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猪浪迹十二宫》手中鼠

18、天雪镇

　　夜深人静，空旷的开阔地不断传出一个女子的叫声。朱亥强忍着体虚的感觉，用出十八般武艺，极尽所能的满足素青的各种要求。
　　年少的他们做出这等荒唐事，实属不该。
　　良久后，声音逐渐平息，二人回到了最初的平静，可他们之间的对话却让人静不下心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的毒已经好一半了。”
　　“啊？不是吧？这种事还能排毒？”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你不老实，对我用了什么手段。”
　　“冤枉啊！我这些手段可都是你要求…”
　　“不许说！”
　　“呃…”
　　“对了，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虚？”
　　“我也不知道，自从遇到你就这样了，该不会是被你传染的，也中毒了吧？”
　　“胡扯！第一次的时候，我可还没中毒呢！”
　　“第一次？上次是怎么个情况了，我好像不记得了！”
　　“你…哼！不记得更好，反正我只属于我的小鲁哥，省的你到时候纠缠我。”
　　“这…”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下贱？”
　　“这怎么会？我很喜欢你的…这种性格。”
　　“素家的子弟都是如此，□□有些…或许和祖传的毒物有关，我有时候很难控制我自己。”
　　“没事，我帮你！”
　　“切！谁稀罕啊！对了，你告诉我，你的下面是不是真的不好使？否则怎么会…”
　　“你这是在侮辱我，你知道吗？”
　　“我没和你开玩笑，如果真是这样，或许我可以从族内找到一些解决的方法。”
　　“这个…我想…或许你可以换一种方法帮我！”
　　“嗯？什么方法？”
　　“用嘴！”
　　“你…你无耻！”
　　“喂！当初某人可是提过相同要求的啊！”
　　“难道你真的…”
　　“你怕了？”
　　“是有点怕。”
　　“你没有给你小鲁哥弄过？”
　　“要你管！”
　　“到底怎么样嘛？”
　　“那…好吧！”
　　……………………
　　又是一个大晴天，大路之上走来了一男一女。女子裹着兽皮，装束很怪异，但举手投足却充满了活力。
　　男子年岁不大，气质上要沉稳很多，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素青，你确定真的好多了？”
　　“哎呀，你可真啰嗦！好了好了！”
　　“你好了，可是我受伤了！”
　　素青撇了眼朱亥的下身，满脸坏笑：“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不争气！”
　　“那你也不能咬吧？”
　　“嘻嘻！我乐意！”素青说完，蹦跳着跑向前方。
　　朱亥满脸难过，但内心却是满足的，不只因为自己昨晚开创了两世的先例，更是因为素青的脸色已经恢复到了先前的青紫色，可见她确实好多了。
　　朱亥总觉得这些变化，和自己的身体脱离不了关系，但仍旧没有任何发现。
　　“或许再来几次昨晚的过程，就能知晓了！”朱亥意淫着。
　　随后的路途上，二人白天赶路，晚上当然是从事某种成人游戏。二人都乐此不彼，大有上瘾的征兆。
　　素青的面色一天天好转，等临近天雪镇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隐现血色。可惜二人都懵懂未知，只能暂时将这一切都归功于那项成人游戏上。
　　素青恢复了，可朱亥却是失落了。前世本命年之后的征兆没有出现，体虚却有所加强，连带着他近乎失去了作为男人最基本的能力。
　　朱亥有个想法，若当真如此，他就赖上素青，或许只有这丫头，能够容忍他的这种怪病吧。
　　翻过一处高岭，天雪镇已经出现在眼前。
　　同样相隔一处高岭，两侧的环境同样迥异，完全是两个季节。高岭这边是深秋，另一边是冬雪。
　　见惯了前世的高楼大厦，朱亥看着眼前坐落于冰雪当中的村镇，别有一番感触。
　　天雪镇不算大，一眼就可以尽收眼底。从外围来看，这里很安逸，适合凡人居住。
　　镇子的入口有着很多商户，每一家都点着暖炉。人们的装束都很普通，没有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商户之间相互闲谈着家中的琐事，显得一片融洽。
　　镇中的建筑最高不过三层，呈现犄角形状，像是某种特殊的风格。
