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神奇的梦中缘 ...
-
神奇的梦中缘
文博的回忆录
晚年,闲暇的时间多了,作为沛然的老乡和挚友,我和他,以及他的家庭,来往更加密切了。
回想起来,我的这位老弟与两位女人:
大他十岁的妻子映雪,小他十岁的他的学生娇娜,
这一生的情缘纠葛,真是充满了传奇色彩。
正像前文“梦遇二花”一章中讲述的:
我的老弟沛然十五岁离开家乡的前一天,在那碧水湖畔的梅花林中,那棵千年“残雪照水”型的梅花树下,做了一个奇异的梦。梦中梦见了两个花仙女:荷花仙子和梅花仙子。
这梦中的两个仙子对沛然老弟都有爱慕眷恋之意。都表示了:
去那尘世中,走一遭,能与我的沛然老弟成就一段姻缘的愿望。
再回想,在那前文“拜师学艺”一章中,沛然的师傅莲池长老,不肯剃度小沛然为僧,凝视小沛然良久,对沛然父母说道:
“你这儿子,尘缘未了,不能入我佛门,我可教他武艺,今后只可强身自卫;教他一些学识,今后对他成就事业或许有些益处,你看如何?”
这些亲自出于沛然之口的情节,都充满了神奇的色彩。
我和沛然老弟亲密无间,情同手足。沛然夫妇双双故去了,我可以无愧地说:
我是沛然老弟一生的见证人。
回顾我的沛然老弟的一生,尤其是,在历经三年才完成了沛然老弟的嘱托—撰写《遗情书简》一书之后。
我回顾、体味、斟酌书中,他们一生中的一些生活细节,我更感觉,我的沛然老弟和那两个奇异的绝妙女子—何娇娜和梅映雪的情缘故事,完全应验了沛然老弟在碧水湖畔梅林中“梦遇二仙”的情景。
就连和我那沛然老弟产生一生情缘纠葛的两位奇异绝妙女子何娇娜和梅映雪的姓名,都出现在沛然老弟的师傅莲池法师所道出的“谶语诗”中:
生来本是多情子,
尘缘未尽爱护花:
娇娜清莲情堪苦,
映雪冬梅意最佳。
姻缘常是前世定,
是非总由后人夸。
香女情缘缠绵事,
北运河畔传佳话
这首“谶语诗”的颔联(第三、四句)中分明预言了这两位奇异绝妙女子一生的命运:
娇娜清莲情堪苦,
映雪冬梅意最佳。
各位书友,如果你能把《遗情书简》一书读完,品一品娇娜和映雪这两位痴情女子的一生经历,你就会深刻体味到,当年莲池法师的预言是何等的准确,何等的神奇!
沛然、映雪、娇娜的一生,就是当年十五岁的小沛然在那碧水湖畔所做的“梦中情缘”的再现!
所以《遗情书简》一书出版之后。
人们读到神奇虚幻处,有人便说:“这是一部小说。”;
人们看到真实处,有人便断言:“这是一部纪实文学。”
认为是“纪实文学”的人说:“这是真人真事!你看那故事发生的地点,就在G城的著名景点—北运河畔的桃柳堤’。”
更有那执着痴迷者,竟然跑到G城北运河畔,桃柳堤旁去寻找故事的发生地点—“古槐中学”。(后改名为“桃柳中学”)。
作为沛然老弟临终遗愿委托完成《遗情书简》一书的撰稿人,我有必要把《遗情书简》一书的编撰过程的一些事,如实地告诉各位书友,以便使大家能更好地理解和读好这本书。
严格地说《遗情书简》一书并非我的著作,大部分文字只是G城“古槐三杰”(梅映雪的前夫彭延甫、沛然、梅映雪) 生前遗留下来的资料,由我辑编成三卷。
因为“古槐三杰”早已作古,这些资料又都是他们生前所写的日记、遗嘱、书信、回忆录等。
其内容又都是他们爱恋情缘的私事。
所以把这个集子命名为《遗情书简》
《遗情书简》一书,除了“古槐三杰”生前所写的资料。还有小于沛然老弟十岁,一生眷恋着他的学生何娇娜的大量文字。
书友切记:这何娇娜才是该书的女一号。
因为《遗情书简》一书的故事内容涉及到“古槐三杰”生前死后的许多家庭之事,我又找到沛然的两个女儿卓然和倩倩,将她们的日记、书信和回忆录也编辑在书中。
《遗情书简》共分三卷:
书的第一卷的内容,来源于沛然的女儿—姐姐卓然和妹妹倩倩,在父母去世后,在G城的教师公寓的家中,整理父母的遗物时,发现的父母生前的日记书信等。
书的第二、三卷的内容资料,则一直封存在沛然的山区老家书房的书桌里。这书桌的钥匙掌握在沛然老弟的姐姐李玉婷的手中。
应该感谢这位老人,虽然生前她不愿意自己的弟弟沛然和映雪、娇娜恋爱。尤其她更不愿意将自己的弟弟和映雪、娇娜这两位奇异绝妙女子的隐情出书公布于世。
