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明》轻舟

11、大战前夕 终于走出大

　　就在小如和刘惠妍正说着私房体已话时，外面丫环通报说方振宇在院门外求见小如小姐。小如听见之后，也顾不得刘惠妍是否会笑话于她，手里提着裙裾，飞奔而出，待到得院门口，却见方振宇面向西方，静静地正在沉思。夕阳的余晖懒懒地笼罩着他，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俊逸出尘飘渺之感。
　　小如本想纵身投奔入怀，见到方振宇如此神态，也未过去打扰，就在院落门口及时站住，痴痴地凝望着方振宇。
　　刘惠妍见小如听说方振宇到来之后竟然如此激动，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羡慕，还夹杂着那么一丝丝的失落。想到他们小两口相聚，肯定有些外人不宜见到的场景，于是回房而去。
　　方振宇心中正在想如何跟小如开口说此事，上午才提了亲，晚上就要分离，两人现在名份未定，却已有夫妻之实，这些事情搁在自己的年代倒是小事，但在这个宁愿死不失节的时代，女子视贞操重于性命，小如本是冰清玉洁之身，却被自己粗暴的占有了。自己还未做好成家的准备就发生了些等事情，虽然这种事情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但作为一个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人，想到要跟一个相识不到一天的女子成亲，心中未免有些异样之感。
　　方振宇想到这里不由得暗骂起刘惠妍来，都是这个小娘皮乱整，搞得现在所有人都认为老子是色狼。老子本来是色狼确实没错，但那是色在内心，表面上是绝对看不出丝毫破绽的，过早现出本形，不利于日后收美大计啊！当初如果是刘惠妍这丫头亲身上阵，老子不用费什么心神就可以将小姐丫环一起收入房中，现在此事不便操作啊！管他娘的，先帮神机门处理完眼前之事再说，大不了到时三妻四妾，老子晚上少睡两个小时的觉就行了。
　　转过头来，看见小如那痴迷的样儿，心中一阵感动，走过去拉着小如柔软的小手温柔地说道：“外面风大，当心着凉，我们先进房好吗？”小如见方振宇轻言款款，真情相待，温柔中还带着一丝关怀之情，心中喜悦无限，觉得此时立即死去也值了。
　　正在心神激荡之际，听见方振宇说要进房，毫不犹豫地带着方振宇向自己房中走去，全然不管这是内宅女眷居住之地。门边站立伺候着的丫环叫翠儿，长得颇为娇俏伶俐，是刘惠妍面前使唤丫头，在家仆中的地位有点像唐伯虎点秋香中的秋香，属能管事之人。
　　见小如带着方振宇直直闯入内宅，原想阻拦，忽想到小如如今已是小姐身份，此人又是小如小姐的下嫁对象，就是准姑爷身份，又曾见到刘岳山对此人也是恭敬无比，来头定会不小，一时不敢阻拦，当下转身飞跑回去向刘惠妍汇报。
　　奇怪的是刘惠妍听说方振宇进入了内宅后，并没有平时的那种生气和愤怒，脸上飞快地逝过一抹红晕，啐骂了一句“死色狼”后就此不管。小翠心下不解，刘宅向有规定，第五进内宅只许刘姓本家人进出，天色入幕之后，连本家的成年男性都不得踏足于此，违者以家法伺候。去年有名护龙堂弟子因迷恋刘惠妍之美色，借酒状胆，才行至内宅大门前就在挡获，事发后刘岳山曾亲至刘惠妍处说情，但小姐却表情决绝，将此人废除武功后逐出了神机门，此事之后，再无人敢轻易进入此地，就连刘岳山如不是大事发生一般也不会前来。
　　今见方振宇如入无人之境，而小姐竟视而不见，此事透着古怪，难道是看在小如小姐的面上才放纵于他？
　　小如的身份提升以后，相应的福利待遇立即提高，住房及生活均参照刘惠妍的标准执行，现独自居住了一所大房子，并与刘惠妍毗邻而居。方振宇进得小如的闺房后见纱幔重叠，将卧床及女儿家梳妆沐浴如厕等私人空间完全阻隔开来，一应木制傢具做工上佳，布制品绣工精美，房间里有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在青龙谷中的木屋里也曾闻到过，方振宇现在无论嗅觉视觉还是听觉都远胜于常人，当即询问这房间以前是何人所居，小如道此房原是内宅贵宾客房，只招待神机门堂主和地方知县以上官员的内眷，几月前只有朱双宁小姐曾在此短住，朱小姐离开后此房一直空闲，今天才赐给自己居住。
　　说道这里声音渐低，脸带羞涩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方振宇见到小如如此神态，知道她心中的自卑感还未消除，当下搂住小如的身子，正视着小如真诚地说道：“小如，不管你是小姐也好，丫头也罢，这些俗世虚名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以后跟着我会不会开心。待我帮神机门渡过难关后，我们就到青龙谷长住，以后你可要给我生一大堆儿女，不然我定会日夜缠住你不放。”
