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暮烟》以敖以游

6、病入膏肓

　　上坪村三面环山，郑家宅子就在上坪村开阔地上。据李婶所言，郑家是上坪村的地主大户，仨人来至郑宅前，看郑家果然是上坪村富裕之家，郑宅修得规规整整，在当地算大的。
　　林未晞扣门，门房应声开门出来。
　　林未晞问道：“贵府在寻看病之人？”
　　门房答应声：“是。”却看这仨人穿得像刚下学的少年郎，长得像玉雕出来的，一点不像寻常道士，犹疑地问：“诸位是来看病的？”
　　此时，宅内传出个声音：“阿贵，外面何人？”
　　门房回道：“老爷，说是来看病的。”
　　里面声音急道：“快请进来！”
　　门房侧身把仨人请进去。进门是个院子，院墙上有帖符篆。正对着院子的是堂屋，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迎出来，应是这家主人郑老爷。
　　仨人简单说明来意，介绍自己，郑老爷便唤人来把仨人的包袱接下，收拾三间客房出来。
　　仨人不再客套，说想去看看病人，郑老爷求之不得，亲自带仨人来至郑公子卧房。

　　卧房里三层外三层贴满了符篆，榻上躺着一男子，照说是十七八岁，却似中年，脸颊凹陷，毫无血气，形容枯槁。
　　郑老爷轻轻唤道：“延嗣，有人来看你了。”
　　郑公子眼球微微动一下，仍旧闭着，竟已无力睁眼，更不用说动嘴了。
　　郑老爷声音颤抖：“延嗣已经病成这样了，请一定救救他！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说完用手拭泪。
　　江晓月道：“请放心，您先去休息，我们既然来了，定当竭尽全力。”
　　郑老爷也不打扰，出了卧房。

　　陆暮烟四下看看，道：“这些符篆确能驱邪。“
　　江晓月：“郑宅内没有阴气与妖气，之前的道士作法驱邪，并不全是糊弄的。郑宅上下贴满了各种驱邪符，外面的孤魂野鬼进不来。”
　　林未晞：“作法、符篆都没问题，郑公子何以还是这般？”
　　暮烟：“问题回到郑公子身上了，该问问郑公子发病之前发生了什么。”
　　晓月和未晞都同意。

　　郑宅堂屋
　　“贵公子发病前有什么异常？”未晞问道。
　　郑老爷：“延嗣身体一直都挺好。”
　　“那精神方面呢？”未晞接着问。
　　“延嗣是个好孩子，上过私塾，书读得不错。因体谅父母年事渐高，帮忙打理家业。我和他母亲本想等延嗣成家后，就把家业全部交给他，没想到如今却是这般光景……”说着郑老爷又老泪纵横。
　　晓月等郑老爷擦干眼泪，问：“贵公子在发病前，府上发生过什么事？不论大小，请实言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