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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学校的冬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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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冬季运动会，在紧张的期末考前举办。
负责班费的生活委员，领着两个男的班干部，在请假了体育课，买回了运动员的补给品。
万事都要起带头作用的班干部，兴致不高的也报了一个铅球。毕竟，运动会不限制人数，人越多越好。最低限制是各项目必须要有男女共三人参加，每人最多参加三项。这个规则就定死了全员参与的口号。
十三项的体育项目，五十人的班级，体育委员求这个求那个，最后在老师的强制报名下，定好了三十八人的名单。
课后的教室，十个带头班干部坐着。
生活委员站在讲台说，“运动会的负责人我定了一下，你们看有什么需要换的。”
历史课代表刘一举手，“运动会第二天，我下午有跳远，重叠了。”
“那就班长顶上吧！”
运动会又不给成绩加分，还要停课费学习时间，王静婷不干推脱，“贾德子和钟党不也空闲吗？让他们顶上呗！”
“班长，七天的运动会，没有排你一个项目，就是为了他们要参赛时，你来负责后勤。谁叫你是班长呢！”生活委员方丹说着，“我和体育委员会天天到场的，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
拿着鸡毛当令箭，王静婷压着脾气的答应了下来。
“你们要记得提前一天通知参加的同学，运动会要记得每个项目的比赛点，不然班上有的迷糊的就找不到。他们的水、毛巾和药，我都统一放在运动场的观众席，你们记得照顾好运动员。”刘丹说完。
体育委员康磊是这次学校的唯一体育特招生，成绩游走在倒数线，人瞧着很有担当，对的起体育委员的身材，最难的三项都是他包了。
“最累的就是长跑了，到时候同学跑完了，你们要扶着她，不要让她太快的坐下。”交待了一些，康磊就磕碰的坐回了原位。
“贾德子，班级的口号你写了吗？”
“明天下课我读两份，看同学喜欢哪个，不喜欢他们再写，好的就做为我们班的口号。”
“好的。那今天就这样子吧！”
方丹喊住屈嫆说，“你等我们一下。”
饭堂这时候也没东西吃了，屈嫆低头看了鞋子都脏的洗不掉了。运动会买一双跑步鞋吧！要透气轻便的跑鞋，顺便去大悦城的小吃街。
“贾德子，你住校的吧！”
“恩。”
“那晚点回来不会查吧？”
“没人查。”
康磊跟在两个女生的后面，也没兴趣插嘴。
“我和康磊要去小吃街，你要一起来不？”两个一男一女去吃，有人看见会很奇怪。屈嫆又是住校生，肯定是不回家吃饭的。
“你们～”屈嫆挤着眉头汕笑着。
“你想什么呢！我们才初中。”方丹红着脸的解释，“他帮过我忙，所以请他吃串串。”
才初中？屈嫆不经意的想起那些年在小学经历的故事。
“行。”
有人陪说话，胃口也会好点。
一个繁华的小吃街，就代表了一个地方的态度。有经济有实力的才能办的起来一块那么大的场地。各行的人们才会聚集到这里吃吃喝喝。
全长一个u型的地貌设计，上百家推车流动摊贩，囊括四海的美食，是饕餮的盛宴啊！
方丹性格落落大方的，同屈嫆说了一句心里话。
“你和我想象的有差别。”
“恩？”
唐磊也凑近听，钟党说她性格很好相处的，可就在女生圈子没什么朋友。
方丹说，“班里传言你在宿舍从不给钱衣她们买餐，学习也藏着掖着不给她们。”
