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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一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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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把玄剑是如何来的？”
“啊？”黑翼完全没有想到闫捕头第一句不是责备自己反而问手里这把剑的来历。
“剑，哪里来的？”
闫捕头神情严肃，黑翼不敢耽误，说道：“这是我师父给我的”
“你师父恐怕是放浪形骸，不羁礼数，不尊法典的一号人物吧？”闫捕头这话一点也不像在询问。
“哼~闫捕头，是不是除了捕快之外，这世间所有人都是鸡鸣狗盗违法作乱之徒？”黑翼听见闫捕头对自己师父出言不逊，难免心存愤懑，出言相机。
闫捕头见少年这般反语，对黑翼审视了一番，道：“我并不知你师为何人，我也无意侮辱。只是你手里这把玄剑我看着好生熟悉，让我想起了十年前镇上出现的玄剑黑衣剑客。他无论白天黑夜均身着黑色玄衣，盗取价值连城之物。若说是江湖中的绿林好汉，这些人一般劫富济贫，会把盗来之物散给穷人。然而这位剑客行事诡异，他不仅盗那些名声不好的恶商恶吏，也盗取救济百姓的良人。根据我们搜集到的证据，这人一月内拿着那些美物换钱换酒换美人，鲜行善事，第二月却把一些美物弃之于市，把换来的银两送给那些鳏寡孤独，或有时竟残忍杀害残者，老者，病者。我们多次询问典当行、烟柳巷、目击者，也不知道他会什么邪术妖法，这么多人里竟无一人记得他的长相。”
“原来如此，还真是个奇人。”黑翼被闫捕头讲的故事吸引，发出感慨，突然向闫捕头作了一揖，道：“还请闫捕头恕罪则个，只因从小跟着师父长大，情如父子，突然间听到那般言语，心中难免不平。”
“哈哈，人之常情。也还望少年消消气。”
“根据方才闫捕头之言，我想那人必然未被抓到，而且还失去了线索？”
“不错。一晚我放衙归家，偶见一黑影飘过，便跟了上去。果不其然，正是黑衣剑客，情急之下与他交手，奈何他功夫了得，不出几个回合我被他刺中，好在他避开了我的要害才能幸免于难，随后那人用剑鞘把我打晕，醒来时我已躺在家中。”
“既然刚刚捕快说我这把玄剑看着熟悉，那不知那人拿着的剑和我这把究竟何处相似？”
“那把剑我记得浑身漆黑如墨，出鞘时毫无声响。它的剑鞘看似平淡无奇，也无纹路修饰，却厚重如磐石，莹润如白玉。也不知是哪一朝的名师巧匠不知从何处得来此等好料铸成那把玄剑。”
“还请闫捕头验视我这把。”黑翼主动将手中剑奉于闫捕头面前。
闫捕头毫不客气，左手握剑鞘，右手拔剑身，出鞘声响亮清脆，一把散发出银光寒气的宝剑便横在了面前。
“好剑。”闫捕头说完回鞘，还给了黑翼。
“剑鞘游龙花纹，剑身寒气银光，是一把好剑！少年可得好好珍惜。”
“这是自然的，闫捕头，我斗胆问一句，那个剑客是如何逃掉的？”
“自从那晚我们交手后他突然间销声匿迹，从此以后大户人家再也没被盗，普通小民也没有被杀，那个人来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根本找不到线索，时至今日。哦~刚刚乍一看见你的剑，我还以为你是他的传人，或者有关联的人，才把你单独邀出来私聊。”
黑翼意欲再问，闫捕头提前察觉举手打断。
“好了，今日误会已解。我带你与同僚熟悉一下吧。”
黑翼虽然初次和闫捕头打交道，闲聊下来也不敢造次，知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说了，便跟着闫捕头走进刑房。
一轮简单介绍之后大伙有热情的、有无所谓的、也有闫涛这般态度冷冷的。倒是方解石第一个和黑翼搭讪，直夸黑翼功夫了得，闫涛听不下去独自走开了。
衙门最小捕快江之边平素最崇拜那些功夫了得之人，一回来便见到黑翼和闫涛在庭院里搏斗。平日里闫涛教他两招，便高兴得不得了，今见了黑翼轻轻松松把闫涛打败，早就恨不得跟他说说话，奈何大家都没有和黑翼搭讪的意思，只好忍着，想着放衙之后再找黑翼，喜的是方解石主动带头。
江之边凑到黑翼身边，道：“黑翼大哥，你好厉害啊。除了闫捕头你是我见过功夫最厉害的人了。”
“江边，你上回不是这么说的。”方解石听完江之边这话立马逗趣。
“你上回不是说咋们衙门闫捕头排第一，方大哥排第二，闫涛排第三的嘛。”旁边边的捕快跟着瞎起哄。
“哎呦~是的哦，那现在黑翼大哥不是超过了闫涛大哥嘛。”
“你小子真滑头。”方解石说完这句话逗得一众人哈哈大笑。
江之边有些恼怒，扯着黑翼别过众人，叫黑翼别理他们。
黑翼被这小子的单纯逗乐，只隐隐的笑了一下。
“黑翼大哥，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当捕快？”
“迫于生计而已，那你又是为什么？”
“我娘本来要我读圣贤书，将来考取功名，我曾试着读书，奈何咬文嚼字并非我情之所钟，坚持不下去而且做捕快也可补贴家用，我就来了。”
“方才他们叫你江边？”
“我其实叫江之边。我娘嘛，没读过什么书，经常听到教书先生之乎者也啊，感觉很渊博，所以在我名字里面加了个之字，我觉得不加还好，加了反而多次一举。方大哥他们嫌麻烦直接叫我江边，叫着叫着，连我老娘都叫我江边了。黑翼大哥你也可以叫我江边啊。”
“江边兄弟。”
“哎呦，那么客气干什么，江边就好了。”
“江边。”
江边二字让江之边很高兴，越说越多。黑翼不好意思打断他言语，只在一边附和，内心想着刚刚闫捕头和他说的那桩奇案。
“......那个黑衣人再也没犯过案，这倒成了一件无头案。”
“是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打伤闫捕头的黑衣人？”
“是啊，当年我还小，具体不详。当时坊间传闻说那个黑衣人是来自地狱的鬼，生前没有享受过荣华富贵所以死后才盗取宝物逍遥快活，可能还是病死的，不然干嘛杀那些残疾人和重病患者，可能想让他们脱离苦海吧。”
“你的意思说他杀害平民是出于好意，不再忍受病理折磨？”
“那时候好多人都这么说，我老娘也是。”
“还有呢？”
“我只知道闹得沸沸扬扬，不过自从闫捕头受伤再也没听到过鬼魂盗窃的消息，成了一桩无头公案。闫捕头那么厉害，从来都是有案必破的，这桩案件恐怕他一辈子都破不了了。”
“真是奇案，毫无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