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五光十色 ...
-
坑上的人念念有道,细听又听不清在述说些什么。
迷心草啊迷心草,回顾往事如何了?
坑前石像一直守候着,寸步不离。洒在他身上的月光变成阳光,彼此有规律的替换。地上的影子从西到东,又从东到西。。。
睡了很久吗?腰有点酸,背有些痛。。。
眼皮上扬,入眼的纱帐证明我没死也没有穿回去,心无来由的隐隐作痛。。。
“谁?”除自己外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不动声色在被窝里握起长鞭。
石像动了,跪下,“属下护驾来迟,请蓝姑娘赐罪。”
回忆起最新的记忆,收起纱帐,有些意想不到,“你是。。。一二三?”
“是。”
“怎么现在才出现?”
“王命令属下,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出现。”冷冷的回答。
蓝小妖垂下眼,睫毛盖住不可告人的心思,“哦?是吗?我睡了多久?”
“四十二个时辰。”
再抬眼看对方已是一副平常样,“你一直守在这儿?”
“是。”
仔细一看他的肩膀上竟有一层溥溥的灰,没来由的浅浅感动,甜甜一笑,“谢谢。”
“不用。”横眉冷对。
自讨没趣,噢。
好像解开叠叠阵后,没重新封上。。。
去敲阿是他们的房门却被告之两人退房已经走了,同时付清了蓝小妖的房钱。
蓝小妖有些惆怅。
店小二内心独白:“前些日子住进来的叫化子,没想到竟是个俏丽的姑娘。得多看几眼,好收工后和王小二,李小二他们吹去。”
人山人海,卖扇的,卖冰糖葫芦的,卖玉器的。。。好不热闹。
蓝小妖漫无目的的广着,
一二三脸无表情的跟着,
众路人甲不嫌烦的注视着,
女人们扭腰摆臂的□□着,目标———,一二三
情景一,A女子不小心与一二三擦肩而过的时候,丢了方才还在丫鬟手上的丝巾。低下首,等着绅士风度的出现。一二三没长眼的继续走,于是丝巾上多了估计44码的脚印。
情景二,B女子上场。勇敢的摔倒欲朝一二三身上靠。柳下惠上身,并不理睬。B女子假戏真做,摔倒在地。
“哎哟,美人儿没摔疼吧?”蓝小妖凑上脸,怜香惜玉的问。
“哼!”B女子冷哼她。
情景三,“大侠,这是你掉的吗?”c女子采用搭讪方案。两人齐齐回头,一二三看了眼c女子手上拿的石头,冷道:“不是。”
蓝小妖仰天狂笑不止,c女子怒视。
傍晚。
晃着二郎腿品茶。茶楼二楼靠窗位子,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凭空跳下摔不死也不至于残废,吃霸王餐者首选。
见天色不早,蓝小妖开口道:“走吧。”
一二三伸手往腰间探去,蓝小妖忙道:“别弄出人命来。”
店小二上前,“客官,承惠一两四文。”
揪着店小二皮笑肉不笑的尊容,咬字清晰道:“没钱。”音道如往日的分贝,还是惹起二楼全部人的注意。只感到光线突然暗下,一缕白光照亮自己,蓝小妖咽下一口唾液,全场注视的焦点不好当。
“没钱?没钱还理直气壮。”黑暗破碎。店小二立即露出凶恶嘴脸,手一拍,身后跳出数位打手,“打,给我往死里打!直到交出钱为止。”我天应楼的王小二可不是吹得,这种客官没少遇上过,不要以为你是个女的我就不敢打你。
拉上一二三想跳窗而逃,谁知这家伙分文不动,再用点力,还是不动。。。
“小二,茶钱。”头顶飘来淡淡的声音。
店小二愣住,蓝小妖傻眼,数位打手面面相视,打还是不打?
