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你怎么变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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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或得了全国化学竞赛的金奖，他的照片被贴在了学校的玻璃橱窗里，叶一看过那张照片，大红的底色，周或微微昂着下巴，不可一世的样子。他穿着校服的白衬衫，纽扣整整齐齐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带着蓝色的包边。
叶一发现学校里总有女生在偷偷地看她，她有些不适应，她知道是为什么。她已经被贴上了周或妹妹的标签。会有女生来问她是不是周或的妹妹，会有女生旁敲侧击地问她周或有没有女朋友。她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她觉得应该没有，她没有见过周或的女性朋友，周或的朋友她只认识沈鹤。
会有人让她转交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接连不断。叶一有些疑惑，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去给周或，是因为害怕被当场拒绝吗，有的东西甚至连署名都没有，周或都不知道是谁送的，做这些事情又有什么价值呢。
叶一不懂，少女怀春，情感没有地方抒发，看见心上人吃了自己做的小饼干，摸了自己做的手工，就算他不知道是谁，她们心里也能乐开了花，说到底，这不过就是少女的一个美梦罢了。
“哇，妹妹妹妹，今天有没有我的，我的。”沈鹤搓搓手掌。
叶一露出八颗牙齿，拉出一个笑容。沈鹤星星眼。
“没有。”叶一还在笑。
沈鹤的脑袋耷拉下来，哎，他又输了，然后他看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盒子卧在一只小小的手掌上。
“喏，你的。”沈鹤愣了一下，他看见了叶一颜色浅淡的眼珠，带着笑意，像是琉璃。他看见她额前碎碎的头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儿痒，他用食指的关节轻轻地扫了一下鼻头。
“妹妹，你怎么变得跟周或似的。”
“哼。”沈鹤接过盒子，拉开书包拉链胡乱地往书包里一塞，不理他们俩了。
“那个……”叶一摸摸后脑勺。
“嗯？”
“没有你的。”叶一有点儿犹豫。
……
周或突然就无语了，她这是在替他不好意思吗，从开学到现在都收了多少了，也该消停了。
“没事的。”他摸摸她的头。
……
这还一本正经地回答上了。
已经快要九月底，路边的梧桐开始有零星的落叶。叶一现在觉得学校的上坡长度正好，不太长也不太短，他们可以在坡顶开始一段对话，然后在坡底结束。她现在很习惯和周或一起，或者说她每天都很期待这一段上坡路，这一段下坡路。
转眼就到了国庆，学生们都欢天喜地迎来了他们今年的最后一个假期。陈嫂和张叔这两天放假回家了，周远川和叶秋都在公司里没有回来。
已经过了秋分，天气慢慢开始转凉了，天空变得很高，南城也难得的出现了蓝天，湛蓝湛蓝的，像是清水洗过的宝石一样。
叶一抱着一个面包站在桥边，撕面包屑喂锦鲤，天气有些凉了，她在睡衣外面加了一件薄薄的开衫。
周或站在房间的窗边接电话，他看着她认真地扒拉面包屑，认真地喂鱼。
他打开衣橱，随便取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套上，拿着手机打开房门下楼了。
“带你出去吃饭。”周或拿走她的面包，“去换衣服吧。”
周或说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所以当他们快到市中心，塞在半路上的时候，叶一还是一脸懵。哇，国庆外面人好多，好挤。
路两边的路灯上都挂着红灯笼，红灯笼下面悬着条幅，国庆节快乐。街上到处都红彤彤的，像过年一样。
周或等的不耐烦了，他付了钱直接带着叶一下车了。他环顾一圈四周，问：“有没有想吃的。”叶一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她怕周或肚子饿，随便就指了一家看上去装修的不错的面馆。
周或示意她先进去点，他要打个电话。
周或站在外面，给沈鹤打了个电话，电话嘟嘟两声通了。
“喂，你到啦？”沈鹤的声音带着嘈杂的人声传到周或的耳朵里。
“外面这么挤你约我出来。”周或因为塞车有些不耐烦。
“挤怎么啦，这叫热闹，这叫人间烟火你懂吗，周少爷。”
“…………”
“我今天不去了。”
“别啊，周少爷，你是我大爷。”
“那你开飞机来接你大爷。”
“…………”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