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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白 ...

  •   蓝小妖重新上路,不再爬行,背着包袱的脊背有些驼,任谁又十两黄金的债务也挺不直腰来。当务之急先赶到风水镇,其他的再想办法。打定主意,蓝小妖起步——走。
      一路跟来的鼠辈连忙踩着她的脚印走。

      蓝小妖猫在灌木中等待机会。天上的星星全神贯注,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皇天不负有心人,远处马车从黑暗中跑出,跑到月光底下。影子以一千米冲刺的速度跑到道路中央。
      谁,这么想不开?
      说那时迟,那时快,奋力一收,马匹惊吓的抬起前腿,马车及时停住。“想死滚远点!”赶车人咆哮道。
      “这位大哥你误会了,我不自杀。只想塔个顺车。”
      看清来人,赶车人眸子中闪过莫名情绪,“不顺路。”
      我还没说去哪儿呢。此路只通往央国。。。唉,人情淡薄,“我有钱。”非常时刻用非常招。
      “有钱了不起啊?不顺路就是不顺路!”赶车人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噌噌几声,蓝小妖四肢并用揣上马车。脖子上一凉,停下未完成的动作,“大哥有话好好说。”哭腔。
      赶车人威胁道:“下车,不然我杀了你!”
      欲将离开,血腥味飘钻进鼻子,在心里坏坏一笑,正声道:“车里人伤的不轻。”
      赶车人又惊又喜又怕,眼眶逐渐湿润,咽哽道:“你是大夫?”
      “我虽不是大夫,但略懂医术。”蓝小妖睁眼说瞎话。
      赶车人放下刀,“恳求姑娘救一下我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我的女的?”并没有特意掩饰性别,实在是乞丐装包起了女性特征。一路以来被人家小兄弟这小兄弟那得叫惯了。
      “你耳垂上有洞啊。”
      “哦。”钻进马车,腥味冲天。蓝小妖晃了晃,待适应后,挽袖检查奄奄一息的“病人。”
      赶车人迫不及待,问:“怎么样?有救吗?”
      粗略一看,蓝小妖找出最恰当的词来描述眼前人——被虐待者。
      身上多处骨折,数不清的伤痕,像是利剑所伤。欠债不还还是仇家追杀?蓝小妖苦思不得其解。。。有了,是第三种可能,多角爱情纠纷。是了,一定是。双眼皮,长睫毛,高鼻,薄唇,平坦小腹,修长大腿。。。嗯嗯,他有这样的本钱。
      回过身来,“啊?你问我?有的救有的救。”
      赶车人感激不已。
      “你去赶车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我看病不喜欢别人在旁边。”边有模似样的号起脉来,边打发人。
      “好好,我马上赶车去。”脸蛋因为兴奋而红,老实巴交的样子让蓝小妖有一丝内疚,别过脸。赶车人重坐上马夫位子,甩起鞭子,“得儿。”马车分毫未动。隔着车帘,听赶车人问,“姑娘,我们去哪儿?”
      “顺着这条路一直走。”
      “是。得———”

      脱去坑上人的衣物,蓝小妖默默念阿弥陀佛。几乎没有一寸完肤,许多看不出来什么兵器所致的伤口,入肌三分。多年的军营的生活,蓝小妖懂得如何基本清理伤口,这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吃葡萄,从马车角落搜出用布包着的一串葡萄。颗颗巨大,咬一口,嗯~~多汁,再咬一口,嗯~~好甜。
      马车四平八稳的行驶,感憾人家发达国家就是不一样。

      子时,一夜最昼。
      嗖嗖嗖嗖,黑衣蒙面四人组上上,将马车包围。又来抢劫的?蓝小妖拍了一下额头,暗叫不好。
      四人组先发起攻击,赶车人赤手空拳应战。

      “加油加油,赶车人加油~~”
      “黑衣黑衣,必败无疑!”

