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先天卦，公孙夫人 公孙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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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专业的盗墓贼，把所有的活路看做理所应当。这一行，靠的就是命，要不老天爷赏饭吃，要不老祖宗护佑门徒，少了这些，技术再高，也能作陪葬。
玄冰一路上还在教夭夭基本知识，“一般，那些人埋在地下...。”
可是夭夭却问:“为什么要埋在地下”
“因为人们相信，有人死后会去另一个世界。那么，我们在地面上，于是人们死后就会去地下。”玄冰耐心地解释一番，又继续说道，“夭夭你看，地下的天选器波动...。”
“那，我们要去地下吗？”
“要。”
“就像去别人家吗？”
“嗯...，算是吧。”
“那我们要去他们家偷东西吗？”
“呃...。”
说到这里，玄冰又被噎住，而邱仞一伙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夭夭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只觉得这里很闷。不明白阿冰干嘛到这里来找天选器？
邱仞一伙人经验老道，知道地宫的大概结构，在墓道口也不绕弯，直接找到了墓门。墓门口放着两尊镇墓兽，已经失去了灵力的驱动，呆呆地张着獠牙大口，一动不动。邱仞还是笑眯眯地，戴着手套去玩弄镇墓兽的石身，“哎呀，您多担待，一会我们出来别乱动啊。”
“老大，这墓里一路上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儿天选器的波动啊。”手下沉默了一路，到这里忍不住开口了。
邱仞笑着打了他一下，“要是处处都是波动，这墓里的走兽就该下来咬死咱们了。你以为你还应付得了？不过这里没有波动也是正常，墓主人看来会把最后的一魂留在他的天选器上。”
“那个好说。”玄冰忽然开口，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过我要邱仞兄，我感觉到另一种天选器的波动，不是沉睡的那种，是一直出于防守和进攻状态的灵力波动。”
“哎呀....，”邱仞竟然不惊讶，反而弯起眼睛，带着一丝玩弄地叹气，“我以为公孙府是要赶还几天的路呢。”他说得有些无奈，对着手下的弟兄们挥挥手，“一会都麻利点，别乱走。不过，碰上公孙夫人，记得行礼，别没大没小。”
邱仞回过头来，觉得很好笑，他不由得抖抖肩膀：“哎呀，陆兄，您不怕得罪公孙府吧？到这儿大伙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跑不了了。”
拥有天选器先天卦的公孙夫人，乃占术世家徐卿予老夫人的长女。玄冰对于现在大陆上几个有名的大宗族还是略有耳闻，不过他叹息一声，只是觉得碰上了麻烦。邱仞这道上混的真是胆子大，也不知他从哪里套来的公孙府的消息。
邱仞他们继续走，边走边说，“公孙夫人嫁的就是她表哥，我见过，没他夫人厉害。这回他们来，其实是给小姐公孙清弦找天选器的器灵件。”
“她家小姐的天选器不会还是占术类的吧？”玄冰见过很多，因为血缘的关系，有时候一家人的天选器都是一样的，甚至孙子会继承到祖先留下的天选器。
“可不是！十六楠梦，直接从她娘家先祖那拿来的给女儿。您别说，公孙家也是有趣，又觉得不妥当，家里的天选器又没一个让大小姐共鸣的。”邱仞似乎知道公孙府不少的事。
