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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长明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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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酒高歌一曲,天涯何处?问君可否听得?只是明月孤客。
明镜心与那无名客,还有玉儿等人一同走进了蟾心殿,有一伙十几个身着锦袍,手挎腰刀的人与明月山庄的人相互对峙,明镜心边走边挥手命明月山庄的人散去,漫不经心地坐在夜露白玉椅上,笑道“呦,什么风竟然把侯爷吹来了?”说罢,上前引诱那侯爷,与其四目相对,好像与那侯爷似曾相识一般,只见那位侯爷赵弛身着麒麟白袍,手戴紫金护腕,额头中间有些许白发,鬓亦秋,眉毛凌黑齐整,五官倒是挺俊朗,犀利而又沧桑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下带有零星活力的嘴唇,带着些许强悍的气魄,与明镜心的年岁看起来,也是差不多的,倒也是好个威风八面,气昂昂地站在那里,旁边有一随从说道“明庄主,我乃荆州候侯府管家邓仁,我家侯爷此次要来,是与明庄主您有要事相商,”明镜心带着媚诱的语气,用细长的手指着赵弛说道:“不知这位侯爷有何贵干?”赵弛手一挥,邓仁便退下,粗矿而又发磁性,声音柔和地上前说道“镜心,我来这里,是想邀请你下山同我并肩作战的” 明镜心笑道“呦,本庄主可真是三生有幸啊,有何能与侯爷并肩作战?”一旁的邓仁说道“此时的荆州城外,辽军压境,荆州城内,匪患猖獗,荆州城万万千千的百姓面临着内忧外患,百姓流离失所,我侯爷不忍心看到荆州无辜百姓遭如此劫难,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哪。所以,故此来求明庄主您,帮扶荆州百姓一把、”明镜心瞟了一眼赵驰,说道“哦?怎么个帮法?”邓仁说道“至于辽国兵马,我荆州兵马可与之抗衡一番,面临匪患,其乃江湖作奸之人,还希望明庄主多多费心。”明镜心离开赵驰,面带不悦,回到夜露白玉椅上,怒道“哼,男人啊,总在有事的时候,死乞白赖地求你,没事的时候。把女人甩在一旁,天底下的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这时,一旁的无名客心中一惊,既是尴尬,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玉儿听到无名客的咳嗽声,看了无名客一眼,也忍不住地掩面微微一笑。赵驰既是尴尬,又声音轻而柔和地笑道“镜心,怎么会呢?上次一别,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此时的明镜心,看到眼前只有荆州百姓的死活,从而不顾自己,但又彼此相爱的男人,更是软弱无力,加以怒火中烧,说道“来人,送客!”将赵驰一行人赶下山去。下山的途中,邓仁对赵驰说道“侯爷,看来这回又要白跑一趟了”赵驰反而很自信地说道“我相信明镜心会来的”因为他相信他们之间的爱,也是光大无私的。
待赵驰等人离去之后,明镜心与无名客,玉儿等人说道“来人,去查一下城中匪患猖獗是怎么回事?”一旁的无名客见众人没作声,说道“明庄主,我去!”明镜心说道“少侠是我明月山庄之客,哪能让少侠去呢?况且,少侠你身中霜刺花之毒……”那无名客说道“庄主不必多礼,我虽中霜刺花之毒,但对付区区几个山野毛贼,何足挂齿!.”明镜心再三推脱,最后挡不住无名客的言辞,望了望蟾心宫四周,说道“哪位愿意陪同少侠前去呢?”这时,玉儿站了出来,说道“庄主,玉儿愿同这位公子一同前往,”无名客看了一眼玉儿,微笑着,这时,有一秀长身影,飞入了蟾心宫,大喊“慢着!”众人叫道“二小姐……”此人正是明蕊,跑到明镜心旁边,趾高气昂地说道“姐姐,我也去!我也要去~~”明镜心说道“你?你去了,净是给少侠添乱,老老实实在山庄呆着,哪儿也不许去!”明蕊撒娇地说道“姐姐~好姐姐,你就让我去嘛,我不会给这位大侠添乱的……”对着明镜心又是撒娇又是耍小性子的,明镜心喊道“不许去,就是不许去!”无名客笑道“这位明二小姐,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明月山庄吧,就不要跟我们一起添乱了”明蕊地面红耳赤地说道“你……”明镜心说道“蕊儿,不得造次!”明蕊非常气愤地离开了蟾心殿,回到自己的房间,又砸又摔的,趴在床上,灵机一动,眼睛一转,说道“哼,不让我去,我可以偷偷下山啊..”说完便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欣喜不已,备好包袱,带着一把黑凤紫金剑,沿着明月山庄的小路下了山。
