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情书简》春秋歌

29、她是一朵奇葩

　　她是一朵奇葩
　　“人应当一切都美，外貌、衣着、灵魂、思想。”—选自俄国小说家契柯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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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延甫的日记（1）
　　今日我的身体，在映雪和沛然的精心照料下好多了。我准备重新开始上课。这些日子沛然不仅替我上课，他下了课还跑来照顾我，真是让我过意不去。
　　映雪为我累的，面容已显得十分憔悴。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特别难受。
　　细想起来，映雪自从跟我结婚以后，只过了几年的欢快的日子。
　　有了小卓然以后，尤其是近年我患上了心脏病。
　　她不但承担起全部的家务，还要照顾我，还要为我的病提心吊胆：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心脏病就可能发作。
　　我的小映雪，可苦了你啦！
　　躺在病床上，我经常想起你刚毕业来我校上班的时候。
　　那时的你，不知到什么是愁，不知道什么是忧。
　　天天总是欢欢喜喜，又说又笑，又唱又跳。
　　活泼的像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山雀。
　　你的到来，给桃柳中学增添了活力。
　　哪里有你，哪里就充满欢声笑语。
　　你的美丽，你的热情，你的温婉的性格，你的善良的为人，赢得了师生的普遍赞誉。
　　记得契柯夫说过：“人应当一切都美，外貌、衣着、灵魂、思想。”这说的不就是你吗？
　　你的到来，使平静的桃柳校园变的再也不平静了。你的衣着打扮，引领着我校年轻女教师的衣着打扮。你那新颖、时尚的衣服款式，令我校的女教师着迷。你最早留起了长发，并不断把你美丽的秀发梳成各种俏丽的发髻，少女们争相效仿。
　　你是桃柳中学盛开的一朵美丽的奇葩。成了这所百年老校女教师、女学生的中心。
　　不！你的魅力岂止使校园女人的内心泛起波澜，更是在深深困扰着男人的心灵。
　　男人们啊，男人们。
　　正是由于你的倩影，使他们整天在苦思冥想：
　　怎们注意穿衣和打扮，怎样言谈和举止，怎样接人和待物，才会赢得你的芳心。
　　从你到来的第一天开始，桃柳中学的男士们，便变得更有礼貌，更有教养，更加文明，更加斯文……
　　不！岂止这些。
　　在各种场合，我们的男士们，一下子简直就成了绅士。
　　我由此曾经推论：
　　假如这世界上，没有像你这样的美丽奇女子，这世界恐怕将会重新回到，原始野蛮洪荒的境地！
　　学校的男人们，开始追求你。而每个追求你的男士的新闻逸事，都可以演绎成一部电视剧。
　　这里别的先不表。就先说说我的大学校友——即后来当上校长的王世荫吧。
　　这王世荫是我高中同班同学，又是大学同校的学友。他学的是理科而我学的是中文。虽然我们不在一个系一个班，但念及高中的同学关系，大学期间我们起初，也曾是好友。
　　但经过一段的交往，才知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 ，志不同不相为友”我和他格格不入。
　　作为理科生的他，如果你问他：
　　“史蒂芬.霍金选择了五位科学大师的著作，编纂了一本书，这本书的名字是什么？其中有那几位科学大师？”
　　他是一无所知，一窍不通。然而你要问他：
　　“世界性学史上的五种古典名著是那些？”
　　他是如数珍宝会给你讲的头头是道。
　　不仅如此，就连中国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帛简书中的五种性学篇章(《养生方》、《杂疗方》、《十问》、《合阴阳》、《天下至道谈》）虽然看不懂，他都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去专研。
　　仅一知半解，便夸夸其谈。
　　沛然，我并不是有意贬低世界性学史上的古典名著的意思。
　　我是说这王世荫满脑子肮脏的东西，在这古典名著中汲取的不是精华而是糟粕。
　　并把这糟粕当做至宝，应用在他丑恶的生活当中。
　　记得有一次我到学校图书馆借书，只见他桌子上正放着一本《天下至道谈》（中国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帛简书中的五种性学篇章之一）
