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无责任番外：病名为爱 如果我们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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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绿虫】病名为爱（哈利微黑化）
——如果我们不曾欺瞒，那么故事该怎样书写
01
哈利和彼得是一对好朋友，这是中城高中无人不知的事实。
“哈，好朋友？”弗莱什嘲弄地挤了挤眼，和他的跟班们会意地大笑道。
还有什么比懦弱的哈利和不起眼的彼得更适合做朋友的呢？一个只有钱的小少爷和一个只有头脑的小书呆。大家都清楚，他们有多要好，互惠互利的一对儿。
只有哈利和彼得明白，他们是真正的BFF——当然，是“Best Friend Forever”。
哈利知道彼得是唯一那个把他，哈利而不是奥斯本当朋友的人。他既不会殷勤地蹭上来，想在中城高中形成一个以奥斯本家的小少爷为风眼的小团体，好到处向人夸耀，被连带着成为校园风云人物享受青春期男孩的追捧和女孩的青睐；也不会因为哈利是被私立高中退学的那种失败者，除了钱便毫无精英风范只能摆出懦弱模样，便妄想着用自己的勤奋好学来满足可悲又可笑的、只能感动自己的同情心来沾沾自喜的下层阶级。
彼得知道哈利是个怎样的人，就如同哈利了解他一样。哈利是一个会因为父亲让司机开着劳斯莱斯载他上学而感到不适与羞耻的人，是一个从不摆少爷架子能和他一起分享公立学校普通食堂餐的人，是一个尽管怯弱却会站出来阻止弗莱什一行人对他的排挤与作弄的人。他听着自己一时兴起便止不住的科学知识小科普，而不会把它当做无意义的炫耀，正如同彼得自己也不会把哈利那些“富人家的烦恼”当做无关痛痒的显摆与自我满足。
02
“彼得，你最近怎么了？”
自从弗莱什前不久被彼得意外揍倒之后，彼得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就此举而言，哈利并不是想说有什么不好：彼得能不再被他们那些人欺负当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彼得却变得更孤僻了。作为彼得在学校里最好且唯一的朋友，哈利已经一周都没能和彼得好好说上话了。他甚至担心得在和刚搭上话的玛丽约会时都忍不住分心，然后理所当然的，被这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察觉并以一种温和而坚决的姿态拒绝了。
“我？我没事啊。”彼得拉了拉背包，快步向前走，低头避开那些自发让开的人群。自从他上礼拜的暴力行为被大家目睹之后，他已经从“孤僻书呆子”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怪胎”。或许只有哈利还能当做没事人一样，会和主动和他搭话。
“你这不是没事的样子。”哈利拉住了他，拖着他降低速度，然后把头微微低下去凑到彼得耳边说：“你是不是都没发现我被玛丽·简拒绝了。”
“什么？”彼得慢慢停住了脚步，但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欣喜，只是单纯的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我担心你这个傻瓜，担心得被MJ发现我和她约会还想着别人的时候。”哈利翻了个白眼。“所以，你究竟怎么了？”
“没有的事。”彼得顿了顿，又迈开了腿。
【LIE】
哈利跟在他身后，琢磨着怎么撬开这只紧闭的蚌壳。
‘我可不能没了女朋友又没了好朋友。’哈利心想，奥斯本可不做亏本买卖。
03
彼得家的噩耗来得突然。
哈利换上了黑西装，出席了本叔的葬礼。他轻轻拍了拍彼得的肩膀，站在了他的边上。
“这都是我的错。”彼得低声念道。
“什么？”哈利扶住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们都知道这是个不幸的意外。都怪那个该死的劫匪。本叔他是个好人，上帝会接待他的。”
“不，你不明白，这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本叔。”彼得含着泪拐到了小道上，别过头去擦眼泪。
“彼得，别把那个混蛋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哈利快步追上去。他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那些苍白无力的感同身受根本毫无用处。
他总是这么没用。
“不，哈利。那个劫匪，我本来可以阻止他，而本叔原本也不会死的。”彼得终于承受不住那些压力与负罪感。他转身揪着哈利的胳膊，面对着他道：“那天晚上，我遇到了那个劫匪，看到他抢劫了，但我放跑了他。是我害死了本叔。”
