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握手 ...
-
孟云看过三兄弟的伤势,见他们昏迷了,命工人抬他们回房休息,自己复坐回原处,示意钟伟男坐,钟伟男冷冷的在他对面坐,孟云看眼笑:“所谓赏罚分明,江湖不例外,家族亦不例外,罚过了现在说谢谢吧。你冒生命危险为苏家送来日香草,本该重谢,但是你不问已自取,安雅的劫数酬了你的赏,虽然苏家吃了一些亏,但佛意难违,安雅翻过去了,我也就翻过去了。如果要说……”他起身,向钟伟男微笑的走去,伸出手,钟伟男审视他良久迟迟的伸出手,逸飞一旁嘲笑:“你得罪人一握手言欢了,光头。”
“做老大也好难啊。”孟云无奈地看他说。
逸飞看看孟云,没话可说,拉走钟伟男,回头还说:“今天我不想理你。我要去买回一条街。光头。”
“我乐得睡大觉。”孟云乐呵呵地笑,“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影响光头修行。”
钟伟男和逸飞出门听见不笑都不行,钟伟男忍不住回头看孟云,镜真却是向他挥手快跟逸飞走。
“师叔,欢欢三个一个星期应该能好吧,我没计算错吧”
“一个星期可以,监寺的药理学又进步了。”
“安雅生日能参加,确定吗?”孟云有些怀疑自己的水平。
“参加没问题,不要怀疑自己,监寺。”
“那就好,你知道我来一趟不容易,等待过年回去处理更加不好不是吗”
“监寺考虑的周到。”
孟云不免又是哈哈一阵笑,去到苏氏公司,澄亮的光头一下引来他的旧部嘻嘻笑,公司人员没有多大变化,增减不过五六个。他在属下玩笑一阵后召集高层会议,他是公司的最高决策者,虽然人在千里外的和尚庙,他的权力是不变的。他听过汇报,微挑了眉问身边的副总经理孟笑(七嫂的长子):“为什么法国的名香咖啡屋一年里没有其它区域的业绩?”
“法国咖啡屋现在趋势,本土和日本、意大利三国强势夹击名香,四哥已联合慕容飞雪家和谢叔准备下月的发展计划,大哥也约了藤子鸣家注资共同击退苏家的敌人,他们将在新产品开发和客源上做计划调整。”
“藤子鸣家?”孟云问:“藤子鸣家不是与辛家开发药妆吗?”
“是这样,藤子鸣家虽然不经营咖啡糕点,但是准大嫂说他的祖母是糕点大师,他父亲准备做为她的嫁礼将秘方传授她。”
“原来如此。”他点头,他想起钟伟男,他不知道他跟逸飞去了哪里,一时散会,然后再轮流询问各部经理负责人,等他处理完公事都是中午,他打电话找逸飞。
逸飞恼孟云,和钟伟男跑出来逛了大半天的街,为买礼物去见苏家别墅居住的他的外婆外公一群老人,老人们见他和钟伟男带着许多礼物来欢喜劲自不必说,一起来和他说话。
老人们在逸飞和钟伟男来之前喝茶聊天下棋散步做什么的都有,他的外公和安雅的外公下围棋,他的外婆和安雅的外婆在别墅外的林子里散步,安雅的爷爷奶奶老俩口和孟云的爷爷奶奶笑离的爷爷奶奶喝茶聊天,谈过往,谈年轮的无情。老人们见他和他后面跟进来的钟伟男欢笑的招呼,问他们这么快就来准备为安雅过生日,是不是在太早了一点,才周五,还得一个星期。
“我们工作累了也可以休息一下,钱挣的再多也需要花的地方,我是来消银的。”逸飞玩笑。
“好啊?”卢锦城笑,“我们下下象棋……”
“坐着不动,怎么可以,我带你们去海滨吹吹海风,或者树林散步野吹,您们不要总坐在家中不动。看我外婆和姨婆她们多乖,懂养生。”
卢锦城笑:“还没有核准女婿之格呢,拍马屁恐怕还要先问我夫人呢。”
“看你老没正经,跟孩子开什么玩笑,飞儿别理他。”张云铃白眼老头子,笑问逸飞:“你说去哪?”
“去慕容飞雪家牧场边上的那座山。”
“好,虽然有些风大,但爬爬山也是不错的,不爬在山下走走也是好的。”白鹏程笑对兄长说:“我来英国几回只出海没爬过山。”
“我也久不爬了。”苏鹏雍笑:“飞儿,云儿呢,有你们三个年轻人一起才更好点。”
“您不要提他了,他一来一天都不等过,就揍了孟欢和笑离、笑棠,”
白鹏程不知家法不免问原由。苏鹏雍大致向他解说,他连点头,原来如此,一面对逸飞说:“飞儿你也不用生气,如果每个都不能为自己的错误负责,苏家这么大的家族如何让他管理呢,云儿是对的。”
“纵是对,他没有必要板凳都不曾坐热,给点人情行吗?”
他的外公听了笑,叫过他近身:“你可是军人家出来的,执法不严如何服众,难道我执法还要讨好你?对你说,杨逸飞,好朋友今天要对不起了,你犯错了我要处置你了,你要留心哦?”
外公的话,逸飞忍禁不俊,失笑,钟伟男亦是酷脸洇开扑哧声笑出来。
“打电话叫他快来。”老人亲切的笑。
逸飞不情愿的掏出手机摁电话,孟云同时也在摁他的电话,两相同时,就是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如此三番,钟伟男笑:“我想他一定也在打你电话,你不要打了,等一刻吧。”
果然不出所料,孟云电话真来了,问他在哪,他没好气:“还能在哪?你家,和老人们说话。您老大架要不要摆过来啊,还是我请八抬大轿吹吹打打的接来啊。”
“生什么气,光头难道好受,亏你做了光头二十年的发小。”他骂声收线。
钟伟男和逸飞站在一处,李维这时注意到他们俩,竟是端详起来,把一干老人请过来说:“起先没注意,现在,你们看这俩孩子一处为什么这么像呢?”
