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曖昧 有一种名為 ...
-
每隻都活泼可爱,各有特色,几人选来选去都不知要选哪一隻,还是阿西婶走来抱起黑身白底的那隻,转身就要放回杂间。
“阿西婶先等等”,莫守靖见状赶紧阻止阿西婶。
阿西婶转过身来看向莫守靖,并未将小狗放下,“是我想的不周到,你们就从这两隻择一隻,也比较好决定”。
老一辈都说白底脚狗不吉利,养一隻会衰全家,每次来相看狗的人家来多是懂得这道理,阿西婶仍会给抱出来一起相看,就希望有不介意的,但小狗每每多是被嫌弃的份。
今儿个来相看奶狗的都是些小娃儿,莫守靖及成珪在她眼裡也是孩子,想来应该不懂这门道理,若她真把狗让人抱走,指不定村裡人会说她欺负娃子们不知事。
“白袜子很可爱呀”
成鑫直盯著阿西婶怀裡的奶狗,他好為难,每隻都好可爱,但他特别喜欢穿袜子这隻。
“我想要白袜子”,成鑫指著阿西婶怀裡的奶狗。
“要黑子吧”,成森又抱住小黑狗,他是看到阿西婶的抱法给学起来,果然小黑狗舒服地躺在他怀裡没挣扎,“你看牠全部都黑的,只有牙是白的,真好笑”。
“要虎皮,特别帅气”,成磊摸著黑黄相间奶狗的肚子,对於这身虎皮花色特别喜欢,虎头倒觉得这隻狗头太大、眼睛太开,长得很好笑,不过他喜欢。
“…”,连名字都取好。
莫守靖看向成珪,成珪默默别开脸,这种事别问他,不管选哪隻一定会有人失望。
“这…还是从那两隻选吧”,阿西婶见大家都坚持,想想还是把白袜子给抱走。
“白袜子,白袜子”,成鑫小跑步地跟在阿西婶后头,快还他的白袜子。
“阿西婶等等,这三隻能否都给我们?”,莫守靖看成鑫急得,赶紧出声询问。
“什麼?”,阿西婶转过身来,“三隻都要?”
“就这三隻”,他也不挑了,这三隻虽是人家挑剩的,但刚好都是母的,只要当心给养在院裡就不怕怀崽。
阿西婶看向成珪,就见成珪点头,同意莫守靖的决定,“你可知这白底脚狗是…”,阿西婶没再说下去,她怕吓到喜欢这隻奶狗的成鑫。
“不过是迷信而已”,莫守靖说道,要什麼毛色是基因遗传,和吉不吉利沾不上边。
老一辈的人也说两口犬是為哭,一家不能养两隻狗,都是迷信之言。
“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阿西婶嘆道,她虽是私心希望狗仔能有人养,可是真要送出去心裡到底不安。
“若是都没人养,阿西婶莫不是要将狗儿丢弃?”,成珪笑问。
“唉…这也是它的命啊”,阿西婶摸著怀中的狗仔,人都挣不过命,何况是条畜牲。
“既然要丢,不如丢我家如何?”
没想成珪会这麼说,阿西婶一愣,随即开怀道,“哎…你这孩子”。
“行啦,这三隻奶狗你们都带回去”
阿西婶将白袜子放在地上,白袜子似乎通人性似的,颠颠跑到小主人成鑫脚边磨蹭。
“可以养三隻?真的吗?”,成鑫不可置信地惊呼。
“真的”,莫守靖笑道。
“太棒了”,成森激动地抱紧黑子。
“真好”,虎头摸著虎皮的头,满脸羡慕。
“你以后可以来我们家和虎皮玩”,成磊对著虎头露齿一笑。
“我也要跟虎皮玩,还有黑子和白袜子”,冬瓜喊道。
“当然可以”,成磊很大方地答应。
一行人向阿西婶道过谢后,开心地抱著小奶狗们回家。
半道上虎头和成家人道别,约好下午过去一起和奶狗玩,便带著冬瓜回去吃午饭。
成淼一路吵著要抱奶狗,成磊扭不过,便将虎皮给成淼抱。
莫守靖看著成淼抱著虎皮走路的样子,嘴角都抽抽,成淼自己都走不好了,虎皮被他勒在胸前,两隻后腿一左一右晃著,时不时拖地,痛苦地嘤嘤叫。
成磊看了不乐意,抱过虎皮,将虎皮从成淼手中解救出来。
成淼委屈地看向成珪,“狗,抱抱”。
成珪伸手抱起成淼笑道,“多吃点才有力气抱,知道吗?”