“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哈利还是不明白彼得为什么非要钻牛角尖，“他有枪，难道你想让梅婶再额外失去你吗？”
“我可以的，我有能力阻止他的。”彼得转身一拳挥在树上，粗壮的树身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噢，天哪。”哈利从没想到事实竟会这样。他愣了一会，然后反应过来，抓着还陷在悲伤之中的彼得上车开往自己家。
04
“兄弟，这很酷不错。”哈利把彼得摁在椅子上，开始在他面前徘徊。
“但你想过，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们会对你做什么吗？”哈利怎么说也是奥斯本集团的继承人，对这些东西虽然从不关心，但从父亲的只言片语中也可窥见现实。
“你会被抓进去，变成可怜的试验品的。他们会研究你，逼迫你，拿你做试验的。”他两手撑在桌上，俯视着还无知无觉的彼得。
“没有这么严重吧？”彼得有些无措。
“就是这么严重。”哈利暗示自己，‘你说的都是对的’。他连忙问道：“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吧？”
“没有，除了你。”彼得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就好。”哈利松了口气，“现在让我们来看一看这是怎么发生的。”
“是一只蜘蛛。我们之前去哥伦比亚大学参观的时候，我被一只蜘蛛咬了。然后等我睡了一晚上醒来，我就变成这样了。”
“这么久之前的事，你居然都不告诉我。”
“我还是知道这种事不能说出去的好吧？”
“除了力气变大，感官敏锐，还有呢？”
“我手上会冒出一些细小的绒毛，能徒手爬上高楼。还有这个，粘度极大，韧性极好的蛛丝。”
“咻——”
“啧，说实话，这看上去有点恶心。”
“嘿！是你自己想要看的好吗。”
……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你不如想想，我们还有多久就要毕业了吧？”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是提醒我赶紧的那一个。”
“你就仗着自己天赋过人吧，聪明脑袋。”
05
“彼得，我真为你骄傲。”毕业典礼后，梅婶拥抱了彼得，把这个青年人仔仔细细地从上看到下。一转眼，彼得也从那个小不点长大成人了。
“嘿，彼得。”哈利从另一头走来，拍了拍彼得的肩膀，兴奋地说：“我爸爸已经在纽约找好房子了。我们很快就能搬进去了。”
“哇，那可真不错。”彼得笑了笑。
他们两个都被帝国州立大学录取了，再一次地成为了同学。不过对于彼得想要住学校宿舍的想法，哈利却是直接否决了。
“你身怀巨大的秘密，彼得。我们必须得待一块儿。”还有什么比自己在校外租房住来得更加安全呢？彼得自然是被说服了。
哈利隐藏起心中莫名的窃喜，也许因为是他们共同的秘密，他对父亲显示出的那种，彼得才是他亲儿子一般的欣赏不再觉得嫉妒，反而有荣与焉。
——
“哈利，我有一个想法。我想去帮助其他的人。”
“你已经在帮助我了。”哈利咬着笔杆，提笔写下一串字符。
“不，我是说，我想用蜘蛛力量去帮助别人，打击犯罪什么的。”是的，他们把这种变异的能力称为蜘蛛力量。
“这太危险了。而且，你会暴露自己的。”哈利听了扔下笔，坐直了身子严肃地说。
“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并不危险。而且，我已经在给自己设计制服了。”彼得掏出了他的速写本，翻给哈利看。“本叔之前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想完成他的期望。”
“你都这样说了，我难不成还能阻止你吗？”哈利无奈地摇了摇头，挑出了一张还算符合他审美的设计图。“过来，天才，我们得好好琢磨怎么制作它。”
“额……我跟梅婶学了点缝纫，说这样在大学的时候我可以给自己补衣服。”
“拜托了彼得，你忘了奥斯本集团是研究什么的吗？你既然想当街头英雄，那你的制服可绝对不能马虎。我可以跟爸爸说我们要做些实验，他巴不得你能快点弄出些成就来。”
“太谢谢你了哈利。”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让我爸安心罢了，免得他老是以为我在带你这个乖宝宝鬼混，一日三查岗。”
06
“彼得，你最近别再出去巡逻了。”哈利看到彼得从窗口爬进来，一把拉住了他，指着报纸上新出现的城市危害者“绿魔”说道。“你还不清楚吗？瞧我在说什么，蜘蛛侠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他有盔甲，有武器，而你赤手空拳，总有一天会伤到自己的。”
“别担心，哈利。”彼得脱下制服，安慰道：“我不会有事的。”
