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三人行 ...


  •   二天清晨,二人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但我的心里还是存着石头块儿似的芥蒂,不那么舒服。杨心情很好的跟我套着话,丰富的早餐他胃口很好的吃着,我也吃,但没有了前几天没心没肺的快乐心境。我仔细的打量他,清醒的认识到,这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年青的荷尔蒙分泌正旺盛的男人,有种危险的气息似乎正在升起。以后要拉开距离,毕竟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有大防呀,突然好象少了点什么,是安全感吧?屋内的空气有点让人紧张,杨的话语在我的缄口不言中也说不下去了。他脸上的笑容也在我搜寻式的打量下,时不时的僵在了脸上。此时适时的大门有停车声,是一风来了,来的恰到好处,打破了二人的尴尬,突然的被她冲破了一层什么东西,气氛一下子转向了。一风象一阵风一般进入,她大包小袋的满载着冲进屋子:“杨超快去车上搬东西,我把你们一年要吃用的东西全置办齐了,哈哈。”杨超走出屋内。一风转头向我笑笑,挤眉弄眼,鬼鬼祟祟的问道:“怎么样?昨天玩的开心吧?昨晚怎么睡的?有没有发生点什么事情哦?”“想多了吧?有什么事呀?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她探究的眼神在我的脸上搜寻,一边嘴里阴阴的笑着,“嘿嘿……”“少无聊啊你,还嘿呢,嘿你个头。”“哦,鑫大美人,我给你买了几件内衣,睡衣,浴盐,来我给你拿到楼上你的卧室去,这里的吃的用的,让杨超收拾……”

      卧室内一风在归置着东西,有一搭没一搭的我知道她想知道我与杨超这二天一夜的相处究竟如何。“别套我的话了,算你有心计呀?看着你怪累的,你不难受呀?有啥我都跟你说便是,看你那装腔作势的媒婆样,怎么看怎么别扭。”“嗳嗳嗳,别不知好歹哦,你个没良心的货,我说媒拉纤的,按老例,你该送我这媒人一双鞋穿穿,没人疼没人爱的,一大早急急的奔这儿,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我闻一风功劳苦劳全齐了。说,事情走到了哪一步了?”一风转脸过来一脸猥亵状:“嗳嗳嗳,说实话,脱裤子了吗?上床了没有呀?来胶衣服让我来个全身检查……”“滚,你怎么就想这点事儿,脏不脏呀?”打闹了一番,一风静下来认真的说:“嗳,别纯洁的不食人间烟火似的,炊食男女有点要求正常呀,不过说正经的,你对他印象如何?”话风一转,引得我也立马低下头,郑重其事的想了一下,抬起脸认真的回答她:“说实在的,这人做饭真的如你所说,厨艺挺好,生活中也感觉挺会照顾人的,但人品乍样,还有待观察吧?毕竟婚姻是一辈子的事,看看清楚点的好。一个人的内在不是一二天能看的透的,现在说结论早些。”“嗯,你也别太那什么精神洁癖了,我的前夫小白脸算是了解透了吧?人品公认的好,感情公认的专一,爱我是公认的痴情,可最终乍样呢?有时男人女人间说不清道不明的,人品啥是好啥是坏呀?我旁观者说一句,他跟你共处一室,没霸王硬上弓,把你干掉,就算个正人君子了。”“行了吧?干我?哼姑奶奶裤子铁打的呢,旁人且脱不下来。你当他没想呀,哼,我不愿意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再说也太快了吧?”“哦那么说你拒绝了?”我想了一下点点头。一风瞧了我好一阵子没说话:“嗳小女孩儿,如果他再提要求,也别老拒绝呀,男人嘛,如果关系往前走走,你就从了吧?老绷着,留着那处女宝吊起来卖呀?”我奔过去要打她,二人哄闹着下了楼。

      楼下客厅饭厅里,已被杨超收拾的一干二净,一风带来的东西归置的利利落落,该放哪儿比主人一风还收纳的科学。一种家的整洁便利处处让人感觉方便舒适,一眼扫去,心旷神怡,这男人不得不承认,是个理家好手。“这几天我公司里请了假,陪你们一起吃遍琴岛,玩透琴岛。一风那高八度的嗓音,说实在的时常令我感到受刺激。但此时她的大嗓门,一下子让我心里放下了什么,象是种如释重负,有她在一切自由方便,嘿嘿这货倒是堵挡风的墙呀,我开心的笑出了声,一下子心情又是阳光灿烂,从今天起三人行,游玩琴岛之旅正式开启

