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亲吻 三三赶在初 ...
-
三三赶在初二带回十二名绣娘。沐言连夜在布庄见他。
这趟活不轻松,东奔西跑还要日夜兼程赶回京,强壮如三三也一身疲惫。好在,他精神不错,行事章法越发沉稳。
十二名绣娘不仅技艺高超还全签了死契。沐言喜出望外,再三确认各人意愿,便开始交代缝衣之事。她将图册打开,就着各色花样一一讲明成衣款式,又挑了两名善蜀绣针法的绣娘专门缝制百蝶穿花越罗裳。
绣娘们休整一晚,第二天便上工,夜以继日,堪堪在十六前赶出成衣。
三月十六,布庄开张。沐言一大早便和夏承卿包了布庄对面酒馆二楼坐等吉时。
白安和山丹两个轮番守在楼下探听消息。
沐言胡乱用了些早膳,倚在窗边看自己布庄。就见布庄门口已有不少娇客路过问起情况。更有新奇的直接守在门口,好等一会儿瞧个明白。
终于到了吉时。三三与六六一身紫袍,联手掀红布,放鞭炮,迎新客。
白安与山丹便轮着过来报喜。
“回殿下,掀牌了。”
“姑娘,姑爷。三三迎宾客进去了!”
“回殿下,杨国公家的夫人看中百蝶穿花越罗裳。”
“姑娘,六六请了夫人小姐们上二楼去。”
“姑娘姑娘,悟空说那条百蝶穿花越罗裳价抬到了五百两银子!”
“姑娘大喜!越罗裳叫许夫人得了去,八百两金子呢!”
沐言长长吐了口气。一条越罗裳裙价值百金,算是一炮成名,布庄也在京城立住了脚跟。她让青霜带山丹去隔壁休息,跑上跑下一上午,该累坏了。
夏承卿过来搂住她肩膀,见对面一楼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与她道:“恭喜阿言日进斗金。”
从筹备到今日,忙忙碌碌,终于有个好结果。如今重要的一步已经走好,往后怎么用这颗棋子,就看忠叔的了。数日紧绷的神经一松懈下来,心里就有些空虚。沐言靠在夏承卿身上盯着牌匾出神。
夏承卿低头吻在她头顶,右手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她。
直到白安敲门进来,沐言才发觉站在窗口太久,两脚已经发麻。她藏在褥群下方的脚一点一点,慢慢活动好缓过一阵甚过一阵的刺痛。
夏承卿索性弯腰抱起她落座。他脱下沐言的鞋袜,亲手给她按压穴位。白玉般的手指曲起,时轻时重旋转着顶在小巧的女足上。
沐言脸色绯红,在他怀里缩成一团,眼神却垂涎地盯着他的手不放。
夏承卿心头暗爽,放慢了手速。那五个粉嫩圆润的指头就跟着微动。
沐言欣赏够了,慢慢回过神来,就见夏承卿宽厚的手掌捂住她一双脚丫子,来回摩挲。
没了麻刺感,掌心薄茧轻轻擦过脚板心带起阵阵酥痒。沐言忍不住笑出声,缩着脚丫往上。
夏承卿握住又摸了一把才给她穿回鞋袜。
沐言下地,拿水浸湿帕子给他擦手。夏承卿便一副大老爷们样坐在椅子上。沐言看不下去,与他拿乔:“谁让你拿手给我弄啊!现在还得我来擦。”
夏承卿就笑,装出一副恳求样逗她:“是我想给你弄,劳烦阿言忍一忍。嗯?”
沐言也觉得自己这把拿的没意思,三下五除二给他擦好手将帕子扔他身上。她转身嚷嚷着要去吃饭。
夏承卿知道小姑娘臊了,将帕子收好追上去。他两手抵在她腰间将人堵在门板上。
“我真心喜欢给阿言按脚。往后阿言怀了孩子,我还给你按,好不好?”他眉开眼笑。
沐言羞愤欲死。她一个黄花大姑娘哪来的孩子。
小姑娘明眸皓齿,在他怀里羞得没缝钻。夏承卿心头像是燃了把火,热浪翻涌。他止了笑意,屏息凑了上去。
两唇相贴,温热的触感传过来。他启唇含住、放开、又含住、又放开……直逼得自己到极限才一口吞进,重重吮吸。
沐言呆若木鸡。他的舌趁机寻了缝隙钻进去,缠上她的吮住不放。舌尖上滑腻腻的濡湿感惊得沐言手脚并用推他。
夏承卿不放。他捏住她两手向上一压,牢牢将她顶在门板上,迫着她弯成弓。他堵住她的声音,拖出她的小舌来,重重的吮。大手像生了意识般揉上她的腰,一寸一寸丈量。
沐言呜呜呜摇头,却激得他兽性大发。沐言主动贴上他的舌一口咬下。
血腥味蔓了一嘴。夏承卿微微离开她。
沐言开口就骂。
夏承卿眸色黑沉,盯着她正一张一合,鲜红欲滴的唇,脑子里再听不见其他声音。
嘴巴火辣辣地疼,口腔里带着他的气息。沐言气急败坏,哭出声来:“夏承卿你王八蛋!”