“我帮你做这些可不是为了看你去送死的。”哈利想了想，决定这一回先放过他。“没有下次，答应我。要是你真的有危险。我会去告诉梅婶的。”
“好的。”彼得答应了：“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别忘了，你也是从犯。”
“那么，这次战斗你看出了什么？”哈利拿出电脑，开始了他们一贯的行动小结与犯罪分析：“那些装备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如果能找到那些东西的来源，纽约警局会感谢你的，蜘蛛侠。”
“是我们。”彼得套上衣服坐了过去。“或许我们可以先从飞行滑板和炸/药查起来。”
“有道理。而且根据他前两次的袭击地区来看，他可能也在纽约。”
07
“哈利，你在看什么？”彼得看到哈利一脸严肃地翻着资料，难得没有把注意力分给他。
“你来看看这个，彼得。”哈利头也不抬，彼得赶紧过来。“以你的经验，你觉得这个是吗？”
“它们有点不一样。”彼得一张张地翻着资料。但是随着仔细的翻看，他的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
“这和绿魔用的东西很像。”
“而这是我从奥斯本的军用实验室找出来的资料。”哈利没有去解释他怎么拿到这些堪称机密的资料。“这项计划因为长久地无法投入使用而被停止了，而根据我之前的搜索显示，那个实验室也已经损毁了。”
“绿魔是跟奥斯本的军用计划有过合作的人？”彼得知道哈利想说什么。
“或许他就是奥斯本集团的叛徒。”哈利拿出了之前的报纸，把之前的讣告指给他看，“绿魔第一次出现时，受到袭击而死亡的人主要是一些政府和企业的高层。受害者很大一部分是当天出行游行庆典的奥斯本及合作方的高层。他的行动目的是十分明确的。而此后两次的出现，他的受害者更像是随即选择。”
“或者说，像是在遮掩他的真实目的。”
“不错。除了第一次的袭击外，他后续的袭击——用一种比较混蛋的方式来说，他用的炸弹可比他造成的破坏要值钱多了。”
“除非他是个疯子。”
“该进阿卡姆的那种。”
“我会是试着调查看看的。”
“注意安全，我从奥斯本集团那里着手看看。”
08
“父亲？”哈利回家看到他的爸爸诺曼·奥斯本在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说话，但他确实也没在打电话的样子。
“哦，你回来了。”诺曼转身，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最近干得不错。看来和彼得在一起确实能让你长进不少。”
“谢谢。彼得当然是个不错的学习榜样。”哈利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心里的喜悦让他忘却了刚才的不寻常：“如果他能和我一起实习就更好了。”
“年轻人，就是这么有志气。”诺曼又忍不住教育道：“你要是能像他那样独立，我也就能放心了。不过，我仍然为你骄傲，孩子。”
哈利笑了笑：“那么，父亲，您有事就先忙吧。我回来就是找点资料写作业。”
“去吧。”诺曼点了点头：“主管说你最近表现不错，或许你不久就能自己带个项目上手试试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哈利的的惊喜溢于言表。“我会努力的。”
等诺曼一走，哈利就开始翻找资料，当然，不是用来写论文的那种。他已经搜索过公司里的了，只差家里的那些没有找过。
然而诺曼足够谨慎，他当然什么要紧的信息也找不到。
09
彼得带来了新的消息。他找到了奥斯本之前被炸掉的那个实验基地，还带回了一些残存的东西。
他们努力地把那些残骸比照着资料拼凑起来，得到了一些能看出特征的部件。
“彼得，你觉得这个应该放在哪里？”哈利用镊子夹起了一块碎片问。
“让我看看。”彼得凑近了仔细地观察，也不敢肯定：“这像是试剂管子的碎片，但我没在资料上看到过。”他刮了刮那块玻璃，从上面取下了一些焦黑的碎屑，它不是玻璃的一部分，而是附着其上的，透着一丝绿色。
彼得决定向康纳斯博士求助。而康纳斯博士给出的结论则是令人意外。
“它的结构被破坏了，不过我尝试着模拟了一下，这种物质作用于生物，会有着刺激细胞生长的作用……”
“这就能得到合理的解释了。”彼得对哈利说道：“这大概是某种增强性的药剂。而绿魔，从他的行动上来看他并不是训练有素的人，却能抗住我的攻击。他一定是用过这种药剂。”
“这不是没可能的。”哈利说：“如果是这种药剂，必然是企业的最高机密，只有我父亲和项目的相关研究人员才会知道。”
“我们的调查范围缩小了。”
10
“伯纳德，我有些事情想问你。”哈利只想从奥斯本家的老管家那里旁敲侧击些什么出来，却不知道自己将会离真相那么近。
“这就是父亲的秘密吗？”哈利看着镜子后的密室，里面已经完全被改造了成了一个小型军火库。而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与绿魔脱不了干系。
