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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楔子 我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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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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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轰轰烈烈地让自己变成一个人的影子。就差没把身体融进那片干净的黑暗中。
是的。我称之为“干净的黑暗”。
文艺总会被人嗤笑。就像我,这么多年,依旧是个硬着头皮写下许多风花雪月故事的穷作家。
然后我就又撞见那瞳孔里的光影,我的手足无措,我的躲闪不及,都悉数淡入边缘的光晕。
在我离开的三年,他的变化巨大。举手投足间的绅士隐藏着刺人的锐利。我们重逢时,他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黑色的大衣,黑色的口罩。迎面的黑,却在前车的强光下如此耀眼。口罩都遮不住他浓浓的倦意。
他掠过我身边,用只有我听到的声音说:“回来了。”
语气平淡。
我一直都对他这个瞬间能酥倒一大片女孩子的低沉的声音,没有一点抵抗力。
“回不来了。”
我这么回答。
然后我感觉我的脊背发凉,女人的第六感超乎异常的敏感,同时告诉我他在用他凶狠的目光瞪我,瞪得我心虚。每次他瞪我,我就像是后背多长了一只眼睛一样捕捉到刺骨的寒意。
这三年,我的第六感就没有准过。虽然我对我的第六感从来都保持怀疑态度。
我想象过我可能会冲过去压在他身上,然后吻住他宣誓主权,也有可能会霸气地挽着另一个人的手臂霸气地掠过他身边。可是没有。无论多浪漫多虐心的事,都平淡如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把嘴唇咬得死紧,内心汹涌着排山倒海的悲壮。或许是我的嘴唇干得有点不像话,有一个老大爷飘到我旁边,递给我一瓶百岁山,幽幽地说,大妹子,喝点水。
人性还是没有完全被抹杀的。
曾经在暖灯下,你揉揉我的头发,眼里神采奕奕。
然后我许愿,一辈子也不能离开你。
人们啊,总是欲望无度、贪婪一切。
于我,时光就是孟婆汤。
搁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