然而正是这位老人后来理解了弟弟的遗愿,她的思想发生了转变,是她拿出书桌的钥匙,打开书桌,拿出沛然、映雪和娇娜早已整理好的资料。
这样,《遗情书简》一书的第三、四卷的内容也就基本齐全了。
我的编撰工作只是要求,现在还在美国的娇娜女士和沛然的女儿—卓然和倩倩,把她们写好的日记、回忆录等交给我。我再按时间顺序,把她们写好的文字穿插在全书的三卷之中。
既然本书并非著作,只是G城“古槐三杰”,生前资料辑编结集。当桃柳中学(原古槐中学)校长邱明理先生和“古槐三杰”的两位女儿卓然、李倩倩把三位老先生的生前资料交付与我,嘱我整理编撰时,我诚惶诚恐,唯恐辜负了重托。
一是,虽然我从事教育工作很久,并且和“古槐三杰”交往甚密,堪称挚友,但放在我案前的是三位老先生,一生的资料。
由于卷轶浩繁,对资料该如何取舍,才能更好地把“古槐三杰”的性格特点、精神风貌表现得恰如其分,确有力不胜任之感。
二是,对于我国的基础教育及其改革,本来就争议纷繁,各执一词。
如何才能准确地把握并展现“古槐三杰”独特的的教育教学理念和实践,对于我这个没有一线教育教学经验的机关干部来说,确实存在很大困难。
三是,资料里有很多私人日记、信件等,这涉及到家庭和个人隐私,该如何处理。
尽管李沛然先生,在病重期间多次向我允诺、嘱托,但我还是一度踌躇不决。
后来每每想到沛然坦言相托的良苦用心,一种友情,一种责任感,甚至是一种正义感,在催促我必须很好的完成,才于心安然。
沛然老弟临终前对我最后一次嘱托的情景,历历在目:
“文博兄呀,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果说我走后,最放心不下的是谁?那就是娇娜……我们的日记、信件等,均可公之于众,我就是要用我的人生经历警示世人,我们的社会亟待改革,邪恶势力必须铲除,阻碍人性发展的旧观念一定要改变。”
我深知沛然老弟的用心呀!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在社会风气污浊不堪之时,不随俗流,能洁身自好的,能有几人?有道是:“峣峣者易缺,佼佼者易污”呀!
自古以来,我国有着高尚的情操和气节的知识分子,十分珍惜个人的名声。
“古槐三杰”,以其精益求精的业务能力和正直的人品,赢得了身前身后名。
他隆重感人的追悼会就是最好的见证!
临终之时,甚至要把私人的日记、书信等公布于天下,以求,世人了解其追求真爱之艰难,让世人警醒。
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气魄!
然而,如果我们能仔细回味、评品一下:
当三位善良的老人,在即将长眠于九泉之时,要以不惜公布自己隐私的方式,向邪恶抗争,向旧的习惯势力宣战 。他们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能引起我们对他们深深的敬意吗?
根据沛然生前的嘱托和娇娜的要求,在本书付梓之前,我把定稿交给娇娜审阅。并请她写了首卷语。该书能够公诸于世,我们应由衷感谢娇娜女士。
她的坦荡的胸襟令世人敬仰。
我还有什么理由,再去推托呢?
我向娇娜女士和“古槐三杰”的两位女儿卓然和倩倩,只提了两个要求:
一、三位老人已故去,不清楚的事,不能当面询问,我是否可以随时采访有关当事人。
二、该书虽不是人物传记,但编撰者必然会带有自己的感情色彩和观点倾向,甚至,必要时,我还加进许多我的感想和评论,可否。
他们爽快应允。我感谢他们的信任,欣然接下了编撰重任。
关于该书的书名沛然在时,因该书以“三位教师为中心”,且内容形式有:日记、书信、回忆录、访谈录、上课实录等。故曾命名——《教师书札》。
然而沛然弟作古仅三年,又发生了许多沛然生前难以预料的事。
在我整理资料,和实地采访后,将后来发生的事加了进去。这样一来,该书的内容就丰富得多了。
好在沛然生前曾有嘱托说:“该书定稿后,书名由你文博兄和娇娜斟酌。”
我考虑再三,并征求娇娜女士的意见,她说将书名定为——《遗情书简》更妥当一些。
娇娜说:“毕竟要出这本书是沛然生前的遗愿’啊!突出他的遗情’才是该书的初衷啊!”
