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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大婚之夜,左冰逼疯贺老伯 “不宜再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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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宜再喝,不宜再喝。”
眼眸朦胧之际,钟茗终于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众人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才发现是凌陶出声。
“我也觉着,不宜再喝。”又一声音突然响起,众人赶忙四下里寻找了起来。最终目光齐齐聚拢在了一位墨紫衣衫的公子身上。
见了此人,劝酒之人那本来还欲躁动掺酒的动作便停了下来。甚至立刻老实的默默坐回了椅子上。
原因极为简单,只因那发声的墨紫衣衫公子,乃是当今贵妃的弟弟——雀无声。
雀无声长相一般,平平无奇。可身材挺拔,整个人自带气宇轩昂的质感。虽然平日里喝酒玩乐样样齐全,可唯独不好女色,更尤其维护女子。做起事来雷厉风行,不给任何人面子,也不在任何情况下手软。不过别人敬他三分的原因却从不是因为他为人够狠,而只是因为皇帝文巳甲从未曾管过他。‘从未管过’,也就意味着‘宠爱’也就意味着‘偏袒’。
没有人会去挑战皇帝的权威,也没有人会想去得罪一个明知惹不起的人。
“今儿是大喜日子,这穿着大红衣裳的男儿,可不宜醉倒唷。”带着几分调侃,雀无声浅浅勾着嘴角朝着钟茗举了举右手中端着的一杯醇酒:“陛下赐婚,一对璧人...可不能因为这美酒而误了好事。”
钟茗的眼神略过雀无声,牢牢的看向隐约在雀无声身后不远处就坐的凌陶。只见凌陶对着钟茗不经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又扭过了脑袋,专心开始吃起了饭菜。似乎大快朵颐乃是她今日来此的最终目的,又似乎是早午未食,比较饿。见着此景,钟茗心头一凉,便迅速放下了酒杯,朝着四周围的‘来客’拱了拱手,道:“在下已有了些醉上心头,恐怕再喝下去会挪不动步子。正如这位公子所言,陛下赐婚,我可耽误不得..哈哈,恕在下招待不周,各位且慢用。”
当钟茗疾步前往房间,推门而入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蹊跷的画面。左冰的红色盖头已然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此时左手一记鹰爪牢牢捏住了贺老伯的脖子,右手则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一脸狠戾。
虽说此情此景比较紧急,可钟茗仍然不忘先进屋关门,然后才对着僵持不下的左冰与贺老伯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并压着嗓子叫道:“慢”
“?”
看着左冰那一脸的疑惑,钟茗轻叹了口气,朝着二人又走近了几步,弯腰道:“我是说...慢!”
贺老伯本来是偷摸着进屋准备先与左冰通个气的。可没想到左冰是那么敏捷的一位女子,还未等到他有机会开口说出一个ABCD来,就已经被左冰拦腰给重摔在了地上。若不是钟茗恰巧赶到,恐怕下一秒钟老命就会香消玉殒了。带着对生命的珍惜,贺老伯轻轻抬起手来握成了拳头,从喉中嘶哑着嗓子对左冰说:“姑娘,能不能先松开我?”
这个动作贺老伯本意并没带有威胁,可在左冰看来,贺老伯这是贼心不死,还想要垂死挣扎的一种表现。于是眼中寒意渐浓,手腕逐步用力,作势就要先把眼前这长相猥琐的老男人给掐晕了再说。
“都说了慢慢慢慢慢!”
眼见着贺老伯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钟茗当下一急,连忙双手连番狗刨起了左冰紧紧掐住贺老伯脖颈的左手小手臂。
虽说若二人比起武功来,左冰应当不会是钟茗的对手。可现下的状况实在不由钟茗对着左冰动手。若是贸然动手,不但容易让外头的眼线们发现端倪,更容易与左冰互有损伤。所以钟茗只好用看似有病,实际实用的‘狗刨’来阻止左冰。
平日里优雅端庄着的人突然使出来一招狗刨,这着实惊人。不光是左冰,就连贺老伯也喘着气一脸震惊的看向钟茗。
愣怔三秒有余,左冰才终于松开了左手,顺带挪开了死死压扣在贺老伯胸口的右腿膝盖。
“有话好好说,没,没必要刨。”
左冰言之有理,贺老伯忍不住也跟着点了点头,附和着看向钟茗。
略感尴尬之气蔓延而来,钟茗轻咳道:“你们怎么在这里打起来了?”
“夫人别逗,这哪里是‘我们’打起来了?明明是这位左姑娘单方面揍我呀!”带着委屈,贺老伯猛戳了自己胸口一把:“我觉着自己的胸骨已经啐了。”
“哦?”
眼中带着狠戾,左冰刻意朝着贺老伯走了两步:“真碎了?”
“没!小老头爱开玩笑,姑娘别记在心上...哈啊哈...”贺老伯的干笑声被他刻意压到最低,使得房间内回荡起一波又一波诡异的连锁声音。
此次贺老伯的突然出现,是为了替凌陶打通路子。既然左冰已经答应加入大计,那么对她,凌陶便决定不再隐瞒。更何况钟茗也有不想隐瞒的意思。
可哪里知道左冰是这等‘霹雳’。贺老伯是口也没来得及张,刚到就被撂倒。
为了避免左冰再次对贺老伯动手,钟茗只好大迈步先将左冰拽住,抬手示意贺老伯与自己和左冰一同落座。三人坐定后,贺老伯脸上迅速便挂满了得意,指了指外头:“外头那堆人我反正是见不着也摸不着的,但心里不踏实呀,总觉着实在危险。所以...嘿嘿,我直接就在这...做了个洞。”
顺着贺老伯的眼神,钟茗见着了角落地上的洞与被挪在一旁的地砖块。
“你还得意?猥琐小人。”左冰口中不带留情:“大婚之日竟然挖洞进了房...登徒子,不,登徒臭老头!”
“别,这位其实是凌陶身边的人。”钟茗不等贺老伯再要去反驳左冰,立刻便道出了真相:“此番他前来,想必是凌陶派来的。要与你通通气,说些你之前并不知情的东西。”
“那你挖洞作甚?!”左冰目光寒冷的盯着贺老伯。
而贺老伯面色委屈,沉默许久,突而爆发:“因为我怕死!!我怕死!!怕死!!不挖洞我能怎么办?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姑娘你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