      陷入昏迷的人悠悠转醒,估计是被吵醒的。刚清醒,就看见一个影子在卖力呼喊。
      眼角余光瞟见,回身,“你醒了?”
      废话,定睛一看,怎么又是她?口干舌燥,哼了哼。
      “哦,明白。你们遇上了黑衣蒙面四人组。他,”指了指外面,“和他们正打的激烈。”
      全身火辣辣的疼痛,一定是。。。派来的。绝不能连累她,“恁卡。。。咒。。。”该死,一说话就扯痛伤口,疼死我了。
      “嗯?你想说什么?听不懂。。。谢我?不用啦。外面情况怎么样?我看看啊。”蓝小妖自以为是,揣摩他人的想法,不管人家黑线。小心翼翼的翘起车帘一角。。。
      “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现在场面十分激烈。在一对四的情况下,我们的赶车选手不畏强敌,奋力迎战。”
      但是两手难敌八腿,胸口中了一掌,后退两三步才止住身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再上。
      “我叫阿是,不是什么赶车选手!”
      蓝小妖客串解说员,不亦乐乎,“oh,my God,赶车选手中招了,是的是的,就是这种feel。赶车选手实在是强的不像话。”棒棒堂堂主,范玮琪。
      阿是使出一套虫农拳,四人组立占下风,只能守住门户。其中一名黑衣人兵行险招,纵身一跃,脚点在同伙的剑尖上,借力打力刺向背点。阿是不疑有诈,一招欲出天破想化解危机。谁知,黑衣人此乃虚招,剑使在半路,腾空一脚踢向阿是下盘。。。
      “吼吼,四人组德A黑太狠了!”黑涩会黑人老大。为了方便解说,蓝小妖将四人组分为A黑,B黑,C黑和D黑。
      眼看要踢中,阿是这一生就完了。当机立断,向后一翻,平身倒地,抬起走脚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踢。接着,鲤鱼跳龙门挺身而起。
      四人组乃阴险鼠辈,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C黑,老娘让你偷袭!”康熙来了,小S。扔出数粒葡萄籽砸向C黑。马车里,有人眼孔放大,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阿是扯下其中一位的面巾,“阿是你是不是也赞美他的眼睛又圆又大?你又见过谁的眼睛是方的?” 吴宗宪
      见身份败露,互使一个眼色,跟头一翻便撤退的无影无踪。
      再看阿是,背倚着树,喘气不已。蓝小妖望了望天空,随手拿起水壶,跳下马车走到阿是旁边,递了过去。
      “谢,谢谢。”咕咕的喝了起来,喝得太急,水顺着面颊流下。
      “他们是什么人?”乘坐同一辆马车有,有必要调查清楚。
      擦去嘴角的水迹,眉宇间散发出愤怒,“他们的寅甲门派来的杀手。”
      “寅—甲—门”蓝小妖一字一顿的重复这个名字,“是什么东西?”
      阿是脚发软倒地,“啊,你连寅甲门都不知道?”
      蓝小妖游哉游哉的回答,“事不关己,无须知道。”
      阿是是老实人,蓝小妖的那一套他怎么会明白,挠了挠脑袋,“我叫阿是,他叫。。。”
      剧烈的咳嗽声打断阿是的话,好意提醒某人的存在。
      “他叫。。。”再次开口。
      “咳咳咳。。。”咳得似乎比先前厉害,快吐血了吧。

      “叫。。。”
      “咳咳咳。。。”
      “叫。。。”
      “咳咳咳。。。”
      “叫。。。”
      “咳咳咳。。。”
      “叫。。。”
      “咳咳咳。。。”
      一叫三咳,急死人的剧情。蓝小妖不耐烦地望着天空,双眸倒射蓝天流云,“够了。”
      阿事一怔,“他叫。。。”
      “我说够了。难道你不明白他的意思吗?他不想我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就别难为他了。”
      阿是疑惑的看向马车,隔着一成车帘自然看不见里面人的心思。
      “咳咳咳。。。”又咳嗽了。
      “唔。。。这意思的说我说对了。”蓝小妖自圆其说道