      又去劳山,一风红色的跑车载着我们一行三人直到劳山脚下,醒目的红色小车在我们爬上山后衬着湛蓝的海水老远都看得见,那鲜红的一点。但今天的劳山之行,让我感到不那么自在,我想起昨晚杨超跟我的一席话,昨天一风走后杨超说道:“一风是你我共同的朋友,我跟她认识的时间虽不如你们闺密相处时间长,但朋友嘛了解还是有点的。有时她时不时的透露出生活不是如表面看着的那么风光艳丽,幸福美满似的,好象时有感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哪?”“嗯。”我应道:“倒也是,毕竟年龄相差一辈呢,而且又是二婚,对方的儿女都比一风大了,怎么会如少年夫妻般的二小无猜,白纸一张?不过也不必要担心,一风毕竟是职场里混出来的人尖儿,她会搞定的,而且人家的家事,咱们毕竟不能多插嘴不是?”“你这是什么话?”杨超鲜见的提高了嗓音:“你这人好没情义,是你的闺密不是?你不担心她吗?还不如我这朋友呢,咱们现在在琴岛,平时毕竟难得见一面,我想敞开了同一风谈,婚姻如果不幸福,不如不要,即然是职场精英,那连娜拉出走那点勇气都没有吗?”我吃了一惊:“嗳听你的意思,想要一风再离一次婚?还娜拉?你当婚姻是演话剧哪?鼓动她离家出走呀?为什么?”杨超瞬间眼睛躲闪着我,象是感觉到了自已的失态,尴尬的转了个话题:“不是不是,我没那意思,只是做为朋友关心她嘛。”“关心也不能上门叫人离婚呀,婚姻是别人自家屋头的事,你想替她做主?为什么?”“我没那意思,我只是想同一风好好谈谈,打消我的担心,我也是朋友不是吗?”“但你这种关心好没来由,莫名其妙,清官难断家务事呢,你要怎么管呀?我怎么没听她跟我抱怨婚姻不幸呀?”他无语:“总之,你明天爬山时跟我们拉开一段距离,落后一点,让我有时间空间同一风谈一下,下回再来就不知是啥时候了……”我心里有种不舒服,但他们也是闺密,男闺密不是吗?心头一夜纠结着,我没睡好,哼,一大早我便不太愿意出行了,同一风聊感情问题?人家好好的,虽有牢骚抱怨,但也属平常家庭锁事,一个家嘛总有不合谐音符,这猴子杨,反应过度了吧?比我还上心,哼,你要单独谈,我还不愿意听呢。

      爬山了,一风虽说骨瘦如柴,但筋骨好,名符其实的白骨精,爬起山来飞快,同那猴子杨相得益彰,爬到一半我真的,也是半真半假的落了单,索性跟他们俩说清楚:“我昨晚没睡好,那剩下的一半山,你们俩上吧?我在此地等你们。”“不会吧?你锻炼了好几天,有杨超伺候着你天天大鱼大肉的,还越活越婴儿了?爬。”一风拉着我的手强迫性的要我上山,我坚持不,再说也实在是累了,情绪上也因了昨晚跟杨超的不同意见而失了兴趣。爱谈去谈吧,我打定主意,见我决意不去,那一风也罢了,她知道我的脾气,“好吧,你要是在此地无聊,那下山去车里等着我们,车子里啥都有,吃的喝的,还能听听音乐,收音机什么的。”“好,你们上吧。”说完了我头也没回的走了,看也不带看一眼那猴子杨的。

      我独自走向一处树荫下的椅子,坐下掏出水来喝着,闭目养神,脑子里混沌沌的不知在想些啥。反正心里不那么愉快,应该三人一起玩,会更开心呀,怎么那么别扭的,有什么事非得避开我说呀?喝完了水,我没多想,便慢悠悠的下了山,不一会儿便躺在了一风的车子里,好车是舒服,躺在长座椅上,拿出了吃的,望着海水温温诺诺的奔我而来,又一会如暮花飘落般柔柔的离我远去,大进大退的潮起潮落,看那几个进退来回,我的心象扫荡干净了似的空灵明净。吃饱喝足,瞌睡阵阵袭来,我这人头一大优点就是有那想不明摆不平的事,那就蒙头大睡,睡醒一觉天地便换了一重天,有时事情便会顺利解决,心情也顺畅了。

