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急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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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客人喟叹了一声，低头舔秦舸脖子上肿胀的伤口。秦舸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被他舔舐的动作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然后阿秋就挣扎啊。”他低声继续说着，“哭着求我们放了她。”
“明明躺在别的男人怀里，那么放浪的女人。”
“让我们不要碰她。”
“是不是很好笑？”
客人停下话语开始动作，撕裂的疼痛从身后传来。“然后我就这样，和那个人一起。要了她一整夜。”秦舸哀叫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秦舸是记得那一天的。就是那一天开始，母亲变得脆弱而敏感。
母亲在外找了活计，用来供秦舸读书——那时的父亲就和不存在一样，把母子二人视作空气，经常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母亲是很辛苦的，但为了秦舸，向来是会早点回家。在秦舸凌晨被惊醒时轻声安慰他，做好早饭叫他起床。
可那天，秦舸没有等到她。他睡眠不好，时常会惊醒，而这一次母亲不在身边。于是他就一直等啊等，直到中午，母亲才神色恍惚地进了家门。
她拍拍秦舸的头对他勉强笑了笑，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整个下午都没有出来。
其实就已经有寻|死的念头了吧。
母亲是在那之后两个月，在浴室割|腕自|杀的。
“啧。”客人不爽地扇了秦舸一巴掌，看他真的是晕了过去才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扫兴。还有那么多精彩的地方没有说到呢。”他把他留在床上，触手的肌肤是冰凉的。客人惊了一瞬，去探他的心跳。微弱的，近乎感觉不到的力度。“啊……这么脆弱吗？我还没玩够呢。可不能就这样死了啊。”
客人用被单把他裹起——他的衣物已经被撕扯成布条，完全不能用了。客人把他抱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一家医院。”
“好嘞！是孩子生病吗？”“嗯……”客人轻轻拭去秦舸手腕低落在座椅上的血液，低低应了一声。
“医生医生！急诊！”小护士一看秦舸发紫的嘴唇就知道不好，大声呼喊起来。“准备起搏器！！”从里面风风火火跑出来一位医生，瞥见被单上大片的血迹，和他滑落出来的手腕，当即又跑了回去，“快快快！老曹！搭把手！准备手术！”
“来了来了！！”
“先生麻烦你耐心等候在外。”护士拦住客人，关上手术室的大门。客人烦躁地皱着眉头，手指不自觉捻了捻，掏出根烟来。他没有点燃，就撕开纸卷，把烟草捏在指尖，放在唇上。
和那时候一样。客人闭上了眼，和阿秋一样。那天的她也昏迷了过去，他也把她送到了医院。
过往与现在悄然重合在一起，让人恍惚起来。
“老曹，递个血袋。”医生在缝合手上的动脉。“唉唉。”老曹递过去之后就无所事事地看着他忙碌。
“止血钳。”递过去。
“毛巾。”给他擦脸。
“水。”又端一杯水送他嘴边。
“老曹，能不能别边看小视频边给我递东西？？！”医生好不容易把最艰难的缝合过了，这才有精力吐槽。“专业不对口，看不懂。递东西就不错了好吗？”老曹给视频点了暂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周围不是还有我们貌美如花的芸护士吗？干嘛只叫我？”“你是个男人啊！男人！怪不得注孤生！”医生骂了一句，低头做手术的收尾工作。
“这伤口可不正常啊。”老曹继续看自己的小视频，随口说了一句。“嗯，报|警吗？”医生顺手处理了一下秦舸身后的那处，指使老曹去拿药膏。“……啧，管这么多。说不定是小年轻的情趣。”“倒比较像是强|奸。”医生不太赞同，反驳一句。
“就算是，但是都是大男人的，又没什么损失。”老曹头也不抬，“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那我咬你口？”医生收拾好秦舸的伤口，让护士出去通知。“不不不……”老曹慌忙拦住芸护士，“等等，小芸你留一下，我怕他突然发疯。”小芸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抿嘴笑了笑，“曹医生和张医生感情真是好。”
“嘁……”两人同时嫌弃地看了对方，撇撇嘴。
“曹老头！！！”门外传来少年人的呼喊。“阿柏，曹医生在手术，不能去！”噔噔噔的脚步声。听到这个声音曹医生无奈地扶额 “啊，那小子……我出去看看。”“好。”张医生也利落地收拾好刀具，准备去叫外面等候的人。“等等！”曹医生忽然发神经一般地拉住张医生的手臂阻止他打开手术室的门，“我认识这个孩子……”
“哪个？？外面那个不是都和你称兄道弟了吗？”张医生说出这话才反应过来，“他？”“那小子的兄弟，一年前到我这儿看过病。”曹医生严肃了起来，“还是得让周柏知道。”“哟，之前不是说狗咬了没事吗？偏心老头。”张医生笑了笑，让芸护士把周柏带进来。
“没说过没说过，医者仁心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曹医生连连摆手。“哇曹老头！我手断了，帮我接一下！”来人正是黄毛，咋咋呼呼冲进来拉住曹医生的袖子。“额，不严重你忍忍。”曹医生习以为常地瞥他一眼，很快就发现并不是很严重，赶忙把他推到手术台前认亲。“是你兄弟吧？”
“wocccccc！不不不认识！”黄毛爆了粗口，慌忙往后退，“谁和那个神经病认识。”“哦，那就是了。”曹医生又把他推过去，“被强|奸了。”
“哈？？？”黄毛。
“嗯。”曹医生。
“那我去报个警。”张医生。
“……”站一边被忽略的芸护士。
“没……没开玩笑吧……”黄毛直到张医生打完电话，粗暴地撸了一下他的头，这才反应过来。张医生扯开覆在秦舸身上的手术布，露出斑驳的吻痕，“还有更刺激的，要看吗。”“不，不用了……”黄毛一点点蹭过去，仔细看着秦舸的脖子，“感觉好激烈。”
“行了行了，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手。”曹医生强行拉走黄毛，“硬邦邦的男人哪里好看了。”“那你就不是男人了？”张医生怼了回去，“你不是经常说你好看吗。”“我……”曹医生张嘴不知道反驳什么，只能装一副本大爷不和小人计较的表情，拉着黄毛哼哼唧唧走到一旁。“小芸。”张医生侧头叫护士，“把家属请进来吧。”“好的好的！”“对了，你照看一下，我去外面接一下警|察。”“去吧去吧！”芸护士大手一挥，给了他一个我能carry的自信满满的手势。
“家属！！手术结束啦！可以进来了！”客人一看见门打开就立马迎了上去，“怎么样了？”芸护士本来还以为他就是害那孩子的嫌疑人，但担心是骗不了人的，看他这样，芸护士也放下心和他交流起来。“没事，没有生命危险，还昏着，醒过来就好了。”
“话说，他伤口很奇怪啊，自己弄的吗？”
“啊，是的。”客人跟着她进了手术室，一听这话叹了口气，“那孩子，这儿有问题。”他指着自己的头。“啊！”芸护士低呼一声，同情溢出心房，“真是可怜。”
“曹医生！家属来了。”
“是叔叔还是父亲？或者其他？”一个医生在一旁给一个混混样的人处理手臂，头也不抬地问他。
“爱人。”
“哈？”那混混大叫起来，“卧槽老曹你轻点！”又欲盖弥彰地补上这句话。“小朋友别惊讶。”客人戏谑地看着黄毛的表情，“不是才见过吗。阿舸他没和你介绍吗？”
“我是他的爱人。”他重复一句，眼里满是挑衅。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急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