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3章 大夏还有七公主? 迷 ...
第三章 大夏还有个七公主?
腾龙台大殿
竹之书原本放在皇宫里的藏宝阁,平日里除了有两位仙佛派高手护阁外,还有一只千年雪蟒看守。此阁名曰玲珑阁,共八层。竹之书就放在最高的一层,在玲珑阁顶是有十二贤者施法所做结界,若想用仙法神力从顶部进入是绝对不可能的。
平日里,若如没有皇帝旨意,以及皇族之血,是断断不可能通过两位仙佛高手的看守。即使通过,面对有千年修为,善唤风雷之力,使仙家道法的白蟒,也必定知难而退。
然而,祭典当日,大祭司持装有皇族血的玉瓶,以及诏书领着一班宫人浩浩荡荡,去取竹之书时,却发现两名看守都晕倒在地上,而雪蟒也不知所踪。立时发觉不秒,等到阁顶时就发现第八层中搁置竹之书的玲珑鼎被推翻在地,而竹之书也不见了。
原本竹之书丢失这件事应当被悄悄隐瞒起来,再由宫内密探慢慢去查。然而,正逢开元节大典,皇城里所有达官贵族都在殿外候着,并且血族与巨人族的皇子也凑巧就在现场。
于是乎,刘皇后不得不跟四位掌权大臣商议,在大殿内开始调查竹之书的下落。没成想还没细查,这彩嫔就急不可耐的跳出来指认偷盗贼,这才发生了之前的一幕。
玉嫔也一脸惊诧,其父是辅政大臣东方墨,位同左相,为人刚正不阿,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作为名门之后,东方含玉自不会做这种糊涂事。不消片刻,玉嫔面上的惊诧便一扫而光,恢复以往的淡然之色。
“你说我偷了竹之书,那我且问问你,我一介女流要这竹之书有何用?我又是如何偷走的,你可亲眼看见了?常言道,抓贼抓脏,现下可有证据?”玉嫔反问着彩嫔。
“何用?我们人族哪个人不懂仙灵法术,这竹之书是仙法至宝,对人族修道人而言怎会无用?更何况,你偷来又不是自己用。”说到这里,彩嫔停顿了一下,收回居高临下看着玉嫔的目光,转而望向大殿其他人。“竹之书根本就是你拿去给了敌国。要说这证据,你瞧瞧这是什么?”
说着,彩嫔从怀中掏出一条粉色丝帕,在这丝帕的一角,赫然可见小玉儿三个字。小玉儿是东方含玉的闺名,只有少数人知道。
“这条丝帕,你可认得?”彩嫔扬了扬手里的帕子,眼里满是得意之色。
“这,这条丝帕。。。”玉嫔望着丝帕有些疑惑,这丝帕的确是她的没错,可是她早已不记得丢到了哪里。作为曾经皇帝宠妃之一,这样料子的丝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条。
辅政大臣东方墨一看玉嫔竟然不说话了,顿时心里有些慌张。虽然他自认为自己的女儿不会做这种事。可是,万事无绝对,此番即使不是自己的女儿做的,也应当是有人意图诬陷。东方家前朝后宫也是相互照应,冲着女儿来,那极有可能也是冲着自己来,想到这里他微微蹙了蹙眉。心里揣度着。
“怎么?,玉嫔妹妹不认得了么?这丝帕的料子叫夜流光,是血族皇室专用。每年只有开元节大典时,血族才会带来五匹送予我族,自是极为珍贵的料子。而这帕子上的绣工,也出自你的贴身婢女星儿。我说的没错吧?”
