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天国》Shirley和阿在

9、幸福的瞬间

　　第二天，由于前一晚的失眠，当雪灵顶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稍微洗漱整理了一下后，走出房间，下了楼，在柜台前碰到精神抖擞的阿珊正在埋头忙着什么。
　　“早啊，阿珊。”
　　“还早啊，都快中午了？！”阿珊抬起头，看了看她，问道，“雪灵，今天是情人节，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没精打采的样子啊？”
　　“情人节？啊，对啊，今天是2月14日，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情人节，哎，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果然，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是很容易被人遗忘的。
　　“你怎么了，很累吗？昨天晚上回来之后，有什么事吗？”阿珊奇怪地看着雪灵，又问了一句。
　　“没什么，能有什么事啊，只不过昨天晚上回来得晚了，所以早上起不来，没什么精神，”雪灵随口回答了一句，她不想阿珊担心。忽然又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于是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阿珊，昨天有个叫金辰雨的客人，他住在哪里？”
　　“金辰雨？！这个人我没印象哎，”阿珊想了想，“你找他有事啊？”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小事而已。”
　　“这样啊，我帮你查一下吧，”说着，阿珊开始在电脑前搜索起来，然后诧异地看了看雪灵，说，“奇怪，没有这个人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没有这个人？难道他不是“维纳斯”的客人？!雪灵在心底琢磨着，“也许吧，可能是我自己搞错了，没事儿，对了，今天有客人吗？”
　　“哦，今天……没有。”阿珊看了一下记录，然后说。
　　“那……我出去了。”雪灵说着，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往外走。
　　“好，情人节快乐。”阿珊在后面大声地喊着，还是那么开朗快乐的声音。
　　“你也是，情人节快乐。”雪灵一边挥手，一边走出旅馆，往不远的沙滩走去。
　　到了海边，那里有一片非常漂亮的椰树林，这里椰树挺拔丛生，满目青翠，风姿绰约，平常不需要带客人出去的时候，雪灵就会在两棵椰树之间挂上一张吊床，如果太阳太晒，就加上一把伞，像这样的冬日阳光，只要涂点防晒霜就行了，一般是不用伞的。雪灵会悠闲地躺在吊床上，随意地看看书，听听音乐，累了就看看沙滩上的人们，今天可能是由于情人节的关系，沙滩上的人很多，很热闹，雪灵觉得有点看不进书，干脆看看沙滩，看父亲陪伴着孩子着迷地运送沙子，挖出一个坑用来堆成另一个摇摇欲坠的城堡，而母亲则会在一旁一刻也不游离地注视着这一切；看年轻的恋人们赤着脚，踏着白色的沙子，在上面快乐地奔跑，放肆地大笑；再看看一对对年近花甲的老夫妇手牵手一边，一边散步，一边回味着过去的岁月。
　　平常看着这些，雪灵的心都会平静下来，有一种温情的幸福感，可是今天，即便看着这些，也觉得内心无法平静，想到昨晚学长说的话，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回应和面对，这时她的脑海中竟然不自觉地出现了那个时不时在自己身边出现的金辰雨那灿烂的微笑，这家伙的出现总是那么出乎意料，让自己不知所措，却又感觉那么自然，他应该是那种与自己完全不同的阳光灿烂的人，就像很久以前的自己一样，可是昨天晚上的他看起来又那么沉痛，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去想这么一个陌生人了，一定是错觉，不要再想了。雪灵闭上眼睛，企图隔绝自己的思绪，一个学长就已经够她头疼的了，现在又莫名其妙地多了个陌生人。
　　雪灵越想越苦恼，她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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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地到了黄昏，夕阳西下，雪灵开始专心地看着大海，就这样很专心地看着，天渐渐地暗下来，远处夕阳越来越红，沉沉地向山那边坠下去，海面被夕阳映照也变成了红色。天空变成壮丽的粉红色在变成紫灰色，感受着这光与暗交错的一片宁静辉煌，城市里的一切会令人不安的东西在这里都消失了。
　　好美的景色，还是记忆中的美丽。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旁边响起：“嗨，雪，这么巧，咱们又见面了！”
　　会这么叫自己的只有他了，那一瞬间，雪灵听到自己内心什么雀跃的声音，她转过头，果然是他，一瞬间，心里悬着的那条紧绷的线送了下来，还好他还在。
