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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小太爷秒破奇案誓退和亲 名侦探小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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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霞的赤岭军已经行军多日,元湛寸步不离地跟着萨摩,完全不给朵霞单独接近他的机会。
这几日,朵霞和副官们定时将阿柴族上到皇室渊源下到风俗民情的各种情况详细介绍给元湛。一日,朵霞让副官主持,自己则托词会晚一点到,找到了在驻营一角琢磨花鞭的萨摩。
觉知到她走来,萨摩四下看看,发现元湛不在附近,十分警惕地将花鞭护在身前,神色紧张地看着她。
“小水哥哥怎么那么怕我?”朵霞依旧笑得惊艳,明眸似水看不出危险的气息。
“谁怕你?只是我娘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要堤防,小时候我不信,现在才发现我娘是对的。”萨摩晃晃花鞭,往后挪了挪步子。
朵霞咯咯一笑,“小水哥哥,你这花鞭着实耍的不怎么样,你连内息都没调好,怎么就着急练软兵器了呢?”
萨摩握握花鞭皱起眉头,是啊,林惜姐姐也说过这话,但他却没听,现在后悔也晚了。
朵霞见他不说话,说道:“你本不擅武艺,也无需强求,湛哥哥会保护你的。”
“我才不需要他保护。”萨摩的自尊心受了伤害,脱口而出。
呵呵,朵霞的笑声中带有一丝轻视,她慢慢靠近萨摩,而萨摩则一步一步后退,“我给你一个机会发挥所长,与我比试一番,你若是赢了,我就解除与湛哥哥的婚约,你觉得如何?”
萨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马上站定下来问道:“比什么?”
“今晚寅时,来我营帐,到时就知道比什么了。”朵霞丢给他一个自信的眼神便转身离开。
萨摩看着她,双拳紧握,不管比什么,他都要去赴约,而且一定得赢。
到了寅时,萨摩看元湛睡得正熟,悄悄起身,摸索到朵霞军帐,刚要进去,就听到身后传来朵霞的声音,“在这里。”
萨摩转过身,朵霞和木颏沙正骑在马上,朵霞丢给他一根马鞭,说道:“上马,跟我走。”
萨摩没有犹豫,接过马鞭跨上马跟着他们进了附近的化宜城。
朵霞把萨摩带到了县衙门,里面的知县立刻满脸堆笑迎了上来,“朵霞公主,木颏沙将军,大家里面请。”
“徐知县,我让你带的人都带来了吗?”
“是,是,是,下官都准备妥当了。”
朵霞满意的转身对着萨摩,指了指县衙案桌上的檀香,说道:“看到了吗,一柱香之内,你要破解三道难题,全部破解了就算你赢,怎样,你接受挑战吗?”
“当然,人都跟你来了。”萨摩神色坚定,他倒想看看这丫头片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朵霞命道:“带上来”。
徐知县点上香,捕快带上来两个男人跪到堂上。
师爷将案卷和两人供状递给萨摩:他们一个是商人,一个是书生,本是邻居,商人三年前要出远门做生意时把一坛银子假说是红枣,封好了交给邻居书生保管。三年后,等他回来,拿回坛子拆封一看,里面真的都成了红枣,而书生则称从未打开过坛子,不知道商人所说的银子变红枣是怎么回事。
萨摩抬起头来问:“那坛红枣呢?拿来我看。”
衙役将坛子搬上堂来,封盖已经被打开过,“没有人动过里面的东西吧?”萨摩问。
“是的,坛子一直放在证物室,专门有人看管,保证没有人动过。”徐知县回答他道。
萨摩打开盖子看了看,命人拿了颗新枣子来,握在手中道:“新枣果实丰满,存放一段时间后会脱水干瘪,若不防腐,则会生虫生霉,这坛子里的枣子尚未生霉,尚算饱满,显然也就存放了没一个月,应该是书生见商人马上要回来了,想看看坛中究竟为何物,没想到发现了银子,起了贪心,调包为枣子。”
那书生立刻扣下头来连喊冤枉。
“来人,立刻到书生家中搜查丢失银两。”县令命道。
朵霞坐在右边宾位上,厉色道:“拖下去,把他的手给剁了,让他以后不能再拿不该拿的东西。”
萨摩大惊,挡在书生面前,“你干什么?只要银子找回来还回去就好,不用罚得那么重吧。”
朵霞哼道:“我阿柴族律法一向严厉,杀一儆百,这才国泰民顺,带下去!”