“这帕子是我的没错,可是很久之前我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如今,你又怎能仅凭一条帕子,便说是我偷了竹之书?皇后娘娘素来贤明,断不会因为一条不知丢失多久的,小小丝帕就认定我是偷书之人。”玉嫔语气不急不缓,边说着边望向刘皇后。
刘皇后卜术虽未大成,这样的失窃之事倒也能推演一二。彩嫔说知道谁是偷书贼时,她暗自推演过,这偷书人绝不会是玉嫔。毕竟,玲珑阁的那两名高手,以及雪蟒都不是吃素的,就凭玉嫔会的那点小法术,又怎么可能偷的走竹之书。
放任彩嫔这样胡闹,也不过是刘皇后看出这是有人在布局唱戏。玉嫔、彩嫔不拘哪一个,她心里看着都满满是烦闷。彩嫔向来跋扈,玉嫔虽性子淡然,却也是曾经皇帝的宠妃。在外人面前看似蕙质兰心识大体的皇后,心里却对这样的宠妃极为不满。
这个彩嫔一向做事鲁莽,典型有勇无谋,这次布局想来她不过是一步棋,这幕后之人应该是西宫那位不错了。既然玉嫔、彩嫔无论二人谁出了事,对自己都有好处,那还不如坐山观虎斗,看看西宫的淑妃这出戏到底想干什么。
想到这里,刘皇后依旧手肘撑头,余光扫了眼西宫坐在下首的西宫淑妃,复又看向殿中的彩嫔。
“彩嫔,竹之书事关重大,仅凭一条丝帕,你便说玉嫔是偷书人,岂不草率?”刘皇后语气淡然,含笑说道。
彩嫔看着刘皇后的目光,眼神微微闪躲。只一瞬间,便又高声说道,“我还有证据,皇后娘娘,我还有证据的。”
“哦?还有证据?。”刘皇后饶有兴趣的看着彩嫔。
彩嫔向自己的贴身婢女珠儿使了个眼色,珠儿朝着殿外走去。
“皇后娘娘,这里除了这枚手帕,还有几个人证,都能证明此事是玉嫔所为。”
此时的东方墨心里开始嘀咕,这彩嫔说得煞有介事,如今还有人证。难不成自己女儿真与此事有关。想到这里,他向玉嫔坐着的方向看去,玉嫔也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殿门的方向。
一会功夫,珠儿便带着三人进入大殿。
“娘娘,人证带到。”珠儿回禀道。
刘皇后看着台下三人,两男一女,其中一男子着白衫,看年龄似已达而立。头发用玉白簪子挽着髻,一副仙风道骨模样。另外两人分别是一宫女以及一宫人。
“彩嫔,这殿下跪着的三人是谁?”刘皇后问道。
“回娘娘,这三人分别是看守玲珑阁的清风道长,在玲珑阁附近宫殿负责打扫的宫女小翠,以及在琼华宫后殿负责杂役的宫人小贵子。”
说完,彩嫔转向跪在殿内的三人说道:“你们三人一定要将自己知道的如实禀告给皇后娘娘,不得隐瞒。”
“是。”三人异口同声。
彩嫔听罢坐会自己的位置,挑衅的看了眼玉嫔,“小翠,你先说你昨晚看见了什么。”
“回禀娘娘,昨日酉时三刻,我正在钟秀园门口清扫,就看玉嫔娘娘神色紧张的进了玲珑阁。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的男子,因为宫里有规定,酉时一到关闭宫门,因此外人理应在酉时就出宫了才对。事情有些特别,所以我就记下了。”
“胡说,我昨晚一直在我的殿里,怎么可能去玲珑阁,更不可能跟一男子同往。”玉嫔听完小翠的回答,辩解道。
“玉嫔,你先别急,我们暂且再听听。”刘皇后淡淡的安慰道。