　　“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雪灵的声音故作矜持，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虚伪，可是人就是这么矛盾，不是吗？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咯。”金辰雨说着，毫不客气地跳上旁边另一张吊床。
　　“对了，你好像不住在‘维纳斯’哦，”雪灵想起早上问阿珊的事，于是装作不在意地随口问他。
　　“哈，原来你也有在注意我喔……”金辰雨开心地说，尾声轻扬，“嘿嘿，我就知道我的魅力不是这么差的。”看他一脸得意的样子！
　　“我……我是听我同学说的，她正想跟你收钱呢，昨天的车费你还没给呢……你。”雪灵随便找了个借口，但听起来好像太牵强了。
　　“啊，不是吧。”金辰雨灿烂的脸换上了一张苦脸。雪灵好奇地看着他，这家伙学过川剧变脸的吗，怎么表情这么丰富，说变就变了？不过雪灵还是被他给逗笑了。
　　雪灵不想让自己的心情再受他影响，于是转头不再看他，眼睛继续盯着海面，开始沉默，她又变回那个沉静的欧雪灵，这样的她让人猜不透在她想什么。
　　“雪，你好像不怎么喜欢跟别人说话？”金辰雨看着雪灵温婉的侧脸说。
　　“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所以就不说了。”雪灵的语气淡得像清风一样。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变成一个习惯于一个人沉默的人了。
　　“我从一本书上看到说，像你这样不喜欢说话的人一定是记忆里遗失了什么东西，所以缺乏了与人交流的能力。”金辰雨说得很认真，不过，在雪灵看来却有点自以为是。
　　“你是瞎编的吧，不然就是你看的那本书里胡说八道的。”雪灵觉得他的话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吗？也许吧。”对方耸耸肩膀，不以为然，“但是你也不能肯定地说他讲错了。”
　　“是吗？”雪灵喃喃自语，她不想继续这个没头没脑的话题，于是站起身，走到海边，海水冲刷着她的双脚，微微有些凉意。
　　雪灵看着眼前壮阔的大海，看着夕阳照在海上波光鳞鳞的样子，她的心总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也许眼前这家伙说对了，像她这样的人说不定真的在什么时候将记忆中的某些东西丢掉了，【大概是前世孟婆汤喝多了吧】所以总会有一种空空落落的感觉吧，想起昨天晚上学长的那通电话，眼神开始黯然起来，眼前的这片海为什么会失去它原有的美，让人觉得莫名的伤感。
　　“学长，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回报你的爱……”
　　想着想着，浑然未觉身边走过来的男孩正用一种复杂难解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中有着迷也有同样的伤痛。
　　许久，这一切伤感才被金辰雨打破，“对了，雪，你为什么来海南？”
　　“我的家乡就在这里，”雪灵反问他，“那么，你呢？”
　　“我啊，”金辰雨想了想，然后说，“因为曾经有个人跟我列举了来海南的N个理由，所以我就来了。”
　　“N个理由？”
　　“是啊，第一，海南有很壮阔的大海还有很美丽的沙滩，让人看了心胸开阔，心情也会好起来的；第二，海南有众多的名胜古迹，你无聊的时候可以跟古人说说话；第三，海南有……”金辰雨喃喃地列举这诸多的理由。
　　“你说的那个人一定很热爱海南吧。”雪灵听了，笑笑说。
　　“是啊，她真的很爱这个地方，跟你一样。”说到那个人，雪灵总觉得他的话怪怪的。
　　切，你又知道我是怎么样吗？！“她是这儿人吧？”
　　“嗯，跟你一样。”金辰雨刻意地继续暗示。
　　“难怪了，……”
　　眼看天色暗得很快，沙滩上一对对情侣开始放起烟火，很漂亮。
　　“我们也去买烟火吧，”金辰雨建议道。
　　“我……我不想去。”雪灵立刻拒绝，这么矫情的事看别人做做就好了，要她自己放，她才不干哪。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记住，不要走开哦。”金辰雨飞快地跑开，还不忘“威胁”她，“我知道你住在哪里，你若是跑了，我会把你抓回来的。”
　　切，这个活宝，不过却莫名地让自己安心，“知道了，你快去吧。”雪灵也冲着他喊，原先的低落情绪也渐渐消失了。
　　晴朗的夜空下，雪灵和金辰雨轻轻地点燃起烟火，然后退到一边，看着火星一点点地靠近，然后“咻”的一声升上空中，在一声巨响之后，灿若星辰的烟火夜花般地在大海上盛开，那么绚烂，那么夺目，雪灵抬起头，着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有些迷离。
　　“你一定很喜欢烟火吧？”身旁的金辰雨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着。
　　“也许吧，烟花看上去很美，可是又太短暂、太寂寞了，”雪灵喃喃地说，有些伤感起来，“所以我说不清楚我这样到底算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雪灵微微耸耸肩膀，笑得很无奈。
　　金辰雨看着雪灵那被烟花映红了的脸庞，坐在她旁边，没有再说话。
