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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任务开始 诡异的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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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遇袭是在深夜,距离天亮还有一段较长的时间,所以两人还有些许休息的时间。
另外找个了相对安全一些的位置休息,骤然安静下来的树林里,不知为何,鸣人觉得跟佐助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想问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在旅行的途中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想问他有没有回木叶待一段时间的打算?想告诉他自己其实很想像以前一样天天跟他一起出任务?
明明想说、想问的事情有很多,但话到了嘴边他却不知为何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深沉的黑夜跟一身黑衣黑发黑瞳的佐助毫无意外地契合。
倾泻了一地的细碎月光和现今杀戮消散、安宁平息的树林,这样情形下的佐助宛若暗夜的精灵,清俊得不可思议,除却宇智波家标配的精致五官之外,他身上那种如晓月般的清冷气质才是更吸引人的。
佐助似乎没有注意鸣人的纠结,径自微仰着头,和鸣人一起背靠在一处树干旁,难得慵懒地半眯着眼假寐,裁剪得细碎的黑发随性的半搭在肩上和两鬓处,微风吹拂下,有几缕发丝顽皮地横亘在佐助白皙的脸上,带起一阵不容亵渎的圣洁。
望着这般动人的一幕,鬼使神差般,鸣人伸出手,将亘在佐助脸上的几缕黑发动作轻柔地勾回两旁。
鸣人的动作自然瞒不过佐助,迅速睁开眼的他毫无意外地捕捉到某只狐狸不知所措的模样,暗瞳里闪过几缕得逞和愉悦的精芒,但脸上却仍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平淡。
“吊车尾的,你干嘛?”
鸣人显然没有想到佐助会突然睁开眼睛,当然他更诧异的是自己鬼使神差的奇怪行为——最近的自己真的是哪里坏掉了吧?
将那人微微怔愣的神情纳入眼底,黑发的少年冷硬的心有了瞬间的柔软,然而,很快,他就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鸣人?”
翘长的眼睫掩住了自己眼眸里的深思,微微顿了顿,宇智波佐助这么问。
说实在的,佐助本不打算放过这个增进感情的机会的,但不久前鸣人击破阵法的奇异表现还是让他放心不下,还是先问出了声。
听见这家伙居然叫了自己的名字,漩涡鸣人不禁下意识地讶异了一瞬,但他很快便明白,宇智波佐助此时是很严肃地在询问自己。
适才的那场战斗,佐助在一旁看得很清楚,所以,他自然也察觉得到他的那些异样,不管是自己那种迎战时奇怪的状态,还是他身上突然出现的白光……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昭示着什么。
而这家伙此时难得如此主动地问出声,显然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
——这是这个冷淡的人所独有的关心别人的方式和态度;
别扭、深沉、不为人所察
这一点,他比谁的体会都要深刻。
并且,今时不同往日的他也想得到佐助问的是什么。
略微犹豫了一下,在感知四周没有什么过多的异样之后,鸣人对佐助倒也没继续隐瞒。
混乱零碎的记忆、脑海里时不时令人怀念的熟悉感,连同九尾封印处的星云能量和那个奇异的淡金色能量海……所有的所有,鸣人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佐助——即使面对任何人有所保留,面对佐助的鸣人总是最诚实,最纯粹的。
见到这人蓝眸里些许的忧虑,宇智波佐助便知道,自己应该是第一个了解到这些情况的人,也是这家伙第一个完全没有隐瞒的人。
鸣人面对他时毫无保留的真诚和信任,让佐助冰冷的心某个瞬息里柔和得不可思议,但这些情况……
鸣人所说的这些情况即使是这些年经历过许多匪夷所思之后的他也有些捉摸不透。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出现在鸣人的体内呢?
