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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课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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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代表,给我说说这道数学题怎么解的吧!”同座钟党推过来一本课外的黄冈题。
“请问这位数学课代表,你问我,好像不对哦!我是老师指定的语文课代表。”屈嫆好笑的回答。
钟党大声的日常怼前面的数学第一名说,“那不是第一名说她不会做吗?我看答案解的也不对。你就帮我看一下啦!等会请你吃……”他拖了一个长音说,“……吃我爸澳洲邮回的奶盖片,中夏国都没得卖的。”
“咳咳!”王静婷佯装的放下笔,转头的说,“喂!钟党,你刚不是问我吗?题拿来。”
“你不是说没空吗?”
“我写完了,可以帮你看看。”听妈妈说澳洲的奶片吃了可以增高,可比中夏的好上几倍,给了屈嫆那个第二名不就白白浪费了。
“可我找德子了。”
“她哪有我第一名厉害,她解不出来的。”王静婷的口头禅,班上的人都习惯了。
屈嫆作为广场上的看客,不嫌事大的说,“那就看我们数学课代表中意谁咯!”
钟党呦呵的召集同学,站在讲台写下两个人的名字,“全班休息了,要考试了,压力是不是都很大啊!”
全班起哄,“是。”
“那今天我们有数学学霸比赛,大家要不参加投票,看谁会赢。”
“我投班长。”
“我也投班长。”
“班长钱衣。”
“王静婷。”
班上大部分的同学都投班长的票。平日在课堂上,举手发言的班长王静婷次次都得老师夸奖。而且,都没有错过一道题。
屈嫆在课堂也不积极回答问题,平日同学问她数学题,她都只告诉答案在课本里找,鲜少教人的。小孩子被拒绝多了也会有点小脾气的。
不怪屈嫆不教。实在是教人不如自己翻书得到的答案有印象,人人都来问一加一等于几的问题,答多了会烦。她也没义务教书育人,又不是老师。另一位也不教人的王静婷,她长的比屈嫆好看那么一点,所以同学就把小脾气怪到男孩子发型的屈嫆了。
舍友三人,柳浅浅善良的投了屈嫆一片,面上鼓励几票的屈嫆,私下穿了纸条给王静婷:屈嫆好可怜哦!我是看她没票可怜她的,你在心中是第一名,加油!静婷。
钱衣和王静婷是一个床铺,当然投她咯!
只剩守禾一个人,屈嫆临时去上了厕所,也不知道她的票给了谁。
投票结束,钟党一声令下,“解题正式开始。”
屈嫆趴在桌子没动,钟党慌张的推了她,“你不玩吗?”
“我有说要玩吗?”屈嫆不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前面认真做题的王静婷,在一声令下就阅题了,结果听见的是她这么满不在乎的口气。士气一下子就歇菜了,王静婷咬着牙的假装没听见的写题。
钟党前看后看的,前看后看的同学,窘迫的低头拜托屈嫆就这一次。
“钟党,数学的一和二是怎么来的?有一就有二,你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我没同意的,是你擅自玩大,我有必要配合你吗?”