侍卫推开萨摩将书生拖走了,萨摩不敢相信地看着朵霞,本想嘲讽案子太简单了,现在早已没了那个心情。
“才一眨眼功夫,还不错,你要谢谢本公主仁慈,给了你一个简单的案子让你热热身。”朵霞笑着端起一杯茶来品上一口。
“下一个!”萨摩大喝,满心怒火无处发泄,心中咒骂这个野蛮的民族。
这次浩浩荡荡被带上来四个人,两男两女,一位年长的女人还在不停地啼哭。
萨摩拿过卷宗和供状来看:失踪的是陆家的大儿子陆乘风,但发现的尸体却是两具,均无法辨认身份。堂上两男分别是陆乘风的弟弟陆顺风,好友曹奇石,两女分别是陆乘风的母亲田氏和新婚妻子曹氏。
据陆母说陆乘风每日正午都要渡河去探望河对岸的好友曹奇石,三个月前,他每次回来都说自己在船上能看到对岸一名女子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一个月后,他终于要求母亲备上丰厚的嫁妆去对面曹氏家中提亲,对方也欣然接受,约定一个月后迎娶新娘,谁知婚礼前家中来了个算命先生,断言那曹氏是白虎星下凡,若嫁进门会有血光之灾,陆母连忙赶去退婚,曹氏家中却死活不让退。
算命先生于是给陆母寻了个化解方法:新婚当天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待到宾客都散了,把新郎新娘关在新房内,把门窗钉死,只在墙角留出一个小洞,用来送饭菜,连关三天,若两人平安无事则可化解。
陆母照着做了三日,送进去的饭菜两人也都吃了精光,待到第四日一早,陆母命家丁拆去了铁钉,打开门放儿子儿媳出来,谁知儿子陆乘风穿着喜服,披头散发,像疯子一样冲了出来,向庄外跑去。
陆母和弟弟陆顺风赶紧带上仆人追了出去,追到渡口,看到陆乘风一头扎进了河里。陆母和陆顺风忙找了通水性的村里人帮忙捞人,但什么也没有捞到。
三天以后,有人在下游的河滩上发现一具穿着新郎喜服的尸体,因在水中浸泡时间过长而面目全非。陆家只得把他当作陆乘风的尸体埋了。
陆顺风的供词写到,出事后,他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曹奇石,因为曹奇石是哥哥陆乘风生前最信任的朋友,而且结婚前曾劝过他不要娶那女子,陆乘风没有听。
曹奇石了解情况后要求去新房看看,回来时因渡口停摆,陆顺风便绕了很远的路将曹奇石送回河对岸的曹家庄,不想一人在曹家庄的竹林里遇上哥哥陆乘风的鬼魂,对他说自己是被谋财害命,不过他把银子藏在了新房的大床下面,没有被歹人抢走。
陆顺风回来后立刻和家丁一起把新房的床板掀开,确实发现了一个大坛子,众人打开一看,没想到里面不是银子而是一具被分尸的尸体。
哼哼,萨摩一看完案卷资料,带着诡异的笑容走到了曹奇石和曹氏跟前,“看来两位心里都很清楚凶手是谁。”
他转身看看檀香,说道:“今天时间不多,我就不卖关子了。”他对徐知县作揖道:“知县大人,还请派人将凶手艄公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