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从天上来》小灰喵

6、无耻男上门 “爸，我打

　　“爸，我打过电话了。对方并未有意为难我们。而是方姨的公司出了问题，找人家帮忙。”若白拉住父亲的手，将卡塞到父亲手心，“女儿攒了十万块，你先拿去，给方姨应应急”。
　　何父感动得脸上泪眼婆娑，既欣慰于女儿懂事极了，又伤心于妻子出了事不同自己商量还有意欺瞒。
　　“好了爸，都是一家人，是该互相帮助。你也跟方姨说说，若是负担不起疗养院的费用，不如将奶奶接回来。”
　　“好。好。”除了好，何父说不出别的。捏着手里的卡，往他们的卧室走去。
　　接下来他们如何交谈，若白不想知道，也管不了。她已经尽了力，不可能真的赔上自己，讨一个待她并不真心的女人开心。
　　她觉得家里的空气有些闷，便想着出去逛逛。骑了她的“宝马”，在街上慢悠悠地开着。开到一条街，就过不去了。因为前面围了一群人，阻塞了交通。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可怜的老太”、“不知道是不是碰瓷的”之类的。有几个人拿着手机拍照，有几个人在拍视频，却没有人真的上前。
　　若白挤进去，见一个老人躺在地上，身旁倒着一辆看上去很不错的自行车，手捂着膝盖，表情很痛苦。
　　她拿起手机，拨了‘120’，又上前扶住老人的胳膊，关切地问，“老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腿痛？”
　　“痛！”老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站不起来，只好坐在地上。
　　过了大概六分钟，救护车来了。老人被搬到了担架上，送进了救护车。若白也跟着上了车。
　　老人送到医院就被推进了急诊室，护士让若白跟着去前台交接一下。说是交接，就是开了一堆单子，让若白交钱。
　　若白垫了一千块，想着人命要紧，这些都是小钱，也不计较，只是告诉护士，她不是病人的家属，希望护士能联系一下家属。
　　二十分钟后，一位穿着考究的老妇人走过来，身旁有一个明媚亮丽的少女扶着，身后跟了一名穿黑色制服的精壮男子（简称壮汉）。
　　老妇人穿了一身黑色镶白边的黑色短裙套装，耳上戴着晶莹剔透的晶莹剔透的钻石耳钉，脖子上挂着珍珠项链，手腕上戴着碧绿通透的玉镯。
　　相比老妇人的珠光宝气，她身旁的少女看起来便“朴素”许多。一袭剪裁得当的粉色连衣长裙，粉色高跟鞋，脖子上戴了一条花生形状的银项链，面容也只是化了淡妆，给人一种邻家小妹妹的感觉。
　　老妇人走到若白跟前，睥睨的眼神让若白很不舒服。
　　老妇人问：“怎么回事？”
　　若白据实以答，“我也不知道，我看到一群人围着，老爷爷倒在了地上，就打了‘120’。就是这样，既然您是老爷爷的家人，那我先走了。”
　　若白迈开步子就要走，却被老妇人身后的壮汉伸手拦住。
　　“你是这么说，可我们并不清楚事情到底如何，还麻烦你在这等等。如果事情属实，我们也不会亏待你。”
　　老妇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眼中却满是担忧。她也没再看着若白，只是盯着急诊室的门。
　　若白就找了位置坐着，拿出手机，看一看新闻之类的。
　　“奶奶，爷爷怎么样了？”
　　若白听到男人的声音，本能地抬头。此时又来了一青年，看上去25岁左右，中分齐耳短发，俊眉亮眼，就跟时下玩音乐的年轻人一般无二，帅气不羁。
　　这个青年她有印象，在艾菲、艾米的生日会上见过，名叫李毅，是艾菲、艾米的表哥。她跟艾菲、艾米是朋友，但跟她们的表哥却没有交集，只是见过而已。
　　“应该是风湿病犯了，别担心，会没事的。”见到李毅，老妇人的脸柔和了，整个人变得慈眉善目起来。
　　“奶奶，毅哥哥，你们饿不饿，要不我去买点吃的回来？”一旁的少女一见到李毅，双眼便亮晶晶地泛光。
　　“好孩子，奶奶不饿，你跟毅儿去旁边坐坐。”
　　老妇人和颜悦色地拍了拍少女柔软的手背，将少女推到李毅身边，挤眉弄眼地示意李毅，表情有几分滑稽。
　　“毅哥哥。”少女甜甜的叫了一声，一脸羞怯的挨在李毅身旁。
　　“嗯。”李毅敷衍地应了一声，视线扫了一圈，在若白身上停留了几秒钟，便收了回来。是熟人，李毅也看出来了。
　　没一会儿，急诊室的门开了，老爷爷被推出来。老妇人立即迎上去，急切地问：“老头子，怎么样，还疼么？吓死我了，生怕你有个好歹！”
　　老爷爷笑了笑，“当然不疼了，我的身子骨还算硬朗，哪那么容易有事？”
　　“医生，老头子怎么样？”老妇人瞧着老头子这会儿面色还不错，放心许多。
　　“李老先生是风湿加上腿抽筋，才会疼痛难忍。今后骑自行车要注意些，慢慢骑，别太急了。药也按时吃。另外，李老先生有点低血糖，容易头晕，早餐要吃些谷物类食品。”
