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阴谋 小弱鸡强出 ...
-
陈宸保持着欲走欲离的状态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按下门铃,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所谓的家人。但是上次质问父亲母亲的死因时,父亲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周五晚上,回家吃个便饭吧。关于你妈的事情,你来了我们再聊。”
商人的气质在自己身上显露无疑,明明知道着关于妈妈的一切都是自己最在乎的事情。偏偏要利用这一点作为和陈昱霖缓和关系的砝码。陈宸想了想,准备掉头走掉的时候门打开了。
陈渝看到陈宸样子好笑又心疼,“知道你跨出这一步很难,即使走到门口也不想进来,没想到还真是这样。”说这陈渝便拉起了陈宸手,轻轻握了一下,带她走了进去。
内厅的陈昭荣和陈昱霖已经在位置上落座,不知等了多久,而桌面上也都是陈宸曾经爱吃的菜。“来了,快坐。”陈昭荣见到陈宸,突发热情在中年男人脸上以皱纹呈现出一种近似讨好却又僵硬的笑容。
一旁的陈昱霖见到陈宸表情怪异的抽动了一下。他在自己杯子里倒了满杯的红酒一饮而尽,杯子猛拍在桌子上的声响,吓得陈宸条件反射的向后退。陈昱霖起身走了过来,陈渝挡在陈宸面前,拉着她的手攥得更紧。
陈渝大声呵斥,“你要干什么,爸爸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陈昱霖没有理她,一把将她推开。定定的站在陈宸面前。二人眼光交错,目光复杂的对望了十几秒。猛的,陈昱霖鞠了一个90度的躬,大声说,“对不起”。陈宸愣住了,她的人生经验中偶有姐姐的关心,老师的夸奖,和赵卿礼的陪伴,却没有什么谁来和自己道歉的经验。
陈昱霖弯着腰的时候,心存愧疚觉得真正对不起的人是妈妈。而心中有一丝恨意却源自于陈昭荣这个老狐狸。那天将他叫到书房,只说了简单的一句话。“你在外面怎么样你随意,但是我找律师公正的遗嘱是:只有我的子女关系和睦,且每个人都在世,各自才能拿到各自的那份遗产。否则的话,全部捐出!“
两个人落座,这顿饭吃得表面和谐。陈渝不停给陈宸夹菜,陈昭荣不停在问这些年的经历,而陈昱霖也没生出什么恶意。只是关于陈宸心中关于妈妈的疑问,陈昭荣闭口不提。一顿饭吃饭大家在沙发上生硬的套着家常。陈宸,实在坐不下去,说,“爸,那件事你什么时候告诉我。”
陈昭荣脸色凝重并不打算开口,“如果您不想说,我就先走了,等到哪天你想说,再说。”陈宸向门口走去。陈昭荣并没有挽留,当陈宸走到门口发现有人追了上来,但并不是陈渝。
陈昱霖见到陈宸脸上的困惑说,“走啊,去喝一杯,你不也是被陈昭荣牵制的吗?”
陈宸看着面前曾经让她恐惧的人,心里想着着那个夸张的道歉,竟然没有拒绝他。
在声音嘈杂的酒吧里,陈昱霖搂着迎面而来的女生亲了一下。说,“一会过来,我介绍我妹妹给你认识。”眼前别不妖娆甚至可以说看起来蛮有风格的女生点点头,然后走向别处。“别误会,这是我女朋友,周洁在这边唱歌,但并不不是陪酒的。”陈昱霖对陈晨解释。
“来,先喝了这一杯”落座卡座,陈昱霖将一杯酒推向陈宸面前,自己拿起一杯一饮而尽。又拿起一杯说,“你以前是我全世界最讨厌的人。”
“你也是”陈宸和他碰了一下也喝了大半。
“现在我最讨厌的人是陈昭荣,为什么我们要出生在这种家庭……”
一个服务生走上来打断陈昱霖,凑到耳边和他说了句话,陈昱霖脸色大变,沉默许久说,
“有人存心找麻烦,我要去处理一下,你要一起吗?”
“不了,我先走了”
“也好,会比较危险,下次我再和你说戚蔓的那件事。”
听到戚蔓两个字,陈宸脑子嗡了一下,拉住了他,“我跟你一起去,你今天告诉我。”
服务员将两人引到了一处隐蔽的包间,然后退下。陈昱霖用脚踹开门,刚刚被陈昱霖亲吻的周洁,此刻被两个人制约着,看见陈昱霖,像看见救命稻草一番大喊,“陈昱霖,救我。”
一个腿部打着石膏的拄着拐杖的年轻男人坐在中间的位置说,“陈昱霖,把我搞成这样还敢四处招摇,当我吃草的吗?”