大臣们似乎都开始用怀疑的眼光打量起玉嫔,东方墨也注意到了其他大臣的变化。然而他最关注的却是夏文王,夏武王以及宰相刘松的反应。余光望去,三人似乎并没有在意殿内的情况,两位亲王仍旧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刘松则正自顾自的喝着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巨人族以及血族的两位小皇子,也都是七八岁的年纪,看起来也没有在关注这件事。本来也是,竹之书是竹之国的重宝,如果这两人显出过于多的关注,反倒有些让人觉得不安。东方墨想到这里,决定再看看情况。
“清风道长,麻烦您再跟大家说说发生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彩嫔一看皇后的态度,便知皇后已经信了几分,于是跟清风道长说道。语气因为心中欢喜,也不免有些急切。
“是,娘娘。”清风道长微微挺了挺身子,“昨晚,我与我师弟一同在玲珑阁值守。大概酉时,玉嫔娘娘跟一男子来玲珑阁要取竹之书,说是提前为开元节祭典做准备。我一看那名男子穿着打扮不似宫内人,更不像祭祀。于是,问玉嫔娘娘可有圣旨。玉嫔娘娘见我执意不肯让其进去,便对那名男子做了手势。那名男子猛地向我跟师弟袭来,本以我与我师弟修为,一般人是不会放在眼中的。谁知这名男子仙法甚是了得。不出三招,我头部被击中,晕了过去。今早,还是大祭司将我唤醒,我才发现师弟和雪蟒都不知去向。连带竹之书也没了踪影。”
“这大祭司可有细说今早玲珑阁的情况?”刘皇后听罢偏头低声问着身边的落花。
“娘娘,大祭司的确说了早晨在玲珑阁,是他把清风道长唤醒。两人一同到玲珑阁顶,发现竹之书丢失,并且还捡到了那枚手帕。”
刘皇后听后略略沉思了片刻,又重新斜靠在凤椅上,面上仍是淡淡的。
“玉嫔,本宫也想听听你的说法。”刘皇后扫了眼殿下跪着的三人,望向玉嫔。
“皇后娘娘,臣妾是冤枉的。”玉嫔边说着边从椅子上起身,跪在皇后面前,“臣妾昨晚的确是在自己的殿内,半步都不曾离开。”
虽是伸诉,却不见玉嫔面上有何急色,语气也如平常那般平淡。
“即是如此,可有人证明啊?”眼见玉嫔如此淡定,刘皇后暗自叹道。此女年纪虽然是四嫔里最小的,性子却很沉稳,如今这么多人证,物证她还能如此淡定,过去自己小瞧她了。
“回娘娘,昨晚因为头风发作睡不着觉,我便叫星儿陪我一起绣了一宿皇上的春服。开元节临近,眼瞧着春天就要来了,想着一开春皇上便可穿上。这我殿里的宫女、宫人都可作证,我寝殿里的烛火一夜未熄。况且,要进玲珑阁,即便能过了二位道长这一关,可那雪蟒的威力想必竹之国都无人不知。曾和开国先祖一同抵御蛮族来袭,独杀蛮族四英雄的威名也是大家都知道的。我又有何办法能绕过雪蟒。”
众人听罢,望着玉嫔的目光中,怀疑之色也弱了几分。眼见玉嫔一番话有理有据,刘皇后忽然想看看此时淑贵妃的表情。从一开始彩嫔跳出来指认玉嫔到现在,烟嫔与月嫔向来不理这些,自是未曾在意。可这淑妃是这下棋之人,竟也未曾言语,有些不正常。此时的淑贵妃也正作壁上观,嘴角含笑,无所谓的样子。
刘皇后心中略微疑惑,继而又望向彩嫔,“彩嫔,你也听见玉嫔所言,可有话说?”