　　听见医生的话，老妇人知道自家老头又忘了吃药，狠狠地瞪了老头子一眼，转过头对着医生又是一派温婉，“好的，多谢医生了。我们会注意的。”
　　医生走了，几人将老爷子扶起来。
　　老爷子站好身子，甩了甩腿，然后将视线落在三人身后的若白脸上，向若白招招手，“小姑娘，多谢你了。”
　　“李爷爷，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怀。您没事就好。”
　　若白并不上前，微微颔首，笑着转身便要走。
　　“等等。”李毅拦住若白，从口袋里取出手机，“你帮了爷爷，我理当报答，我给你转账，你把支付宝账号给我。”
　　若白心想，让人清了也好，省得人觉得欠了自己一个人情，好像自己在故意拿乔一般，遂报了自己的支付宝账号。
　　李毅的动作很快，她刚报完账号，自己的手机便震了一下。拿出手机一看，竟给自己转了五千块。除去自己垫付的钱，还多了四千。
　　若白点点头，没再看李毅，自行离开。刚走到医院门口，她的手机便响了，她看一眼，果然是父亲打来的电话，便接起来，“爸。”
　　“阿白，你在哪，你快回来。”何父颤抖的声音里裹着浓浓的鼻音。
　　“好。”利索地挂了电话，省得何父在电话里哭起来。
　　若白的电动车在刚刚那条街上，她只能打的去了那条街，然后再骑电动车回去。这两天，因为相亲的事情，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的，她也有些烦闷，却没有办法逃避。
　　刚进门，若白便想立马转身离开。因为那个跟她相亲的“罗老先生”堂而皇之地坐在餐桌主位，方洁琳、方柔和何父都坐在旁边的位置上。
　　“若白，快来坐。大家都等着你一起吃饭。”方洁琳似乎已经不生气了，热情地招呼若白。
　　若白在心里翻了白眼，气得牙痒痒，“我在外面吃过了，你们吃吧，”敷衍地应付一句，便往自己的房间跑。她的房间是最小的，也是最温暖的，至少在她心里，在自己的房间舒坦多了！
　　“等等，你吃过了没关系，陪罗先生坐一会儿吧，罗先生给你带了礼物……”
　　方洁琳话未说完，就见若白扬长而去，回应她的除了后脑勺，就是随之而来的关门声。气得双手握拳，然在罗瑞志面前却不敢发作，只朝方柔使了使眼色。
　　“姐的脾气不好，还请罗先生别介意。”方柔打圆场，又起身道，“我去看看姐姐。”
　　罗瑞志早已领教过若白的脾性，自然也不放在心里，笑着点头。
　　方柔面上带笑，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若白要嫁的人又老又丑，别提她多解气了！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若白的房门口，拧了把手，里面上了锁，没能打开。于是她敲门，声音很甜，“姐，是我。我找你有事。”
　　若白方才已经在打算出去租房子住了。在这个家里，注定不会安生。听到方柔的话，她也懒得开门，省得方柔又说出没脸没皮的话。
　　“姐，你开开门吧。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爸、妈、客人都在，不好这样任性吧？”
　　“姐，我求你了，开开门好么，我很担心你。”
　　“姐，妈一个人撑起这个家很不容易，你也知道公司是外公留给妈的，妈一向重视，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公司在她手里终结？”
　　“姐，就算我们对不起你，但你也要想想，这么多年，妈供你吃供你穿，你也要有良心不是？”
　　方柔说话总是这样，柔柔的语气，话里话外只表达一个中心，那就是她善解人意，若白任性无理。
　　若白也懒得争辩，由着方磨嘴皮子，就是不开门，不搭理。
　　方柔说得口都干了，也没得到回应，气得锤门，锤了两下，手又痛了，一跺脚，眼睛狠狠瞪了瞪门，不甘心地回到大厅，一脸委屈地坐下来。
　　何父想去看看自己女儿，屁股刚想起来，就被方洁琳掐了一把胳膊。他有些委屈，但想着客人还在，只得把眼泪逼回去，耐住性子，低头吃菜。
　　方洁琳一个劲儿地讨好罗瑞志，不停地叫人吃排骨，吃牛肉。
　　罗瑞志也不客气，吃饱了以后才意味深长地看着夫妻俩道：“我对小白是很满意的。她的奶奶我也愿意照顾。只是小白她，好似并不乐意。”
　　“哪能呢？罗先生，若白她只是小孩心性，相信过些时日，便能体会出罗先生的好来。”方洁琳讪笑着说好话，生怕罗瑞志不高兴。
　　“希望吧。那房间可有备用钥匙？”罗瑞志指的房间，自然是若白现在待的房间。
　　“有，当然有。”方洁琳忙从包里掏出一串房门钥匙，拿出其中的一把，递给罗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