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一把双刃剑》晴天不做梦

24、山村奇谈1 穷壤皮囊咋

　　王明的母亲看着王明，突然感觉他长大了，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百说百依的乖乖仔。便缓和了语气，问“她家是不是有钱？”

　　王明点点头。

　　母亲语重心长的说“孩子，知道你爸爸刚去世那几年咱家经济拮据，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可是现在不慢慢的好起来了吗？不管多大困难，只要努力，没有过不去的坎。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没钱可以慢慢赚，可一旦结了婚，想反悔就难了，知道吗？

　　王明嘴上不说心里却冷笑”没钱慢慢赚，没钱没势，就是当一辈子老黄牛，还是一个穷字总结”

　　母亲见王明没有说话继续说“你看和你一起长大的富贵，那长的又丑还挫，可你看看人家娶多水灵一个媳妇”

　　王明说“那还不是因为富贵他爸有钱？有钱漂亮姑娘能嫁丑男人，反之依然。”

　　母亲又生气了说“那你跟钱去过。一个大好的小伙子非得靠媳妇吃软饭呀 。你说你领媳妇回来，我还以为是叶子，昨天我就高高兴兴的卖了肉菜，一家人好好吃顿饭，你你你领回个瘸子。。。我我心里堵的慌，连做饭心情都没有了”

　　王明开导母亲说：珍妮腿是不好，我们可不能老盯着人家的缺点不放，样子身材还不错吧？她对人热情大方，心底非常好。。。”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替她开脱了。说一千道一万，瘸子就是瘸子。她爱嫁谁嫁谁，反正不要嫁我儿子就好，看她走路一摇三晃，我眼睛晕。。”

　　王明看说不通，转身出去。把母亲一个人扔在厨房，这时候小花狗跑进来，围着王明的母亲撒欢，王明母亲看的心烦，一脚把它踢出门外骂道\"你要是敢领个瘸母狗回来，我就阉了你”

　　听见小狗在门外吱吱哀叫，珍妮走出来看，恰好听到王明母亲的话，脸就是一暗。

　　王明在房中坐着憋闷。要甄妮陪他出去走走，珍妮正巴不得呢，她才不愿意对着王明母亲那张拉长的脸看。

　　见二人要出门，王明母亲急了，她不想太多人见到甄妮，一个是嫌儿子领着她丢人，二是为给儿子再找媳妇留条后路，人人都知道他有媳妇了，谁还给他说媒？忙说“天这么冷，别出去了”

　　珍妮笑着说“没事。穿的厚着呢，不冷”

　　王明母亲说“穿的厚也不行。天寒地冻，又是穷山恶水有什么好看的”说着就去拉往外走的王明。王明却轻甩开母亲的手，拉了珍妮走出去。

　　母亲见二人出去，小声骂珍妮“你还穿的厚？你爱穿不穿，早冻死早清静，真让人心烦”小花狗不记打又跑上来围王明母亲撒欢，王明母亲有气正没地方撒呢？一脚把它又踢到墙角去骂道“你驴日敢领瘸母狗乱转，我不但阉了你还要打断你的廋腿”

　　这时一个偏僻的山村，人口少，一家一院，住的挺红砖青瓦的村西有河，水清亦浅，潺潺东去，一眼能见河底的柔石西沙；河对岸是起伏连绵的山，枯黄野草将河岸和山连在一起，长风一起，草浪连绵。珍妮打个寒颤说“枯草既让人感觉衰败又让人感觉温暖”

　　王明说“村子里和我一般大的男孩子有三个圆圆瑜瑜和小社，我们每家都养牛，每逢暑假我们放牛兼顾看西瓜。

　　珍妮：你家种西瓜

　　王明说：是啊，夏季一来，西瓜地成片，遍地绿色

　　珍妮说“满地都躺着西瓜，想吃随便摘，那不美死了

　　王明叹口气说：是美，如果卖不出去就不美了。有一年下了半个月的连阴雨，成熟的西瓜卖不出去，烂的烂臭的臭，母亲那个急啊

　　珍妮“那为啥不摘回来放冰箱里啊

　　王明冷哼一声说：那么多西瓜冰箱放得下？

　　“那咋办呢”