我说:“把教师书札’可定为副标题。”娇娜点头称赞。
我们和沛然弟,心是相通的,倘若真有在天之灵,我深信,沛然弟定会欣然同意我们的意见。
尽管我用一章节的篇幅,特意写了如上文字,进行说明。
但是关于《遗情书简》到底是“虚构的小说”还是“纪实文字”至今争论不休。
而且近日,经有关人士研究,又有更可靠的理由,足证本书是“小说家的杜撰”。
尽管广大书友还在相互辩驳,所以我借此书经修订再版之际。我最终认为,有必要提醒读者:
权且当小说欣赏,也未尝不可。
并再次重申:
本书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切莫模仿!
听说经修订的一本写“古槐三杰”的书就要出版。
许多语文老师和学生(尤其是毕业班学生)纷纷慕名来电咨询:“听说书中有三位老师大量的课堂实录,该书能在今年中高考之前出版发行吗?发行量有多大?”卓然和李倩,也接到许多学生和家长同样的来电询问。我们的回答是:
一、本书主要是在讲述主人公的爱情故事,虽然有课堂教学实录,也是为表现人物服务的。该书不仅故事情节令读者怡情悦目,并且对语文学习颇有益处。这正是该书的亮点所在。
二、发行量当然由市场来定。
早在一年前,便有许多猎奇者不断来信询问:“书中有没有对沛然与他的两个奇异绝妙女子——梅映雪和何娇娜的私生活的描写吗?如何把握?”
我的回答是:“《遗情书简》一书辑编了他们恋爱过程中的许多私人的日记和书信,肯定会有人物内心情感的表白及私生活描写。
本书只是选了他们生前资料的一部分,有关私生活描写如何把握,当然要征求其子女的意见。
我们认为,关键是读者如何把握。
正如鲁迅谈《红楼梦》 :“‘……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如此而已。”
至于说更有对《遗情书简》一书痴迷者,竟然跑到G城北运河畔,寻找桃柳中学。
在此特告知广大读者:
“古槐三杰”的故事,其背景设在G城原 “古槐中学”。
然而“桃柳中学”则是虚名。“古槐中学”几经更名,随着时间的推移,知道的人已寥寥无几。
近年又因城市拆迁,该校已被拆除。在当地民众的呼吁下,现仅把两株古槐,作为古迹留了下。希望读者毋要徒劳往返。
最后应当指出,该书的主人公都是些小人物。他们的喜怒哀乐最能揭示大世界。也更能牵动芸芸众生的心。
书中所展现的“古槐三杰”是有血有肉的真实的普通教师。
所尊“三杰”者,此乃三人,生前身后所赢社会民众之口碑也。
“古槐三杰”既非御赐,也非媒体或粉丝对富商、权贵、精英、学者、明星的奉命撰词及倾情吹捧炒作。
作为受沛然临终前的嘱托人,我历经三年终于完成了《遗情书简》一书。
本人愚钝笨拙,如果能根据翔实的资料尽力如实地写出书中每个人物的“这一个”,就算不负已故之人之重托了。
(注:恩格斯关于作品塑造人物形象的一句名言:“每个人都是典型,但同时又是十分明确的单个人,正如黑格尔所说的‘这一个’,而且应该说就是如此”)。
我把和沛然一生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两个女人,称为“奇异绝妙的女子”是有依据的:
所谓“绝妙”是指这两位女子无论容貌、品德、才学都是出类拔萃的。
所谓 “奇异”之一,是指这两位女子生来便通体散发着奇异的香气。而这她们的香气又各有不同。
那何娇娜身上散发的香气,具有荷花的气味;而梅映雪身上散发的香气,具有梅花的气味。
所谓“奇异”之二,是指这两位女子的容颜青春常驻。即使到了晚年,无论是容颜还是体态,就是那声音,都保持着少女的甜美。
这奇异之事有很多,我们单说这沛然和他的妻子映雪吧:
映雪是在2013年10月30日傍晚去世的。
映雪在去世的前一天的凌晨醒来,跟沛然说:“我做了一夜的梦,我梦见我们一起回到了家乡的碧水湖,我们一起在那棵残雪照水梅树’下野餐。”
沛然惊奇地说:“这一夜我也一直在做梦,同样是,我们一起回到了家乡的碧水湖,我们一起在那棵残雪照水梅树’下野餐。”
这世上“同床同时同梦”者,能有几人?
各位书友,如果你慢慢品读《遗情书简》一书,你就会发现我的沛然老弟和这两位女子之间的奇异之事还有许多。
还是请大家,亲自翻开《遗情书简》一书,接着往下品读下一章的内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