卢锦城玩笑:“不是你的风流债还没偿清吧?”
他的老伴立时瞪眼:“没有正经。”
“没事,怎么也不可能是。”李维笑。
沈亭柏老眼戴上老花镜细瞧,也是笑了,可是苏梅语却是没笑,她很认真的看钟伟男,上上下下,总有十多分钟,她慈爱的问他的家人,钟伟男警觉地注意到苏梅语的反应,他记着藤子鸣的话,任何时候不要与苏家人相认,于是将早编排的话顺溜的说来。苏梅语微微颔首没做深问,等孟云来出发,向慕容飞雪家牧场方向去,洗浩浩荡荡一排车开去,每个老人配一个陪护,你说要多少人?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极快的。
钟伟男和逸飞孟云一部车,逸飞突然对钟伟男说:“你为什么撒谎?”
“撒谎?”钟伟男惊看他。
“难道不是吗?”逸飞瞥眼他:“你要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你说话时的语气和眼神出卖了你。”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钟伟男极老道的笑。
“你可以编故事,但是有样东西欺骗不了人。”
“什么?”
“就是这个。”他笑咪咪,动作快速敏捷,一针下去,钟伟男动作稍漫半拍,他的银针已直刺他的手取到血样对孟云说:“光头,剩下的任务是你的。”
“你搞什么鬼?取他血样做什么?”
“姨婆怀疑他是名香太姑婆的……”
“名香太姑婆?”孟云被他说糊涂了:“她老人家不是早……你乱说什么?”
“你刚才不在,姨婆认真瞧他半天,她问起他父辈可是认得一个叫苏名香的,他祖母是什么人,他不假思索的回答,眼睛却是闪烁,明显的说谎。”
“哦,是吗?当话语不能证明什么的时候只有血来澄清一切。”
“你们不用验,我的血你们是什么都验不到什么的。”
“为什么?”
“因为我的血像你的舅舅是大换过的。”
“为什么?”孟云和逸飞同声惊问。
“因为我在□□上混,曾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几欲死去,是伯父用了十几个人的血才救回来的,就是裳儿看见背上落下泪的那条长一尺的伤,这是他最近才告诉我的。”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舅舅大换血?”
他嘲笑地看看他:“你太外祖早知你舅舅与舅母的关系,他不肯认他们就是知道大陆的法,三代不姻亲,他们刚好三代,老人钟爱他这个外孙自然要为他打算,就用了他俩个爱徒的血互相循环输液。”
“这就更有问题了,你为什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我是□□,专搞情报。”钟伟男失笑,“像你公安专破案一样。”
“不过我还是不信,始终会有蛛丝马迹。”
“对。”孟云同意。
逸飞看看他,诡异的笑:“即便你试不出,美蕙呢?”
“你们可以等她来取样,我不反对。”
“我不信。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躲避什么?”
“我躲什么,该说的都说了,随你信不信。”钟伟男的心理素质相当好。
逸飞看看他,没追究下去,转开话题。说安雅逃离小楼的慌张,一定是怕受罚了。
“安雅深知家法,自是怕了。”孟云美滋滋地笑。
“难道你真想罚她”
“没办法,光头也不想。”孟云为难地说,“不如,你来做光头,我娶媳妇,我懒得行使这个破权力。”孟云说着就要脱下他的僧服。逸飞忙按住:“你就想了,我不管你,总之安雅你不可以动真格,象征性便好。”
“没问题,这个我有数。”孟云又乐了,“我便只罚她咬某人一口算了。”
“什么你什么意思,有这种随意性处罚吗”逸飞急道。
“当然,这个你不知道吧,我早想好了,安雅生气时最想咬的某个人我都知道。谁让他总在我受伤的胸口撒盐。
逸飞激凌打个冷颤,那个某人不是别人正是逸飞,钟伟男看他一眼问:“是你吗?”
孟云哈哈大笑了,对钟伟男说:“真的,真的,我告诉你,我记得很清楚,不只一次孟龙偷吃了她的螃蟹,她恨的咬牙切齿,谁都以为孟龙要遭殃,谁知道……呵呵,呵呵……说实在到现在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咬他,你知道吗?飞飞同志?”
逸飞一样纠结,他到现在也不明白。司机再次回头笑:“你们不知道吗?我告诉你们,因为是孟龙恶人先告状,说飞飞怕她吃了螃蟹长肥不好看就偷偷吃了。”
“啊哈,光头,这就是你的兄弟,快二十年了,旧案都会被我知道你赶快招他来,我不揍他顿我的恶气如何出的来?”
“啊哈,啊哈”孟云笑说他爱莫能助,他非常同情他除此他帮不上任何忙。
逸飞苦瓜脸愁半天,钟伟男笑不能自己说:“过去了的东西纠结什么?还学佛参禅,可笑。”
“好像你的佛缘更深似的,你说是不是与身俱来的?”
“你累不累?想套我的话?我如何出来混?”钟伟男摇头,“不要过高估计自己的智商,忽略别人智慧。”
“好吧,这个回合你赢了。”逸飞认输,钟伟男看他笑。
“你们俩我祝福谁?”孟云忽然莫明其妙说句:“我为什么不曾多个妹妹,省得你们俩个争。”