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芳华落》王小一I

16、诱惑的背后是摧残（上）

　　三天后，太秋的下身因为药物流产的原因，还在大量的出血，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开始在茉莉的安排下陪客了。
　　她因为流血过多而失去光泽的少女的脸，在五颜六色的灯光的闪烁下少了一份生动的美。她不停地陪客人喝酒，嘻笑、摇色子、碰杯……有她在的这一桌，气氛是最热烈的。茉莉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边看着这一边，这样的情形她是十分的满意的，她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今夜太秋己记不清她是第几次往卫生间跑了，马桶里一滩暗红的血水，她竟是看都不愿看，按下开关将它们冲去，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是这一次，她终于虚脱在卫生间里。茉莉见太秋去卫生间迟迟没回来，便去卫生间找她。当茉莉终于将卫生间的门打开时，只见太秋靠着墙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她的身下是一滩的血块，而她却己昏迷了过去。
　　茉莉吓了一跳，急忙去拍太秋，太秋微弱地挣开了眼睛，见是茉莉，她像是被一盆冷水突然浇醒了一样，她说：“妈咪，我没事，我现在就去。”
　　“你这怎么去？”茉莉不高兴地说，“衣服上都是血，你是要客人知道什么吗？”
　　“妈咪，我……”太秋一时语塞，她只想要留下来，她说：“妈咪，我明天来好吗？不要赶我走，那些客人都很喜欢我，是不是？你看我在的时候他们多高兴。”
　　茉莉叹息了一下说：“你从后门悄悄走，先回去休息吧，你的客人我去招呼。”
　　太秋从茉莉的话中看到了希望，她很高兴，说：“谢谢妈咪。”
　　这一晚，太秋先走了。在以后的几天里，许多次身体虚弱到极致时，她都坚强地挺了过来，她不能倒下，否则，这最后一次留下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愈往后下面流的血也愈少了，太秋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天傍晚，太秋来上班时，茉莉特意地找到她，问：“你现在身体怎样了？还流血吗？”
　　“还有一些，不多了。”太秋说。
　　“太秋是这样的，已经有好几位老板都看上你了，都想带你出去过夜，但都被我拒绝了，我也是很爱护你的。像现在呢，有点流血也是正常的，不打紧的啊。你看阿珍阿彩她们手上的金镯子是一个比一个的粗，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着她们，但是依我看呢，你的条件比她们都要好，只要能像她们那样，过不了多久，她们有的你都会有。太秋你说对不对？所以你一定要抓紧时间，下面流点血没关系的，男人就喜欢见红，趁着现在身体这样，你还可以大赚一笔！”
　　“为什么？”太秋不些不解地问。
　　“是这样的，趁着你现在下面还在流血，我给你包装一下，就说你是处女，按处女的价格给你收费，自然你就赚得多了。处女是很贵的，那些有钱的老板们相信处女会给人带来好运气所以愿意花高价格买下一个处女冲喜。”茉莉说，“你说这样的优势哪是阿珍阿彩她们能比的，如果你现在不把握好这样的机会，到时血干净了，你想这样做也没用了。”
　　太秋答应了。
　　九点以后的西子酒吧，又是一派嘈杂鼎沸的热闹，嘻笑声、管弦乐器声、身影穿梭、打情骂俏、摇色子……在忽明忽暗摇曳不定的灯光下，茉莉将太秋领到了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的身边，太秋很热情很亲呢地坐在了那人身边，说：“今晚我陪你，我一定会让你很开心的。”
　　“好，就你了。”那人打量了一下太秋，而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说。说完手一挥，拿着两张百元的港币递给了茉莉说：“拿着。”茉莉接过了。两人眉来眼去地笑了一下之后，茉莉走了。
　　太秋见这老板出手阔绰，自然是满心的喜欢，她将整个身子贴在了那人的胳膊上，用很温软甜腻的声音说：“老板怎么称呼您呢？”
　　“我姓万，一万的万。”那人说。
　　“那就是万老板了。”太秋说。她端着酒杯喂万老板喝酒，一杯接着一杯，渐渐的，在暧昧的灯光下，在酒精的刺激下，万老板搂着太秋的手一用力便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两人手环着手，喝起了交杯酒，目光相对中，万老板看着她的目光有些迷离了起来。太秋莞尔地一笑说：“我漂亮吗？”
　　“漂亮。”万老板答，由衷地说。
　　太秋笑得更开心了，她的手抚摸在万老板的胸膛上，目光却是柔情蜜意地看着万老板说：“你喜欢我吗？”
　　“喜欢。”万老板说时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地笑意，这样的话是真是假，他自己都已经不太清楚了。
　　“那你会对我好吗？”太秋说时，脸都快要贴上他的脸了，她的那张笑靥的脸，她的温润的气息，她的轻抿的嘴唇都在蛊惑着诱惑着他。
　　“会。”万老板邪邪地笑了一下答，他的手在太秋的身上捏来捏去，起初只是捏，到了最后竟是掐了，痛得太秋身子都在抽搐，可是她的脸上依然笑着，一边便去抓他的手，突然她的手摸到了他手指上一个硬硬的东西，于是她将他的手拿到面前一看，只见在他的左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镶着蓝宝石的戒指，太秋说：“好漂亮的戒指，万老板的眼光真不错，托万老板的福，第一次让我见到这么令我心动的戒指呢。”
　　万老板的眼中闪出一抹淫邪的光来，说：“喜欢吗？”
　　“喜欢。”太秋点着头肯定地答。
　　“你是处女吗？”万老板问。
　　“我是。”太秋肯定地答，她谨记着茉莉对她交待的话。
　　万老板说：“只要你今晚让我高兴了，我就送给你。”他说着反抓住了太秋的手，凑近桌上烛台的光线眯着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看着，左看右看，好一会儿后，太秋不解地问：“万老板，您这是看什么呢？”
　　“别动，我给你看看手相。”万老板说。
　　太秋说：“原来万老板还会看手相？那您给我说说，我的手相是好还是不好呢？”
　　万老板又端详了好一会儿，有些不敢相信地说：“你以后是个有福气的人。”他说的是真心话。他是一个信风水的人，平常他喜欢琢磨一些相术方面的东西，他给她看手相并不是想告诉她今后的命运，他只是想看看她这人吉不吉利，没想到一看，却发现她运势非常地不错，于是便说出了一句这样的话来。
　　但太秋并不以为意，她笑了一下却很煽情地说：“能跟万老板在一起，就是我的福气。”
　　那人狡黠地地笑了起来，眼角的鱼尾纹生动得就像鱼的尾巴摆动了起来似的。他说：“好啊，我们换一个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