他身后背着巨剑,玉儿背着一把双凤琴,两人一同走入了荆州城,离荆州城外不远处,便是大辽铁骑,马鸣萧萧,战鼓狼烟,荆州兵马与之相互对抗几番,喊杀声绝,刀枪森列,荆州城内,却是尸横遍野,流血成河,城楼上悬着几颗头颅,滴着战士们淋淋鲜血,遍地哀鸿,城头上的乌鸦乱叫,残破的酒楼招牌,各行各样的小摊聚乱如麻,台阶上处处都是士兵,百姓们横竖叠加的尸体,看到这里,他和玉儿的心,颤抖着,感受到有一股发自内心的怒号,无以言表,也感到无能为力,他和玉儿,沿着这条街,走了几十里,进人荆州城中,城中的百姓倒是挺安宁,似乎不受战争的影响,突然,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飞奔而来,横冲直撞,街上的百姓纷纷攘攘,那几个人身着猿皮兽衣,头戴青鬼面具,手着彩刀,威武欢叫地散发着狂野的兽性,见到街上正在购买东西的妇女就强行掳上马来,只听见孩子的哭声“娘,娘……”,那万恶的强盗,见到小孩就挑,可怜的孩子在半空中,被重重摔在地上,望着被那些万恶的强盗掳走的娘亲,眼里含着绝望的泪水,就这样的失去了生命,其实,在这之前,不知曾经有多少家庭,遭到这些强盗的劫掠与毁灭,他和玉儿看到这一幕幕,腾空而起,将那几个强盗踢下马,把那些妇女接在地上,并把受惊的马儿安抚住,那几个强盗爬起身来,见状,欲逃跑,他捡起几个石子,朝那几个强盗的腿部一击,玉儿追了过去,抓着其中一个强盗的衣领,那几位强盗粟粟不安,吓道:“女侠,饶命!”玉儿说道“你们是哪个帮派的?帮主是谁?说!……”还没等玉儿说完,一阵飞镖如掣电般从她耳边秀发飕,飕,飕几镖,只听见玉儿“喂,喂”几声,回过头来,那几位强盗已是口吐黑血,暴毙身亡,这时无名客似乎看到黑手从何而来,腾空向着房檐追了过去,玉儿急忙摸了摸其他几个强盗的脉搏,这时,无名客没追上,赶了回来,玉儿起身对他摇了摇头,面带疑惑,并把毒镖取了下来,在荆州城内找了一家驿馆,相研究着这究竟是什么毒。
这天夜半,云遮月色,他睡在吊绳上,隐隐约约感觉到窗户上,有几个黑影,向他袭来,他睁开眼,果不其然,几把刀从房檐上对着他的额头刺了过来,他笑道“老兄,这是刀啊,可不是开玩笑的”用手指将刀夹住,这时,一旁的几刀从他耳边,头部穿过,刀光在朦胧的月色中,闪着如雾雰似的亮光,他嬉皮笑道“背后袭击,不是英雄好汉哦!”手指夹着刀,并把那几人的刀,一一折断,腰部轻用力,下身回旋,翻了个脚悬空吊在吊绳上,接着睡,那几人拿着断刀朝着他砍来砍去,晃晃悠悠的吊绳,跟荡秋千一样,不一会儿,“咣,咣”的几声,那几人被打在柱上刀断人逃,这时,他听见隔壁玉儿的房里有噼里啪啦打斗的声音,他赶了过去,透过门子,看到玉儿也在床上安稳地躺着,了然无恙,正离开时,听见玉儿一声“公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他说道“哦,这就睡啊”说罢,准备回房,玉儿叫道“公子,别走啊,小女子有事与公子相商,不知公子何意”他说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这时,房间里亮起了灯,玉儿为他开了门,玉儿身着素衣,秀发披肩,玉容皎姿,微微一笑,睡眼惺忪,却带着光亮看着他,而他朝着玉儿的房里看了一眼,一看地上满是打斗过后的琐屑,说道“一看姑娘无事,我就放心了”说罢,便回到了自己的房内,玉儿看着他在走廊上摇摇晃晃的影子,竟不知不觉地在灯光的熏染下,润湿了眼眶。玉儿回到房内,倒在床上,望着窗外的云月流光,映照在床沿上,此时的玉儿,已是玉枕纱橱凉初透,微声诉道“可否问君,何处天涯知己?怜是花落无人惜。”这时的他,望着天涯明月,回想着同玉儿这些天相处时的欢声笑语,这时在他耳边有一个声音喊道“你啊,你啊,你已经有了婉儿,心里却想着别人,你对得起婉儿么?”想到这里,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心头又是一阵剧痛,寒流彻骨。捂着胸口说道“痛也活该!”
