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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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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顺顺利利来到夏侯阳泽的寝宫,却又愁着怎么进去呢,正巧碰到零将送御医出来。温晗茵急忙跑上去一脸恳切的问:“零将,太子殿下他没事吧?”
零将态度却极其冷漠:“殿下没事,不劳小姐费心了。”
温晗茵诧异,几天不见零将怎么对她这么冷漠:“我知道你肯定怪我没早些来看太子殿下是吧?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你带我进去看看他吧。”温晗茵恳求的看着零将。
零将听温晗茵这么说心软了一下。心中暗暗感慨:“殿下是因为温小姐而受罚,又这么顾念温小姐,可她竟然事过三日后才来,实在是···”
“零将,零将···”温晗茵见零将没有反应,轻轻叫了几声。顿时有些泄气,“这趟是不是不该来呀?”
零将回神:“罢了,小姐随我来吧。”
温晗茵欣然一笑:“谢谢。”巴巴的跟着零将进去。穿梭于各个回廊之间却没有一点心思欣赏,有些严肃的气氛让这里的每个人看起来都带着许多冷漠,一一的向零将问好,拘谨,恪守,卑微···温晗茵突然对这里的一切倍感压抑,直到走至夏侯阳泽的书房,看着宏伟的两扇门紧紧的关闭着,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温晗茵沉默了······
“温小姐,到了。”零将向门外守着的两个人交代了几句,便回头看着温晗茵,说道:“我就不进去了,温小姐,请。”
温晗茵傻傻的点了两下头“嗯。”看着零将消失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可更大的压迫感从眼前传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待在外面更加深思熟虑一番。
门外的两个人看着两难的温晗茵仿佛两尊雕像般毫无表情,以至于温晗茵强迫着自己生生忘记了此时还有人在看着她的犹豫。
‘我在犹豫什么呢,都来了为什么不进去?“温晗茵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看着眼前的门被缓缓开启,把自己逼到了非去不可的地步。
夏侯阳泽的书房,踏在冰凉的地上,紧张感一下袭遍了全身。房内不像她想的那样华丽,除了书籍以外很是空荡只那许多光亮才不至于让人感觉冰冷。传来一丝丝药味夹杂在空气中被其他的香味遮盖的很好,轻轻走至里屋看见夏侯阳泽正端坐在书桌前,眉头皱的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奏章,一时竟不敢出声打扰。扫了一眼书桌上的奏章堆得跟小山似的,突然生出许多的同情来,可又转念一想自己怕是还没有资格来同情眼前这位殿下。
夏侯阳泽看她半天不出声,其实自她进门那一刻心思早已被夺了去,哪里还能看的进什么奏章,可她总是不说话,让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温晗茵沉默了一会儿想着”自己到底是客人,眼前的还是太子殿下,这样子万一被发现了不会被当成刺客吧。“打破了沉默,这规矩总还是在的,请安总没错吧。
夏侯阳泽等了半天没想到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中规中矩的客套话。心底微微轻叹,嘴上却是不着痕迹的说了句:”免礼。”
温晗茵站起来,看夏侯阳泽连头都懒得抬看一眼自己,也不知哪里来的气愤,走到一旁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冷声冷语的问:“你伤好了没啊?”
“你是来探病的吗?。”那语气分明已经确定了你不是来探病的。继续对她不冷不热。心思一下子回到了国家大事上。“因为他知道她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回去了。”
“我真的是来探病的。”温晗茵语气软了下来,“听说,皇后娘娘罚你跪了一整夜,你腿还疼不疼啊?”
“不疼。”身体上的疼痛远远不及心里的安慰来的猛烈,这“不疼”倒也不算是假话。
“哦,是吗?”温晗茵一笑,偷偷移步到夏侯阳泽的面前,伏下身子想看看他的脸色好不好,到底有没有撒谎。
夏侯阳泽感觉到她的不安分。没想到猛地抬头看见的竟然是她近在咫尺的脸庞,急忙的别过脸去,拿奏章掩盖着刚才的慌乱。
温晗茵没想到他突然抬头,一时愣在了那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已经又红又烫的。不用说她都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到家了,匆忙捂住脸遮盖的严严实实,结结巴巴的说:“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夏侯阳泽再看时已不见人影,他平定一下心神,拿起手边的清茶,从倒影望去,害羞的又何止温晗茵一个。苦笑无语,一饮而尽还庆幸着没有被发现。
温晗茵跑出夏侯阳泽的宫殿时已经是气喘吁吁,转念一想不对呀,自己又没做什么,这样一跑不就是有什么了。“我是来探病的,怕什么呀。”摇摇头冷静了一下,然后愉快的决定今天先这样吧,回头再说,悻悻然小跑着回去了。
回去后果然看见画雪这个小丫头一脸严肃的等着自己。温晗茵心里微叹“真不知道她和我到底谁是小姐!”脸上马上变作一副讨好的表情,绞尽脑汁的开始编故事:“画雪,你···怎么在这儿啊···呵呵呵。”话刚出口就想抽自己个耳刮子,不在这儿在哪里呀。
“小姐。”画雪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凶狠狠的样子吓了温晗茵一跳,还没等温晗茵回过神来,画雪又是一通训斥啊:“小姐,我不是早劝过你了吗,宫里的事我们管不得也轮不到我们管,你为什么还去找太子殿下呀?”
“我那是去探病,不是去找他玩。”温晗茵自觉有理,腰板顿时也直起了不少,跟画雪解释着:“单抛开他的身份不说,我们在宫里的这几日,他到底还算个朋友吧,我去看看朋友有什么不行的。”
“你跟太子殿下交朋友。”画雪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以为太子殿下真的跟你当朋友啊,早就说过了,皇宫里的是非多,就你这个样子哪天死的都不知道。”
“我们是来暂住的又不是赖在这里不走了,怕那么多干什么,画雪,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温晗茵一脸疑惑的看着画雪,自那日夏侯阳泽被罚之后,皇后娘娘的整个仪凤宫就变得怪怪的,可她总归是客人不好多问什么,如今连这小丫头都被感染的神经兮兮的,倒叫温晗茵不得不好奇了。
温晗茵看着火气不减的画雪,试探的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些天我总觉得怪怪的?”
“你自己想吧。”画雪扯着嗓子,一脸“你笨死了”的表情,气冲冲的看了温晗茵一眼便离开了。
剩下温晗茵反而多添了许多疑惑。如此发展下去,都不知道自己是来治病的还是来徒添烦忧的,心中苦闷又多添了一丝,思家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