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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长生 自然有其道 ...
肩膀很快流出血来,疼痛暂时压制住欲望。李云棠贴在裴杨身上,浑身发热,呼吸急促。难耐地将头搁在他肩上,却始终不愿再进一步。费力地睁开眼,看着他细腻的脖颈,忍不住贴上去微微蹭着。她太想要他,重生来她看到了太多关于他的细节,费劲心思讨好他,接近他,了解他,用两辈子学会对她温声软语,体贴包容。太多个夜晚她坐在寝殿中敞开衣襟散热,抓心挠肝的,全是他的样子。
微微摇头恢复一些理智,她想要他,但不要他们之间有任何杂质。要他,必须是在自己完全清醒的情况下。
“哈哈……”颈贴着颈,李云棠凑近他的衣领深吸一口气,吃吃笑起来:“前些天我沉在梦中,像陷在迷茫中的羁旅之客,跌跌撞撞难以醒来,好在有个温柔的声音一直伴在我耳边,让我如饮清泉,又如沉进蜜罐……”
李云棠的脖子异常热,热气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他身上,直达心尖,未伤的手臂紧紧环住他,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难动分毫,一同压过来的还有她柔软,压抑着呼吸,沙哑的声调,波动的一切都让他难以思考。
“是……怎样的声音?”裴杨顾忌她的身体,吐出的声音又轻又小,刚一出口,环在腰间手臂立刻变换了位置,痒痒地在他背上游走,带着让他抵抗不了的力量和,热度。
“是位公子,温温柔柔地在我耳边说……说喜欢我,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我……”
游走在后背是的手感受到主人一瞬间的僵硬,脖子上皮肤变得比自己还烫几分,渐渐埋进她的胸口,那是裴杨的脸。停住不由自主的手,李云棠再次环住他,静静感受传到她胸膛的急促的心跳。
“嗯。”久久,裴杨闷闷地从鼻尖发了一声。
李云棠大喜,灼热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下来的吻确实又重又急,“唔……阿棠……手臂……”
“那声音救了小王的命,小王要娶那位公子!”
“好。”
两人相贴,吻得难分难舍。她进一寸,他就献一寸。
车内空间实在狭小,裴杨看着李云棠难受的样子,又见她肩膀处慢慢渗出的殷红,急得哭出来。小心扶着她,任她亲吻逼近。
“阿棠……我……”是愿意的。双手抚上她的脸,想说的话几经辗转还是未说出口,干脆豁出去将脸庞凑近她的唇角。
止住探向他胸前的手,眼睛漫过那眼那唇那脖颈,再也移不开。她爱了他两世,不差这一刻。费力躲开他的凑近,忍痛将肩上的裂口再撕裂一些,疼痛直冲脑仁,抽气咬牙将车马一催再催。
马车几乎飞起来,马蹄声踏在夜色中惊起树上的飞鸟。李云棠摇头,裴杨举袖频频擦去她头上的汗水,心疼不已。
回府的路为何这样长!
车内昏暗,李云棠看着他急切的眼,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沙哑道:“青儿离我远一些……”他对她的诱惑本就比这邪药还猛烈,再这样下去,她要捱不住了。
“不要,”赌气抱紧她,裴杨连连摇头,袖子搭在她额上轻柔地抹着汗珠,“就快到了,再忍忍……等回了府……”
见他这样,李云棠又吃吃笑起来,“在连城时不知是谁躲着我,连手都不让摸,两月不见,青儿竟大胆了这么多,改日,我要好好谢谢若衣夫郎。”
裴杨知道她这样将不过是为了分散注意力,又见她眉眼间皆是痛苦的忍耐,索性抛去了男儿家的羞怯,抚过他的脸,鼻尖对着鼻尖,直视他的眼睛吐气如兰:“阿棠,我愿意的。”
见他右手动作欲扯腰带,连忙阻止,裴杨的手凉凉的,一触上就不想再放开,将他的手握在手里,微笑道:“我知道。就因为是这样,才更不行啊……”
指尖行走在他的眉梢,细细描摹精致的眉形,深吸一口气,双唇贴着他的面颊,随后眷恋地放开,这样好的男子,她用尽一生好好守护尚且不够,区区房中药,她忍得住。
“游园的都是地方望族,水中的药性不会大,忍忍便可过去。不该是现在……我们,明日不迟。”
来不及看他害羞的神色,只听得不疑“吁……”地一声,迅速将马车停下。墨九勒紧绳子,将绳子甩给不疑后跳下车抽出佩剑,周身杀意泛起。
马车前不足十米,站着一位黑衣武士。腰间别着弯刀堵在路中间,黑黢黢的不真切,看着来意不善。
“出了何事?”李云棠抽出垫在裴杨脑后的手,声音里透着不耐。
“主子,有人挡了去路。”
李云棠顿时暗了眼眸。此行,她故意掩了行踪,又让暗卫布了诱饵,母皇暗卫这些日毫无动静,难道,还是找来了吗?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神志顿时清醒些,沉声道:“何人?”
