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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夫夫同心 其利断金 湛湛和小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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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在武陵郡周围将命盘查看了一遍,消息也通通散布出去,各处也都埋伏妥当。
元湛打算留在武陵郡内最高的钟塔观览全局,也好及时调配人马,而萨摩、元凌、卿尘要回庐林寺假意施法,骗碧血阁众人现身。
与众人分别时,元湛用最平常的语气对萨摩说:“萨摩,保护好四哥四嫂,我知道你有此能耐。”
萨摩一怔,鼻子有些酸,强忍住眼泪,点点头道:“好,你也小心。”君子一诺值千金。
那么强大的元湛将两个最亲的人交到了自己手里,他亲眼看着自己一路走来,已经将全部的信任毫无保留地给了他,就好像昨日元凌和卿尘将后背交给对方,并肩作战那样。
元湛看着他们离开,心中感概,要让萨摩成长,就要相信他能够担当重任。伽蓝国的事情他对萨摩过度保护了,把他全然置身于事外,造成了他最终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元湛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他也很期待,夜小水这个名字有朝一日能够响彻江湖,只不过,那时他的身边一定会有一个夜天湛相陪。
“王妃,得罪了。”萨摩欲从卿尘的手指处取血。
“你也跟着七弟叫我声嫂子吧。”卿尘伸出手指,对他莞尔。
萨摩停了一下,又继续操作。心道,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提这茬,元家的媳妇心也太大了吧,后来一想,自己也是元家媳妇,脸上不禁泛起红晕。
他将装有卿尘之血的瓷瓶放到法台上,凭着小时候的记忆和书中记载,装模作样的做出血祭的仪式。
没有灵力输入,这个阵就是个摆设,但是萨摩独独不缺的就是演技,周围的人看着他装腔作势都觉得可以假乱真,况且卿尘的血是真的。
不出多时,天色渐暗,乌云遮蔽,武陵郡四周雷鸣电闪。
萨摩吓得停了手,心道和我没关系吧,不是我弄的。
“萨摩,卿尘的血!”元凌叫道。
萨摩也看见了,血滴迅速上升到空中,向天边散去。
萨摩木然,原来不需要人来破阵夺血吗?
“呃~”卿尘发出痛苦的声音,她的血液正一滴一滴从手指渗出往外飞散,元凌用手按住这些伤口,但是没用,血液是从毛孔渗出的,遮住了这里,那里就会渗出,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清儿,清儿!”元凌全身抱住她,拼命想替她遮挡。
萨摩惶恐地看着这一幕。怎么办?冷静!冷静!他的脑回路迅速运行。
只见他撒腿跑进寺庙,大叫,“酒,酒,各位师傅可有酒?”
佛门清净地哪来的酒,众僧摇摇头。
“那灯油,灯油呢,快,救人命的!”
一位小僧抱着一坛酒过来,“这是我偷偷藏的,给你。”
萨摩欣喜,“谢谢”,立刻抱着酒坛子跑到卿尘身边,打开盖子,将满壶的酒从她头顶上浇灌了下去。
元凌推开他:“你做什么!”
萨摩护住酒坛踉跄几步,又上前来,把酒坛子塞到元凌手上,“四哥,你信我,将剩下的酒涂在四嫂身上,每一处都要涂。”
说完,萨摩又飞身进了寺庙,碧瑶见了也跟进去。萨摩又喊:“小师傅,还有吗?酒也好,灯油也好,通通给我。”又从房里取了两条被子,碧瑶帮着他拿了余下的东西回到元凌和卿尘身边。
两人用被子围着元凌和卿尘,萨摩道:“四哥,四嫂现在不能移动,你们就将就一下,我和碧瑶用被子给你们挡着,你替四嫂把这些东西涂上。”
元凌见卿尘痛苦得厉害,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照着萨摩说的解下卿尘的衣物,将酒精和灯油涂在她身上。
尚且涂到一半,卿尘身上的血液便不再往外渗了,元凌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她。
萨摩和碧瑶撑着被子往边上探出头来相视一笑。
碧瑶问:“这是什么道理?”