“回娘娘,星儿是玉嫔的婢女,自然会帮着玉嫔隐瞒。且宫灯虽亮,可不表示玉嫔就在殿里待了一宿。因此不仅星儿不足为证,且一宿之说也存疑点。至于雪蟒之事,与皇上的一位公主有关,臣妾认为,这公主是玉嫔的同谋。恳请皇后将这罪人也带上殿来。”彩嫔一改往日蠢笨,说起话来竟也思路清晰。
“哦?与公主有关?”刘皇后更是疑惑了,此时不仅是刘皇后,满殿大臣都望向妃嫔席的几位公主。
刘皇后的大公主夏梦已满15,二公主夏果也已14,两人都已在仙法学院学习仙法。开元节大典,刘皇后并未让其回宫。因而,这彩嫔所言公主,必不包括这二位公主。那么就只有四公主夏蔷,五公主夏茉里有一人是这同犯。
夏蔷与夏茉虽是豆蔻之年,却也是宫中皇子,自然比庶民家子女早熟。若说是帮凶倒也有几分可能,可是动机呢?公主若真是同犯,那其母妃必也脱不了干系。而夏蔷是彩嫔之女,更不可能是共犯。因而这公主,应当是指夏茉。夏茉母妃是月妃,原叫太叔抱月,是八年前皇帝南巡时带回宫的。人们都不知其身份背景,细细想来,最为可疑。
想到这里,大家都纷纷望向月妃及五公主,似已认定其为幕后之人。
刘皇后当然也想到了这些,可是她是知道月妃背景的。大夏皇帝夏衍曾有一次说漏嘴,说这月妃是灵渊岛之人,灵渊岛是何处?那可是三神迹之一,别说人族,整个殷墟大陆都不曾有人见过灵渊岛。据说,灵渊岛上都是是绮罗大神的传人。因而,月妃身份之显贵自不必说。竹之书丢失更不可能与她有关。
思及此,刘皇后看了看坐在龙椅右手边的几位大臣,发现文王、武王也都饶有兴趣的看着月妃身边的夏茉。自己父亲却依旧喝着茶,东方墨那个老东西面上平静,手里却紧紧端着青花茶托,想必在担心自己女儿的处境。
“彩嫔,此事事关皇族龙裔?即是如此,你便说说这帮凶是陛下的哪位公主?”
“回禀娘娘,帮凶是七公主夏歌。”彩嫔走到殿下,一字一顿的说道。
群臣哗然,而其他几位嫔妃都疑惑的看向彩嫔,连巨人族皇子以及血族皇子都询问的对视了一眼,刘皇后心里一惊。
六皇子夏夜、七公主夏歌本因出生时天显异象,因而颇受关注。自己过继到身边之后,宫中盛事都很少带二人出现,就是为了降低大家对他俩的关注。外族更是以为竹之国大夏皇室只有四位公主,两位皇子。其余各宫妃嫔也鲜少知道这二人的事。这彩嫔怎么会说与夏歌有关?
刘皇后不自觉的望了眼淑妃,此时淑妃正摇着团扇看着自己,眼中满含带着浓浓的嘲讽,嘴角噙笑,似乎一切尽在其掌控中,又似乎在向自己挑衅。
夏武王素来很少参与朝政,说来是大夏四臣辅政,实则只有文王,宰相刘松以及辅政大臣东方墨三人打理国事。文王与宰相负责朝堂内外政事,而辅政大臣东方墨则负责财政以及赋税。武王一听七公主,想了片刻,才记起来。自己哥哥的小公主,他是知道的,那是莲妃的女儿。自从莲妃死后,自己就没见过他们兄妹俩。如今突然被彩嫔提出来,他也很疑惑。按时间算,如今那丫头也才四岁。又怎么与此事有关。
“彩嫔,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刘皇后边说心里边盘算着,此番如若与夏歌有关,那自己岂不也有可疑。怪不得淑妃如此放肆,今日群臣都在,自己即便身为六宫之首,真的与夏歌有关,那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好你个淑妃,连我都敢算计。看来本宫平日对你太过仁慈了。想到这里,语气不免带些狠意。
“彩嫔,今日群臣都在,虽你父贵为大将军,可若今日你所言有虚,本宫也不能轻饶你。”刘皇后脸上淡然慢慢收敛,虽是淡淡的几句话,彩嫔面上也是一愣,神色有些惊慌。
皇后平日里虽然看起来宽容大度,贤良淑德。可那都是给世人看的,其实背地里手段狠辣。若不是这样,后宫又岂会太平恬静,她又如何能在淑妃,莲妃盛荣不衰下稳坐后位?
