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丫鬟》鱼鹿烟

18、提亲！

　　一个人的院子真的很安静，尤其是吴音来了又走以后，刘衡从未觉得这院子这么安静。她蹲在鸽子笼旁边，喂鸽子：“少吃点，省的长肥了被拉去吃肉。”
　　春去秋来，刘衡似乎又高了一些，比来村子教书的杆子秀才还高，伸伸胳膊，都能顶到房门。刘衡有些烦恼，她皱眉，怎么还在长，再高，就真不能再穿女装了。
　　不过也有喜事，刘衡的两亩地收成很好，也许老天终于慈悲的放过这片土地，一年风调雨顺，在秋收的日子，刘衡叫上几个割麦人，趁着天好，收完了所有的麦穗，金灿灿的麦粒堆在院内，她的心也难得的高兴起来，稳了。
　　还有一件新鲜事，秋收之后，有人上门提亲。
　　那一日是刘衡把麦子卖出去后，正好去赶集换点油盐回来，拎着一堆东西还没走到门前，就看见张媳妇在和一个从来没见过的老妇人聊天。刘衡疑惑的打量一下四周，确认是自己家，怎么...
　　还没想明白，那妇人就甩着她的红手帕迎了过来，她打量刘衡就像刘衡打量集市上的腊肉一般，一点点扫过去，挑肥拣瘦，刘衡不明所以的拎着一堆东西站着，终于，她对刘衡满意的笑了。扭头对张媳妇说：
　　“嘿，这小伙子还真不错！早就听说你能干踏实，还长了副好模样。这一瞧，可不是么！瞧瞧，这大胳膊。”
　　因为天气还没转凉，刘衡又是去集市换东西，要走远路提重物，就只穿了件麻布单衫。哪知她上来就摸住刘衡的胳膊，顺着都要往她的胸去了，刘衡一身鸡皮疙瘩，差点将手里的油筒甩到她身上。她倒是反应快得很，闪身躲开，被张媳妇拉住了。
　　“哎哟，荀大娘，您老悠着点。”张媳妇紧紧拉住还要上前的大娘。
　　刘衡疑惑的看向张媳妇，问这位大娘的来历：“不知这大娘在刘衡家门口作甚。”
　　张媳妇似乎手上还用着劲：“说是媒婆，给你说亲的，刘衡说你不在，她硬要等你回来。这荀大娘，倒真是热心啊 哈哈哈。”她让刘衡过去，对荀大娘半劝半拉，“人手里提着东西，让他放下，才好跟您老说话不是！”
　　荀大娘瞟她一眼，又看刘衡一眼，笑的满脸褶：“是是，好家伙这么些东西，衡小子有一把好力气！邻里有福啦 哈哈 。”
　　刘衡：......不明所以。赶紧把门推开，搁下手里的东西。
　　放下手中的茶，荀大娘望着这间屋子，打量一圈，问：“这是你从官府领的么？”
　　“是。”
　　她收回视线，依然是那个满脸褶子的笑模样：“多大啦？”
　　“十六呢才！还是小孩子嘞！”张媳妇笑着说。
　　哪知荀大娘听这话，拍着大腿啧啧的说：“不小啦，邻村的张大福你知道吧，姑娘都领进门了！哎哟，过年他才十六！马上娃都要落地了，还有你们村的那个杨...杨秀才，听说也是十六娶的媳妇，你说十六还小不小！”她朝刘衡说，“况且，这衡小子本事的很，现在已经顶立门户，也该议个好亲事了。”
　　议亲？刘衡赶忙摆手：“不必了，我现在还不想娶亲。”
　　“咋？咋不娶亲？”荀大娘一脸看迷途羔羊的表情。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喝口茶，顿了顿，“实话说了，我这次来不为别的，那刘家屯的刘秀才家的姑娘看上你了，现在非你不嫁嘞！”
　　？刘秀才家的姑娘？刘衡都没见过，咋就看上自己了，还要非她不嫁。
　　于是刘衡回绝道：“我当真没有娶亲的打算。我这屋子您也看见了，哪儿能给秀才家的姑娘住。”
　　“刘秀才说了愿意给你新建房子，只要你娶他们家姑娘。”她好似特别心痛的拍手，“瞧瞧，多好的条件！刘秀才虽然只是秀才，但是他祖上可是富户，有钱的很。姑娘也不差啊，你也见过，白嫩嫩的脸蛋，温温柔柔的性子，还会读书写字，多好啊！啧啧！不娶真是可惜了了！”
　　荀大娘见刘衡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神色忽然转悲，“你不怎么出村，你不知道也是正常，那刘小姐哦...啧，造孽嘞。”
　　“咋了？”张媳妇身子前倾好奇问道。
　　荀大娘叹了会，吊足人胃口，才悠悠说道：“刘小姐自从见过这刘衡一面后，就犯了病，天天跟丢了魂似的，茶也不喝饭也不吃，每日就盯着那院子看花看草，问了，才晓得是恋上这刘家衡小子，说是见了一次就喜欢上了。天可怜见的，这一个月下来，本来圆圆的小脸蛋都瘦出尖儿来了。让人心疼的嘞～”
　　听了这话，张媳妇露出不信的表情：“您老又是从哪听来的风，知道这么清楚？”
　　“我咋不知道，我是她姨奶奶，咋不知道！”荀大娘转向刘衡，“你就说，你能狠心舍了这刘小姐的一片心意吗？”
　　刘衡...刘衡一时语塞。
　　半晌刘衡勉强说：“可是我没见过她，盲婚哑嫁，怎么使得。况且就算见过也只是一面之缘，并无感情基础，她应该找个爱她敬她的男儿，我不能误她。”
　　“是呀，不能误了人家的一辈子啊不是。人都不愿意了，您就别劝了。”张媳妇在旁帮腔。
　　“没感情？这个好办！”荀大娘锲而不舍，直接拍板，“我呀，就让你俩见见面！”
　　什么？刘衡看着荀大娘慈善的脸，皱眉皱的能夹蚊子。她不喜欢这些出乎意料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荀大娘：这肌肉，老身再摸摸
张媳妇：滚您那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