“不知,来人掩着面。”
不疑小心地驾车,欲从正在对峙的两人身边走过,没想到那人见到她却对着马车郑重行了一礼。头低下来,右手握拳放在胸口。
是圆月人。
赶紧又将马车停下。
确定来人没有杀意,墨九收起佩剑,护在车前。那女子见车停下,拉下衣襟,现出臂上的图腾,用不太地道的口音传达来意。几人方知她是拉罕的亲卫。
夜色遮掩了因热气泛红的脸色,李云棠强撑着下了车,走到她跟前。微弱的月光下,短短几字让她心上一抖。
病危。兵动。那都。
病危?听到这两个字李云棠不由皱紧了眉头,她清楚记得,上一世圆月女皇在她登基第二年才死。现在已经到了动兵的地步,怕是已经病入膏肓,撑不了几日了吧。
痛苦地捏着眉心,出口问道:“何处兵动?”
那武士见消息已经带到,不愿再多说一字,抽出腰间的佩刀,毫不犹豫地割了自己的舌头。她不识字亦不会写字,如今证据也已消失,只有这样她才能回到拉罕身边。对着李云棠再次将拳头置于胸前行礼,迅速退了。
墨九和不疑注视着她的背影,久久不动,眼中闪着敬佩。
药力还在侵扰身体,却已不及初起时猛烈,李云棠站在车前,面向微风,让自己冷静一些,飞速思考着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圆月女皇病危,绝不止铁利拉罕两人在调兵。权位越高越怕死,只要再撑写日子,长生草就成熟了。动兵的,怕是还有圆月女皇。
以及,母皇。
即使没有长生草,大启对圆月的打探百年来也没有停过,圆月女皇的一举一动怕是早已知晓,圆月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反悔,两国势必要大起干戈。
此时病危着实不是一个好消息。
想到消息的最后两个字,脑中不禁又浮现出拉罕走时的身影。自己的母皇要死了,她却瞒着天下人先给她递了消息,不知是太在意自己的亲弟弟还是真信得过自己。想到这里,挑眉问向不疑,“那都最近如何?”
不疑正用袖子为她扇风,听到问话才想起已经好多日没有那都的消息传来了。
“月前回报,与纪公子相处甚欢,几乎是住在纪家。”
李云棠听后皱眉,当初她见两人的性子十分相近便没有阻止,现在圆月起了风云,纪将军又是镇守北疆的第一大将,两人这样相处下去,怕是会引起母皇的猜疑。那都无足轻重,伤了纪家可就不好了。
“传话给纪致宁,就说圆月女皇病危。其他的,无需再多言。”致宁是聪明人,自会知道怎么做。
“是。”
又在风中站了一会儿,身后担忧的视线不曾消减。李云棠回首对上他的双眸,直觉身上的药力又起,不由低头失笑。被他那样关切的眼神注视着,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饮过那邪药了。
“去阿姐那。”丢下这句话,迅速上了车。
江州,太女行馆。
江楚水事虽经安排妥当,其他琐事却依旧繁杂。行馆正殿,灯火彻夜未熄,隔着薄薄的窗户纸,可以看见年轻的女子伏在案前奋笔疾书,并时不时地停下思考一番。
李云析看了暗卫递来消息后正头疼着,门外便传来一阵车马声。见车马顺利毫无阻拦,知道定是小妹来了,忙披了衣服走到门外,见她肩膀处殷红一片,惊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边惊边扶边叫人传医官。
等褪了衣衫坐在冷水中,李云棠这才将这前前后后的事讲给她听。李云析听到小妹竟然拒绝了裴杨的邀请不由扬起眉,笑着打趣,“你倒是怜惜他,不然何苦受这么大罪。”没想到,小妹也是个温柔的人呢。
此时裴杨正捧了衣衫站在门前,李云析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慌忙将衣衫扔给不疑,红着脸逃了。
隔着屏风听到他慌张的脚步声,李云棠怨念开口,“阿姐……”
“好好好,阿姐不说了,不说了。”
待李云棠擦洗穿戴好从屏风后出来,李云析见她面色已如往常才放下心。顺手将刚到手的消息递给她,静静观察她的反应。
接了纸条逐字往下看,越看心越沉。看完还给李云析,一阵心烦。长生草,母皇势在必得,但调十万军接引,也太过了。她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负责接引的是镇国将军?”
