
“姐，我去上个卫生间。”
贾优子抱着惶恐不安的阿弟，亲切的指了绿色剪头的路说，“我有工作要忙，你等会到三楼阳光餐厅找我。”
“恩。”
屈嫆透过指缝看着长姐，眼泪模糊了整张脸。
阿姐没有一个依靠，也没有技能傍身，要多努力，才能在十年间坐上胸口那块牌子上的职位。
女厕门口立着一个黄色的警示牌，屈嫆倒霉今天要上个厕所，怎么就没顺利过呢！
火车厢的厕所也是红色按钮了几个小时，这里也是。
叹了一口气走开，没细听厕所里的轻微喘息声。
有吃就是爹娘的贾华，坐在凳子乖乖的咬着炸鸡腿，吃相油腻腻的舔着手指，不说话背过身子的只顾吃着肉肉。屈嫆坐远一边的拿出小本子背单词。
一个单词背下来，在脑中停留的时间就只有一天。她无奈这颗脑子的记忆力。
补救从小脑子发育迟缓的问题，只得慢慢的加强记忆的训练，多记多背，忘了就再背。
指针流逝临近七点。
身为领班重要的是以身作则，员工守则牢记的贾优子，在灯光全开的夜班开始后，到员工休息室接弟弟妹妹。
“德子，肚子饿也不懂吃点，你瞧瞧华子吃的。你的书包交给我。”贾优子伸手拎妹妹的书包，“咦！你的书包比小弟，没多大的书包，你装…”
“不用了，姐，我背的动，里面是我在收容所收到的书本。”屈嫆隐约的瞧了贾优子，她的倦容在下班后，显露无疑。
贾优子脚踩十厘米高跟鞋，叩叩的上着老旧的楼梯，跟在后面的屈嫆低头就见她磨到茧子的后跟……快速的收回目光，恢复平静的和她说着一些村中的事情。
贾优子听着便说，“遣散了好，遣散了，就不会有悲剧了。德子，既然有机会来城市了，你要努力读书，将来考一个好大学，找一个轻松的工作，不要…”不要像我们，一辈子就这样了。
“姐姐！”贾华走累的要抱抱，打断了两个成熟人对社会产生的负面情绪。
屈嫆重新微笑的，表演懵懂的说，“我爱学习，姐。学习使我快乐。”
“你喜欢就好，姐姐会支持你的。”爸妈不供你读书，以我这些年存的小钱，要完成大学也是足够的。
一室一厅的廉租房，地标在这繁华肆月的巷子深处。月租只要400元一个月的出租房，欣喜若狂的父母，“捧着心肝宝贝”的围绕着贾华，屈嫆发呆的放空中，看完一场噶人肺腑的亲情大剧。
贾父宠爱的问完儿子的事情，就吩咐小女儿清扫家里后，再来吃晚饭。
一点不客气的贾母，决定小女儿就睡大厅了，卧式小，饭桌收起来垫块木板照样是张床，“宝贝跟着你受苦了，宝贝和我们夫妻睡，你就在客厅这里睡。赔钱货的。丫头交上这月的工资。”
贾优子早就知道回来的第一件就是交钱，把包里装好的一叠钱交给父母，解释的说，“这月外面开张的新店多，店里少客人，工资就少了三百块。”
‘呸呸’数钱的贾母，带着怀疑的眼光盯着镇定的女儿，谩骂语气说道。
“两个赔钱货，没用。让我知道你耍花招，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去把衣服洗了来吃饭。”
贾父贾母对小女儿的来到，没有亲近的感觉，只当做是一个吃白食的赔钱货。既然生不出钱的，还要赔钱的，不指使她干活，那不是亏本了嘛。
餐桌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在说着话，女子在干活着。
屈嫆在贾村见惯了男女不平衡的吃饭礼仪。冷漠的不在乎这一世的父母。他们爱咋样就咋样，只要能平安无事的到十八岁就成了。
屈嫆手脚勤快的打扫房间，晾衣服的贾优子借机靠近小妹，在她手里放了一块甜食，害怕母亲无所不在的监督，贾优子笑笑的做了一个口型。
“小心妈妈。”
饥饿早已成为了习惯，冰冷的这个家，嘴巴不敢让贾母看出，含着巧克力在慢慢的融化，温润的甜牵连她们之间的那最后的血缘关系。
残羹剩饭的晚餐之后，住在员工宿舍的贾优子就叮嘱屈嫆关怀的话，就离开了。
屈嫆低头的伺候着一家人的要求，最后一个关上灯的躺在两块三合板拼的客厅，没心思再思考人生了，实在是累到沾地入梦了。
清早起床的屈嫆，赶紧洗漱了，不然贾母起来了。
不一会儿的沾枕头再睡个回笼觉。
鬼魅的贾母，在站在屈嫆的上方，踢踢她的身体说，“睡什么睡，以后死了想怎么睡都可以！去煮稀饭，量一筒米，量多了有你好看。”
“知道了。”
“吃饱就带弟弟去学校报名，不许出去玩，在家教弟弟学习。以后他出息了，你脸上也有面子。”
屈嫆试探的，“那我学校的……”
“你去什么去，一个女孩子的，等着嫁人就行了。我看有什么送牛奶买报纸的工作，你就在家等着赚钱了。”
费了好大劲的才有一个学上，贾母决断的话，如果有一个更大的利益在她眼前，“妈，老师说城市学校对贫困生有助学金和奖学金的。”
“你一个乡下人，哪有人家聪明。学校奖励的钱也不会有多少，你一天送100盒牛奶，听说可以赚50块。你不会是想这读书考大学吧！你就别给我多想，乖乖到了年纪嫁人，别读书读傻了。”
屈嫆嘟囔的小声说了说，“哦！我知道了。”
她说的没有回转的余地，看来，要出一招必中她弱点的招式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