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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富商之女韩露露 我,千金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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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京城第一富商的千金小姐,每天若是不花上百八十万我都觉得生命正在虚度,本来女人的时间就好比金粉般珍贵,更何况在这年方二八的年华,在没有除老爹以外的男人呵护之前,唯有花钱能够磨平我对时光流逝的恐惧感,别管我钱花在了哪里,总之只要是花出去,我就如同翱翔在东非大裂谷的上空看着动物集体撒欢奔跑,就如同了无拘束的游弋在太平洋底逮成了精的王八,就如同被一个加强师的世界顶级男模团团围抱而聆听无数老处女仇恨的悲泣。总有低能的嫉妒者问我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真想用新出炉嘎嘎新的钞票扇肿她那可怜的小脸蛋儿,然后回她一句“□□花钱,奴役你所有的想奴役的男人。”可是这些带有中世纪风情的怀春且胆小而又假正经的新时代修女们,总是扶着眼镜与我探讨什么女子哲学,连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都不知道,还跟我装什么新时代复古逼。当然我并不是一个放荡的人,至今还是小处女一枚,在奔放的二十一世纪,能够保留到现在的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了,我发过誓,一定要留到我的新婚之夜,不是我恪守修女们的古板教导,而是我真切的知道自己的珍贵之处,若是交个男朋友就一被窝睡觉,没几年男朋友的数量集齐了一百单八将,结婚的时候不得逼我上了梁山?那我与那些廉价的小婊砸有什么区别,难不成打着爱情的旗号就可以免费睡?爱情只是嘴上说说,再随意装装就可以了?总得禁得住爱情长跑中的诱惑与忍耐,最终修成正果,得到想要的,如果连这都承受不住,少扯什么爱情。我不是个喜欢教育人的人,可是生活逼着我不得不给她们点教训,让她们知道人活着不仅仅只是传达生活卑劣的意愿,更不是对社会压力的卑躬屈膝,也不是迫于年龄、阶级(当然我国根本不存在什么阶级)或者其他什么狗屁的制约,而屈服于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男人的脚下。我饱受质疑,在骂声中成长,因为我占有了她们做了几辈子梦都梦不到的权势背景,在她们仍然为了漂亮的衣服鞋子包包而挣扎在泥沼中的时候,我早就褪去了那层狰狞的皮囊,进阶为追求接近于艺术的生活。比如此时此刻的我,正筹备一场紫水晶晚宴,我要在我的家里布满紫水晶,用烛光照明,整个气氛像是在诗中进行,然后听着古典乐队演奏的莫扎特D大调第三钢琴协奏曲,与女伴们吃听音乐长大的牛的肉,品纯正欧洲葡萄酒庄园产的巧克力味红酒。这才是生活,每天的生活都是这样的品质才不至于老来懊悔。现在我坐在貂绒沙发上让我的小跟班一口一口的喂我吃新鲜的生鱼片,询问着今晚晚宴的筹备状况。
“可都准备齐了”
小跟班一脸萌萌的尴尬。“还差点,您要是能够再补个美容觉 ,肯定就准备的妥妥的了。”
我眉毛微微一挑,心中略有不快。小跟班焦急的如同被灌了醋的猫,吱吱呜呜,不知所措。
我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布置这么复杂的场景确实难为她了,可是我雇人不是赚情感,花那么多钱还得卖同情,我可不是冤大头。
“睡你个头,火都燎着我眉毛了,一会我朋友来了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场面,还以为我改行收破烂儿了,我的脸就真成了鞋垫儿了,限你在半个小时内收拾利索儿的,要不然我就让你去田里给我挑粪,让你这白白嫩嫩的小手爪变成老狗爪子。”我摸摸她可爱的小脸儿,她一直点头说是。在我一声令下之后,便立即滚去干活了。
