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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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有栖，无个性。”
简短地在讲台上做完自我介绍，将来的同学们听到她自称“无个性”后，讲台下出现了些许躁动，不过很快随着老师的讲话声安静下来。宇智波有栖在老师的安排下走到座位上，新学校并没有给她带来不适感，或许功课的进度与折寺中学有些许差别，但那都是些小事情。对于有栖来说，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交通麻烦。
因为是中途转学，宇智波有栖本以为自己像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受到热烈的欢迎，结果等到课间时分，除了多了些打量的目光，真正上来搭讪的人没有一个。
果然小说都是骗人的啊。
宇智波有栖心里感叹着，正准备趴在桌上小睡一会儿，就被前桌给打断了。
“你是叫Alice（有栖）吗？”
“嗯。”
“好可爱的名字呀，和你真般配！”对方直白地夸奖到，接着把头凑近，低声说到，“呐，我说。你真的是不良少女吗？”
不良少女？
宇智波有栖自认遵纪守法，没做过什么违反法律的事情。在两次事件中，自己也是以被害者的身份存在的。她摇了摇头，辩解道：“不是……”
前桌打断了有栖的话，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听说你是因为和个性拥有着斗殴才转学的，你原先学校的同学因为惹了你被殴打到住院。真的假的啊？”
和个性者斗殴？
电玩城的那次确实是这样。
把同学殴打至医院？
那次的结果是两败俱伤，自己也在医院带了一段时间。
话说的都没错，不过听起来就怪怪的。宇智波有栖想了想，没有可以否认的地方，最后还是郑重地点头了。
“哇……超酷啊你！”前桌轻呼到。
并不酷。
宇智波有栖在心里否定，却也不知道要否定些什么，只好选择了默不作声。
前桌没有因为有栖的冷淡回应而变得消沉，依旧兴致勃勃。
“我说，既然你是无个性，靠的是什么打赢‘个性’持有者的啊？”
靠的是神奇的东方秘术——当然不会这么回答了。忍术的原理说不清，宇智波有栖干脆不想讲，淡淡地说到：“快上课了。”
“还有三分钟啊——难道你的个性名字就叫做‘无个性’？——也太酷了吧！那是什么样的个性啊，可不可以和我说一下？”
对方纠缠着，没有安静下来的打算。宇智波有栖板着脸道：“是字面意思上的‘无个性’。我想休息了，你能不能安静一会。”
“是我太吵了吗？你真的好酷啊——”
不管对方再怎么继续吵闹下去，宇智波有栖选择了趴在桌上小憩。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后，她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真的不良少女。”
“漂亮的不良少女高中生不只出现在漫画里啊。”
“太酷啦，明明是无个性却打败了‘个性’持有者……啊，我这么议论会不会也被殴打啊？”
压低的声音因为距离的关系，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对方没有刻意避过自己讨论，宇智波有栖可以辨认出三四声不同的附和声。如果新学校的同学都是这个类型的话，照这个宣传速度下去，“不良少女”这个标签，一时半会好像揭不掉了。
算了，随他吧。
宇智波有栖在自己的臂弯里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
“新学校怎么样？”
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宇智波有栖打量着室内，只有父亲一个人。
“好吵……妈妈呢？”
“她去事务所帮忙了。”
“这样呀。”有栖点点头，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正。
自己的母亲拥有‘个性’，虽然不是英雄，但却是一个在小众事务所挂名的编外人员。由于个性的特殊性，每年里都有一段时间比较忙碌，有栖也习惯了。
母亲不在家，就意味着，今天的晚饭是……父亲做的？
宇智波有栖看着桌上的配菜：
番茄炒鸡蛋，速溶紫菜汤。
不用问了，就是父亲做的。
没有多大的胃口，宇智波有栖随意扒着饭吃了两口，就听见父亲的声音传来。
“我听你妈妈说了。”
“什么？”她含糊着问。
从小就被父亲教导“食不言，寝不言”，虽然只有父亲一个人做到了。难得在餐桌上与父亲交谈，宇智波有栖觉得还算新奇。
“你因为破坏被拘留了半天的事情。”
“妈妈说的也太草率了吧，不是这样的。”
宇智波有栖把电玩城里发生的时间说给父亲听。
她自认凭借自己满分的国文水平，把一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还是没问题的。
“……这样啊。”
“嗯。”
“伞已经不能用了吧，下次顺路再给你带一把。”
“不同，我可以自己去买。”
父亲的关注点总是有些奇怪，有栖也习惯。拒绝了父亲的好意，她很快就结束了对话。
解决完了晚餐，宇智波有栖端起碗准备去厨房。刚刚站起身，就又被父亲叫住了。
疑惑的回头，宇智波有栖对上了男人红色的眼睛。
“有栖，你千万不要杀人。”
“什么？”
话题一下子跳跃的飞快，宇智波有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要杀人。”
“我不会杀人。”
应该说，法治社会，会杀人的才奇怪。
“你也要到叛逆期了，我知道的。情绪可能会波动比较大，不要意气用事，如果眼睛出现变化的话，先和我说。”
又是杀人，又是叛逆期，又是眼睛。几个不相干的词汇混搭在一起，宇智波有栖眨了眨眼，用眼习惯健康，她甚至没有一点酸涩的感觉。
有栖没有消化掉父亲话语间的意思，不过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宇智波有栖对父亲认真地说到：“我不会杀人的。”
原来在爸爸眼里，我也是个不良少女吗？
家庭与学校。里里外外都被盖章成不良少女的宇智波有栖在校园里混得……风生水起。
算了算了，这个词和宇智波有栖一点都不搭。
似乎是因为顾忌她“不良少女”的身份，在学校里，除了前桌外很少有人和她搭讪。比起“风生水起”，“形单影只”更合适一点。不过宇智波有栖也觉得自在，没有什么不适应。通往凝山中学天台的门被锁起来了，宇智波有栖换了个地方解决午餐，不过依旧可以看见天空，一切都和在折寺中学时差不多。
除了少了轰乡胜己与赤谷海云外。
刚刚结束了期中考试，她觉得自己发挥得正常，如果以折寺的水平，不出意外的话拿个前三是没问题的。
虽然以成绩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有些幼稚，但是这次排名出来之后，宇智波有栖希望周围的同学对自己的误会可以少一些。最好把“不良少女”这个标签直接扔掉，她的前桌实在太……吵了。
所有中学的期中考试安排都差不多吧，这周末要不要和赤谷还有胜己聚一聚？已经好久没见面了。
心里盘算着假期计划，宇智波有栖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人笼罩在阴影下方。
“你是……宇智波有栖吗？”
有栖点头。
凭自己短暂的印象，来人可以说是凝山中学的时尚弄潮儿了，一半白色一半红色的头发看起来酷炫得很，眼睛也是异色瞳。
“听说你很得意？”
熟悉的台词让宇智波有栖脚下差点一滑。
——我不要再退学啦！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