      脸面红涨,有苦说不出,我是真咳啊。

      ————————到时间让分割线上场啦——

      终于有床睡了~~无限兴奋中~~在床上滚来滚去,乐不思蜀。
      “笃笃”叩门声,“客官,小儿照您的吩咐送水来了。”
      “放在门口就好。”
      “是,客官。”放下水桶。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店小二不敢多作逗留,甩了甩了肩头已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的毛巾,走了。天朦朦亮,一阵就急促的敲门声打扰了我店小二的清梦,极不情愿的从炕上爬起。开门一看,竟是个叫花子。“走走走,生意还没做衣笔呢,讨什么饭?”我极力的往外推他。眼前忽然黄金闪闪,叫花子旁边的那位爷拿出一锭黄金。我店小二可不是吹得,变脸之快如同翻书,马上堆起笑容,“爷们里面请。打尖还是住店?”注意到掏钱的那位爷身上背着个人,始终闭着眼,出于职业的本能,问:“要不要让小的去请位大夫来?”
      “不用,”叫花子接道,“我就是大夫。”说完,大摇大摆的进了门,朝里走。
      容不得自己纳闷,快走几步赶上他们,“小的给爷们带路。”怪不得天应楼的王小儿说我不及格。店小二这一行最忌讳以貌取人。

      朝空中吹一口气,解开叠叠阵,提进水桶。
      沐浴更衣,精神气爽~~~穿上包袱里唯一替换的水蓝衣裙,对着铜镜转了个圈,穿女装就是舒服!头。。。头晕。。。怎么晕了?
      冷不丁的门被推开,没有风却飘进屋内一堆绿叶。蓝小妖咽下一口唾液,谁在装神弄鬼?手支头,好晕。
      前方绿叶刚落地,后脚迈进华丽女子,模样二十不到,四处查看,“喂,你就是蓝小妖?”
      “嗯。。。”记不起什么时候招惹了这号人物。
      “他们人呢?”
      “谁?”不知道是不是当穷人当久了,面对富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杨厌恶感。
      鬼女双眉一挑,月弯眉立即变成镰刀眉,“少装蒜,跟你一起的两名男子。”
      “不知道?”这头怎么转个圈也晕这么久?在然长期虐待下构成的营养不足贫血头晕症?
      “请你出去”
      “不说就杀了你。”一缕白绫从袖中飞出,宛如通了灵气般的绑住蓝小妖。全身软绵绵的,别说甩鞭了,就连半点力都使不上。
      鬼女恶笑,一张姣好的脸顿时在蓝小妖眼中如同尖鼻子的巫婆,“我劝你还是说出他们的下落好。是不是感到头晕无力啊?我在你的洗澡水里放了迷心草,中了迷心草的人只能任人摆布。”
      “随你。。。摆,反正我。。。习惯了。这里布了叠叠阵,五、五行错乱,进得来,出。。。不去。”
      见蓝小妖不受威胁,目露凶光,狠道:“好,我就成全你!”另一只袖子里飞出一条白绫朝向蓝小妖的脖子。蓝小妖闭眼,好讽刺,孙子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骂自己无能?
      杀自己的人竟不是他。

      如何扭转这种局面?
      剑,一把剑无预兆的冲进现场,白绫被割成数段。
      蓝小妖落入陌生的怀抱,通过眼缝看见一个朦朦胧胧的冷傲侧脸。头一歪,晕了过去。正是迷心草的药性发挥到巅峰。

      割成数段的白绫,稀稀零零落下。。。这点道具还够不成唯美画面,来一首凄惨的爱情曲说不定还能让清醒的两个人上演一段佳话。是敌是友全凭作者的手指。
      “你是什么人?”鬼女又惊又怒,白绫一挥,卷土再来。虽然一手抱着蓝小妖,但是丝毫不吃力,和鬼女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啪。”剑尖可以相折,原来是一把软剑。与白绫绕在一起。假设白绫如白蛇,那软剑就是它老子。小子见老子,还不乖乖的束手就擒,挣扎时徒劳的。
      久战不下,鬼女择窗而逃。

      我恨,我恨老天把我拐到这种地方。
      老天是出色的悲剧导演,不能相爱为什么要相遇?
      他说要娶沈家女为妃的那一刻起,心咯嗒咯嗒的碎了。
      我出宫,他派人跟踪。
      我忍受这些,最后沦落为臣。
      可是骨子里流淌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血液。怎么能继续忍受?所以我要逃,计划天大的阴谋和无卸可击的演技。

      男人和女人之间是否也会产生惺惺相惜之感。
      他赞叹我的阵法,我欣赏他的骁勇善战,答应他帮他打天下。
      当惺惺相惜之感变成爱情后,身份悬殊的问题不期而来。
      “有福你享,有难同当。”
      “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定保你身家性命。”

      血液疯狂的流动着。。。
      我们都希望生活像小说,但是生活并不是小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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