除此之外,其实,彩嫔害怕刘皇后还有个重要原因。曾经,她亲眼看见,皇后私底下是如何处置了一名犯了错的嫔妃。
那是自己怀着夏蔷的一个秋夜,吃过晚饭想着到处走走,便在御花园里逛了逛。在回宫的途中路过一片香樟树林,隐约听到女子的求饶声。好奇心驱使,彩嫔跟珠儿悄悄走进树林去看。
没走几步,便看见不远处一片稍空旷的地方,一个女子正跪在地上。因为天色已晚,只能略微看见那名女子着白衣,头发散着。而对面坐着的正是皇后,穿着富贵花打底的凤服。虽是常服,可鎏金线的凤凰图案即使在黑夜里,依旧栩栩如生。皇后的头发仅仅挽了个浣花髻,别着一枚衔珠双股簪。金灿灿的凤凰簪头,缀着一枚亮白的珠子。
斜靠凤銮的皇后,对着身边的落花说了句什么,只见落花招招手,两名宫人分别按住跪地求饶女子的左右肩膀。落花一手拔下头上簪子,另一手捏着女子的下颚,对着那名女子的脸狠狠戳下去。一声凄厉的喊声传来,彩嫔已被吓得直冒冷汗。然而,不等女子声歇,落叶再次举起手里的簪子,狠狠对着女子脸扎下。这回彩嫔看清,落叶的簪子戳在女子的眼中。只见落叶手腕一翻,一个白色的球状物落到了地上,彩嫔吓得一下跌坐在地上差点叫出声,好在珠儿及时用手捂着她的嘴。
女子的哭喊都已听不见,吓懵了的彩嫔呆呆的看着女子的脸。两行血泪似是两条蛇,蜿蜒着从闭着的眼中流下,在女子的脸上爬行着,在下巴处一滴一滴落下。秋风虽凉,彩嫔的衣服却已被汗打湿贴在身上,黏腻腻的,每根汗毛都立起来了。夜风中又冷又热,而不远处那流着血泪的脸,在夜色中却格外触目惊心。
刘皇后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一名宫人走到白衣女子身边,抽出一把匕首,对着女子的脖子,一刀下去。女子便没了声响,瘫倒在地上。自始至终刘皇后都没有过多反应,身边的宫人,宫女也都司空见惯的模样。
待彩嫔回过神时,刘皇后的鸾驾已被抬起,看样子是要回宫。彩嫔松了一口气,可是在鸾驾被抬走的瞬间,刘皇后朝彩嫔藏着的地方淡淡的望了一眼,彩嫔全身的血都凝固了。然而,刘皇后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已乘着鸾驾向着林外走去。一行人浩浩荡荡,身后是那名被割了喉的女子。
那晚是珠儿带着自己慢慢走回宫中,吓蒙了的彩嫔直到坐在自己的榻上依旧呆呆的。珠儿唤了许久才回过神,忙交代珠儿此事一定不许说出去。而那晚之后自己也大病了一场,本就怀着身孕,一病也不敢用药。临盆时还是病身。
那夜过后第二日,便传来那名妃嫔殁了的消息,而原本嫔位是固定。而因为生下公主的原因,宋胭脂才从宋夫人封为彩嫔。其实,她心里一直知道,自己顶的这个位置,就是那个被处置了的妃子。
此时,听见刘皇后反问自己,虽然听起语气还是平平的,可是她能感觉到刘皇后是生气了。这七公主彩嫔是知道的,住在琼华宫的后殿,跟下人们住一起。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怎么还反倒让皇后生气了呢?明明淑妃说过只是诬陷夏歌的话,皇后是不会在意的。
身为棋子的彩嫔哪里知道,自己妄图从淑妃哪里求来皇上的恩宠,却成了别人的棋子。然而,棋子也就罢了,关键还是一步早已决定一并毁掉的弃子。
七公主又将怎样逃过此番劫难?
第一次写文,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希望所有看文的宝宝都能提提建议,感谢~~~~撒花撒花~~~~~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第3章 大夏还有七公主?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