莫守靖笑看成淼,将视线移到怀裡的成蕊,顿时黯了眼神,这孩子从头至尾都很沉默,对奶狗也不感兴趣,应该说好像是活在自己世界里一样,果真是有问题。
饭后成珪看看天空,决定紧著时间将菜种子都种入土裡,让成磊也下田来帮忙。
期间太阳越来越大,莫守靖觉得好像置身烤炉裡,那是一种闷热,让人汗都黏腻在身上,非常不舒服。
“阿靖,戴上帽子吧”,成珪向莫守靖劝道,这人脸蛋异常红,让他非常担心。
莫守靖自是不愿意,养成糙爷们的第一步就是晒黑,这麼点太阳就带草帽,娘气。
当四人差不多完工时,天空忽然传来一声惊天雷响,声音之大让一旁的成淼都吓哭了,成鑫也是眼含两泡泪。
莫守靖抱起成淼,轻拍著背哄道,“不怕,不怕”。
“雷公电母和龙子打架了”,成森才刚喊完,天空又划过几道白光,没多久又传来几声惊天雷响。
“要下雨了,快进屋”,成珪对著莫守靖大喊,让几个大孩子都进屋,自己也抱起成蕊就往屋子方向跑。
天空中雷声隆隆,天色瞬间就暗下来,不一会就下起倾盆大雨,莫守靖伸手向外探去,雨滴如豆大迅疾落地,打在手臂上竟让人觉出疼痛。
几个大孩子抱起怕得缩在角落的奶狗不停安抚,虎头和冬瓜应该来不了。
莫守靖乎然想到什麼,赶紧大喊,“接水,接水”。
将大大小小的空瓮、缸、罐都拿出去接水,马上烧洗澡水,这雨水没有工业污染很乾净,用来洗澡还是可以。
这雨来得快却去得慢,从倾盆大雨转為绵绵小雨。
“看来是雷公电母打赢”成珪微笑地看著屋外。
相传大龙子掌水,但因為生性懒惰,整日游手好閒,连春雨都不给下,玉皇大帝不忍人间乾苦,便命雷公、电母去教训大龙子,当龙子被雷电打得皮开肉绽时便会大哭,这时就会下大雨,而后打输时便会心有不甘,默默掉泪就成绵绵细雨。
旮旯村本就缺水,若雨能下得越多,今年越是丰收。
莫守靖边听著故事边抓痒,他刚洗完热水澡,现在脸颊、脖子却发痒,非常不舒服。
“别抓”,成珪拿开莫守靖还要往脸颊上招呼的手,“让你带帽你不愿意”。
昨儿个晒了一天又在炉火前烤半天,今天也晒了挺长时间,这人的皮肤就跟初生婴儿似的,晒不得、乾不得。
“阿靖,你…有没有面脂之类的,拿出来擦上”,成珪将泡了水的巾子拧乾,给莫守靖敷上,“若没有,明日我上山给你採黏叶去”。
“有的,我擦面脂就成”
莫守靖将毛巾盖住整个眼下部,乖乖用双手撑住两颊,满脑子不解,这副身体如此身娇肉贵,做不得什麼工就累,晒点太阳就蜕皮,以前倒底是如何走商,走商不都得餐风露宿?
晚上吃大锅汤配馒头,馒头莫守靖做的,汤料莫守靖搭的,只是生火、看火、蒸馒头、燉汤都是成珪来,说什麼都不让莫守靖靠进灶火。
睡前莫守靖实在刺痒得不行,只好用灵泉水洗脸,等觉得好些了才能入睡。
隔天一早他才洗漱完,就见成珪从外头回来,手裡拿著些肥叶子,叶子呈长椭圆形厚片,一掰开裡头会流出透明黏液,有点像芦薈汁液,却更為浓稠。
“上山摘的?”,这麼早…。
“嗯”,成珪掰开叶子,仔细将黏液涂在莫守靖脸上。
其实他的皮肤经过昨天一晚已经好许多,可现在却不忍拒绝成珪的好意,毕竟成珪一早就上山替他採这东西,莫守靖只好闭著眼睛抬起头,任由成珪在自己脸上涂抹。
莫守靖很不自在,他能赶觉到成珪在自己脸上游移的手指,很轻缓、很温柔,那沾著黏液的湿滑触感,抹过他的下顎,不小心擦过他的唇,来到脖颈。
成珪看著这个微微仰面的少年,他有不同於汉人的五官,精緻的眉骨、俏挺的鼻、纤长的睫毛,眼皮底下是一双琥珀色的眼,微垂的嘴角代表这人的倔强。
成珪描绘似的轻抚过莫守靖的脸,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时开始在意起这人,或许是发现他是真心对自己弟妹好的那一刻起,或许更早。
粉色的双唇微张著,露出裡头鲜红的小小舌尖,忍不住轻轻滑过唇瓣,竟比想像中柔软,忍著探指进口按揉那小小软舌的冲动,手指从脖颈下移到锁骨前端,在那颗殷红胭脂痣上轻柔来回摩娑,终是忍不住往那精緻的锁骨凹陷处括搔。
“好…好了吗?”
莫守靖颤声地问出口,声调破碎地自己都难以相信,他总觉得成珪在自己脖颈上流连的手指让他忍不住发颤,这种像是调情似的抚摸。
“好,好了”
像是触电般,成珪缩回手,他竟然看这人看得忘神,下意识地不断抚摸这人的肌肤,细緻的触感引他迷醉,连他都觉得这种抚触变得不一样。
有一种名為曖昧的氛围縈绕在两人之间,成珪不懂这感觉,而莫守靖选择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