次日清晨,他和玉儿一同从房间里出来,两人在走廊相遇,玉儿说道“公子,昨夜睡得好吗?”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道“很好,就是被几个毛贼弄得烦人”说罢两人一同出了驿站。
他和玉儿一直走,路过荆州候府时,邓仁带人刚好出门,看到街上两人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旁人说道“那不是明庄主的身边人么?”这时,邓仁突然想起,一边命人禀报侯爷,而自己却紧跟着他和玉儿,喊道“二位朋友!慢走!”就这样,二人消失在人群中。邓仁回到荆州候府,同赵驰说道“侯爷,属下无能,二人被我跟丢了”赵驰说道“那二人武功高强,就算是我,也未必能跟的上,你又何必自责呢?”赵驰倍感欣慰地说道“镜心还是来了”
他和玉儿去调查那毒镖的来源,发现这种毒竟是来自大辽国,且只国师巴特拉的弟子阿木达才有,他笑道“这次又遇到老对手了”玉儿对他问道“荆州候赵驰知道不知道这城中的匪患来源呢?”他说道“咦,我们不妨去拜访一下荆州候,不就得啦”玉儿连连点头,于是他们来到了荆州侯府,赵弛很是欣喜地说道“有客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恭候二位大驾光临”他说道“侯爷不必多礼,我二人此番前来,是托明庄主之命,来此助侯爷一臂之力的,不知侯爷知不知道城中匪患来源呢”赵驰怒道“哼,城中这些土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土匪头子王震虎,早年跟随五散道人习得妖术,练就一身铁衣神功,刀枪不入,有猛虎爪力,似与大辽国贼人相勾结,辽国人也不好对付,二位要小心应敌呐”无名客问道“那王震虎于何处啊?”赵驰说道“于荆州东城外的一百里外的一座龙石山上,不如二位于本鄙府歇息一晚,好让本候略尽地主之谊,明日令管家送二位出城,如何?”玉儿说道“不需要麻烦侯爷了,我二人外面有驿站”赵驰再三盛情,他和玉儿再三推脱,最后,他和玉儿离开了荆州侯府,
他和玉儿回到了驿站,并回各自的房间,这时,他在吊绳上望着落日夕烟,不禁感慨道“日尽烟花寒,相思无限山。”说罢心里又是一阵剧痛,隔壁的玉儿感叹道“相思人何处?如隔千重壁。”这时,一个古怪的声音传进两人的房间,喊道“日尽烟花寒,如隔千重壁。他人又不知,何苦费相思?”玉儿说道“别躲了,出来吧,”一个秀长的身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嬉皮说道“这么快就被识破,没意思”此人正是明蕊,明蕊看着玉儿魂不守舍地站在窗前发呆,走上前去,小声附耳笑道“玉儿姐姐,你的相思人在隔壁!”玉儿面红耳赤地羞道“你个死丫头!讨厌鬼!”明蕊说道“讨厌鬼在隔壁,玉儿姐姐,我们去会会他,怎么样?”玉儿蔑视了明蕊一眼,明蕊说着“好姐姐,来吧”于是便拉着玉儿的手,硬拽着玉儿到了隔壁,此时的他正受着霜骨刺寒流摧心之痛,倒在地上痛着翻来覆去地打滚,玉儿见状,急忙把他搀起,并把他扶在床上,说道“公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些?”一旁的明蕊却说着风凉话,说道“你到底是真中毒还是假中毒啊”玉儿说道“少说点儿!不然我回去告诉庄主,让你永远不能下山!”明蕊方才止住了嘴,又看到架在屋檐上的吊绳,说道“哎,这是什么啊?”无名客硬撑着寒流彻骨的身体,站起来嬉皮笑道“这是我睡觉的地方,你要不要上去试一试?”