滚烫的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他伸进沐言衣领的手上。夏承卿一个激灵自欲/望中抽身而出。
沐言趁机推开他,捂着脸夺门而出 。
青霜和山丹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白安一头雾水进门找他家殿下。就见他家殿下一手抵住门板,一手捂脸,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再无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他悄无声息退出去,啧啧摇头。
少年怀春,真好。
三月一过,四月进门。布庄的生意蒸蒸日上,夏承卿的日子却一落千丈。那日没忍住在酒馆放纵了一回,等追到抱山院就发现自己的东西全被搬回前院小书房。
他被关在抱山院外进不去,只好与白安爬墙。等他做了回墙上君子进到院内就发现主屋门窗掩得严严实实。无法,只能扒在窗上求饶。
沐言在屋内吸着气上药听见他耍赖皮的声音越发气不过,抓起手边的镜子就砸。
哐啷一声惊得夏承卿恨不能破窗而入。但如今,借他十个胆子也不行。最后他指天发誓不再乱来也没能让沐言心软,只得灰溜溜去了前院。这一住就到端午来临。期间除却清明与沐言祭拜沐将军,两人再无交集。
端午那日武帝在金明池练兵,众人随行。武帝重文轻武,所谓练兵不过是站在龙船视检左右营大司马指挥操练水军。
陈氏照旧推病,黎子怡就并许小小早几日递了帖子进府,与沐言约好端午同行。如今一见面,三人便围在一起。
夏承卿前后加起来足有两月不曾见过沐言。正想借着今日人多拐了她去,哪想被搅局。
他闷声示意顺王府世子夏子奕:“你不与你媳妇同坐,挤在这做什么?”
夏子奕眯着眼睛凑近他端详半晌,拿肚皮顶夏承守:“啧啧啧,瞧这欲求不满的。”
夏承守瞅瞅几步开外笑成一团的女人,再瞅瞅自家弟弟,拖着夏子奕后退几步。欲求不满的男人少惹为妙。
夏承卿脸色冷若寒冰,盯着某个人的眼里暴风雪骤起。
那边,许小小正与沐言说起自家母亲花了八百两黄金买下一条百蝶穿花越罗裳。
黎子怡惊叹:“什么样的裙子价值千金?”
沐言脸色讪讪,不曾想自家越罗裳卖给了好友母亲。
小小就眉飞色舞夸赞:“越罗裳的料子,蝴蝶一层层地撒,足足三层,就跟活的似的。我娘见了别说是八百金,就是一千金她也要买。”
黎子怡就催她:“哪日小聚你可得穿了来,让我也见识见识是怎么个活法。”
沐言心里疏了口气,还好她喜欢。她见左右无人,便拉着两人道:“我与你们说一事。”
二女见她如此郑重自是侧耳聆听。
沐言就道:“那条越罗裳是我家店里的。往后你们去只管报我的名。”
许小小掩嘴,不可置信那家日进斗金的布庄是她家的。
黎子怡也一脸诧异。
沐言扭手与她二人小声解释:“当时不晓得能不能开下去,就没与你们说。小小,回头我让人将八百金送还许夫人去。”
许小小拿手拍她:“你个促狭的。哪有白送人的。你不许送回来,不然我可恼你。往后我们去拿衣服也得照常来,否则咱也不稀罕去。”
黎子怡连声赞同:“虽说我二人傍了你这个当家的,但也不兴白拿。”
沐言扶额,随她们去。往后布庄出新先送与她们两个挑就是。
两人正要询问布庄之事,武帝那边就传来阵阵惊呼。有皇子落了水,吵吵嚷嚷乱成一团。
三人止了话语,对望一眼。
夏承卿几个退到她们身边,各自护着自家女人。
沐言示意夏承卿怎么回事,夏承卿看了看,在她耳边低语:“老五和老大落了水。”
沐言皱眉。
武帝那边两位皇子已被拉了上来。五皇子夏泽仁呛了水昏迷不醒。淑妃在旁吓昏过去。大皇子夏承恩一身狼狈不住往甲板上吐水。皇后满身慌乱搂着他呼天抢地。大皇子妃杨氏则扑在丈夫身上啜泣。
武帝惊怒交集,阴着脸命匆匆赶来的太医务必让五皇子清醒。
夏承守与两个弟弟对视一眼,夏子奕点头。他便与夏承卿往前面去。
二人一走,夏子奕就挡在三女面前。
许小小推他一把,示意他别挡着自己看好戏。夏子奕哭笑不得,两条眉毛皱成波浪也没能拗过自家媳妇。
沐言瞧着这对夫妻,不自觉想起夏承卿。酒馆那日至今再大的气也消了,只是瞧着他上蹿下跳,抓耳挠腮的模样动了玩心,借机惩治他一番罢了。
她越过夏子奕朝夏承卿那边看。夏承卿似有感应,回头望了她一眼。沐言顿时心甜如蜜。
她收回心,却察觉黎子怡心不在焉,也不多言语,只拉起她手拍了拍。这种时候她们出去也无用,反而易拖后腿。
等了半柱香,夏承卿兄弟回来与她们道:“五弟醒了,需尽快回宫。陛下令御林军统领严查此事。我们回去吧。”
许小小戳戳夏子奕让他起开。沐言与黎子怡各自回自家夫君身边。六人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