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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经验主义错误 舒景安晕晕 ...

  •   舒景安晕晕乎乎的趴了半节课,头疼愈发严重了,于是课间又去了趟医务室量体温,38度2。小护士甩甩体温计:“比中午烧的更厉害点,你是接着输液还是怎么着?”
      舒景安想想:“还是输中午的药水吗?”
      “对。”
      “我感觉那个没什么作用,能不能换一种药水啊?”
      “这快放假了,就我一个人在这儿值班,你想换个人给你治也没别的人在。再说了,打针吃药也都不会立刻病好,需要时间才能见到疗效不是?”
      舒景安看了下表,快上课了,她决定不在这里浪费时间:“那算了,我夜晚吃完药好好睡一觉兴许就好了。”
      小护士看着舒景安转身就要走,叫住她道:“哎,要不你就去外面医院输液,万一夜晚烧的更厉害就麻烦了。”
      舒景安点点头,顺手带上门出来了。上了楼梯右拐就是九班,楼梯口正对着的是办公室,江弋的办公桌就在里面。舒景安在楼梯口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请个病假。快过年了,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被生病耽搁的事。
      江弋在填成绩通知单,瞥见舒景安进来,心里想着她这次考的不错,是个很有潜力的学生,应该找时间跟她好好谈一次话。
      “江老师,我想请个假。”舒景安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她还记得上次耍江弋,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被江弋当作重点观察对象,严加要求。
      江弋笔一顿,简直想扶额叹气,他头也不抬的问:“你有什么事?
      “我生病了。”
      “早上还活蹦乱跳的打雪仗,这就生病了?”江弋的语气中满是质疑。
      “江老师,我发烧了,在医务室输了液,但是没有效果。医务室的医生都放假了,只有一个护士,她建议我去医院看看,所以我想请假去外面医院输液。”舒景安只好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一次性解释清楚,免得江弋挨句问。她心想,这样也显得比较有诚意,有点坦白从宽的意思。
      江弋听完这一大段才抬头看舒景安,面上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听着说话的鼻音很重,感冒是无疑了。
      “输了几次液?在医务室拿药了吗?”
      “中午去输了一次,也吃了药,没什么效果。”舒景安实话实说道。
      “才输了一次液就说没效果?”
      舒景安明白江弋在质疑她的动机,无非就是又想借这个由头往学校外遛,但是她也解释不清楚,更不能让他明白自己现在真的很难受,感同身受真是个理想而美好的词语。
      舒景安只能沉默的站着不动,江弋见她也不说话也不走,只好引导道:“明天就放假了,如果不是很严重的病就再坚持下。医务室一样可以治病。”
      舒景安已经有些生气了,怎么会有这么不重视学生的身体健康的老师,在旁边小声嘟囔着:“挺严重的,学校医务室连感冒都治不好。”
      江弋整理好成绩单,放在一旁,不再废话:“如果你执意认为必须要现在去医院输液,我可以准你的假,但是要求你父母双亲给我打电话,并且必须有家长来学校接你出去。”江弋一方面是防着舒景安再撒谎,另一方面也是从安全角度出发,毕竟天快黑了。
      但是在舒景安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公报私仇,打击报复。她既难受又委屈,自己明明是真的生病了,江弋却不相信,这样想着转眼间就红了眼眶。江弋眼看她要哭,心里开始有点慌了,舒景安要是在办公室哭起来,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好。
      但舒景安却争气的没让眼泪落下来,她红着眼眶梗着脖子说道:“江老师,你犯了经验主义错误,没关系,我会让我爸爸来接我的。”
      说完就气呼呼的离开了办公室,江弋反应过来后不禁好笑,经验主义错误?这丫头还挺会现学现卖。
      下课后,舒景安没有吃饭就直接回了宿舍给舒父打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电话“嘟”声像是要无穷尽的持续,让舒景安心生不安。她又打给妈妈,这还是第一回,因为舒母根本不知道这个手机的存在,依然没人接。舒景安猜想兴许因为是陌生号码,还是继续尝试着给爸爸打了一通,仍是无人接听。
      晚自习开始后,舒景安的座位却一直空着,直到第一节课下课,都不见人影。最后一节是语文自习课,上课铃响后江弋简单的布置了一个任务,自己则在讲台上继续准备明天家长会的内容。
      十分钟后,他抬起头看向舒景安的座位,还是没人,他不由得皱皱眉头,起身过去。
      江弋敲敲李琳的桌子问道:“舒景安呢?”
      李琳抬起头,反而是一脸惊讶:“她不是回家了吗?”
      江弋想起她下午来请假:“她什么时候回家的?”
      “我也不知道啊,晚饭的时候她说她爸爸要来接她回家的。”
      江弋面色凝重,他既没有接到舒景安家长的电话,也没有见到他们的人影,舒景安没有假条肯定是出不去的,她总不至于大胆到翻墙出校吧。
      江弋到办公室翻出通讯录,准备打电话问问她的家长,转念又想,会不会是去医务室输液了?他立即下楼去医务室,确有一个学生在输液,但不是舒景安。江弋问了问护士,知道舒景安下午来量过体温后就没有再来过。
      江弋又气恼又担心,折回办公室去打电话,想着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轻易姑息,这丫头现在已经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刚走到教学楼下,江弋的电话突然响了,是一个未知号码,他边走边接通电话:“你好,哪位?”
      “请问是江老师吗?我是舒景安的妈妈。”一个礼貌温柔但难掩疲惫的女声传过来。
      江弋立即停下步伐:“我是。舒景安妈妈,你好,我正要打电……”
      “江老师,很抱歉打扰你了,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舒母停顿了一下,尽量维持平稳的语调:“江老师,景安的爸爸出车祸了,现在还在抢救中,情况……情况比较危急,所以我现在必须要把景安接过来见她爸爸一面。”
      江弋如石化般愣在原地,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如果他没听错,舒景安妈妈的意思是要接她去见她爸爸的最后一面。
      “江老师,我这边暂时不能离开,所以我请司机去接景安了。考虑到景安的情绪,我想您能不能帮我送她过来?”舒母语气诚恳而真挚。
      江弋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突然意识到舒景安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接人?从舒母的话中不难得知舒景安肯定没有和她们在一起,那就是还在学校里?
      “好的,您放心,我会陪她过去的。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对吧?”江弋试探着问道。
      “她不知道,那就麻烦您了。”
      江弋忍住了几乎脱口而出的话,如果这时候让舒母知道舒景安现在不知踪迹,对她太残忍。江弋最终还是选择沉默,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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