明蕊挠了挠头,说道“咦?你是怎么在吊绳上睡觉的?”说完便跳了上去,在吊绳上左摇右晃的,只听见“噗通”一声,明蕊身体落地,无名客在一旁笑道“笨蛋,笨蛋,”明蕊恼怒道“我不是笨蛋!你才是笨蛋!”说着又上去了几次,又摔了下来,这时,门口传来驿馆老板的敲门声,说道“里面的客官,我这驿馆快要塌了,请客官自重!”无名客对明蕊笑道“听见了没?客官请自重!”一旁的玉儿也是微微一笑,明蕊连哭带撒娇地说道“你,你们……竟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小娃娃!不跟你们玩了!”说罢,便跳出窗去。玉儿说道“诶,我家这二小姐啊,可算是令庄主操碎了心呐。”
次日清晨,他背起巨剑,玉儿背着双凤琴,向着龙石山的阴日森云走去,走到龙石山下,龙石山竟是一座秃山,且占有易守难攻之地势,山上的森云密布,很是晖暗的气氛,这时,二人发觉后面林中有人,说道“出来吧,我们看见你了”明蕊边挠头,边手舞足蹈地说道:“怎么又让人发现了?”明蕊问道“玉儿姐姐,你两个是怎么发现我的?”无名客说道“叶动风止,后有影子,就你这跟踪技术,不被人发现才怪呢”这时,龙石山方向传来数百支箭,朝他三人发来,那无名客指着明蕊说道“这点雕虫小技,交给你喽,小心有毒哦”说罢,玉儿放下双凤琴,拨动琴弦,音波如日暮潮汐一般,箭头受到了如浪涛般的阻力,不再前进,无名客拔出巨剑,寒光激澈,巨大的剑身,挡住了箭头,发出“锵锵”的声音,明蕊腾空而起,用一招素手拨月,落在地上的时候,双手各抓数十支箭,三人各显神通,明蕊拍拍手,鼻头一扬,轻蔑了一眼说道“区区雕虫小技”听见龙石山上似洪钟震耳之音“是哪位江湖朋友啊?”明蕊笑道“万箭齐发,有这么对待朋友的么?”玉儿说道“我们三人路过此地,于江湖上听说这龙石山上有一位义薄云天的王头领,故前来拜访,敢问王头领,可否赏面?”那声音说道“哦?既然如此,倒是龙石山失礼了。”这时,从不远处荆棘丛中走出来一人,作揖说道“三位,请”就这样他们三人在那人的带领下,一同上山。
他们一起步入“巨石寨”进入獠虎门,就是黑虎堂,两边的土匪整齐排列,少说得有几十人,一旁的山寨桌椅,后有刀枪剑,露锋陈列,各种兵器无不尽之,正上方有一虎皮宝座,只见那人威虎满面,赤发长鬈,气壮如狮,勃颈上环着数圈獠牙,双虎刺金护腕,身着豹皮猿衣,他们三人走了过去,无名客说道“想必这位就是王头领了吧?”王震虎位于宝座之上,声如虎啸地说道“三位不知找我于何事?”无名客说道“今日得遇头领,幸会幸会”这时,龙石山有一人站出来,指着无名客和玉儿说道“就是他们,那日打死我龙石山弟兄,应当千刀万剐,头领,您可要为龙石山弟兄们报仇啊”王震虎一拍宝座,怒道“确有此事?来人,将他三人千刀万剐!”准备与他们三人火拼之时,有人从门外跑来,说道“头领,大辽国国师等人求见!”只听见一声佛音震耳“阿喃呗啰嘻挲哈,,阿喃呗啰嘻挲哈,,”王震虎急忙下台迎接,说道“什么风把大师吹来了”巴特拉拄着明珠禅杖,身着僧袍,同一行人见到无名客,巴特拉冷道:“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无名客漫不经心说道“大乌龟,何时来哒?”阿木达怒道“你叫谁大乌龟呢?”王震虎喊道“竟胆敢侮辱大辽国国师?来人,将他三人拿下!”龙石山的土匪欲蜂拥而上,巴特拉低头说道“此人是老衲的朋友,还请王头领于贫僧一个薄面,不要大动干戈,以免伤亡”王震虎毕恭毕敬地说道“是,大师所言极是”这时,明蕊趾高气扬地说道“哎,那什么什么辽国国师,假和尚,念个什么阿里三挲哈拉,回你们大辽国念去吧!”