纪家向来忠勇,且距圆月最近的,接引一事怕只有纪将军既能担此大任又让母皇放心了。
没想到李云析却摇了摇头,将短笺放在灯芯上,看着它慢慢燃尽。“不止,同去接引的,还有征西将军。”此事的郑重程度虽在小妹意料之外,她确是理解的。
母皇近年,身体很差。
“有两位将军么……”看着跳动的烛火,李云棠喃喃。
两姐妹各自沉思,眼中同时出现了担忧嘲讽又无奈的复杂。十万军加上两位大将军,若不是母皇必须坐于朝堂,怕是恨不得自己去接引长生草吧。
“算来,长生草九月成熟,两位将军现在已经到北疆了吧。”
李云析点头。她来赈灾时,母皇便频频召见征西将军,算算日子,几天前应该就到圆月了。
两位将军同去,长生草却只有一棵,定有一位是为掩人耳目。单手支着下巴,李云棠不解地看向李云析,“阿姐可知哪位将军手里的才是真的?”
李云析听后笑起来又摇了摇头,阿棠到底还是太年轻。
“数年前,母皇便秘密命工匠制了十个一模一样的玄铁宝箱,又集工匠巧智打了十把钢锁。征西将军出发时便会将这宝箱全部带去,只待长生草成熟塞进宝箱,和镇国将军一起带回帝京了。”
数年前?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不免感到吃惊。
李云析见到意料之中的表情,笑道:“你心思全在老师公子身上,哪里知道这些。”
李云棠听后不满,她粘着青儿的时候不是也将江楚的事安排得妥妥帖帖的么?阿姐真是的。
“那,负责放药锁箱的人又是谁?”母皇向来多疑,此人必定是她极其信得过的,军中,怕是没有。
“这人阿棠也认得,不妨猜猜是谁?”李云析眼中闪过一丝灰暗,想她们姐妹三人还是母皇的亲女儿,到头来却没一个让她完全信任的,真是哭笑不得。
“长林。”
没怎么费力,李云棠脱口而出。长林是母皇的贴身侍从,在母皇还是太女时便在身旁伺候,恭敬忠诚,几十年如一日,也只有她能让母皇放心了。
说完,又是一声叹息。余光瞟了眼阿姐,眼露悲哀。皇权真是害人不浅,若日后,阿姐也变成母皇那样,她……不,不会的。
两姐妹聊到天边泛起白光,波折的一夜即将逝去。李云棠看着同样毫无困意的阿姐,终是问出口。
“阿姐信长生吗?”
李云析笑笑,抬手欲像小时一样揉她的发髻,却发现她已经不再是小时那个任性调皮的小妹了,于是转向廊前的宫灯,慢慢将手抽回。
李云棠将她的失落看在眼里,主动将头抵到她的掌下,一如幼时微微蹭着。黑白分明的眼满是顽皮,无赖却准确地触到了李云析心中的柔软。李云析笑得温和,反过来问道:“阿棠相信长生吗?”
李云棠闭口不言,此事若搁在上一世,她定会摇头,可偏偏她是死过一回的人,天道轮回尚且能发生,长生又有什么不可以。一直活着,总比死而复生简单吧。
“我不知道。”
李云析看着她再次包扎好的左肩,低垂双眸,声音一如往常,温润如水,“可是,阿姐不信。”
她不信长生。因为自然有其道,天道有其法。花开花落,月圆月缺,昼夜交替,四季轮回,从未按照尘世俗人的祈愿变其法易其辙。母皇即使贵为天女,主宰大启万物万民,也不过是这滚滚红尘中的一粒沙。
长生?不过是个痴想罢了。
见自家小妹低头不语,谅解她受了折磨一夜未眠,开口道:“累了一夜,阿棠睡会儿吧,剩下的交给阿姐。”
李云棠看着她消瘦的脸,又瞥一眼她身后桌案上的成堆的奏折,心疼道:“阿姐也该疼惜自己一些,无关紧要的就让属官们自行处理嘛,这样夙兴夜寐,当心身体。”
听她这样说,李云析顿时眉毛高挑,“说起来,你是从哪挖出宇文军师这块宝的。军师这样的人,你到底用了什么才手段迫她入府的?”
