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恍然 我知道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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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就是林霏开？”奇怪，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样问我了——昨天会议结束之后，就总有人会踱到我座位旁和我打招呼，陆陆续续，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我记得之前大家在工作的时候，就算偶尔会有人路过我的座位旁，也没有像现在这么频繁，更不用说和我道声“早上好”了，因为我这个位子算是比较靠近角落的，不太引起别人注意。
也许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是和排名有关吧？不过无所谓，就算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抬起头，微笑着回答：“对，我是。”“哈哈，你好，我是何文帆，不知道你对我有没有印象呢？我的排名比你低了两位，不过也是前十哦！我对你可是印象深刻，宣布名单时心不在焉，结果没想到业绩是新人里最高的，真看不出来，厉害厉害！”“没有没有，其实也是有些运气在里面。”我飞快回想当时在排行榜上看到的人名，对“何文帆”这三个字有了点印象。他这语速，堪比秦澈了。想到秦澈，我又记起他曾经发出来的那张排行榜，不过无所谓了，因为我现在对自己也有了点小小信心。
“别谦虚了，你们都是这样说的。”“我们？”“对啊，你们，喏，还有那个排名正好在你之后的贾然倾。”何文帆朝不远处看了一眼，很久又回过头来，笑着对我说：“总之，一起加油吧！”“好。”我回答着，心里感叹着他的自来熟。
真没想到业绩排名出来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感觉自己好像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实习员工一下子就成为了很多人眼中关注的对象，但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感到不安，害怕自己接下去做得不够好，可能立刻就会招来各种冷嘲热讽，毕竟人心不是那么容易就看透的，见过了冷暖，就会多留个心眼。况且，我这次有幸进入前十，排名在我之后的一定还有不少老员工吧，他们会怎么看我呢？会觉得我挡了他们的路吗？会觉得我不够格吗？可是，既然取得了这个成绩，我会努力保持住的，争取让自己越来越好，让那些一开始可能看我不怎么顺眼的人也能变得心服口服。但是在此之前，免不了还是要面对一些质疑的目光，不过，老周说的苦头仅此而已吗？
八月过去了，还有九月、十月、十一月，似乎我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除了每月的业绩排名偶尔会出现上下一点小波动之外——当然，起起落落固然会有，我只要一步步稳住就好。有一段时间没怎么看微博了，总选单MV《公主披风》早就出来了，我反复看了好几遍李艺彤的镜头。斗牛的场景营造了紧张的氛围，那里李艺彤的眼神很到位，在最后，花瓣纷纷散落的那个片刻，画面很唯美。她扮演的斗牛士非常威武帅气，同时又给人一种柔情的感觉。尽管她说斗牛服有些大，但是我觉得穿在她身上还是很有型的。
了解到她还去拍了《逆袭之星途璀璨》，我感觉蛮开心的，又有机会能见到她演的剧了，很期待她塑造的新角色叶巧。其实一开始看到“逆袭”这个词，我倒是联想起了李艺彤的经历。因为关注了她，所以有时会在微博上看到有人用“逆袭偶像”、“美少女段子手”这样的标签去定义她，但我觉得这些都太片面了，它们都只关注到了李艺彤那么多优点中的冰山一角。对于李艺彤的描述，“她具有无限可能”，这是我见过的最恰当也是我最喜欢的形容。
十一月底的时候，她在B站上发了自己的初投稿，于是，“正直少年李发卡”横空出世，一首《Aliez》惊艳了多少人的耳朵，同时证明了李艺彤的歌唱实力。我一不小心外放这首歌的时候，路过的同事听到也觉得不错。李艺彤，果然能给人带来很多惊喜呀！
转眼到了十二月，正当我觉得老周之前说的苦头只是大惊小怪时，现实很快就推翻了我的预想。这个月的工作远没有之前那样轻松。主管时不时会冷着脸，把一叠新的客户资料毫不客气地丢在我那已经放了一摞文件的办公桌上，而这些客户并不是想象中那样——可以和你愉快地聊聊天，然后爽快和你达成一致意见。他们有的爱理不理，有的蛮不讲理，结果我手头上的工作还没处理完，紧接着新的又来了，感觉真是措手不及，我甚至不用细想都已经猜到自己这个月的业绩下滑得有多厉害了。
不过，再加把劲儿，干完手头的工作吧！这个星期五就是李艺彤的生日了，到时候要刷刷微博，好好休息，岂不快哉？这天，我把好不容易完成的客户名单整理好，准备拿给主管，正要走上前敲门的时候，听到他在里面说话，赶紧收回手。主管的声音有点大，稍微靠近门就能听到。因为只有他的声音，所以我不知道另外的那个人是谁，不过大概也就是某位员工吧。
“上次被他超过，是你自己不够努力，我已经尽量给你轻松的项目了。你要是早像我一样选个部门当个主管，至于这么累吗？是你说要靠自己本事，现在呢？才没过多久就不行了吧？还不是要我帮忙？算了，你放心吧，我已经把一些麻烦任务丢给他了，到这个月底，他一定完不成手头工作。就算能完成，业绩一定不多。”他？他是谁呢？不会是——我吧？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叠资料，又想到了桌上放着的新拿来的一摞文件，不禁怀疑起来。所以说，我的工作量可能是被故意增加这么多的？而且还是很难处理的任务？但是，我之前的业绩不差啊，不是说看排名分配工作吗？排名越高，工作不是应该被安排得更好才是吗？我还清楚记得主管在那天会议上所说的话，“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公平的机制”。那，说好的公平呢？
趁着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我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你接下来要吃苦了”，老周的话突然在我耳边回响。可是这个时候，他正好出差了，我没法告诉他我的想法，但是无论如何，手头的工作还是要尽力解决。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