店小二首先恢复正常,笑眯眯接过银子,“多谢客官。”心里嘀咕着,哪家的千金,玩什么不好,要玩吃食。
———————分割线哭着闹着要露面————————
知不知道白天过后是昼夜。
山岗上两匹马一前一后奔跑过去。
头发散丝逆风飘扬,耳边惟有呼呼夜风。马背上的颠簸让人沉沦片刻的兴奋。大脑一时的空白也是件快乐的事情,难得糊涂,郑板桥也这么说过。但是这句话现在变成我说过的了,蓝小妖开始胡思乱想,大脑不再空白,而是密密麻麻的画满解不清理还乱的黑色毛线,彼此缠绕。
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逐渐形成一种攀比。
拉长距离,跟上;落下,夹马肚子力追;跟上,拉近,平行。。。依次推类。
“一~定~要~在~星~星~全~部~消~失~前~赶~到~。”
风,吹散整句话,一二三还是零落的听明白了。放缓速度,纵身一跃到蓝小妖骑的马上,坐在她身后,接过缰绳并重重一鞭,马儿吃痛的加倍狂奔。
温暖的怀抱,结实的胸膛,蓝小妖窃喜,终于可以睡会儿了。
东方泛白的前一刻,抢在神圣的第一娄曙光亲吻大地时,两人赶到目的地。
很久很久以前,山上有座庙,庙里住着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有天,老和尚跟小和尚讲了个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一群江湖术士看中一块风水宝地,占地建镇,取名风水镇。并且放出话来,像进风水镇,先破守门影。
如此怪例,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人们奔走相告,一传十,十传百。不久,整个江湖都知道了。看来,江湖人士特性很八卦。
蓝小妖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望了望天,又踩了踩地。守门镇,顾名思义,守门。得意一笑,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在羊肠小道转弯处,两则风景异常。其中一方,空荡荡无物,月光却照不进来。莫非。。。
“一二三,借你软剑一用。”
一二三不卑不恳递上,只见蓝小妖举头一步三晃的走到远处停下。乌云撤去,月光大增,经过剑背的反射,改变方向朝黑暗$阴射去。以射中的点为中心,展开多米诺骨牌效应。一阵狂风茶动后,出现一条岔路。蓝小妖手比v字胜利符号,先举头开走,一二三跟上。
这个小镇嘛,说普通它不普通,说不普通它很普通。
不管把眼光放在哪里,总能瞟见专业算命测字人士的身影.像在电视剧看到的那样,身穿浅灰色的衣袍,一手拿着写有半日仙的旗子,一手抚摸胡子,喃喃念道:“算不准不要钱.”
蓝小妖很傻眼,“好多半日仙~~”
不同版本的半日仙齐齐锁定蓝小妖,冲到她跟前,七嘴八舌说着同样的话:“这位有缘人双眼无神,印堂有黑瘀,脸色发青,近日内必有血光之灾。”说的好整齐,像是出自一人之口。蓝小妖回过神,“呸,你们才有血光之灾。”欲另择路离开,却被一干人等拦住,“有缘人万万不可大意。”一口同声道。
“一二三,这里交给你了。”推一二三到众半日仙面前。用武力解决事情才是硬道理。
“是。”软剑出鞘,顿时鸦片无声。
挤出人群,腰间挂上令牌,会有人自报家门。
“少将齐行衣,恭候大使多时。”
不是冤家不聚头,然啊然你可真会派人。
齐行衣久久不闻答声,抬头立即呆住,怎么是他?不不不,不是他,是他的妹妹。
“齐少将,你看够了没?”蓝小妖没好气的道。上次的架,我输的不服!
发觉刚才自己失礼,不该盯着人家姑娘看,俊脸噌的从脖子发红到双颊,“不敢。”目光移到地面,侧身道:“大使请上马车。”
“嗯。”蓝小妖稍仰首,微提起裙子,脚踩莲步,难得高雅的走路。半途,经过齐行衣所站的地方,忽然弯下腰来强迫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道:“你脸红了。”
没等齐行衣回答,继续高雅的像匹狼般的上了马车。
马车这个庞大物体在人群中引起骚动,市井百姓止步观望,半日仙们占了大半部分。
甲半日仙合目掐指一算,道:“马车上载着一个女人。”
乙半日仙合目掐指一算,道:“马车上载着身份是提亲大使的一个女人。”
丙半日仙合目掐指一算,道:“马车上载着去风国提亲的女人。”
众人里发出一声“唔—”
蓝小妖百般无聊的歪坐在马车顶上。一路上净是针对齐行衣,就好比刚才建议到车顶上坐坐,被他一口否决,“成何体统。”
“马桶,水桶还是饭桶好呢?”蓝小妖晃头晃脑一幅想不出来的样子。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率性而为。以生平最不雅德姿势爬了上去,待坐稳后,挥了挥手道:“各位可依重新起程了。”
齐行衣拉长了脸。
队伍浩浩荡荡的前进。正验了一句话,谁也不能阻止地球的转动。
他,在笑?蓝小妖不敢相信,一二三也会笑吗?