指着王震虎说道“还有你,卖国贼!”说罢,那阿木达先出飞刀歘,歘,几刀朝着明蕊飞去,明蕊见状,于身一侧,于黑凤紫金剑,将几个飞刀打掉,左闪右闪,躲避其间。不慎,手抓飞刀锋刃之处,不慎滴血。无名客和玉儿于明蕊身前,一旁的土匪喊道“兄弟们,给我上啊!”龙石山的土匪蜂拥而至,无名客拔出巨剑,剑的寒气一扫,黑虎堂的土匪们皆身倒于地,颤抖着,叫道“好冷”无名客抓着明蕊和玉儿说道“快!快走”使用一招梯云纵,破檐而走,巴特拉,王震虎,阿木达等人追去。他和玉儿,明蕊逃到龙石山西部的林中,明蕊说道“我不跑了,太累了”说罢,冷汗滴珠,晕倒在树下,无名客一看明蕊手掌奇黑,就知道明蕊已在无形之间中毒,幸好之前配有解药,同明蕊服了下去,这时,他看着明蕊,有所察觉,说道“朋友,出来吧”只听见玉儿一声喊叫“公子,小心!”
有一蒙面人吊在树上,从他头顶刺来,他用二指夹剑,剑形弯曲,轻而一挥,腕力一撇,将蒙面人甩到一旁,刹时间,十几个蒙面人从林间四周喷涌而出,无名客对玉儿说道“快,快来保护她!”有几人飞镖飕,飕,向他发来,他捡起石子,用石子将飞镖一一打掉,又捡起树枝,朝着那十几个黑衣人击去,有时坐在树杈上,嘻嘻笑道,这时玉儿看到其中有两人的身段,觉得好像从哪见过,心想莫非是和公子初次相遇时,那两个山野贼人?看着他在叶落狂飞中打斗时嬉皮的样子,心里既是欣喜,能找到一位如此令自己快乐得意的人,又害怕会失去他,看着他在打斗中,自己却出了神,恨不得同蒙面人打斗的人是自己,不一会儿,十几个蒙面人一一落荒而逃,洒得飞镖满地,林间残叶纷飞。
这时,只听见不远处王震虎喊道“哪里跑!”巴特拉,阿木达等人赶来,无名客背着巨剑,手里拿着树枝,俏皮地坐在树杈上嘻笑着,王震虎那如猛虎般的身躯朝他扑来,他跳到另一个树杈上,巴特拉看着他身后的那把巨剑,旋飞着禅杖,说道“请恕贫僧无礼了”阿木达出以飞刀歘,歘,几刀,这时,玉儿投以双凤琴,为他挡住,顿时叶拢沙飞,无名客下来,投以石子将阿木达打到树上,阿木达口吐鲜血,晕了过去,玉儿拨动琴弦,拨动如大海般浩瀚的涛声,瞬间如浪涛纷飞,王震虎用以飞虎爪,虎啸海沉,白虎掏心等等数招,玉儿如坐林中,琴明弦动,又如端坐云海之上,突然间有一云中白虎向她扑来,玉儿与王震虎大战几十回合,那猛虎一扑琴弦之上,足裂弦断。王震虎脱去外衣,身如铁虎金熊一般,用以世间绝学,铁衣神功,向玉儿扑去,玉儿身翻如絮,与其大战十几回合,不敌,被虎爪击胸口,靠在树旁,那无名客与巴特拉在打斗中,听见玉儿几声咳嗽,回头一看,那王震虎逼近玉儿,拔出巨剑向王震虎飞去,王震虎感觉到背后骨寒风冷,只见眼前一把巨剑逼临脚下,那无名客临近玉儿,并托着玉儿的手腕,深邃的眼睛放着光芒说道“玉儿,你没事吧?”玉儿咳咳几声,咳出了鲜血,虚弱的眼神地说道“公子,,”无名客说道“别动,我给你疗伤”将玉儿扶正,掌心运气贴在玉儿的背上,玉儿的背上感受着他那冰冷的手散发着无尽的热,脸上点缀着虚弱的微笑,无名客朝王震虎怒道“一个大男人,五大三粗的,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不一会儿,疗伤完毕,玉儿仍是虚弱,咳咳几声,躺在他的怀里,他问道“你怎么样了”紧握着他的手,对他说道“公子,我好些了”玉儿虚弱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含着泪水,舍不得放手,多么希望刚才那一幕是永恒,这时巴特拉也来到王震虎旁边。