“那你假装握笔一下,我求你了,这么多同学看着呢!”钟党在笔盒拿了一只英文牌子的水笔交给屈嫆。
在白色草稿画了一条线,这支笔画重点笔记,流畅又不顺滑的。
前排的王静婷这时候停笔了,交给钟党,骄傲的说了一句,“第一名不是吹的,东西记得给我。”
这场热闹就在还没比拼,就已出了结局了。
屈嫆耸耸肩,无谓的看着无语的钟党。
钟党打着哈哈的笑声,“那是当然了,班长。”
又过了一个月,宿舍夜晚灯火点点的。齐心协力的在准备其中考试。她们吵闹着给朋友打电话问试题,相互讨论着题目。
钱衣在化妆镜挤着豆豆,“学习好的,也不教一下我们,睡的挺香的。”
柳浅浅躺在床,摆了一张楚楚的造型连拍了白张,上传两张了空间。
配文:熬夜,今晚还有谁?〔可怜〕
〔学妹,我有重点。〔点赞〕〕
〔谢谢,学长。〔可爱〕〕
〔我有试题,学妹带书来,我画给你。〕
〔亲亲。〕
学霸王静婷只要是学习,就冒出头的也问,“试题我也要看。”
柳浅浅,“恩,大家一起看。”
钱衣折腾着新辫子,“别特意告诉贾德子,谁叫她睡那么早。守禾不许说。”
“哦!”守禾在床铺整理每天早上买东西的钱,“钱衣,早餐是八块五。”
五毛钱也计较,外籍人就是比不上本地人。
“明天早餐后再一起给你。”
柳浅浅打着字聊天,“我的五块也明天给你。”
守禾停顿了一下,本子上记的是欠款九块,怯怯的小声说,“不是五块,买葡萄的四块钱你也没给。”
宿舍全是耳聋的人,柳浅浅分享消息的说,“初二的学长说他家有测试题,明天借我。”
“复印吧!我出。当作谢谢浅浅求人家得来的资料。”钱衣大方的请客一毛一张的试卷。间接堵住了守禾要钱的话。
意思是朋友间计较就伤情分了含义。
“那就谢谢衣衣了,我明天就等你的复印了。学长说有两张,你没关系吗?”前后矛盾的柳浅浅,微笑的关心钱衣的钱包,却视而不见守禾。
“小意思啦!”每月生活费上百的钱衣,在宿舍住了那么久,爸妈要说请客拉进关系,这次的机会刚好。
……
昨天的下午,钱衣复印了三份资料,让守禾跑腿的送回宿舍,就朋友去吃饭了。
柳浅浅在屈嫆的书包塞了一张纸条:我认识的学长有资料,宿舍说你睡了就不告诉你,这是我特意秘密复印给你的,要记得我是对你最好的哦!
屈嫆抽出书包的试题,折叠成小方块的插在放水侧边。不去看她好心给的‘毒苹果’,写着英语题目。
今天的晚上,屈嫆叫了一声柳浅浅名字,一个白色纸团扔了过去。
注意屈嫆的王静婷,马上就说了,“浅浅,德子给你什么了?不会你们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吧!”
语文课代表的贾德子不会有语文试题了吧!她这次考试可不能超过我。
“拿出来看看啊!”
贾德子是做出了标准答案了吗?所以还过来?柳浅浅暗喜的藏在被子里,拿着手机掩饰的说,“我今天借了她一张草稿纸,她还给我的。什么都不是,就是白纸。”
白纸?王静婷一个晚上学习时不时的看柳浅浅。
可能是想多了??
复习先,反正她都睡了。
柳浅浅躲在被窝,用手机屏幕照亮。
新纸的脆脆响声,小心翼翼的展开了。鼻翼怂着兴奋,她前后翻看看着试卷,残留着原墨汁味道,没有一个字在上面。
贾德子什么意思?学习好就不屑一顾了?柳浅浅猜不透贾德子用意。
之后考试完的舍友关系,表面好人的柳浅浅也孤立了屈嫆。
守禾也融入了她们那边的集体。
那边会带着跑腿的守禾,买零食买水。那边会在没现金勾着守禾的臂弯。那边会没完成作业交换守禾的作业。
但似乎守禾都不在意的一如既往,或许只有在一个孤单的时候,耳边会响起屈嫆在教室和她搭过的话吧!
那是个好美丽的一个天气。
清暖秋风摆进崭新的味道,嫩芽生长了春秋季节,新生的蓬勃萦绕着微热。
第一排腼腆的守禾怯着一双眼睛转着,斜着肩膀张口,又害羞的对回讲台。
守禾的周围坐的都是男生,新生都坐满了位置,屈嫆瞥见她的胆怯。
微笑的眼睛都在闪光,她的手牵上她的手,是握手的一句:我们做朋友吧!
这句话守禾记在心里,现在又胆小的不敢伸出手了。
一段友情的终点就这样了吧!——脆弱不堪的,摆动不停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