“阿姐就会挖苦我,先生那样的人物岂是我能逼迫的。”说完眼中有浮现出得意之色,脑袋微微摇晃道:“是青儿举荐的。”
“哦?妹夫果真贤内助。”说完免不了又挖苦道:“你这丫头不知道给人家下了什么咒语,那么多人偏看上你,这么远的地方都被你拐了来。”
可巧,裴杨又一次站在门外。原本想着那人受了一夜的罪,所以早早叫人备了早膳让两人过去,没想到在门外听到这样一番话。来时想好的话都退回肚里,只剩下脸红。
妹夫。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样的称呼叫自己。却……意外地觉得欢喜。妹夫。妹夫。嗯,好听。
看了两眼四处无人的院落,平复娇羞,再进门时,又成了那位人们所熟知的大家公子,清冷的神色,若即若离,仿佛之前脸色烧红、丢衣遁逃的是另一个男子。
坐着的两人看了,又笑起来。太女在旁,裴杨低头行礼,起身后一双眼睛始终不敢看向李云棠。
用完早膳后,又和匆匆赶来的宇文智叙话。宇文智见她脸色苍白,身子骨比之前更加消瘦,不禁掉下泪来。
“主子总是这样不小心,身边还是带……个医官的好……”
李云棠笑着为她斟茶,“云棠没什么,养养就好。倒是江楚水患危急琐事繁杂,劳累先生了。阿姐说处理起来十分棘手,个中关系牵连复杂,多亏了先生才能好好衣食安睡。”
宇文智忙摇头:“为主子分忧,乃臣下之责。江楚水患早……有准备,又有江家的米粮支撑,处理起……来比预料的要简单。主子安……心养伤就好。”
李云棠见她眼下青黑,心上惭愧,又想到前些日子搜集来的消息,这才想起,自己从未问过先生的过往。
“云棠前些日子得了消息,母皇身边有位道人十分受宠。上月还特意将甘泉宫旁的随安殿改成了养元宫……”虽然知道母皇这些年沉迷炼丹术,可是做得如此显眼,却是最近的事。全不顾身边的史官又如何写以及谏官们成山的折子。
宇文智自然知道主子想说什么,她心在李云棠身上,对天家人并不信任,不由余光扫视左右。虽说在太女眼皮下,但想到主子中毒这些日太女的表现,想来说一说也无大碍,“陛下慕道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只是……天有其道,物有其法,长生……”哼,痴人说梦罢了。
“没想到先生能窥天道,却也不信。”李云棠见她话留三分,心存戒备,敛下双眸并不点明。先生与她、她与阿姐,早晚会成一条心的。又斟一盏茶道:“阿姐也是不信的。”她对宇文智就像对亲近的长辈,又说不出的敬仰和放心,遂将圆月的事、长生草的事以及和阿姐的谈话一一说了。
宇文智听后了然。主子虽才十七岁,但在大小事务的处理上娴熟老练,丝毫看不出稚嫩。见她将这样重要的事情云淡风轻得说出来,受伤的手臂无力地吊在脖子上,心里又是一阵微妙的复杂。主子周身的天子气近月来愈来愈淡了。
到底还是因为太女和裴杨么?
“宫中之事暂且不论,云棠收到消息,母皇近日命户部查看京州望族户籍,凡家中有未婚男子的都被查问的生辰,不知是何原因?”
宇文智听后心中咯噔一下,眉头微拧,好一会儿才道:“陛下此举从何时开始的?”
“养元宫主通真道人仙逝之日。”
“通真道人?可是位身材矮小,面色……苍白的道人?”
“这个……云棠不知。”她两世都对道法不敢兴趣,这一世就更加敬畏了,那位道人又常将宫门关闭,进出的只有运送材料的童女,加上母皇的宠信和纵容,她并未见过那位神秘的道人。
“正是!”李云析远远而来正巧听到,那道人她确实恰巧见过一回的,只是没想到宇文智会认识,遂问道:“此人常闭关殿中,又昼伏夜出,正是先生描述的样子,军师如何认识的?”
宇文智心道果然,面上出现少有的愠色:“早年羁……旅,我曾和……此人有……过一段同行。此人曾为亡父医病,道法医术确实了得。”
李云棠见她说话似有隐藏,直接道:“先生但说无妨。”
“此人用药奇诡偏邪,为炼丹药不惜残杀生灵,治病救人也全凭个人喜好,全无……修道医者的仁心……”
“先生所说的生灵是指?”
“人。”
两姐妹听了之后都皱起眉头,李云析皱得更深,暗暗思忖着彻查户籍背后的深意,只觉似乎有不好的东西在慢慢逼近,只是现在还不知晓。良久,三人未说一句话。
“太女殿下,”远处的轻喊拉回了三人,亲卫快步呈上刚从信鸽上摘下的短笺。
李云析慢慢展开,上面只短短两行:君后风寒一月,袁程锦获封贵君。
这段时间我经历了很多……抱歉。以后不定期更,履行我曾说的善始善终。谢谢你们的收藏、评论,让我再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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