这些异象……对吊车尾的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
心思百转也难解疑虑,佐助打算着运用永恒万花筒和轮回血轮眼的力量实际跟鸣人进去看一看,但是…
月光下清俊的黑发少年默默藏起了眼眸里的忧虑,转过头去对身旁人沉声说:“吊车尾的,明晚我们差不多就到达任务地点了,等到了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我跟你进去看看。”
基于对佐助的绝对信任,鸣人对此自然没有什么异议。金发蓝眸的少年点了点头,同意了佐助的提议。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鸣人也暂且放下了高悬的心脏。然而,警惕的神经这么一松懈,不知怎的,他居然有些昏昏欲睡。
佐助看出了鸣人的疲惫,精致的眉峰皱了皱,暗瞳里有点心疼。也不多说什么,他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身子靠近鸣人,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神色疲倦的少年,眸光微闪。
即使佐助什么也没说,但对上他视线的鸣人还是默契地了解了他的想法。虽然有些吃惊于佐助今晚的举动,但鸣人却丝毫不觉得别扭和不自在,毫不犹豫地,面带疲倦的少年也微微动身坐得更靠近身旁人一些,金色的脑袋稍稍一侧便靠在佐助的肩膀上。
感觉到漩涡鸣人自然亲昵的信赖和贴近,即使早有准备,宇智波佐助还是在那人靠上来的一瞬间有那么片刻的僵硬。稳了稳有些紊乱的心率,面色不变的少年暗自放松了些身体。
然而漩涡鸣人却没有这许多的顾虑。
似是因为身边缭绕着宇智波佐助冷冽的气息,闭眼的少年倚着身旁借来的肩膀,几息之后便迅速安稳地睡去。平稳的呼吸频率和少有的、恬淡安定的睡颜,他沉沉睡去的姿态平和放松得甚至没有对四周做出任何的警戒。
那样子,就好像有了身边这个人,便有了无限的依仗似的。
侧目看向靠紧自己肩膀、迅速安稳睡去的某人,宇智波佐助眼里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清晰地倒映着那人金发摇曳、毫无保留的姿态——如此毫无防备的信任,就好像他们已经这么相依着前行了一路,而他从未离开过一般。
这样的认知划入心底,佐助眼底的温柔终于掩饰不住,清俊无双的容颜不自觉染上无声的轻笑,浅白月色下宛如昙花一现的轻浅笑意柔和而绝丽,不似鸣人那样耀目的暖融,却自有着一股明月般的清冷和优雅。他就那样看着身旁睡熟的少年,继续不言不语地沉默,目光不偏不移,专注得如此不可思议。
明明是月白风清、四处悄无声息的午夜,然而四下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的声音。
嘛——今夜的月色真美啊,不是吗?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两人便启程开始赶路。
期间稍作停留的时候,佐助看着鸣人似乎比昨日红艳了些许的唇,冷淡的俊脸上显出几丝莫名的愉悦,不知怎的,让鸣人有些心下别扭和疑惑。
川之国邻近火之国,再加上之前两人都已经赶了一半的路程了,所以第二天的傍晚时分,鸣人和佐助就准时到达了未知怪物事件事发的村庄。
虽然经过了未知的危险怪物的袭击,但因为相关村庄负责人的安抚和控制,这个村子整体来说还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忍者时代,人命说白了是很不值钱的,再加上才结束的残酷的四战,村子里仅有几个人的死亡事故还不至于引起村民的大规模恐慌。
这次任务中提及的受害者是临近村庄门口的两户人家的四个人,两男两女。
由于一切都是未知的,所以鸣人他们决定先去看看那四具所谓的“像死尸又不是死尸”的尸体。
尸体停放在了村长家——一来村长年轻时候曾是一个流浪的忍者,胆子比较大,再来一村之长有责任协助调查。
事实上村长家距离村口事发的地点并不远,不一会儿的功夫鸣人和佐助就能看到了站在自家门口迎接的白发苍苍的村长,还有他年幼的小孙女。
四战以来,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威名在忍界可以说是传播的极广,作为一个曾经的忍者和一村之长,老村长对于来调查的这两位当然也是抱着某些莫名的敬畏之情的。
虽然宇智波佐助冷淡的面色和曾经作为叛忍的名声让村长和他的小孙女有些下意识畏畏缩缩的,但有漩涡鸣人在的地方,总是会有些不同的。
“村长爷爷,你好!我是漩涡鸣人,我旁边这个面&瘫是佐助,我们是来调查那个未知的怪物的,您不用紧张。”不可能指望宇智波佐助主动开口说些什么,所以,鸣人认命地做起了任务介绍。
敏锐地察觉到了面前老人家和小女孩微微紧张的僵硬,少年俊脸上咧开的笑靥更是放缓了几分。
明朗而元气十足的声线、恍若朝阳般温暖灿烂的笑容和那双湛蓝色眼眸中毫不吝啬的善意,即使是自认活了许多年、见多识广的老村长也还是下意识觉得,如这般纯粹的人世间少见。
最难得的是,一向吸引女孩子喜爱的佐助,这次对隔壁这个村长的小孙女却似乎毫无吸引力,十二三岁、眼眸清澈的小姑娘闪亮亮的目光一直看着笑容灿烂的鸣人。
老实说,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心里很不舒服。
——看着那个吊车尾毫不吝啬地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展露笑容,目睹着这些素不相识的人如此轻易被那人的光芒吸引过来,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印着别人的身影,他的目光不再停驻在自己身上……这样的意识才从脑海里升腾,他心底便有某种别样的情绪在不可抑制地滋长,像一个天平丧失了平衡,倒向了一边——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窥视了的感觉蓦地自心底浮起,让佐助心里霎时堵得厉害,向来面无表情的俊脸不由得更僵硬了些;
再加上旁边那个虽然年纪不大,但还算得上可爱的女孩看着吊车尾毫不掩饰的闪亮眼神……那眼神里闪动着的异彩和光亮,来的那么熟悉而又陌生……
他当然知道,那是曾经那些爱慕他的女生眼里的光彩,也是……自己看这个人的时候,眼底极力隐藏的情绪。
——这一切,都莫名地让他心生烦躁。
无意识地蹙了蹙眉,黑发的俊美少年身上毫无预料的低气压开始无声地蔓延,四处流泻的冷气让老人家和小孩都不自觉地抖了一抖。
漩涡鸣人转过头看向宇智波佐助,清澈晶亮的蓝眼睛不解地看着身旁的黑发少年,不明所以。
所以说啊——你为什么就这么迟钝呢,白&痴吊车尾的?