　　沙滩上，很多人三三两两的也在放烟火，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们开始在一片烟火的辉映下追逐起来，雪灵和金辰雨也情不自禁的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中，人们开始单纯的只为了奔跑而奔跑，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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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沙滩的人们渐渐散去，开始冷清起来，但今晚的雪灵却觉得意犹未尽。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金辰雨很自然地拉起雪灵的手。
　　“这……”雪灵低头看着两人紧握的手，“你先把手放开吧。”雪灵对于这种跟陌生人的接触显得有些不自在。
　　“这有什么关系，在我们那里，人们打招呼的礼节都比这要亲密呢？”金辰雨说的理所当然，显然他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们那里是哪里，不过这是在中国，我……”
　　没等雪灵说完，“喂，走吧，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金辰雨说着，拉起雪灵就跑，雪灵还不及反应过来，只能任由他拉着跑。
　　两人一路跑到亚龙湾一家欧式风格的五星级度假酒店门口，终于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喂，”雪灵惊奇地看着这装潢得富丽堂皇的大门，“我们到这里来干嘛？”
　　“当然是来玩啊，”金辰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看她，好像她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到这里来玩，你没有搞错吧？”你到这里来当个服务员人家还不一定要你呢。
　　“没有啊，”金辰雨说得理所当然的样子，“里面很不错的。”他开始自说自话了。
　　“请问，你在这里工作，还是你干脆住在这里呢？”雪灵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这么无厘头啊。
　　“当然……都不是，”金辰雨冲着雪灵灿烂地笑了笑，接着说，“不过我们可以混进去。”
　　“混进去？怎么混？我可不想，到了里面再被人家给赶出来，太丢脸了。”那样多没面子啊，雪灵拉拉被他紧握的手，小声地斥责他，“快走吧，站在人家酒店门口像什么样子？”
　　“所以我们才要赶快进去啊，来吧，我有办法混进去，”他说得信心满满，“我听说今天晚上这里有宴会，很多富商名流都会来，侍应们忙着招呼客人都来不及，哪有时间管我们啊。”
　　“可是，我并不想去啊。”又没什么了不起的，干嘛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的样子，雪灵可不想做这么荒唐的事情。
　　“唉，进去吧，里面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哦，”金辰雨的表情在雪灵眼里真的很可爱，他不是想以此来诱惑她吧。
　　想到这里，雪灵有些忍俊不禁。
　　“走吧，”金辰雨硬拉去雪灵就往里走，穿过中间的旋转门，居然真的没人来拦他们，好像当他们完全透明的一样。
　　他们穿过灯火辉煌的大堂，来到茂密的园林，这里的园林设施齐全，层次丰富，细节考究，有无数的泳池和石雕，沿着椰树林间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转一个弯就是另一番景致。
　　花园直接连接到一片广阔的私人沙滩，沙滩上放着一架白色的钢琴，夜晚的风很悠扬，椰树婆娑，月光像水一般倾泻在这一片沙滩上，轻柔的好狼像白练席卷着沙滩，当它退去的时候，沙滩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膜。
　　到底是私人沙滩，没有公共沙滩的喧嚣，这里宁静得很。
　　“奇怪，不是说办宴会吗，怎么大家都在里面，就没有一个人出来？”
　　“不知道，”金辰雨不在意地摊摊手，“我想可能他们都在里面聊天吧。”
　　“不是吧，这么好的沙滩，这么好的月亮，居然不出来欣赏一下风景，真是浪费。”
　　“是啊，”金辰雨随意地附和着，拉着她的手来到钢琴旁边，“别管他们了，我们玩我们的。”
　　说着，便拉雪灵坐在钢琴前，雪灵看着他，奇怪地问：“你干嘛？我可不会弹钢琴啊。”
　　金辰雨笑笑不语，只是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搭在黑白琴键上，动作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仿佛从骨子里散发出来。金辰雨用力地按下去，钢琴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他的手指飞快地跳跃着，流淌出舒缓而带些伤感的琴声，他一边弹奏，一边轻唱着雪灵从来没有听过的法语歌曲，旋律很美，只是让人听了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心痛。