　　他正津津有味地翻阅着。
　　我说：“你放着大学的专业书不读，读这些干什么教不了课，想走仕途，那官是好当的？也要研究一下管理学方面的书。”
　　“老弟，你说错了，这当领导的，什么书都应该看，杂学，你懂吗？杂学！你看，这本书，为无数世俗男女指点迷津。我看，你也应读一读。哈哈……哈哈！”
　　老天爷给了王世荫一副漂亮的好皮囊，有着一口粘了蜜的甜嘴。
　　仅此两点，早在大学期间，他就打动了许多无知天真的妙龄少女的心。
　　这些无知天真的妙龄女子，一个个都后悔么及。
　　大学毕业以后。由于所学专业已被荒废。便用尽心机先获得了总务主任的职务。
　　他喜好跳舞，于业余时间经常通过工会的角度组织舞会。
　　刚到校参加工作的美丽活泼的映雪，在舞会中翩翩起舞，赢得阵阵的掌声。
　　这一天，是映雪在桃柳校园初露锋芒。
　　她像一株鲜艳夺目的奇葩，用它妙不可言的美丽，令全校师生惊讶、陶醉、赞叹不已:
　　造物主啊！你是用怎样的魔法，才能造出这样的美妙之人，并把她赠与我们。她楚楚动人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让天底下多少美女黯然失色。
　　让这人间多少俊男神魂颠倒。
　　在新疆舞曲的欢快旋律中，映雪踏着舞曲的节奏面带着甜甜地笑容，从台的一角，飘上舞台的中央。
　　她身段挺拔，苗条。
　　那两条修长的秀腿格外引人注目。
　　那艳丽多彩的新疆服装。
　　那精巧的新疆小帽。
　　更衬托出她粉白皮肤的鲜嫩无比，艳丽动人。
　　那洁白的秀颈。
　　那纤细的柳腰。
　　那轻快的脚步
　　展现出美妙绝伦的舞姿。
　　那赤裸的纤秀的小脚，紧贴在脚下那优雅的软底红色舞鞋里，她迈着轻巧的舞步翩翩起舞着，旋转着。
　　似乎这操场的舞台太小，限制了她的尽情酣畅的表演和发挥。
　　她竟跳下这小小的舞台，边舞着，边飘然地来到学校的操场中央。
　　这台上台下的观众，起初，很快给她让开一条大道，紧接着又向她围拢了过去，随着映雪的热情而奔放地翩翩起舞，大家又向后退，给她让出很大的空间——操场上，大家像众星捧月，围成一个大大的圈。
　　掌声，欢呼声，赞叹声此起彼伏。
　　操场有时会有片刻的宁静。
　　此时操场上，只听见手鼓有节奏的清脆的响声。映雪，她跟随者鼓点的节奏，旋转着，涡旋着。
　　每次旋转,她那张俏丽且容光焕发的粉红的脸蛋儿，从人们面前闪过,大家都觉得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像闪电般地目光是在向自己投来。
　　她有时两只滚圆、洁白、柔美的手臂，高高举过头上,随着手鼓敲起的节奏，她的头部和双肩，俏丽有致地一起扭动。她的脸上显现着：
　　清纯，活泼，欢乐，自由与幸福的笑容。
　　在不停地旋转中，她那被编成新疆姑娘特有的乌黑发辫有的散开了，随着风的吹来，有几绺头发蓬松开来，遮绕着她那似桃花的面颊和粉白的秀颈，这越发显出她的妩媚。
　　在旋转中，裙子不时掀开,露出一对洁白、修长、纤美的秀腿。
　　“天哪，她简直就是个仙女、是个天使、是个女神、！”
　　突然在我不远的地方发出一个深沉的呼叫声。
　　发出这声音的就是我大学的校友王世荫！
　　随着他的一声发自内心的呼叫，这王世荫走出人群，他伴随着音乐的节奏，他摆动着舞姿，向映雪舞去。
　　王世荫和映雪一起跳起了双人舞，虽然二人从未在一起演练过，但是即兴发挥，确实双方配合的很好。
　　掌声四起。
　　自从这一天开始，我发现王世荫，他不顾及在任何场合，对单纯、美丽、活泼的映雪大献殷勤。
　　刚刚毕业来到学校的映雪，开始也觉得王世荫和蔼可亲。
　　但没过多长时间，映雪跟我说，她发现王世荫在邀请自己和他一起跳舞时，看她的眼神不对：
　　平常，他那双深凹的显出阴沉的眼睛，此刻却迸发出炽热难捱的活力。
　　映雪还发现他的动作也不规矩：
　　他搂着映雪的柔软的腰肢的手，也不老实地。
　　有许多次我也发觉，在映雪跳独人舞的时候，他坐在舞场的某一个不被人发现的角落：
　　他两眼死死盯着映雪，看得如痴似醉。
　　他狠狠地把手中没抽完的烟蒂，掐灭，又狠狠地拽在地上，咽一口唾液，继续看着跳舞的映雪。
　　他那种想入非非的神情，看起来益发显得阴沉了,同时在恶意的微笑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叹息,这声声叹息，是那样的绝望、无助和渴望。
　　接着映雪就不断地听到王世荫的风流轶事。
　　品貌端庄的映雪对他就怀有了戒心。

　　映雪的美貌和出色的舞姿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令他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