诶！这个多年没吃过了，是跳跳糖。五毛一包的要了十袋。
屈嫆嘴里放着在炸开的糖，含着糖果回答方丹。
“我赞同传言是对的。”
“为什么？”
方丹吃着屈嫆给的吃食，分都分了，为什么在宿舍？
“方丹这个柠檬味的你也试试。”屈嫆右手边挽着方丹，“简单来说就她们和我八字不合吧！康磊你觉得哪个味道好吃？”
“葡萄味的，在口里跳的好好玩，我小时候也经常吃的。”
“是啊！是啊！我小时候也超爱的，可惜……”二十多年没吃到过了。屈嫆转移话题的，“方丹，等会我们再回去买几包吧！我要屯着吃。”
“德子，你解释一下嘛！”
虽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方丹凭着直觉，屈嫆不是她们说的那样。她绕回这个屈嫆不想说的故事。
“你想听什么？”屈嫆倏然严肃的问了方丹。“朋友不是靠嘴交的，是要用心交的。你不是我们宿舍的当事人，你听了又能改变什么呢？方丹，今天晚上。我和你相处很愉快的。”
“我……”初一的方丹也蒙了，语无的垂着头。
她们的小动作。偷抄笔记不还，晚上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翻看什么东西。无视也无视了，她们却变本加厉的在班上乱说话。能动手的就动手的屈嫆，对付13岁的姑娘又太严重了。拖了这么久，没空去搭理她们，也不能伤了不成熟的小孩子，矛盾的在想着要不要做点什么之后，拖延拖延就随她们去了。
“我还有事，你们两个逛吧！”
还是独来独往舒服，小姑娘不适合做朋友。
方丹挽留的小表情，康磊在一边说道。
“搞不懂你们女生，贾德子在班上做了很多贡献啊！你们都看不见，老在她背后说她坏话。你们值日，谁愿意去楼下打水拖地，还不是她去的。每天你们的作业本，也是她去办公室拿的最多。贾德子也是女生，就没你们那么矫情。”
“哼！要你说啊！我没眼看吗？而且，我又没有说她坏话，是听钱衣她们说的。”方丹又恼又羞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不喜欢她，会约她吗？”
“你喜欢她，那你问她那么多干嘛？”脑子一根筋的康磊反问。
“我…我也不是，我…”是啊！问她干嘛？奇怪了！
冬至的风，萧条的颤动了她的迷惑茫然，风吹过后停了，剩下了一些带着问题的叶子，等待着她们的拾起。
这是有烦恼的青春。
……
以前的小卖部离操场有一段距离的，现在它就在操场的外围。搭着一块简易棚，冷饮辣条一件不少。
热火朝天的热情，激烈的校运会，声势浩大的人来人往。
第一天的团体赛，下午是总决赛。
初中部是初三三班勇夺冠军，屈嫆班位居第三。
第二天的跳高跳远等快运动，在第三天分出的冠军。
屈嫆参赛的三个分别是：跑步，跑步，跑步。
她力气虽大，但班级的小仙女只能参加比较容易的体育项目，有爱的课代表就只能辛苦点了。相信你们，长跑三千米没问题的。
他们都在终点线帮加油！
八百米的项目，平时考试都不过。赶鸭子上架的课代表，其中一个拉怂着脸。屈嫆作为负责人员，带足了补充体力的巧克力和水在终点。
“课代表，巧克力给我吃一个呗！”数学课代表康磊手上抱着一座山的校服外套，嬉笑的求吃的。
“它们都是登记的，你想方丹k你，你就吃。不过水是没登记的，你要喝不？”屈嫆也站累了，蹲在草地招呼康磊坐着。
“不喝白开水，我去小卖部买可乐，这堆衣服就交给你了。”
要开始了，起跑点也是终点线，三个女生脱了外套，同学在内圈围着她们。
“OK。”
同学来了五六个一群的，水不够了，屈嫆跑去观众席找方丹拿水了。
“行，你快点啊！刘虎他们还在那边扔飞饼吗？”同学看着班级的物资说。
康磊在小卖部，“阿姨！一串棒棒糖和两瓶可乐。”