　　小如听着方振宇的绵绵情话，身心正在俱醉之际，听到后面顿时玉面飞红，想从方振宇怀里挣脱出来却全身酸软，身躯一软倒在了方振宇的身上。
　　方振宇初尝情爱奇妙滋味，自昨晚后整日里想到的就是此事，见到小如媚眼如丝，娇喘连连，喉头有如火烧，单手搂着小如，另一只手稍一用力就扯掉了小如的衣裙，正准备提枪上马之时，却遇到了小如的婉拒。方振宇心中微微有些作恼，正要发作之际，听得小如道了一句“小姐在隔壁”才醒悟过来，原来刘惠妍就住在小如的隔壁，以刘惠妍的武功修为，周围十来米的范围如有声音响动，在她运功倾听下肯定会无一遗漏，更何况两人稍会要进行肉搏激战，想到刘惠妍就在隔壁，方振宇感觉分外刺激。
　　此时小如细声将内宅规定全部告之了方振宇后，末了加上一句说愿随方振宇回他房间，随后羞得将头死命低下，不敢再看方振宇一眼。方振宇心中大乐，也不愿小如作难，如在此歇息一夜，于刘惠妍名声也有损，到时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两人悄悄回到了方振宇居住的房间，方振宇把《御女心经》心法传授给了小如，随之双修激战开始，战斗还未进行到一个时辰，小如就败下阵来。看着方振宇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和依然威风凛凛挺立着的兄弟，小如不禁自责不已，都是自己太不中用才让方大哥如此难受。
　　一声雄鸡啼鸣，窗外已隐约可见天光，小如伺候方振宇梳洗更衣完毕悄悄地溜回到自己的房间，所幸无人看见，不然羞死人了。
　　还是身边有女人好啊，方振宇感叹到，不说别的，就是这一头长发就真他娘的烦死人，每天梳理起来都心头火大，半天都整理不好，小如心灵手巧，些许功夫就给我梳理得十分整齐，还设计了一个比较帅的发型。老子十许年来一直只保留着板寸头，现在居然蓄起了一头长发，如果在现代，乍看之下，还以为老子是人妖。
　　临行之际，方振宇不顾小如强烈地反对，坚持留下了一万两银票给她。想到自己是天外来客，虽说有技艺傍身，但江湖险恶，为防万一，方振宇还是将避弹衣穿在了里面，带上了手枪和军刺，其余物品均留给小如看管。
　　在小如泪眼注视下，方振宇等一行渐渐消失在远方。
　　马车载着三人向东方弛去，一路只见溪谷纵横，烟江秀丽，山峦连绵，奇峰挺拔，景致迷人。见到此等美景，方振宇心旷神怡之际不禁感慨，还是没有污染好啊，像这种原生态景色在后世那个污染严重的时代是看不到的。以后要出门多走走，有益心肺健康。
　　越过瓯江，沿途经过几个府州后，在第二日晚到了人间的天堂杭州府。
　　三人当晚留宿在了杭州府一家中等档次的客栈。神机门在杭州府共有六个分舵派驻在此地，是神机门重要的根据地之一。此地离南京不远，为避免被朝廷锦衣卫的密探发现，刘岳山遵照方振宇的指示并未与派驻在此地的神机门人接触，因刘岳山是神机门的第二号人物，又是名义上的天下第一高手，认识他的人众多，于是三人早早歇息，次日清晨待城门刚刚开启，三人出得城来奔南京方向而去。
　　到南京城之后，三人并未入城，而是绕城向北而行，前行约百里后，在暮色降临时到达了此行阻截敌方的目的地保宁城。
　　选择此城阻敌是出于多方的考虑，一是从此地到南京若骑马需一天的时间，云松子一行奉皇差行事，到了此地后定会留宿一晚，就是他想连夜赶路，手底下的锦衣卫和大内侍卫一帮哥们可不大乐意，一定会找出各种理由坚持留下，谁愿意放弃高床暖枕美酒玉食黑灯瞎火的忍饥捱饿半夜赶路，又不是死了爹娘老子，只是去踢馆而已，皇上又没有限定办案日期。
　　二是南京城内重兵云集，云松子手持圣旨有调动兵马之权，到时神机门若不束手就擒，肯定会调动驻军进行镇压。南京城里可没有什么世袭诚意伯之类的人物，就是有也不敢对抗圣意，神机门中骨干十之八九都在南京城内，如被围剿，除堂主级别的可能有希望突围而去，其余门众皆难逃一死。到时只剩下几个光棍司令，根本不用朝廷动手就已经自行瓦解了。
　　三是假若方振宇落败，刘岳山可通过神机门内部联络渠道，通知任昭月等不必做无谓的牺牲，立即化整为零，就地遣散门众，保存实力，以图东山再起。
　　四是如果方振宇取胜，在此等小地方，知者甚少，云松子等人也不会感到过于难堪，在方振宇的阻吓下，大不了返回京城求援，再卷土重来，为神机门的战略撤退赢得宝贵的时间。如果到了南京，旁边有皇室宗亲王公侯爵瞅着，云松子倘若落败，则会颜面无光，到时恼羞成怒，必将对神机门大下杀手。
　　在刘宅的四人会议上，方振宇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在保宁城动手的原因，并得到与会人员的一致赞扬和通过。

作者有话说

　　有点话说，就是那个票票太少了，弟兄们强推一下吧！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