一二三不偏不倚对上车顶人的疑问眼神,胸口一滞,慌忙别开目光。再怎么专心骑马也抹不去那双被蒙上一层雪花的眸子,想替她擦去雪花的强烈欲望在心底冒泡。雪花后面的到底是怎样的眼神?明明在跟前,却像在剑尖的血滴,随时滴下。
马车渡了一层金漆,两匹马也被刷成金黄色的,三步敲一声铜锣,花瓣一路散着;一字曰:俗。二字曰:很俗。三字曰:太俗了。四字曰:俗不可耐。
“停。”又怎么了?真难伺候,众随从暗地里抱怨。
“那个谁?”手指乱指。
“少将齐行衣,大使有何吩咐?”双手抱拳,强按怒气问道,心忖:两兄妹一个样,古里古怪。
“没什么。继续赶路。”
众随从怨言四起。“别这样嘛。我给大家讲个反笑话。”
长路漫漫,讲个笑话解解闷也是好的。众人竖耳倾听。。。不知过了多久,车顶人抖着二郎腿丝毫没有开始讲的意图。最靠近蓝小妖的侍卫大着胆子问:“大使什么时候讲笑话?”
蓝小妖翻着白眼道:“等你们笑了以后。”
众人不解,蓝小妖道:“反笑话,顾名思义就是先笑了再讲。”脸色一变,“很好笑吧?哈哈哈——”惟有她在笑,其余人统统黑线。他们是在历史的长河中憋大的,而蓝小妖是在改革的窗户下吹大的,代沟是必要的。
“哈哈哈——哦。”笑得太专神,不小心跌下车顶。在与大地超亲热接吻前,被一二三一把揪起,扔回原地。
一盏茶后,跟随队伍的一匹马口吐白沫,不治身亡。随从们无奈的摇了摇头,瞟了眼正唱的欢的蓝小妖,不由得伸手把耳朵里的棉花塞的更深些。
黑暗中放映童话
听见Leon低声说话
电影院里有酒吧咖啡机
LucBesson悲情城市
到处暗藏无形的枪
呛人的烟味和热阳光
活在底层的枪手
一盆不懂法语的兰花
你敲我的门
让我如何隐身
不问这个杀手冷不冷
这些伤口疼不疼
我不会被人打动
我不会被人击中
我快走在风中
不问这个杀手冷不冷
这些伤口疼不疼
我早已被你打动
我正在被人击中
Mathilda Mathilda Mathilda
每个镜头都有感觉
每颗子弹都会冷却
我相信只有爱是真的
结尾是如此孤独
不如先把你抱住
把天空变成蓝色银幕
活在底层的枪手
一盆不懂法语的兰花
你敲我的门
让我如何隐身
每个人经过磨炼而成熟的,所以请无视蓝小妖的走音。
“一二三,我唱的怎么样?”某蓝不知死活。
“难听死了。”齐行衣抢答道。
蓝小妖反击,“我问你了吗吗吗?长舌妇!”
“你。。。”是没问自己,一时语塞。
“说得就是你。”
“好听。”这是一二三开口了。
“阁下的品味真是特别。”齐行衣怪声怪腔,神色变得深沉。
蓝小妖别头对一二三道:“别理他,我专门为你唱你首,好不好?”
“嗯。”
“锵咚咚锵,咚咚锵——邻居:“你丈夫托人带来万金家书,叫你坡前接取。”
王宝钏:“有劳了。””
其他人敢怒不敢言,在心里恨不得把一二三碎尸万段。
每逢秋去冬来是人去花又别
叹一声缘分不该如此难求
所谓的爱与不爱相隔在哪般
为何会让你宁愿白头也守候
王宝钏:“后面若是有路,你也不会回来的了。”
时间已覆水难收
弹诉哀愁泪不休
梦碎后已难再回首
弹琵琶又见当年镜前你梳头
拨一首满花春秀今日月下再醉孤酒
雨落枝头年复一年谁的白发留
让爱随相思入梦左右
梦见我们还挽着手
王宝钏:“如此,薛郎!”