小跟班是哈佛商学院高材生,名字叫莫小米,我总感觉这名字像是什么口粮,索性就唤她小跟班,高中没读完就被哈佛录取,是别人眼中典型的天才,之后想要回国,说国外不如家乡好,至于究竟为什么,她总是搪塞不说。前几年来老爹公司应聘总裁助理,我路过,看着这小姑娘可爱的很,就收了房,放在跟前使唤。我用人喜欢用外国名校的,东西也喜欢外国货,并非我崇洋媚外,是外国货真的好用。闺蜜问我就不怕红眼族骂街,我总不以为然的说“对外肯定说自己支持国产,实际上还是哪个好用哪个喽,逞口舌之能谁有我大中华水军牛,给我三千水军,我能荡平东南亚,冲出世界杯,横扫三里屯,干掉奥巴马,啃死安倍大傻比。”闺蜜哈哈直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都不挨着,是不是钱烧傻了。”
就恨别人说我钱大烧脑,每每此时我总照着闺蜜后脑勺一个流星拍马勺。
妖娆的一夜如梦如幻,切情勾魂的音律让人醉生梦死,快乐到了极致便是难以抚平的忧郁及痛苦,那似乎是得到快乐本身而必然要付出的代价。一夜过去,我的脑袋昏昏沉沉,似乎忘记昨夜的一切,仿佛被屠刀割裂了记忆,还微微带着些疼痛,隐隐约约记得昨夜与闺蜜们的推杯换盏,原本诗意的晚宴最终还是成了KTV的草台班子,原本雅致的莫扎特揍着揍着就变成了“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牛肉没吃几块,在嗨舞的时候都喂了狗,红酒都当化学试剂倒进了游泳池,比谁撒的远。花了大价钱买的紫水晶被我们几个锛凿斧锯成了渣,后来请教专家,零碎的紫水晶值几个钱,专家撇撇嘴说“那得看碎成生么样”然后大谈特谈紫水晶的市场价值,那个专业,听的我都想入了行。当我带着专家来看那一堆渣渣的时候,专家不愧是专家,凌然正气的对我说“攘了吧”。我推着几车紫水晶沫子来到河边上准备海葬,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丝怜悯,那种疼是真的疼,虽然我有钱,但是钱也他妈不是这么花的。
一夜疯狂之后,我深深理解了酒精这东西的危害,暗暗下了毒誓,此生远离酒精。可就在我刚刚发完毒誓之后,几个不争气的损友便拉我喝还魂酒,喝完以后将我拉回二环那个比几栋别墅还贵的破小区,那破房子,破家具,破厕所,破厨房,破卧室,连我那别墅的脚趾头都不如,但是竟比黄金还贵,什么世道,真是应了那句话,长得再好不如出身好。几个损友不仅将我带回了那破房子,竟然还请回了朕的太上皇。那酒不喝还好,喝的我愣喊我爸二师弟,将我家那只刚刚美完容的泰迪当成白骨精殴打一晚。那晚惨叫不断,引得邻居纷纷砸门苦口婆心的劝,然后我领略了什么是市井文化,人民群众的智慧果然是威力无比的,而且国民素质真的显著提高,自神农以来所有脏话我都受了一遍。我素质也高,毕竟是大家闺秀,淑女的紧,我拿着通厕所的皮搋子给每个陌生的邻居都扣了一个章,好在邻居很大气不跟我计较,直接将我送交了公安局。我在局子里度过了我这一生唯一一次监狱生涯,都认为我会乖乖就范,没想到喝了酒的我真是能瞎掰,将那值班的小警察聊得泪流满面,靠着铁栏杆跟我诉肺腑,其实我也是懵逼的,只不过他说,我就点头跟着哈苏,然后就着酒劲将我平时想说不敢说的都给他用上,给这小伙聊得直接跟我拜了把子,我喊他贤弟,他喊我大哥,从此我在衙门里也有了靠山。
据说老爸是气愤的,我根本回忆不起老爸的脸是什么模样,我问当时在场的损友,他们迟疑了一下,然后给我打了一个恰当的比方“你可见过闷久了的茄子?”听完以后我就有了一种危机感,这种感觉已经潜伏在我后脑勺多时了,我总有预感老爸要拿我开刀,因为我近来确实作的有点大,虽然很爽,但是将他老人家气死怎么办。思及良久,我决定还是厚着脸皮给他打个电话,即便顶着暴风骤雨,我也认栽了。号码一通,那边淡定的说了句“怎么样,女儿,好点没有。”这温柔的一问将我内心攻击的体无完肤,爽朗的我竟然被这简单句逼的走投无路,这究竟是何派阴招,令浪荡江湖数十载的我无力还击,直接败下阵来。“好........”
老爸又接了一句“我给你买了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gucci手袋,还有一些日常用品,都打包给你拉过去了,到时候你接着电话就下楼点点,然后给工人师傅点小费,让他们给你搬上楼。”老爸还没说完,我猛觉幸福来得如同脑筋急转弯,一个跨时空漂移直接将我干懵逼了,然后用嗲的令自己都发麻的语音单纯的问了一句“这是为什么呢?爸爸,难道你这是疯掉了吗,平时你可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哦,这次我闯了这么大祸呀,您竟然这么大方的呀,成车成车给我买礼物的呀,我好羞羞的呀。”老爸是耿直的东北大汉,听不得扭捏的腔调,瞬间爆发他男人的凶悍“嘎哈呀,在学鸭子叫,我就找那电熨斗子把你那弯弯钩钩的嘴岔子给熨吐露皮了,你信不?”我将刚刚撤离我二三米远的手机重新拉了回来,此时我才觉得,恩,这才是我爸,刚才那个肯定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