萨摩说:“酒精和灯油溶了血液,稀释了它,法阵怎么会要不纯之物呢,自然拒收了。”
碧瑶甜甜一笑,露出两个酒窝:“你可真聪明。”
萨摩得意地看她一眼,又道:“赶紧扶王妃进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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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麟,东南方向。”元湛看到有异物飞入武陵东南角,又见那里闪电袭空,与李麟率领禁卫队迅速前往。
“主上,是武陵王府。”李麟道。
“闯!”元湛下令,一众人破门而入。
碧血阁的暗巫立刻围上来。元湛将他们交给李麟,自己脱身往内院赶去。
院内布着法阵,有一名女子在中央施法,边上站着两名头目,武陵王萧纪自不必说,还有他的九弟元溟。
正好,旧恨新仇一起算,元湛心里恨道。
元湛定睛看那法阵上空集结成了一个越来越大的血球,知是卿尘的血,他立刻冲出去向那施法的女人刺去,萧纪挺身挡他去路。
李麟在外院趁着间隙放出火狼烟,召唤埋伏在郡内各阵点的冥衣楼巫女,又派人去向元凌等人报信。
“萧纪,元溟,天道不可逆,你们这样逆天而行终有一天会遭到反噬,我奉劝你们还是立刻停手。”元湛道。
“你是何人,要你来管本王的闲事?”萧纪问道,元湛异了容,他们没有认出。
“管不管的了,不是你说了算。”元湛起势出招,剑锋横扫两人,两人向后退开,元湛转过刀锋向那名女子划出剑风。
她退出阵来,“两位王爷,阵法停了,不再吸收圣巫女的血。”
“怎么会这样?”溟王问。
“属下不知。”
萧纪正一人与元湛缠斗,渐渐不敌,他今日府邸暴露,血祭被破,心有不甘,定要拿下元湛问话,偏偏又占不得他的便宜,恨得牙痒痒的。
元溟面露凶色,命道:“抓住此人。”
女子便上前帮助萧纪。
外院打作一团,内院也不可开交,惊动了武陵王府的守备府兵进来支援,而冥衣楼的姑娘们也正好赶到拦下他们,一时间斗得天昏地暗,谁也占不了上风。
那名女子施展灵力,将元湛困于无形的气壁中。元湛挥剑横批,丝毫不见所动。于是他闭目凝神,气沉丹田,将周身气数尽皆集中于剑身,再批而壁破。
众人惊诧。
“灵力。你是巫族中人?”元溟问。
“这个世上的巫族早已被圣巫女解散,也不应存在暗巫。”元湛举剑正对元溟,“宇宙万物运行有常,元溟,你就不要执迷不悟了,即使你召回玲珑石,回到过去,要让纤舞复活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元溟睁大眼睛喊道:“你到底是谁?武聘婷,今日定要活捉他。”
那名女子见状直接以暗巫禁术来攻击元湛,元湛闪避,宝剑入鞘,从腰间卸下一条铜锁链,凝神运气,锁链即刻周身闪起金光,长短自由幻化,追逐武娉婷,将她捆了,任她如何挣扎也挣脱不了。
“捆仙锁。”元溟道。
“没错。”元湛知道自己面对的敌人是巫族余孽,怎么会毫无准备,萨摩在剑星阁习武期间,他也问重屹讨了法器,修了心法。他可比萨摩用功许多,又有武学修为,不久施展灵力便不在话下。
萧纪见了,知道今日无果,耗着也是白耗,便劝元溟道:“今日先作罢吧。”
萧纪上前一步向元湛作了一揖道:“这位兄台,今日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如若不弃,还望告知尊姓大名,我萧纪以项上人头担保,兄台离开府上后绝不会为难兄台。”
元湛暗笑,说道:“小卒姓名何足挂齿,还望王爷高抬贵手,将陵王女儿的圣巫女之血还给在下。”
萧纪打量了他一下道:“还给你可以,但作为条件,兄台可否来我武陵王府中共谋大事,从此效忠于我大梁朝廷,本王惜才如命,定承诺你一生荣华富贵。”
元湛想了一想答道:“好,良禽择木而栖,既然王爷有意邀请,我夜天湛在此便谢过王爷美意,若王爷信的过夜某,今日先许我陵王小女之血,明日我定当亲自来王爷府请命。”
“好,哈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夜兄果然是聪明人。”
萧纪一使眼色,武娉婷将一个瓷瓶交给元湛,又叫外面都停手,亲自送元湛出了武陵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