      被人拍醒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左右了,我居然睡了二个小时,嗳海边的一大觉是养人哦,如此吃饱饱的,再睡足足的,我要胖了。我醒来心情很好的笑笑,他们二个,容光焕发的样子,丝毫没有爬山的劳顿与疲乏。“哇真不愧是白骨精哦,这样爬山你倒象打了鸡血似的,吸毒了呀?瞧你兴奋的。”本来一风的反应肯定是如我预料的一般弹跳起来,唇枪舌箭,马上跟我打起嘴仗,可没任何反应,寂静无声,我不习惯的转头仔细审视她的脸,她有点挂不住的虚张声势状:“喂,相面呀你,我开车喽,别打扰我哦?我紧张了会开海里去了。”“开,开开开开,我倒想游泳呢。”她不再应声,手脚并用的发动了车子,杨超呢,我回头看下他,闭嘴无语的他眼睛里仿佛有了一种异样。他朝我笑笑:“我们在山上一直担心你呢。”“担心我什么呀?怕你走丢了,怕被人拐了去,所以匆匆忙忙的下了山。”他笑着,心情极好的样子,回去的路上,我总总感觉到有股暗流,冷冽,说不清道不明,但时时处处感到它的存在。唉许是我玩累了,敏感。本人第六感总是神神叨叨的,嗳不科学,不多想了。

      后来几日,我便不愿再爬山了,除去了海边晚上与杨超一同的散步,有时他会很自然的挎着我的胳膊,我没有躲闪,但也不积极,只是朝着他笑笑。我在想许是我上回赶他出门太严厉了,男人失了面子,也没了胆子,嗯规矩点也好。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是一早杨超做好了早饭吃了一起去海鲜市场,采买新鲜的海鲜,然后回一风的别墅,做海鲜大餐。快到饭点了杨超总是提醒我,“去叫上一风,一块儿吃。”天天如此,很快便没了新鲜感,也不知乍的,海鲜大餐百吃不厌,但与杨超的气氛却是越来越冷,每当一风在场时,倒是他俩人谈笑风生,我象个壁花般的,如果不是对美食有兴趣,我吃着吃着便会睡着了。我感觉到了什么,我们三人中间好象树起了什么玻璃墙,但很快我又打消了我的敏感。多想什么呢?反正我也要回去了,这天一风打来电话,邀上她的出国考察才回的丈夫宴请我,并送别。

      席间,杨超表现活跃,一扫近几日的冷场,瞬间象变了个人,多日来跟我之间的梳离与冷淡,一下子在觥筹交错中消失跆尽。席间给我布菜,体贴的帮我剥虾,替我代酒,热情的象一个准丈夫。一风的老公也不住的称赞我与他的班配,还有那杨超的疼人。一风也不失时机的与老公亲热的打趣着,秀着恩爱。一桌酒席从头致尾洋溢着暖溶溶的气氛,但我总觉得象在舞台上演戏,有种不真实感。感觉那猴子杨假模假式的,晚宴上突然爆发的热情有点没来由,仿佛是做给别人看的。一风与丈夫的亲热我不知怎么的也感到一风有点假,象是在学校演话剧似的,说不清哪儿不对。但一风丈夫倒是真正的心情很好的样子,频频的劝酒,同时也挽留我在琴岛多玩些日子,饭快吃罢,一风老公公司来电说是有重要客户,在公司有要事相商。秘书便陪着一风的董事老公出门了,“唉”叹了口气,一风说:“看看,吃个饭都不安生,今天算是吃完了,有时席间便被叫走,嫁这么个人,形同摆设,还活受罪。成年介守不完的望门寡。”