“你想怎么样”陈昱霖皱着眉问。
“我想怎么样?我也不能怎么样,让你付出代价就是了”,瘸腿的人恶狠狠的说。而陈宸在旁边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突然一个人将周洁推到地上,掏出一条马鞭,一鞭下去,女生一声划破空间的惨叫,浅薄的衣服上也划出了一道血痕。
“你们住手”陈昱霖向前想要拦住那个执鞭的大汉,被其他人冲上来按住了。
“不给他点颜色就不知道厉害”,瘸子使了个颜色,一个人拿出针管在陈昱霖手臂上直直的扎了进去。陈昱霖大叫一声瘫倒在地上,声量逐渐变小,逐渐呢喃着说,“不要动她,不要动她。”然而正挥舞马鞭动手的人,并没有停手。不停回荡在房间里,这些声音让陈宸很不舒服,血液倒流直冲上脑,任何事都置身事外的她,看着女生虚弱的样子冲过去对着大汉大喊:“住手”。
“小妹妹,让开,这是我和陈昱霖的事情,误伤到你可就不好了”,瘸子走上前玩味的说。陈宸并没有退让的意思,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陈昱霖,冷笑了一下。
躺在地上的陈昱霖回光返照了一样,突然冲瘸子大喊:“别碰我妹妹。”
“哟,这是你妹妹,那感情好,我对和你有关系女人可没有什么同情和耐心。”瘸子拄着拐杖仔细端详了一番摇摇头,很惋惜的对打手说,“那一起打吧!”。满脸横肉的大手,随即拿起马鞭用力抽在陈宸身上。陈宸喉咙发出一声闷声,失重落倒在地,却并没有将身体压在周洁的身上,而是用身体支撑了桥护住了她。两个人的眼神撞到了一起,陈宸隐忍着将目光转向别处。
十几分钟过去,鞭声一声比强过一声,陈宸没有求饶,却将嘴唇咬得发紫,四肢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瘫在了周洁身上。满脸横肉的打手停下和一旁端坐的瘸子说,“老大,再打下去可能会出事。”
瘸子望着摊在地上的陈昱霖陷入沉思。陈昱霖不动声色用脚踢了一下旁边的寸头,寸头心领神会的向前一步,说:“老大,把她给我处理吧”。瘸子扬了下巴,默认寸头将陈宸带走。一个胖子过来帮寸头将陈宸拖了出去。
“好了,人都被拉走了,别装了,明明自己日常有瘾还偏偏装成被强制注射的,也就是你能想的出来”瘸子马上换了一种语气对躺在地上,看起来很虚弱的陈昱霖说。
陈昱霖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物上的尘土露出了皎洁的笑。
“没事吧,女朋友”陈昱霖调戏的说出这句话,并将周洁扶起来。
“所以报复的桥段都是假的对吧,你把我打成这样只是为了利用我来演戏。”周洁有些愤恨的说。
“对啊,你跟我在一起不也是在利用我吗?”陈昱霖戏弄的挑起周洁的下巴,直视着她。
“如果你妹妹没护着我,是不是打死我也无所谓?”
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丢在地上,大声说,“放心,打手当然有分寸,只是会打到能用钱解决的程度而已”,话毕身后一群人一阵哄笑。
“还有,请记住”陈昱霖继续说,“那女的不是我妹妹!”
胖子和寸头将陈宸拖进一个面包车里,胖子坐上副驾驶,搓着手期待的问着,“老大的意思是不是,将这女的给我们玩?“。寸头踩下油门冷哼了一声,“你想什么?我劝你还是留点人性。”
胖子说,“别装清高了,有良心你会跟我们混在一起,可别自己一个人偷偷享乐。”
“你知道她是谁吗?陈昭荣的女儿,你觉得你玩了她,陈昭荣还能让你活吗?”
“有陈昱霖的授意,你怕什么。”
寸头紧张地皱起眉头,略有心疼看了一眼后面的陈晨,说“你傻吗?让她听见戏就白演。而且你怎么知道陈昭荣知道后不会收拾他儿子。”
胖子听着有道理,便没接话。
外面下着小雨,车内的空气安静而诡秘,只有雨水拍打着车身的声音。陈晨用最后一点力气从倒车镜里看了看,看见寸头不知为何有些安心的闭上眼睛。她认识这个人,是家里保姆的儿子,小时候看起来怯生生的,没想到长大剪了寸头有股子凶狠劲。
小时候有一次,她一瘸一拐的来到花园,小时候的他问她疼不疼,说自己也经常被妈妈打的一瘸一拐。然后递给自己一颗糖。
车不知开了多久,在一个上坡停住了。“就这吧”寸头说。
“你停半山腰上做什么?”胖子不明所以的问。
“你是真的傻,这里是半山富人区,前面两公里就有私人医院,只有车经过她就能就医。丢这里即算是丢到了一个荒凉的地方交了差,也不至于让她等死”。话毕寸头温柔的将陈晨拦腰抱起,轻放在地上,低声说:“前面两公里是私人医院,我还要回去交差,抱歉”。
胖子录好了陈晨被丢到路边的视频后,便催着寸头赶紧走。
看到面包车走远,陈宸从地上爬了上来,手上被塞了一张纸,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她装进口袋,在雨中落魄的向前走着。
脑子中回荡着刚才二人的对话, “有陈昱霖的授意,你怕什么。”
呵,竟然是演戏,也是,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打陈昱霖?出来玩谁会带着马鞭?这又是一个局,一步一步引着自己踏进去。
雨渐渐有些大了,陈宸身上尖锐的疼逐渐被淋成了散射状密集的疼。不算荒凉的地方,也有车辆经过,陈宸并不想求助谁,想自己顺着寸头的指引走到医院就好。至于其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身边一辆玛莎拉蒂疾速驶过,积水像瀑布一样溅了陈晨一身,随即玛莎拉帝掉头停在了陈宸面前。看见陌生的车,陈宸谨慎的向后退了两步,随时准备转身就跑。直到车窗拉下来,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在陈宸眼前。试衣间的香艳,饭局中的怜惜,和眼前的一股温柔。
女人不顾外面的大雨,将头探出车窗,语气温柔的说。
“看到前面有个人在淋雨,没想到竟然是你”。
陈宸在雨中呆站着,没有答话。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齐肃茵看着雨中的陈宸说。
“我没有能回去的地方。” 陈宸在雨中眼神悲戚的望着她。
“先上车吧。”齐肃茵从里面打开车门,陈宸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