王宝钏:“随我来呀!”
————————戏剧是中国的国粹的分割线————
雷声千嶂落,雨色万峰来。
天边烟云滚滚,雷声轰鸣,如千座高峰倒塌。一个干雷把蓝小妖吓的连滚带爬躲进马车内。瞬间,倾盆大雨当头淋下,暴雨倾注,似万座山峰迎面扑来。
前面来报,前方有一座破庙可作避雨处。抽马匹数鞭,匆匆赶到破庙前。此庙依山而建,长年乏香火。
蜘蛛网显得两半大门更加残旧,门被打开之际,“啊———!”蓝小妖躲在一二三身后,惊恐不已,“有鬼!”
两把剑同时出鞘,剑尖指着齐行衣他们。齐行衣抱拳,朗声道:“我们经过此处,不幸碰上雷雨。里面的朋友不知可愿让出一块避雨的地方?”
“让他们进来。”温和的声音宛如大雨中的一把伞,将那暴雨隔离万丈之外。
两把剑同时收起,做了个请的姿势。
“走了。”齐行衣拉了拉蓝小妖。抖擞着声腔,“啊,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抓着一二三的手臂不肯放。
齐行衣咆哮道:“没有鬼!你进不进?”耐心早在路上磨完了。
露出一小部分脸蛋,“嗯?没鬼?”瞄了下门后。
齐行衣不再说话,抬脚跨入庙内。一直保持着局外人的一二三,睫毛微微的动擞,拉着蓝小妖随尾进入。
气氛很。。。诡异。左边是温文而雅公子为首的一干人等,右边是蓝小妖一行人。
其先还有齐行衣与对方互相打交道的声音,后来只剩下柴火燃烧的旋律,辟里叭啦辟里叭啦。
所有人在期待雨快点停止。
最痛苦非数蓝小妖,受不了静默,越是安静越是想笑,“哈哈哈—”手捂不住笑。
几十道目光停留在蓝小妖身上,一二三也奇怪的看着她。“哈哈哈—”
“笑够了没有?”王叮嘱不要在外面给王丢脸,这次全丢光了。
“还差一点,哈哈—,哈。。。”笑岔了,抖耸着肩膀,“咳咳。。。”
当大家被蓝小妖的笑弄得莫名其妙的时候,雷没有停止的在打。
“轰隆隆。”雷声破天,同时门被踢开,涌进数名蒙面人。
蒙面人无处不在,蓝小妖憋出这样一句话,揉了揉被笑痛的肚子。
面对突入起来的状况,齐行衣一行人紧握兵器,神情专注这些蒙面人。一二三拉蓝小妖到自己身后,软绵绵的剑顿时披上看不见的诡异光芒。连左边的人也纷纷拿起刀。
可惜,眼前黑影无数,统统杀向左边,把蓝小妖他们晾在一旁,正眼也不给一个。
这时,蓝小妖看清那位温文尔雅公子的面目,噢,太帅了~~借用一二三的袖子擦去流出的口水。
蒙面人虽不多,但是出手阴狠,专攻要害。齐行衣见他们形势不妙,念及让地之情,道:“成风、成雨,去相助一下。”“是。”“是。”
血腥味开始弥漫在古庙内,蓝小妖靠近窗户,避去混浊的空气。庙外树林摆动,嫩绿新叶纷纷飘落。蓝小妖被怪景吸取注意力,心念一转,大叫:“她又来了!”
观战的齐行衣闻声,转身问道:“谁又来了?”
“寅甲门的鬼女。”一二三冷道。
话音刚落,一股劲风夹绿叶扫进,一行五人翻跟头而来。向蓝小妖要人的鬼女便在其中。
“上!”侍卫们一涌而上,齐行衣和一二三护着蓝小妖退直角落。一行十六人,不算蓝小妖和一二三在内,个个都是士兵。这一战,鬼女你输定了,嘿嘿。
古庙内鸡飞狗跳,案上的观音想必好多年没见过这场面吧?
蓝小妖无限抱怨,“没有爆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