      我转过一风的话头,也是缓和一下气氛,开口道:“海鲜就是海鲜,嗳,吃的人舒服的我从头发适意到脚后跟。”步出海天大酒家,我一脸舒服享受的开口言道:“鼻子里嘴里还是海鲜大餐的香味儿。”“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样儿。”一风撇着嘴调笑着我,我恬着脸子,皮厚的笑道:“你说的没错,都是深海的无污染海鲜,咱当然是没有见过此等世面啦,再说还有那五星级的大厨子烧制,真是世界顶级美餐,嗳吃过喝过见识过了,闻一风,哪怕是明天地震我也闭眼喽。”“没出息的货,就这点口腹之欲把你满足成这样,世上好东西多着呢,得长命百岁,好好享受人生。再说你一大姑娘明天就跟着地震?那太冤了,起码得今晚让你洞房花烛夜,不然可惜了女儿身,浪费了人力资源,”“你,臭流氓你,三句不离本行。”“我本行是哪行呀?人牙子媒婆?老鸨子?”“都差不离儿,一风你就下流吧你?”“哈哈哈,那本老鸨子,今晚做你一回主,老娘高价拍卖了你。”“你个臭流氓……”我同一风本是多年笑闹惯了的,二人追打着奔向海堤。

      漫步在长长的海堤,一行三人都自然的正经起来,不再玩笑打闹了,似乎大海会净化一些东西,琴岛的山与海,我都已玩遍了,我的休假也将近尾声,踏上了归途,但杨超在我的人际关系里,我不知是何原故,三人一起玩闹的很是开心,但我同他的距离无声中拉的越来越大,有一种什么感觉,仿佛他对一风的兴趣越来越强烈,对我越来越冷了,让我第六感的确认,这个男人跟我无缘,情感上我已从内心把他逐渐的屏蔽。

      回到了杭城,生活很快恢复了如常。父亲关切的问我相亲的结果,我说不上来只说感觉不乍样,不是我的人,无缘也无份。老父又开始了叨叨,我已习惯了,跟一风杨超报了平安,我便忘了这事,如常的上下班,吃着老父做的菜,舒舒服服的上上网,生活多么惬意呀。

      但不久,一风的一回回微信,让我感到好不自在,开始便是质问的口吻:“怎么鑫鑫,不搭理杨哥了?嫌杨哥跟不上趟了?”“嗳嗳怎么回事,我一回来就给你们俩各发了微信报了平安,那平时如何相处我一如即往,哪点怠慢了你的杨哥了?再说要聊天他就发微信来呀,以前也是这样的,听你的意思是我没主动去找他聊天?聊天接触自觉自愿,他有话来谈,没话我总不能逼人交往吧?你们别没事找事呀?”那一刻,我感觉到同一风的友谊,掺杂了什么,都是这个杨超在挑拨离间,他妈的猴子杨,搞什么花样经?想干嘛呀?跳梁小丑似的,这男人好烦人,他反倒没了音信,都叫一风出面来兴师问罪,什么人啊,反正我已经内定了,他从我的朋友册里删除,从此没这个人,是他不对劲的反倒从我身上找理由?故做姿态给谁看呀?是表演给一风看吗?为什么?

      我抛抛头,丢开了这些垃极,不想了,剪不断,理还乱,索性冷却一段时间。一阵子上班下班,一风还是时不时的有点短信,但我感到了跟一风说话再也没有了以往大学时代所培养起来的那份亲密无间,那份理解与默锲已然消失了,代之以的是一份虚假,不象从前了,多年积累的友谊与情感,不知是何故象冷却的钢水,暧间冻成了钢铊子,硬,伤,冰冷 。唉,算了,我这人吃不消研究别人,那一风职场白骨精,本来就心思多多,智商超众,我一笨人研究不透,我不明白,一风跟我究竟是哪里出了毛病了?古里古怪的,仿佛一风不是从前的一风,那杨超也不是以前刚认识时的杨超了,什么时候变质的呢?说实在的杨超在我来说是无所谓的,本来接触也不深,情感还没太投入。可一风呢?可惜了这份多年的同学朋友情谊,竟然经不起一个无聊男人的挑拨离间。思衬半晌,扔了扔了,不积攒心灵垃圾。管它呢,我活我的,不多想了,有一搭没一搭的,事情慢慢的就这样不温不火的拖着,不久便象炭炉火塘中的余火,刚开始在炉膛的灰烬中还埋着些许星星暗火,但慢慢的一天天过去,火熄净,灶也冷了,直到冰凉。我有时想兴许哪一天隔阂会消除的,任何事情付于时间处理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