王震虎对巴特拉说道“和大师能一同并肩作战,实乃晚辈三生有幸”无名客拔起巨剑向二人打去,银流闪闪,巴特拉一旁念着“阿喃呗啰嘻挲哈,,阿喃呗啰嘻挲哈,,”王震虎的铁衣神功确实厉害,连上古神剑莫邪都不能伤其分毫,巴特拉站在王震虎身后,用以明珠禅杖,也好向无名客打去,巨剑其锋位于格挡之间,与禅杖掌柄发出火花,王震虎用以打虎拳,飞虎幻影,似有火虎之威力,向他奔冲而来,而巴特拉隐其身后,抓与禅杖,用数招以火杖风,迷雾佛踪,佛手归一等等数招,向他打去,他与二人全力大战几百回合,他使出一招梯云纵,凌空而上,看到了远方的云流激荡,山横累之,想起当初在万丈瀑流下练功的情景,根据《九道通集》中所记载的铁衣神功“似有死穴,或也无死穴,非密也,”想起医书上的一句话“击穴以勤”因此他故反其道而行之,想到“欲破穴,必以勤,欲破招,必以深,”想到这里,他挥起巨剑,朝着王震虎的头上不停地击打着,王震虎忽觉头晕眼裂,五脏六腑不停地抽搐着,巴特拉见状,手持明珠禅杖全力挡住无名客的剑击,剑与禅杖之间,发出赤焰烈光。
这时,王震虎晃晃悠悠地倒在地上,眼乱神迷,巴特拉喊道“不好!铁衣神功已破!”便全力挡住无名客的巨剑,已是孤身一人,巴特拉用以全身内力与无名客大战几百回合,顿时凌叶纷飞,零零散散的树枝落空而下,风沙滚滚,地尽飞彩,巴特拉不敌,口喷鲜血,用一招莫提佛手,拽着王震虎和阿木达,败落而逃。他在背后喊道“来啊,大和尚!”只听见林中一阵苍老的声音,说道“后会有期!”玉儿在胸口一阵阵疼痛之中醒来,感觉眼前灯火昏迷,就知道已经回到了驿站,想起了第一次于竹林见到他的样子,看到一旁的无名客倚在床头睡着了,玉儿捂着胸口,轻轻坐起来,静静看着他熟睡似孩子般天真的脸庞,想着“多么希望自己能够这样看着他”他醒了,看见床上无人,转眼看见玉儿独倚在窗前望着明月,披着素衣,他对玉儿说道“明蕊在隔壁房里,不用担心”他走近玉儿,看着窗外荆州城内灯火琉璃光彩,车如流水马如龙,而城外却烽烟四起,兵枪相对,不禁叹到“惟愿天下百姓能够得此长明,得以永生,安度永生。”说罢,便出门而去,玉儿皱着眉头,看着他出门而去的影子,却感到无能为力。顺着窗子望着他渐行渐远的影子,欲问君何去?却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他背着巨剑,晃晃悠悠地走到一家酒馆里,上了二楼,小二说道“客官,请就座,”二楼整个堂里,他来到最显眼的那张桌子坐下,小二问道“客官,您要点什么?”他说道“一壶酒,半斤花生米,二斤酱牛肉,”吃完,便带着酒壶离去,悠悠忽忽的,于长街上望着楼头明月,天上的鸿雁来来去去,对酒悲歌唱道“雁何往?莫问酒,已是泪千行。”唱罢,心头又是一阵剧痛,捂着胸口停靠在街边的青石砖上,似已烂醉如泥,仰面长笑,点点雨滴,湿了青石砖,打在他脸上,唱道“苍天有泪竟何知,相逢何处是佳期?”就这样,醉卧街头,背着巨剑,在一阵阵剧痛中睡着了。这时,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人,将他搀起扶起,那人正是玉儿,玉儿忍着“咳咳”虚弱的声音,将他扶回了驿站床上,轻轻地为他脱去鞋子。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整夜独倚床头,望着银月如钩,不知不觉间,天已大亮。