　　“……对于相爱的人来说，对方的心是最自由的天国；
　　天，又下雪了，樱草花又开了，今夜，你在哪里？
　　为什么我再也看不到你的笑，为什么我再也听不到你爱我的话语，你要我快乐地生活，可是，没有你，我怎会快乐；
　　你一直住在我的心里，我却再也到不了你的自由天国；……”
　　一曲完了以后，“这曲子没听过，蛮好听的，可就是伤感了一点，”雪灵好奇地问他：“对了，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自由的天国》，”金辰雨幽幽地说。
　　“《自由的天国》？”雪灵喃喃地回味着，“好特别的名字啊，是谁唱的，哪个歌星？”
　　“不是，是我……”他欲言又止，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说，“是我的一个朋友作的曲子。”
　　“你朋友？那他一定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吧。”能做出这么扣人心弦的曲子来的人，一定有着非凡的音乐才华和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吧。
　　“不知道算不算，”金辰雨轻轻地抿了抿嘴，耸耸肩膀，“你觉得这首歌怎么样，你喜欢吗？”问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盼。
　　“嗯，很好听，可是太伤感了，让人听了很想哭的感觉。”雪灵很中肯地评价了一下，“他为什么要作这么悲伤的歌曲呢？”
　　“这首歌是他为他所喜欢的女孩作的。”
　　“那为什么会这么悲伤呢？”爱情不是应该让人觉得快乐的吗？
　　“她离开他了。”
　　“她……死了吗？”雪灵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
　　“她结婚了？”
　　金辰雨摇了摇头。“也没有。”
　　“那……”为什么？
　　“他们只是由于种种原因分开了，她忘记了他们的过去，也许她只是忘了他而已吧。”金辰雨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伤痛和无奈。
　　“哦……”雪灵无语，因为两个人的爱情却只有一个人记得，这样的故事听来太悲伤了，雪灵觉得心里酸酸的。
　　“这首曲之所以叫《自由的天国》，是因为那女孩很喜欢一句话，对于相爱的人来说，对方的心是最自由的天国，所以在那个男孩的心里面，即便失散了，他们也从来没有真正分开过，她只是在天国里住着而已，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感激上苍让他们曾经相遇……”
　　金辰雨继续弹唱着属于他的音乐，述说着男孩女孩的故事，雪灵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这样的夜晚，听了这样的故事，雪灵觉得特别的悲凉。
　　宁静的沙滩上流动着清脆的琴声和他低低地吟唱，雪灵闭着眼睛静静地聆听，那歌声似乎要将人带回到遥远的年代，回忆那远去的往事，追忆那逝去的情人。
　　不知不觉中，雪灵渐渐地有些困了，最后身子一倒，靠在旁边的肩膀上睡着了。
　　感受到肩上垂下来的重量，钢琴声也跟着停止下来，金辰雨轻轻地取下她的黑框眼镜，静静地看着这张依旧美丽的脸，眼中带着一种着迷又酸楚的情愫，想要伸手触摸，却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就这么看着，“雪……”他曾在心中千万次地呼唤过这个名字，“你知道我多么想你吗？可是为什么，你却完全认不出我呢？”可是即便如此，能再次见到她，他还是这一刻是幸福的，因为她终于回到他身边了。“雪，情人节快乐！”他在她耳边轻声地说。
　　毕竟是冬天了，即便是海南到了晚上还是能感受到一丝寒意的，雪灵不自主地缩了下身子，金辰雨看了，招了招手，在老远随时待命的酒店的侍应生走了过来，殷勤地鞠了一躬，微笑着说：“金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帮我拿条毯子过来。”金辰雨轻声说。
　　“好的，请稍等。”侍应礼貌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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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的瞬间》（作曲：周传雄）
　　当秋天再来的时候
　　你要我笑着去爱去拥有
　　就算是再短暂的温柔
　　能重逢这仁慈已足够
　　可知道有些事有些人
　　停留在发生的那天不肯走
　　看时光的残酷
　　舍不得被遗忘
　　这命运我很满足
　　有你陪伴的幸福
　　为你打开时间的锁
　　让爱自由不被它束缚
　　是哭过也挣扎过心让痛辗过
　　等那一天落叶静静飘眼前
　　已不再伤悲
　　永恆终於相信了幸福的瞬间
　　为你打开时间的锁
　　让爱自由不被它束缚
　　每一秒都不后悔
　　我陪你体会
　　过去未来轻轻重叠
　　请原谅甜甜的眼泪
　　感谢今生与你在幸福的瞬间
　　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