他们正说着，看见已经走进了三道分岔口，每一道通向的墓室都不一样。有玄冰在，自然知道哪里有好东西的能量正兴旺，如同刚刚燃烧起来的火焰一般，亮着光闪着热的呼唤人们前来。
不过他们走进玄冰指的路才看到每间墓室之间也有通道连接，而且有光亮透进来。他们去往另一间才看到这件墓室上方已经被打破了，地面的光线透进来，加上雨水洗刷阳光滋养，墓室里长满了青苔和长如青蛇的树枝条，枝条缠在石堆上继续抽枝发芽。原本冰冷的墓室此时被和谐的暖色调笼罩着，透着一些亲切和自然。
“呵，被人捷足先蹬。”邱仞这话没什么情绪起伏，但笑得僵硬起来。
玄冰毫不在意地左右看看，“还有好东西，我能感知到。就算他们先手，也没个识货的人。而且看着景色成型，起码都是很久之前的盗墓了。”说完他带着其他人向另几间侧室走去。
夭夭终于呼吸到了香甜的草叶味，她不舍得离开这里，就去看看石头上的青苔和树枝。偶尔头顶还有风拂过，温柔而舒服。
这时，另一边的门那里传来响动，还有人的叫喊声。
夭夭赶紧躲了起来，不过很奇怪，即使这么大动静，还是没能感知到来者的天选器波动。
“啊！”一个看起来比她大几岁的小哥哥摔在地上，他不顾疼，忍着泪地对空荡荡的墓室说：“不管你是谁.....求你饶了我。我....也没有天选器，天赋也不高，别杀我。”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地爬起来，四周环顾一圈，对着某一处拜了拜：“求你...我走了....不然夫人又该骂我不中用了。”
谁知他刚一说完，仿佛有一股无名的力量托起了他的胸口，使他动弹不得。衣着素净的少年郎哭了起来，他哽咽道：“你饶了我吧....”
他自己哭一阵，夭夭都看不下去了，对他刮了刮鼻子：“不害臊，这么大还哭。”
“娘亲，千决没用...呜呜呜。”忽然，他感觉那股力量消失了，停了下来，擦了一把眼泪，警惕地看看四周。
这时，破碎不堪的石块下有些东西在闪着光。
“啊！是天选器的波动！”夭夭忍不住，欢喜地从石堆后面跳出来。“我知道这个！阿冰教过我！”
“你是谁啊！”少年跌坐下去。
夭夭只顾趴下去，在石堆后刨东西。“你还不快来，是天选器的波动啊！你刚才被什么吸引过来的？你就不好好想想吗？”
“什么？”少年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可是夭夭催促他，他傻乎乎地爬了过来，帮着把碎石块搬走。
可是用不着他们般几块，石块自己震动起来，一块块零零散散的向四周滚去，露出几块纹饰古老的铜钱来。铜钱一块块地升起，稳稳地落下少年手掌上。
“啊？这个就是你的天选器啊？它这么几块，你就几个馒头就花光了。”夭夭嘟起了嘴，她是为这个小哥哥而不值，从而她自己先失落起来。
“不不不，只要它是我的天选器，铜钱也好，馒头也罢，我....我都要！”少年说到后面呜咽了声。
“别哭了，我叫夭夭，你叫什么。”夭夭在心里对着小哥哥划鼻子。
“哦哦，我叫公孙千决。”千决也察觉自己失态了，“对不起，我在公孙府里是最笨的一个。托关系入学府，先生也都看不起我。就因为我十一年都没有一件天选器....我...我也知道我对不起死去的娘亲。今天在这里捡到这几块我也满足了，我好好修炼，它们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要有，真的好过一辈子不曾接触。”
夭夭不知道世上有的人一辈子都没可能有天选器共鸣，她沉默一会，接着说，“对不起，我不该笑它。不过，它是怎么修炼的呢？”
千决一时也愣住了，“啊...对啊，它能干什么呢？不会是无限复制铜钱吧？”
“那你连包子都能随便吃了！”夭夭“咯咯咯”地大笑起来，她捂着肚子，快起不来了。
