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 21 章 ...
-
温晗茵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浑身带血,被几个犹如从地狱而来的人毫不留情的夺走生命,本来就昏昏沉沉十分难受,此刻更是头痛欲裂,可是她连喊一句“住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更没有力气去想到底是谁和她有仇恨,要这样劫持自己,不惜····如此。就在快晕倒的时候,大铜一把抓住了她往马上一拉,马儿嘶鸣着向前疯跑。要不是大铜在后面拉着她,温晗茵宁愿现在就摔下马然后失去意识,因为她真的是太难受了,连呼吸都像在被针扎一样。
温晗茵迷迷糊糊的听到大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小姐,你坚持一下,很快就能到附近的城镇了,只要进了城我们就安全了。”温晗茵很想问一句:“其他人呢?”可突然感觉喉咙干哑的难受,一阵咳嗽,血慢慢从嘴角溢出来,已经无所感觉。
洛一月本来看着大铜已经跟温晗茵突围了,虽然温晗茵身边的很多人都···死··了。心里稍松了一口气,可立马看见又出现两个人,明显是同那两个人一伙的,把剩下的人解决掉迅速朝温晗茵他们的方向跑去。
洛一月也急了,吹响了白玉小哨。看着那几只白毛传信鸟在黑夜中扑腾着翅膀,像箭一样直冲盛都,才微微松口气,心里不断祈祷:“希望殿下能赶快派人来救温晗茵。”然后一咬牙,一狠心,被那人砍了一刀后也终于成功脱身,施展轻功去追温晗茵。
也不知那些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大铜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追了上来,而且这次还不是一个而是三个人,一个人已经让他们牺牲了那么多人,更何况是三个。大铜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勒马停下来对着温晗茵小声道:“小姐,待会你先走,我留下来对付他们。”
温晗茵只摇摇头,然后在大铜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下了马。捂着胸口忍着疼痛,艰难的说:“你们到底是谁,若是因我而来,便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就是。”
“小姐。”
那三人听了温晗茵的话,点点头,正要带走温晗茵的时候。大铜猛地举着大刀向那三人砍去,动作快速而凶猛。却远远不是那三人的对手,那三人几剑下去便已直击大铜要害。温晗茵想跑上去阻拦,可是身上却犹如坠入寒冰中,冷到了极点,动弹不得,两腿一软便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喊道:“桐叔,桐叔,你们别伤害他,我跟你们走·······。不知到底发出声音没有,每说一个字喉咙间便犹如被利刀割一寸,字字沁血,却到底是来不及了。只有意识越来越清晰,将这一切深深浸入脑海中,挥之不去。看着地上一片一片的血,温晗茵从不知道原来红色竟是可以这么吓人的,仿佛潮水般铺天盖地而来涌入眼前.
那几人见大铜没了还手的能力,拉起旁边的温晗茵准备上马。
“都给我住手。”洛一月气势汹汹的声音划破这片死一般的宁静,只有她自己知道声音中的苍白无力。“你们赶快逃吧,不然本小姐的大队人马来了,会直接把你们踏成灰。”
温晗茵看见洛一月来了心里不喜反悲,可惜已经没力气了,最后的力气也随着大铜的奄奄一息而消逝,只有嘴巴一张一合的,希望洛一月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洛一月是来救温晗茵的,当然注意着温晗茵,当看见温晗茵嘴角的血的时候,心里恨死了自己为什么不多带些人,不然一定不会变得这么被动。看她一脸苍白可是还努力的想表达什么,洛一月越想知道她在说什么却越是猜不出来,心里焦急的很。“本小姐说的话你们听见了没有啊。”洛一月努力挽回现在的局面,只能拖延时间盼望太子的人能快些赶到。
随着洛一月而来还有另一名杀手,那些人丝毫不领洛一月的缓兵之计,拉着温晗茵准备离开。洛一月看缓兵之计没用,只能来硬的啦。于是上去和那些人拳打脚踢了起来。可洛一月显然也不是对手。温晗茵看洛一月应付的及其勉强,而那几个人似乎也不着急,可是却突然一下一柄长剑穿透了洛一月的身体。温晗茵看着洛一月一下子倒在地上,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还努力的想靠近她,心里愧疚万分,疼痛难忍,猛烈咳嗽起来,血肆无忌惮的从嘴里流出来“要不是我,大家不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都是我。”接着感觉头疼的越来越厉害,最终终究失去了意识,可是她还想知道洛一月好不好?大铜好不好,她宁愿死的是自己。
等温晗茵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看自己身处何处,首先闻到的便是一股淡淡的药香,回想起那天的场面,温晗茵眼睛动了动,身体告诉她要睁开可是大脑却告诉她不要睁开,或许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不醒来就不会发生,大家还是好好的。争扎之间感觉有人轻柔的擦拭着自己的脸颊,小心翼翼,却让她感觉格外舒服。
“她怎么还没醒?”那声音带着些质问的语气,又夹杂着担心。温晗茵来不及细细听,脑子里不断重复着那天的画面,血淋淋的···好多人···好多·······尸体。
“殿下,温姑娘的身体本来就感染了风寒,再加上受了惊吓恐怕要好好调理一段日子。”
“嗯。你尽心照顾便是。”夏侯阳泽看着沉睡的温晗茵,心中一悲,轻叹了口气。
那天零将支支吾吾的看着他,表情焦急。他突然感觉一阵心寒。零将深吸一口气,快速说道:“殿下,温姑娘和洛一月在回盛都的路上被人劫杀了。”说完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不过殿下不必担心,她们已经被我们的人救下了。”零将迟迟等不到夏侯阳泽的反映,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头低的更低了,一下一下磕在地上“属下办事不利,求殿下惩罚。”
夏侯阳泽听着零将的话,正在批阅奏章的手不自觉有些微微颤抖,看着零将如此自责,他竟没有勇气问“她怎么样了?”如今看到温晗茵躺在床上,脸上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他从未感觉自己此生有如此大的挫败,竟然连保护一个人都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