　　王明说：西瓜一天天坏，村人就急，村长请来神婆子乞求老天停雨出太阳。神婆子来了高筑法坛，烧香烧表念咒语，经过与老天对话，说是村中有男女苟合扒灰□□的事情，败坏风俗，触犯天庭，降罪惩罚。村长闻听就把村民召集一起，盘问败坏风俗的事情是谁干的。村民闻听，男的哄笑，女的脸红，就是没人承认。神婆子说：如果承认，想法补救，如不承认，不但灾情不减，祸害乡里，且乱来的男女必死其一。话音未落，村东新 寡妇 张美芝走出来噗通跪倒，嘴里喊：我有罪。村人们大吃已经，随之脸上现出鄙夷的神色，特别是女人更是鄙视的不得了，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甚至向地上吐唾沫。神婆子问“还有谁？” 寡妇 说：我没有孩子，想要个孩子，是我叫的人家，要罚就罚我吧。神婆子对 寡妇 说：想好了，你不说惩罚却是很重的。 寡妇 咬牙点头。神婆子让趴在木桌上，撕开她的上衣；她点了一炉香，把香拿出来，双手握香向南三拜，然后用燃着的香头烫烫她的后背，她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她咕嘟些啥。每烫下去，就听到肉被烫的哧哧作响，青烟直冒，能闻到rou体烧焦的味道，背上已经烧焦一片。 寡妇 边 呻吟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看就要昏过去。毕竟是一个村里生活那么多年了，虽然不满她□□行径，可也看不了她这么受罪，胆小的女人都用手捂上了脸。这时，张美芝他公公李老汉走出人群，跪倒在地老泪纵横的说：我不是人，惩罚我吧。没想到老实巴交的李老汉竟然能干这个事情，竟然和儿媳，事出意外，大家太过吃惊一致连鄙视都忘了。

　　珍妮也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啊，这也太乱了吧

　　王明没理她的话茬接着讲：李老汉说，我大儿子狗子去年放羊不小心跌死在沟里了，这个大家都知道，他结婚二年到死都莫个娃；我那老二儿子二狗子呢大家都看的见就个吃饭不知道饥饱、睡觉不知道颠倒的银人(傻子)，他娶媳妇那是想都不要想了。你看老大莫娃，老二莫有媳妇肯定莫娃，难道要我绝后啊。后来我和他婆婆商量想把她又说给我家老二，儿媳妇开始死活不同意，我和她婆婆好说歹说，下跪作揖求她给我家留个后，生完娃要走要留随她。她心软了，同意了。因为这事情也不是啥光彩的事情，就简单的请了个客，找关系对劲的喝了个酒就算把事给办了，这个大家都清楚吧。可我的傻儿子和媳妇睡了半年，我和他婆婆每夜躲在窗外听房里动静，动静挺大，可儿媳妇的肚皮就是不见起色。后来婆婆逼问儿媳怎么回事，儿媳妇红着脸说二儿子不行，动静大是急的瞎折腾 。。。。没办法，我就和婆娘商量，要不我来吧。你看这么好的肥田不生娃白闲不糟践了，如果生个娃娃生理没毛病，将来长大胡乱彩摸（娶）个媳妇，我李家不就有后了，婆婆经不住说，就同意了。儿媳却死活不愿意，我急了，也不管哪吗多，让我老婆和儿子把儿媳死死按住。。。完事后，开始几天她很伤心，还跑大儿子坟头哭了几遭，后来也不管了，随便我咋样了。我知道娃娃心里苦，可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看娃为了维护我这张老脸遭这么大的罪，我还要这老脸干什么呢？

　　珍妮狠狠的说“这老头真是又可怜又可憎”

　　王明继续说“村长叫嚣，这老东西太无耻，这一家人都无耻简直就是一窝子畜生 ，你加活该遭到报应却累及村民，快狠狠惩罚他们，依我看他们应该进猪笼才对

　　神婆子说：猪笼要人命，我求天神减刑处罚，用烧红烙铁烫女的生门，李老汉和二儿子那里也要烫坏，避免再干下作的事情”村长说：为了全乡人的幸福安康，应该这么做” 张美芝 闻听挣扎着坐起来指着村长大骂：李江洋，黄蜂刺人它也没命，你太坏，要惩罚你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