千决淡淡地笑笑，就想把铜钱收起来。不过他脸色一变，疑惑地问：“夭夭，你怎么会在这。”
夭夭大手一挥，“跟阿冰来的，就是我家大人。”
“哦，我跟公孙府来的。”千决这时也明白了，“夭夭，无论你跟谁来的，不要碰到我们。你们府上要拿什么就快点，我大娘可厉害了。”
不过千决说晚了，刚才的铜钱和他第一次的共鸣被公孙夫人感知了出来。公孙夫人铁着脸，一言不发，带着身后的人，默默走进这间墓室。迎面看见公孙千决拿着几块铜钱，公孙夫人和公孙府里其他人顿时神情大变。
公孙景指着千决喝道：“废物！那是你碰的吗？本来以为你本性憨厚，夫人便带你来涨涨见识，谁知你用心不纯，妄想抢先拿走金钱课！”
千决开始发抖，他把头死死低下去，抱着自己，不敢看其他人。他还认为这是在府上，大哥二哥都要冲过来踢他。
可是....怎样欺辱自己都好，唯一的天选器自己不能交出去！藏在怀里的千决睁开了眼睛，一滴倔强的泪慢慢滑落下来。
“别闹。”夫人开口了，其余人皆望向她，“千决，你可知道那是什么？”
千决抬起了一点头，眼睛躲闪开夫人凌厉的眼神，摇了摇头。
“如此，你就把金钱课交出来，依照家规，本夫人不会罚你。”公孙夫人侧眼看向另一边，她开始运转自己的的先天卦，表面却不动声色，也接着平静地对千决说话。
“不可以！”夭夭皱起了眉头，“天选器认定的主人怎么可以否认呢？阿冰说了，无论是谁，只要是天选器选定了，他就有资格获得天选器。”
“哟，还有另一伙家族的人来这。”公孙景甩甩脖子，似乎要活动活动，他嚣张地看了一眼夭夭，轻笑一声。在其他人没反应过来时，公孙景如疾风般冲向夭夭他们，并顺势扯下自己的腰里剑。
“阿景！”公孙夫人呵斥一声，发动先天卦中的先兆。
几乎是刹那间，公孙景被猛然收力，身子向后倒了过去。就在他仰头倒下的那一刻，地面崩裂出尖利的厉铁寒冰。
如果公孙夫人没有阻止，寒冰怕是会刺穿公孙景。单看速度，刺穿的位置在膝盖处，对方也是手下留情了。
“阿景，回来。”公孙夫人带的全是家族里新生的晚辈，所以她并不想招惹事端，凡事也都留有一手。
玄冰从另一边的墓道里从容地走出来，走到夭夭面前，一面扶起夭夭给她身上拍灰，一面斜一眼公孙夫人，笑着夸道：“先天卦身为策略性天选器，未免太逆天了一点。只要我陆某人一动，先天卦的预兆就知晓我的攻击了？”
公孙夫人看出玄冰面露愠色，笑得并不自然。她瞪了一眼公孙景，用眼神训诫了他一下，而公孙景学乖了，也不再吱声。
这会，邱仞走出来，对着公孙府的几位拱手道：“那个...在下邱仞，见过大小姐，见过几位少年。还有公孙夫人，邱仞给您行礼了，别来无恙啊。”说完他踢一脚手下，“愣着干嘛，见过公孙夫人啊，人家那是我们的大财主！别一个个跟见着仇人似的！谁让你板着脸？”
这时，邱仞也看见了千决，惊讶道：“哟，三少爷...没想到...。”
玄冰不解，没想到邱仞自己上前来给玄冰说：“那是老爷偷偷跟夫人的妹妹生的，在府里可不受待见。”
“好歹，金钱课归这小伙子，那我们就不抢了。”玄冰知道，公孙夫人不敢妄动，她也都是带一帮孩子过来的。
“谁说给她，那是我们大小姐要用的器灵件！再不济，我们公孙家原本就是找金钱课的，大小姐得不到，他也别想得到。”涨红着脸说这话的是另一位姑娘。
邱仞看出，公孙夫人也没制止她，只得吹吹自己的手指上的灰，贱贱地一笑，：“哎哟，我们这道上有规矩。天选器认主了，咱们就不抢了，天选器没主，咱们一定要。那金钱课要是三少爷不能要....那我们可就拿了。嘿嘿...。”
公孙夫人微微抬头，她的眼神就变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先天卦，公孙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