“老爷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所以我只能斗胆请少爷看顾一二了。”
哈利立马打电话给彼得，抖着手哽咽道：“彼得，我需要你的帮助。”
“哈利，等我。我马上到！”
他该怎么办呢？哈利从未猜想过，他的父亲会是绿魔。他最坏的猜想不过是，被父亲发现了他的那些不算乖巧的小动作后会被狠狠斥责一顿外加“你真让我失望”。
这觉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事实，一点儿也不。
“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11
“《诺曼·奥斯本精神失常，奥斯本集团或将改朝换代》
本报讯今日下午两点时分，奥斯本集团的董事长诺曼·奥斯本被送往纽约州立精神病院进行治疗。据悉，奥斯本家族的管家与小奥斯本先生一同出席了稍后的发布会，官方确认了诺曼·奥斯本的病情。此前奥斯本集团一个重要官方合作项目宣告失败，奥斯本集团高层在袭击中伤亡大半，管理层遭遇重大变迁，董事会方面认为诺曼·奥斯本决策失误，种种负面的消息使老奥斯本最近受到了颇大的压力，有可能是导致精神异常的重要原因。小奥斯本先生有望接任父亲的职务，但该决议有可能引发奥斯本集团董事会的不满。奥斯本集团将何去何从，小奥斯本先生能否凭借股份与短暂的实习经历拿下奥斯本集团的话语权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会是个正确的决定吗？”哈利放下报纸，走向彼得。
“也许它会是最好的。”彼得内心的煎熬并不比哈利少多少。绿魔手上有那么多人的人命，他都做好了以死相搏的决定。岂料命运竟然会开怎么大一个玩笑。
怎么会是诺曼·奥斯本呢？怎么能是诺曼·奥斯本呢？
彼得深吸一口气，抬手抱住一直在发抖的哈利。
他得稳住，哈利才是那个遭到最大打击，还果断决定把他最敬爱的父亲关进精神病院的人。当然，在此之前，他们靠着哈利能拿到的权限和彼得的经验做出了抵消试剂作用的逆向药剂，消除了绿魔的力量。
“彼得，彼得，彼得……”
“我在，我在这儿，哈利。我会陪着你的。”
“彼得，父亲他……”哈利剧烈地喘息着，彼得不住地抚摸着他的背。
“我只有你了，彼得。”哈利最后靠着他轻声道。
“我不会离开你的，哈利。”彼得紧拥住他，把绿魔那些糟心事都刻意抛开。
哈利需要他。
12
哈利·奥斯本很快稳住了奥斯本集团，把这艘大船的船舵牢牢把在自己手里。在彼得加入奥斯本集团后，奥斯本集团终于将往日的失败洗刷干净，这让哈利对集团的掌控更上一层楼。
而在蜘蛛侠出现在纽约街头的三年后，纽约又迎来了一位新的英雄。他驾驶着一块飞行滑板，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带着面罩和蜘蛛侠一样看不出面目。号角日报倒是一改对蜘蛛侠的嘲讽，将这位新英雄成为黑骑士。
有些小报通过比对将以前的超级罪犯绿魔与黑骑士联系在一起，但这个说法得到了大家的批判。
“黑骑士那么风度翩翩，他怎么可能是那个疯子？”
“蜘蛛侠和黑骑士上一次又联手解决了一桩大案，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根据我三年的蜘蛛侠后援会会长的经验，我不得不承认，那个黑漆漆的家伙和蜘蛛侠确实配合得亲密无间。当然，蜘蛛侠才是最棒的。”
……
哈利注射了改进后的药剂，一开始是瞒着彼得，后来他劝服了彼得，让他和蜘蛛侠一起在纽约巡逻。
“我只是想为我父亲的错误做些什么，去弥补它。当然，逝去的生命是没有代价可言的。”哈利苦笑者说。
彼得只能同意：“那你得跟紧我。哈利，照顾好自己好吗？”
哈利当然不是为了那些或许无辜或许死有余辜的人。那些都只是借口，只有一句是真的：“我想和你并肩而立，彼得，别让我落后你太多。”
而他永远也不会告诉彼得的是，那一天，他听到了绿魔的蛊惑。
“你的父亲是个大罪犯，大恶人。怎么办，让正义的蜘蛛侠去逮捕他，给自己再增添一条伟绩吗？你的朋友是不会为你考虑的，想想吧。而除掉他，绿魔的事情就不会有人知晓了，奥斯本也能维护住自己的荣光。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然后，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不！我不会这么做的。这不是我想要的。”哈利重重地砸碎了绿魔面具：“我想要的是他。从来都只是他。”
后记
哈利和彼得仍旧是BFF——而这一次，当然，是“Boy Friend Forever”。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无责任番外：病名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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