真的是……笨死了!
控制着稳下呼吸的节奏,宇智波佐助身体几不可见地僵了僵,蓦地暗自深吸了口气。他试着舒展开紧蹙的眉宇,微微偏过头去,侧转开视线。
算了——还是别管身边这个迟钝到极点的白&痴了……
眼不见为净吧。
心里这么想着,这时,右手突然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正别扭着的佐助迅速怔愣了两秒。他猛地回过头来,一眼就看到漩涡鸣人无害的笑,那家伙干净的蓝眼睛里盛着奇异的笑意,像是一种既无奈又复杂的满足在朝着自己倾覆过来。那种眼神,带着安抚的力量奇异地平息了他心里堵塞的沉闷感,让佐助忽地感觉,这一切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知不觉地,黑发少年全身上下泛滥四溢的冷气也收敛了起来。
冷哼着撇了撇嘴,佐助不知怎的心里竟有些不甘心,但身体却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顺从着鸣人的动作,自己的手掌早已握紧了与鸣人交叠的手。
鸣人虽然不明白佐助为什么忽然像是有点生气,只想着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莫名其妙!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跟这家伙计较的时候,难得能再和这家伙在一起出个任务,还是要先把任务情况了解了再说!
臭&屁佐助——你看看我多识大体!
事实上,虽然迟钝,但直觉敏锐的鸣人却的确准确地把握住了佐助的弱点——眼下的他最没有办法的,就是鸣人这样亲昵的接近。
伸手拉住他仅有的右手,然后被那人反手紧紧攥住,看着僵硬的佐助回过头来一脸冷淡而别扭的表情——即便看不懂这家伙脸上莫名不爽的神色,但鸣人却明白佐助倒并没有恶意。这么想着,金发蓝眸的少年不由得朝着身旁的人安抚性的笑笑,手上稳稳交握的力度隐隐地提醒着那家伙收敛收敛自己身上的冷气,不要妨碍任务。
虽然心底那么埋怨着,但看着那个曾经冷酷无情的人撇嘴别扭的神情模样,漩涡鸣人的心里不知怎么就是一阵柔软。
真难得呢——能看到佐助这么不理智的一面…
跟个孩子似的!
鸣人在心底无奈地暗自轻声嘲笑,但俊朗的面容上却溢出更多的欣喜,不知怎么的,他就高兴了起来,而且,还非常高兴。
他觉得很开心——为了佐助这样的转变。
他终于……也开始率性地为了自己而活,不再像以前一样盲目地追逐着仇恨,偏执地为了哥哥、为了家族而献身黑暗,不再总是孤身一人背负着沉痛的一切。
他终于,也开始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不是作为宇智波,而是作为佐助。
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鸣人其实并不要求佐助能在受到木叶那样的伤害之后,还如同自己一般热爱着那个村子。
——没有经历过的伤痛,鸣人自认没有资格轻谈淡忘。
所以,只要佐助愿意不再执着于仇恨,愿意看见这个世界美好的一面,并与自己一起为未来共同奋斗,鸣人觉得就够了
足够了。
他不贪心的。
鸣人有时候都觉得,只要佐助愿意这样下去,自己对他的一切要求似乎都能包容、都能接受。
只要他想,那么他就愿意。
这种心情,似乎……好像不同于对待挚友的情绪了呢…
心底暗中蠢蠢欲动的情绪又一次升腾了起来,让漩涡鸣人感觉到,这种心情,似乎再不能被自己这么忽视下去了。
看来,要好好想想这个问题了…
……佐助
没有再松开交握着的手,鸣人就这样拉着佐助,跟随老村长去到了保存“尸体”的一个地下室门口。站在地下室入口的阶梯处,老村长和他的小孙女有些恐惧地摇摇头,表示接下来的路并不想跟着他们一起进去。
鸣人和佐助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眸色都莫名幽深了起来。向着村长他们点点头,他们相携着走下阶梯。
地下室由于长期不可见光,扑鼻而来的空气里一直透着一股与当初大蛇丸蛇窟里如出一辙的、阴冷潮湿的气息。
直到亲眼见到这四具死尸样的尸体,鸣人他们才理解情报上说的“像死尸又不像死尸”是怎么回事。
面前的这些人的确跟已经死了没什么两样:全身僵硬,面色苍白,脉搏气息全无
——但又的确和死尸不同。
