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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一个我不能忘记的女人 我曾经看着 ...

  •   我曾经看着一个女人在我面前哭泣,她发出了很低沉的啜泣声。风吹在了她的脸颊上。已经是晚上十点,山西晋城的风很冷。
      她在一条街道上,空空的街头早已经没有行人了,暗黄的路灯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这是一个受了伤的女人,请问谁给予她温暖的怀抱。
      身后,村庄里的灯火全都熄灭掉,他们在这寒冷的天里早早安睡。除了人以外,绝大部分的动物都放弃了黑夜。你看鸡窝里,鸡一只挨着一只。鸭子也是。狗则绻缩着躯体,睡得很香。这个乡村的黑夜,大家安睡着。唯独她,在这寒夜孤独的彷徨,在极痛苦中挣扎。
      于是不得不对这个受了伤的女人给予同情。她有多痛苦,怎样去理解她大滴眼泪在脸颊留下的痕迹里所有的心酸?
      第二天,天刚亮,她打来一个电话给我,说她昨夜没怎么睡。我说:为什么呢?问这个为什么其实是多余的,我们都知道了她是一个受伤的女人。
      我跟她聊了起来,她在洗衣服。
      我听见了冲洗衣服的水声,我叉开话题,说:水的声音很清脆。她自顾洗,没有回答我。过了一会她说,衣服很脏,她要去找洗衣刷。找到洗衣刷刷的话能够洗得干净些。
      她挂了电话,我虽然有点莫名其妙,心中产生一股不小的失落感,但还是以理解她的角度去看待。
      她还说她那里现在是晴天,而我这里下着春雨。今年春天西南大旱。前几天我妈在电话里也跟我说家乡很旱。只不过是最近才下就了几场雨,但都不大,也不久,能够稍微缓解一下旱情。
      我吃了午饭后,天又晴朗了,一场雨下来后,地上有很多积水。我穿着拖鞋,踩到了地上的积水,把裤子弄脏了。我是个懒人,一般裤子几天洗一次。再说,下雨的天里,空气潮湿,这衣服便难干。
      我走在街道上,我出去买菜。每天在这个城市里转来转去,看所有由陌生到熟悉的人或景,然后把以前熟悉的人或景慢慢在脑海里淡忘,陌生。我快把生活的本来面目都给忘记了。四周都是很高的楼,仰起头,看见阳光透过楼与楼的缝隙照射近来,当中还发生了某中物理反映,光线并不是很明亮。
      在不远处有一座山。我在小学时看过多本叫做《佛山文艺》的杂志。杂志里写了很多故事。男女情感间的故事,故事里男女充满情欲。通常他们在一个阴暗的环境里发生关系。他们由爱到性,不像现在一小部分人只是为寻求刺激。看这本杂志使我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有了初步了解。
      不远处的山让我联想起了杂志里的某个故事。故事说,G城山上有一栋别墅,别墅的主人请了一个年轻的保姆。保姆爱上了充满成熟男性魅力的别墅主人。某一天他们发生了关系。别墅主人的妻子发觉了他们的事后,她放了一把火,保姆被烧死了。记得别墅主人去救她了,可惜迟了。烧毁的别墅,男人破碎的心,在极度矛盾中得不到拯救。男人还是活了下来。当某一天他看见她妻子也玩火自焚时,他把妻子抢救出来,让然后他跳进去烈火中。他大喊:小莉(保姆的名字)我来了!在熊熊烈火中一切结束了!
      这是一个我读不太懂的故事,杂志的编辑也说过它存在某方面的缺点。但它使我一定程度上的震撼。
      现在我不理解我为什么会把这个女人的事跟那个故事联系起来。是她们身上有着同样的可悲性,还是我在同情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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