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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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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将在旁边看到温晗茵变成这样,看着站在温晗茵旁边一动不动的夏侯阳泽,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洛一月此刻也是重伤在身,根本无从调查是何人下如此狠手。太子一再强调要保护温晗茵安全回到家,可事情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实在难辞其咎。”
“殿下,零将甘愿一死赎罪。”
夏侯阳泽闻言,淡漠的看了一眼零将道:“你先下去好好照顾洛一月吧。”
零将诧异,还来不及反映就被秒大夫连拖带拽的往门外拖:“殿下都放你一马了,你干嘛迫不及待的找死啊。”
零将瞪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还是个老头,竟然起名叫妙妙。平常他们两个没少为了这件事掐架,此时这老头竟然敢把他硬拖出来,还没来得及回击呢就听见秒大夫抢先说:“诶诶诶,太子殿下还等着我过去回话呢,你要是现在惹了我···”眼珠向上一瞟,扭头就进了房间。
零将在门外脸色一阵苍白,接着在心里愤怒的咆哮道:“洛一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向洛一月的房间走去,可是当他看到奄奄一息的洛一月时,什么个人恩怨统统不记得了,“洛一月,你最好赶快给我好起来,不然也太对不起我替你背这个黑锅了。”
零将想起那日恰巧在那附近办事,看见白毛传信鸟在空中使劲扑腾着翅膀,便迅速传令跟着白毛传信鸟而去,没想到看见的竟是温晗茵三人血色一身的场面,还好那四名杀手没来得及带走温晗茵,自己带的人也是一场硬战后,才抓住了其中三人,,看着离开的那个人和奄奄一息的温晗茵,只能先带了温晗茵回来治疗,派人慢慢调查剩下的那名杀手了。
温晗茵又这样半昏不醒的过了好几日。总是感觉到那个男子时而在时而不在,每次喝药的时候他都会准时的出现在她身边,耐心的喂她喝药,之后又毫不留恋的离开。他离开的时候感觉身边冷凄凄的,一下就没有了温度。他在的时候尽管不说话可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也总是能冲淡留在鼻尖的血腥味,让她感觉到安心。虽然清楚的感觉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可是都不如他在身边的那种感觉。温晗茵渐渐开始留恋这种温暖,像是被人从冰封的河里救起,送给自己一点阳光一样。
夏侯阳泽喂完药,问秒大夫:“她怎么还没醒,不是说已经好了吗?”夏侯阳泽实在是不想叫一个大男人“妙妙”所以通常称呼他为秒大夫。可惜秒大夫只是摇摇头,夏侯阳泽无奈,秒大夫是他知道的最好的大夫了,若是连他都无能为力。那···想到此,又是一阵心烦。正打算去屋外透透气,可手竟然被温晗茵一把抓住了。只听她轻轻喊了一声“洛一月,大铜。”
他身子一震,收回了打算迈出去的步子。轻轻的反握住她的手“什么?”
温晗茵这次却喊了一声“爹爹”。他莞尔一笑“把他当成爹爹了吗?”
温晗茵眼睛动了动,像是要苏醒的样子。夏侯阳泽一愣,他一直希望她早些醒来,可是等她真的要醒来的时候,他却有些难受,因为“不能面对。”夏侯阳泽抽手离开,冲着秒大夫使了个眼色,秒大夫会意。果然夏侯阳泽刚跨出了门温晗茵就醒了过来。
温晗茵醒来没有看到一直守在她身边的人,稍稍有些失望。环视了房间一周,屋子不算大可是布置却简单大方,床的另一头是一扇窗户,此时半掩着,阳光透进来照到窗下的水仙花上,泛着朝气。屋子的正中央放着个圆桌,温晗茵细细看了两眼,和爹爹书房的桌子好像,爹爹十分宝贝那张桌子,只是这个是圆的那个是方的罢了。地下铺着的毯子一看就很软和与房间淡雅的风格相照应,显得更加温馨。
秒大夫送夏侯阳泽出门后停了一会儿才走进房间:“你醒了。叫我秒大夫就好”温晗茵看着眼前人,看上去很年轻却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黑发整齐的搭在肩上,穿一身素白的衣袍,五官深刻算不上出色却也不失为一个美男子,与她感觉中的···不像。
温晗茵朝他点点头“谢谢。”
“谢什么。你的身子怕是已经烙下病根了,我无能为力。谢也没用”秒大夫边说边去给温晗茵把脉。刚碰到温晗茵的时候没想到她猛地抓住了自己的手,神色变得极其恐慌“洛一月和桐叔还有其他人怎么样了?”
秒大夫轻轻拉下她因为紧张而出汗的手:“只有洛一月命大,其他人都死了。”秒大夫不以为意的说着,心里暗想“你以为我是佛祖啊,谁都能救。”
秒大夫的一句话说得云淡风情,可温晗茵听来却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眼泪不听控制的留下来,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愣在了原地,接着咳嗽不断,跟疼痛一样,仿佛要将温晗茵淹没。秒大夫一看情形不对,急忙拿出一颗药丸给温晗茵服下。温晗茵才渐渐恢复呼吸,可胸口却依旧疼痛难忍。
“你放心吧,我已经让人把他们都葬了。”秒大夫急忙安慰道。她如果有什么事,太子非把自己的皮扒了不可。“等过段时间,你的身体好了,我再把你送回家。”
“是什么人,什么··人···把他们···杀了。都是···因为·我··对不对?”温晗茵颤抖着问道,逃不了的画面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的所有神经,她想知道却又不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想太多了,他们···我已经替他们报了仇,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秒大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想当初,零将和另一个人抱着温晗茵和洛一月来让他救命的时候,他二话不说急忙救治,洛一月还好只是外伤严重,可也不好恢复。温晗茵却伤在五脏六腑,需要内调外养,可能还会留下咳疾这个病根。当他说完病情突然发现零将身后居然还站着一脸深沉的夏侯阳泽,当他看到夏侯阳泽那个表情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些人一定活不成了。他是夏侯阳泽偷偷在外培养的势力,若不是紧要关头,绝不会轻易暴露,虽然跟夏侯阳泽的接触不多,不过既然是让他妙妙死心塌地跟随的主子,察言观色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可是拼尽全力却依然让温晗茵留下了病根,这些天他见过了太多令他惊奇的事,例如那天他说完温晗茵的病情后,他眼里毫不掩饰的肃杀之气,例如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竟然每天悉心地喂温晗茵吃药,小心翼翼的照顾她······靠在门上秒大夫深吸了口气,他又要去研究治疗温晗茵的药了。
温晗茵心里一片黑暗,她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要抓她,为什么要杀人,秒大夫又是怎么救了她呢,洛一月的伤到底严不严重,爹爹是不是已经得到她的消息了呢?这么多天来照顾她的人一直是秒大夫吗?···想着想着又陷入了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