在鸣人他们靠近的时候,这四具貌似死尸的尸体就像有所感应似的,忽地很整齐地同时睁开了眼睛,怔怔地看着地下室顶端的天花板,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像丧失了灵魂的人偶一样。
佐助和鸣人目光一凝,心下都有了几分惊疑。
随着两人进一步的接近,四具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蓦地齐刷刷挺直起上半身来,四双死鱼般灰白的眼睛微微外凸着,空洞无神地盯着两米之外的佐、鸣两人。这些奇怪的人并没有要发起攻击的迹象,身体上也没有什么异常血腥的创口,但就是莫名地让人看着就有一种背脊发凉、毛骨悚然的感觉。
明明是那么空泛的眼神,却给了佐助和鸣人一种被凶兽审视着的错觉。
眼见这个情形,两人没有选择再继续贸然靠近,就那么站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位置观察。
这个时候鸣人才理解为什么老村长他们不愿意再来到这儿。
面对着这种怪异恐怖的现象,他们能代为保管这四具“尸体”已经算得上胆大的了。
宇智波佐助本来还在担心漩涡鸣人。
因为他知道,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这些鬼怪幽灵之类,奇怪诡异的东西。(当然,鸣人还怕纲手和小樱的拳头)
不过现在看来,鸣人的成长幅度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巨大,居然都不怎么害怕了,这倒是让本来做好被这家伙紧抱打算的佐助有些失望。
所以说宇智波佐助你的狼子野心暴露的有点快,拜托你收敛一点好吗?
“你觉得是什么,佐助?”右手勾住自己的下巴,作思索状的鸣人沉吟一会儿后转向身旁面色冷淡的少年,开口问。
淡淡地回视而去,眸光闪了闪后把视线又转回了那些尸体身上,宇智波佐助的回答来的非常笃定:“不是傀儡师,这里没有查克拉线残留的痕迹,他们这些是自然反应。可能跟那些袭击你的人一样,尸体被人动了手脚。”
鸣人望着佐助眼底几不可见的、淡淡的忧虑,莫名笑得很开心,少年俊朗的面容上毫不掩饰的愉悦神色,即使是在如此昏暗的地下室里也显得闪闪发亮。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反对佐助的话,只是提出了些疑问:“你说的有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
“嗯?”淡淡的反问声,出声的人清冷的声线里难得地带上了疑惑。
不对的地方?!
这里还有什么是他的永恒万花筒和轮回眼没发现的吗?
虽然对自己的这双眼睛有着绝对的自信,但宇智波佐助却也深知,正经事上漩涡鸣人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于是,黑发的俊美少年应时地正色,微凛的目光重新回到身旁少年的身上,等着他的下文。
然而,佐助却很快发现,刚才还在思索着要说些什么的鸣人,现下左手牵住自己的力度却蓦地松懈了下来!
仔细观察,身边这人本来还专注观察着四周的眼眸、瞳孔似乎也开始涣散开来,湛蓝色的眼睛放射出的目光像是找不到焦点一样空泛无神,没有了往日的光辉。
佐助心底蓦地一紧,疑心是鸣人体内的未知能量和他脑海里那些所谓的奇怪记忆在捣鬼,他飞快地拽过鸣人的手臂,将他扯到自己身边半靠着,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
“喂!吊车尾的—吊车尾的—”
“鸣人—鸣人—”
见那人始终回不过神来,佐助眼底漫过几片浅淡的慌乱:“喂!白&痴你没事吧?还好吗?”
昏昏沉沉的起伏感中,漩涡鸣人听见那个熟悉入骨的淡凉嗓音传进心底,像是在唤着自己的名字。
倏地,漩涡鸣人涣散的瞳眸很快就汇聚了起来,略微恍惚的眼神一抬眸便对上了宇智波佐助俊脸上微微外泄的焦急,几不可见的颜色却让他不由得心下一暖。
事实上,鸣人适才并没有失去意识,只不过是一瞬间涌入的记忆太过凌乱细碎,所以才导致了短暂的失神。
靠在佐助的身上缓了缓神,鸣人恍惚得有些瘫软的身体刚好有了个倚靠,就着佐助半揽着自己肩膀的姿势,鸣人闭上眼睛整理了几秒,然后忽地睁眼看向离得自己极近的那双黑瞳,语出惊人。
“佐助,我好像……知道这个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