　　最引人注目的是，天雪镇背靠着一座高大而独立的山巅。朱亥用力仰着头，才能透过云层，隐约看到山顶的位置。前世的珠穆朗奇峰，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这山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山势缓慢，徐徐向上，在阳光的映衬下，有些刺眼。
　　素青见到这座山，却是再也挪不开脚步。
　　“你怎么了？”朱亥好奇道。
　　“小鲁哥哥曾经和我提到过这座山，它叫牛犄山。”素青自顾自道，情绪有些低落。
　　一提到小鲁，朱亥心里就不是个滋味，看着这座山，也感觉好像没什么了不起的。
　　“等你回到族内测试之后，若当真有了成仙的资质，或许你们会有在一起的那一天的。”
　　素青点点头，收敛心神，迈步走进天雪镇，至始至终没有看向朱亥一眼。朱亥知道，他在对方心理，还只是个替身。要么趁早放弃，要么就加倍努力。
　　镇中的行人同样不多，很多院落都紧闭着房门，冬雪季节里，这种情况倒是常见。
　　朱亥已经从镇外的商户那里问得药铺的所在，二人径直前往。
　　在药铺，素青利用随身所带不多的盘缠，购买了应用的药材，其中很多都是朱亥闻所未闻的。
　　二人刚刚离开，在药铺门口，却碰到一个小男孩，大概六、七岁的样子，表情很惊慌。
　　素青上前询问，这才得知男孩和家人走散了。
　　于是，二人又带着男孩一路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三人几乎围着天雪镇走了个遍，终于在临近天黑前，遇到了这个小男孩的奶奶。
　　老奶奶千恩万谢，更是盛情邀请二人到家中做客。朱亥和素青正愁晚上没有地方住，当即便答应下来。
　　老奶奶家只有他们祖孙二人，刚好两个房间，平时难得来一次客人。她今日上山采药，把小男孩留在家里，可小男孩却意外跑出，这才有了和朱亥二人相遇的经过。
　　据老奶奶所言，这山上盛产一种名为旺龙根的植被，可以壮阳补虚。
　　素青一听，当时就来了兴趣，也不顾朱亥反对，强烈要求老奶奶改日带着她一起上山。
　　朱亥各种无语，搞不清素青的举动是真打算替他寻来旺龙根，还是想去缅怀一下这座小鲁曾经提到的孤山。
　　深夜，客房里，成人游戏之后。
　　素青端坐在铜镜前，细细打扮着自身。朱亥透过铜镜，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量她。
　　此刻的素青，除了眼角略有些青紫外，面色已经基本恢复正常，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
　　就像素青所感觉到的那样，所有的毒液都被她体内的那半枚源格吸收了，她应该已经初步具备了成仙的资质，距离和小鲁成双成对的梦想，可以说更进一步了。
　　粗布灰衣，没有任何打扮，素青的容貌在朱亥眼里，却美若天仙，朱亥似乎有些动情了。
　　素青不是处女，第一次给了小鲁，但朱亥不在乎，可她心里没有自己，却是无法忍让的。
　　喜欢搞恶作剧，习惯耍宝的素青，让朱亥有些捉摸不透，不知道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在床上时，她从未当着自己的面提过小鲁的名字，可一旦风波之后，她又总会故意提及小鲁的名讳，摆明了是在提醒，让他摆正位置。
　　“傻看什么呢？”素青没有回头，仍旧打扮着，却忽然问道。
　　“你真打算明天上山？”
　　“当然，你以为没有你背着，我还真走不动路啦？”
　　“其实你没必要去，我这体虚的病症，要不了一年就能好。”
　　朱亥说的是实话，前世就是如此。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是无药可救，命在旦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好起来的，随后就是三大变化的出现。
　　“切！我上山不是为了你好不？臭美吧！”
　　“呃，这样啊。”
　　“你真不去吗？”
　　“我在山脚等你吧，就一件兽皮，山上太冷，我可能受不了。”
　　“那…好吧，等我真的成仙了，送你一百件兽皮。”
　　素青说完，爬上床，钻进朱亥的怀里，俏脸紧紧的贴着朱亥的胸口，像是在听他的心跳。
　　朱亥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气息，究竟对素青起到怎样的变化，但每当看到素青摆出这副姿态，他的心里就越发不舍。
　　朱亥轻轻捋了捋素青的秀发，心里矛盾之极。
　　“我究竟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