屈嫆抬着一箱矿泉水到操场的中心休息点，康磊叼着棒棒糖坐在草地。
“康磊，八百米女生要跑完了，你去送一下水。我休息一下。”
康磊拍着屁股的草屑，“还剩一根，给你。”
“谢了。你快去吧！”屈嫆含着棒棒糖，坐在草地不一会，班上的男同学比赛路过。“喂！齐万，过来。”
齐万，“？”
“方丹说让你去她那里一趟。”
“好吧！她又干嘛！你看见刘虎了吗？”
“他比赛场在那个方向。”屈嫆指着说，“方丹在观众席那边，记得过去。”
班长王静婷在方丹那里领了两瓶矿泉水放回宿舍，又在另一个送水点屈嫆这边要了名曰给运动员的矿泉水。
明天下午的女子1500米，屈嫆、守禾和马芬三人参赛。
马芬的体育成绩也很好，守禾她是顶替班长王静婷参加的，屈嫆也是体育成绩很好的那一类。
马芬有股不服输的剑眉，1500米的长跑，冠军是跑不了了。初赛轻轻松松就拿了小组的晋级资格。
屈嫆那一组全是初三的学生，也轻轻松松的拿了小组冠军。
抽到好签的守禾也顺利晋级，只不过广播播报七分五十秒冠军有点丢人。
学校长跑实行的是各组比赛人员的冠军，成绩不算在内。总决赛的争分夺秒成绩才会决出冠军。
明天还有一次长跑，屈嫆负责的后勤，就交给班长担任。往后几天，有班干部进入决赛的，都要调整后勤人员。
不用签到，不用后勤的屈嫆，一个人呆在宿舍，不用顾及她们那些探索的目光，在床上唰唰的翻译。效率甭提有多快了。
“贾德子真是讨厌，我今天叫她起来，她都不起来，还说是班干部。”
“是啊！也不用应援，就只知道睡。”
“下午她要是不拿一个名次，她就甭提多丢人了。”
“哈哈，迟到更好。”
方丹插嘴的顶了钱衣，“她比你们这些说闲话的做的更好。而且她的比赛是十一点，没必要来这么早。”
钱衣阴阳怪气的指着方丹，对着朋友说，“呦呦！今天装正义咯！方丹，你也别忘了，贾德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为她说话吗？”
“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哈哈！贾德子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你看宿舍没有跟她做朋友，就知道她人有多差劲了。”
“什么样的人？你说说看。”今天听了她们说的这些无道理可言的话。方丹听着都觉的是缪论。往日的话再想想，也是这么没有道理的。
好像是贾德子从不辩解，所以班上的人都以为她默认了。
“你们别乱传了，不然我告诉老师，说你们在背后乱讲话。”
康磊跑过来，“方丹，给我瓶水。”
方丹和康磊说了几句话，再回头来，几个人走的不见踪影了。
再后来她们就传方丹在谈恋爱的谣言了，而初中对谈恋爱是管教很严重的。教务处听到风声，齐齐调查了谣言的真假性。
这边屈嫆带着耳机在听写英语句子。肚子痛的王静婷回到宿舍，见到她在学习。
不想让她学习的说，“德子，你有纸吗？我的找不到了。”
“没有。”
一阵恶臭之后，“德子，你在写什么，你抄一份给我吧！”
“没空。”
发挥各种干扰的王静婷，运动鞋也没脱，踩着下铺守禾的床铺，探头的伸手要拿屈嫆的本子。
屈嫆用书打了王静婷的手，“你的脏手别碰我床。”
“干嘛！我就看看，这又不是你家，我凭什么不能上来。”王静婷不依不挠的爬上架子，运动鞋只差一个铁杠就全身上来了。
“滚下去，王静婷。如果你再上来一步，我信不信我把你的床踩烂。”
屈嫆威胁的轻轻说出这句话。
她柔和的眼睛眯着，危险的眼朦中有一点的光点，王静婷害怕的爬下去，手都在抖动。
恐惧，她就是生物学中的野蛮人头骨，黑洞洞的眼睛，空洞洞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