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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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要走了。”
和友人解释了自己遭遇了什么，宇智波有栖仰头，看向天空。
这是宇智波有栖从警局出来后的第二天。
蓝天白云，有一道飞机云留在天上。停在栏杆上的鸟儿蹦了几下，就又飞起。不管怎么看，今天的天气都很好。
宇智波有栖久违的穿上了校服，不过是为了躲过学校不严格的门禁混进校内。她没有去教室，而是直接去了天台。推开半遮掩着的门，马上就看见了趁着午休正在休息的同学。
轰乡和赤谷并列着坐在阴影处，身前放着便当盒。两瓶因为已经喝完而被捏瘪的饮料瓶、一本没看清名字的小说、音乐播放器、耳机线。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好久不见。”
宇智波有栖到他们面前，盘腿坐下，走得匆忙，身上微微出汗，她干脆把制服外套脱下来，搭在轰乡胜己的便当包上。
她已经提前一天和他们联系过了，说是要在天台见个面。
“给。”
“不用，我吃过……谢谢。”
最终还是接过了轰乡胜己递过来的章鱼小香肠，宇智波有栖拿着竹签，两下就解决了小食。
轰乡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呀。
上次吃到轰乡胜己做的饭菜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一起去野餐时的事情了。
……
“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说是滥用‘个性’，但是我根本是无个性呀……！也把鉴定书给他看了，辅警让我再去检查一遍。因为主犯已经逃跑了，虽然说会展开后续调查，但是目前的结果就是……她没有受到任何处理，我被记过了。”
宇智波有栖难得说了这么多话，似乎是想表达出声泪俱下的意思，难得看见了对方这样的一面，轰乡胜己有点想笑。
他接过有栖拿着的竹签，发动个性。下一秒，竹签就变成了灰烬。
“你这也是滥用‘个性’吧。”
“算是吗？”
“是的。”
“你也太不懂得变通了啊。”
搞什么——怪的是自己不懂变通吗？
不过把前因后果都解释清楚了，宇智波有栖心里也算是变轻松了。她没忘记自己一开始的目的，趁热打铁地说到。
“所以，我要走了。”
“还有一小时才上课，你可以多呆一会儿的。”这是赤谷。
看来是没有理解自己的真正意思，有栖把话摊开来讲了：“不是的。折寺中学的停学处分已经结束了，改成了退学。妈妈把转学手续处理好了，应该下个礼拜就可以去新学校上课了。”
“……令堂效率真高呀。”赤谷干巴巴的夸奖到，看样子是不能马上接受这个消息。
轰乡胜己没说话。
鸟儿飞了一圈，又在栏杆上停留下来。
天气很好，也很安静，是适合看书的好日子。
只是现在的气氛有点悲凉。
宇智波有栖既没有带文库本，也没心思看书。
是自己把气氛弄成现在这样子，可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三人沉默着，有栖把头别过，看向难得安静的轰乡胜己：
“胜己，你没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的吗？”
“……”
对方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沉默的轰乡胜己太难得，宇智波有栖却也没有了调侃的心思，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直起身子，准备起身。
有栖抬头，再从天台看一眼折寺中学的天空。飞机云已经消散一半了，应该不用到上课时候，就会完全消失吧。
虽然只接触了短短几个月，但是她和这些朋友难得相处愉快，一想到要分别，心里也是不舍得的，心脏一跳一跳，这应该就是文学名著上说的“揪心”吧。
“再见。”宇智波有栖说，捡起放在一旁的制服外套。
“以后联系。”赤谷海云说。
“嗯。”
还没走两步，宇智波有栖脖颈上就感受到了一股作用力，不过又很快消散。
上次被这样弄是什么时候？好像也是野餐时的事情了。
有栖回头，当事人轰乡胜己没有半点隐瞒自己是肇事者的意思，刚刚揪住自己校服的手都还没有放下，毫不心虚地直视宇智波有栖的眼睛。
那双眼里，或许除了坦然之外，还有着有栖看不懂的情绪。
“我送你。”
“……好。”
轰乡胜己起身，跨步到宇智波有栖的身旁。
指尖掠过楼梯的扶手，有栖觉得有些冰凉。楼道里没有阳光的照射，温度比天台低了几度。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脚步声倒是默契得很。从天台到教学楼，路过班级的时候，有栖透过窗户，看见自己的位置。空荡荡的桌子被挪到了一旁，和隔壁桌拼在一起，几个同学围在一起解决午餐。
自己的位置就在教室中间，或许再过几天，班上的座位排序就会变动。然后再一段时间，大家也会渐渐遗忘“宇智波有栖”这个同学了。
到达校门的时候，除了站岗的保安，周围没有其他人。
宇智波有栖看向轰乡胜己，两人马上就要分别了。因为转校的缘故，可能再会的机会也很少。他如同往常一样，把校裤穿成了别具一格的吊裆裤，双手插兜。说实话，有栖觉得他挺帅气的。
轰乡胜己开口了：
“别再去电玩城了，早点回家。”
“知道。”
有栖对电玩城现在可以说这是唯恐避之不及。
“你转学的中学叫什么名字。”
“凝山。”
“挺远的啊。”
“嗯。”
在这次事件之前，宇智波有栖甚至不知道凝山中学这所学校，离折寺确实是有些距离。
两人又聊几句，有栖也准备离开了。
或许，自己和胜己今天分别后就再也见不了面了。
宇智波有栖的步伐有些沉重。
少女还没走两米，就又被叫住了。
“有栖。”
她回过头，有些不解。该说的话刚刚已经都说过了。
“下次见。”
少年但手插兜，朝她挥着手告别，脸上依旧是熟悉的笑。
宇智波有栖愣了一下，接着笑容浮上脸来。
“嗯，下次见。”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