不一时,驿站外张花结彩,击鼓轰鸣,八抬大轿摇摇晃晃地落在地上,只见领头人是邓仁,于驿站之外喊道“二位少侠,为我荆州城百姓打击土匪这一患,还将那些被掳走的妇女救了回来,可真是我荆州城百姓的大恩人呐.”明蕊醒来,看到外面如此热闹,下楼喊道“打击匪患之人,还有我的一份功劳呢!”邓仁说道“这是哪里来的小女子,怎能如此不懂规矩?”明蕊趾高气扬地说道“我乃明月山庄之人”邓仁四下打量明蕊一眼,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疑问道“难道你是..”话没说完,他和玉儿从驿站走了出来,邓仁见他二人,便喊道“恩人呐”与众人蜂拥而至,邓仁拉着无名客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少侠,侯爷闻讯,已在满江楼备好宴席,有请您和这二位到侯府一聚,好为三位大侠接风洗尘”他和玉儿百般推辞,邓仁便百般盛请,实在没办法了,最后说道“侯爷要我一定将三位请到满江楼,不然会饶不了我的”无名客笑道“那就看在你邓仁的百般盛情下,我三位就去蹭个小酒?”说完,邓仁很是高兴,同明蕊,玉儿,无名客一同去了满江楼,荆州候赵驰见到邓仁载兴而归,很是欣喜,便带领文武百官,出门迎道“二位大驾光临,这满江楼正是蓬荜生辉呐”明蕊看到赵弛,喊道“这位就是那什么什么荆州候么?”赵驰看到明蕊的脸与明镜心很是相似,便想起明镜心对他说过,她还有个妹妹,同她十分相像,故深感疑惑说道“这位便是明月山庄二小姐明蕊喽?”明蕊趾高气扬地跺脚说道“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明月山庄二小姐明蕊是也”说罢,众人捧腹大笑,一同上楼赴宴,宴后,赵弛同无名客位于满江楼,一览荆州风光,赵弛同无名客说道“这里是荆州最好的地方,可以一览平川,视城关之险要,你看,城中多少百姓,妻离子散”于是便叹道“丈夫未征衣,妻子何沥沥。”无名客故此生情,不禁唱道“山河今犹在,破虏入江流。”他和赵驰已是英雄间相惜相望,赵弛笑道“哈哈,好诗!少侠真乃豪气干云!本侯一生从未与他人结交,如今你我相见如故,若少侠不嫌弃,本侯欲与少侠相结为异姓兄弟,如何?”无名客笑道“好!定当如此”于是便摆香上炉,相磕于地上八拜之交,无名客同赵驰便结为异姓兄弟,事后,赵驰问道“不知吾弟欲往何处去啊,倒不如留下来,同本兄并肩杀敌如何?”无名客说道“小弟原本乃是山野闲客,况且还肩负使命,等使命已成,定当同兄共赴沙场!”不一时,玉儿对明蕊喊道“蕊儿,我们该回明月山庄了..”明蕊正玩的不尽兴地撇嘴说道“玉儿姐姐,再玩一会儿嘛~”玉儿说道“下一回你就别想出来了!”明蕊见状,只好无奈,同无名客,玉儿一路欢快歌声,回到明月山庄。
明镜心在蟾心宫等待着他们归来的消息,无名客说道“感谢这几日明庄主的盛情款待,婉儿还在等我,我先走了”明镜心喊道“少侠,何处去?”无名客背着巨剑,背对着明镜心,摇摇晃晃地朝蟾心宫走了出去,并说道“今后又是天涯归路。”下山时,只听见一声,“公子!慢走!”就知道此人正是玉儿,他回过身来,玉儿对他说道:“公子在外,若是累了,明月山庄便是你的归宿”这时,他看到玉儿身后有一树影,笑道“别躲了,出来吧”此人正是明蕊,从树上跳了下来,临近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走?你看玉儿姐姐,”他背过身去说道“倘若有缘,自会相见”说罢,下了山。玉儿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湿润了眼眶。玉儿知道,她留不住他的,只是告知一声归宿,足矣。
人道是,烟燎山雾,人儿何处去,自是望尽天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